263、副本的不同


  老太太扒著車門,顫巍巍的就要跪下去。

  但這男人的警惕心極高,他怕老太太在他看不見的視覺死角搞什麼鬼把戲,立刻喝止。

  他皺緊眉頭,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極為聰明的厲喝,「滾滾滾,老瘋子!這裡沒有你的孫女,快滾,瘋老太太,把車颳了你賠的起嗎?」

  老太太從沒說過她丟的是孫女。

  程雙暗道,等聽見老太太的下一番話後,她心裡產生了一種模糊的想法,隨即倒吸一口涼氣。

  「我不走,我要找我孫女,求求您行行好,我只想見到我孫女,我只想陪著她,求您行行好!我只想見見我的孫女!」

  奶奶是用自己的生命給警察指引方向……

  程雙心底發寒,如果不是販賣人口,那孩子丟的時間久了,十之八九已經遇害,奶奶不見得不知道這一點,但她仍是不願放棄,肯定是希望所有犯人能繩之以法,得到應有的處罰。

  一個手無寸鐵之力的老人,唯有這條命是最值錢的。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𝙎𝙏𝙊𝟱𝟱.𝘾𝙊𝙈

  果然,在老太太扒著車窗苦苦哀求,透露出死不肯放棄的執著時,男人賊笑一聲,語氣帶著玩味,「真的想去見你孫女?」

  老太太迫不及待的點頭,「我要見我孫女!」

  「不計代價?」

  「不計不計!」

  「那上車吧!」男人果斷把車門打開,不耐煩的抬抬頭,「我可是給過你機會了!出了事別賴我!」

  老太太深深的看了男人一眼,毫不猶豫的鑽進了麵包車裡。

  程雙眼前一閃,重新出現在公交車上,她側頭看去,都雋和孫瀚睜著眼睛,神情呆滯,只幾秒,瞳仁微顫,醒了過來。

  三人對視一眼,神色凝重。

  「一場下來用了半個小時。」孫瀚看了下表,「大家輪流說說吧!」

  「這個小副本類似劇情殺。」都雋捏了捏眉間,抬眼看向車頭,「上面沒有限制第一輪結束後的回答時間,距離三個小時有很長的空白,不可能只供以思考,看來接下來還有浸入式劇情協助分析。」

  程雙嘆口氣,「現在要考慮的是三個問題是必須每人回答一個算全部過關,還是必須一人答三道,剩下的兩人算失敗。」

  「哈真要是這麼苛刻,不如把車炸了!」孫瀚嘲諷一笑,「一個小副本而已,規則都沒有說清,毀了也就毀了吧!」

  都雋看了眼窗外,「這裡還是城內,爆炸事件會是大新聞,連累到城裡居民的話只能提前說聲抱歉了。」

  輕飄飄的話毫無歉意。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公交車停了一下又很快啟動。

  電子屏閃現出一行字:

  規則一:此副本進入後默認為組隊形式。

  三人心中咯噔一下,也就是說還有其它副本的存在,並且存在彼此競爭的危險。

  「不過玩玩也無所謂,反正也沒事幹是吧!」程雙歪頭一笑,給自己這一方遞了個梯子。

  他們表現的自信且攻擊力十足,不過是為了試探,沒想到巴士副本會這麼配合,這算是意外之喜。

  總不能真的把副本炸毀,這種行為不見得行不通,但對他們也不見得有什麼好處。

  「那麼剩下的規則呢?副本先生,請如實相告!」孫瀚敲敲車窗,笑道:「大家都是為了開心,不要彼此留下遺憾對嗎?」

  電子屏又閃現一行字:請乘客加油自行挖掘規則。

  顯然副本已經不願在透露什麼。

  小姑娘扶著欄杆走到車頭,看向駕駛位的司機,他開著車一副專心工作的樣子。

  小姑娘想了想,駕駛時間不該打擾司機,便自己在投幣處找了起來,並自言自語的解釋道:「發票呢?投幣了是有發票的吧?」

  司機沒有任何反應,小姑娘自然不介意,很快在投幣處下方找到了一小厚疊車票。

  現在坐車沒什麼人會交現金,所以程雙還覺得挺新鮮的,拿著票翻來覆去的研究。

  都雋走了過來,提醒她,「按金額撕票,到終點站每人八元。」

  車票上標註著兩元一張。

  程雙撕了十二張,遞給都雋幾張。

  兩人在車頭研究車票,孫瀚在車尾觀察睡的連頭不抬的路人乘客。

  穿著精美古服的乘客跟工具人差不多,不管他們三個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沒有任何表示。

  而車票……

  「這幾張票後面只有一句話:在停靠站以外的時間,不可干擾司機正常駕駛。」

  程雙輕聲念。她垂下眸,不可干擾的概念太廣泛,如果真的是不可干擾,當他們威脅這個副本時,它就不會給出反應,所以還是有機可乘的!

  都雋走到公交車中部位置,看向站台停靠圖,第一站是中心三小,終點站是市區奧體森林公園。

  兩者之間僅有三站:夜之初篇、夜之中篇、夜之尾篇。

  看來是有三段浸入式劇情。

  下方一行極小的紅色字體,要不是特意查看絕對會被忽略掉。

  ——車輛行駛過程不可隨意開門下車,靠站有新乘客將會自動劃分為敵對方。

  程雙特意看了都雋兩眼,這種情況實際上不利於交流,夥伴間的默契度就十分重要了。

  都雋默默沖小姑娘點了下頭。

  小姑娘笑了笑,似是無意的對兩人高聲提起,「這麼多副本哪!老的副本太難過了,我不喜歡,連玩的興趣都沒有。」

  孫瀚眨眨眼,也笑了起來,迎合道:「是呀!還是巴士副本這種年輕人適合咱們,可以玩的很盡興。」

  大馬路一片平坦,唯有兩道雙實線白的刺眼。而車子卻顛簸了兩下,像是碾壓了什麼障礙物。

  三人同時無聲的鬆了口氣,終於抓到了些頭緒。

  看來每個副本各有不同,他們運氣不錯,碰到了稚嫩的『年輕人』,所以才能讓他們找到紕漏之處。

  憑著見好就收的原則,孫瀚又看了看表,召喚回兩個小夥伴,開始溝通起第一段遭遇的劇情內容。

  「我是中年人,不是什麼好人,是一個組織的二把手,剛剛經手老大的帳本,和會計一起做黑帳,或者說是監督會計做黑帳。地點是一個撞球廳。」這是都雋的劇情。

  「二十幾年前做黑帳的會計很多,尤其是打著偷稅漏稅的主意,大多數找的只會是熟悉的會計,都是私活,監督的意義不大。所以不是不放心帳目,而是裡面黑料太多,不放心會計這個人。」

  孫瀚年紀最大,對十幾年前的社會形態更為了解,他把知道的說出來供兩人思考,緩緩講起自己那段劇情,「我是那個小孫女,正好是學校外的那一段,車裡的人戴著墨鏡,半張臉遮在陰影里,笑容很敦厚,鼻子旁邊有顆紅痣,只跟小孫女說了一句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