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六章 路過的良好市民
史提爾只能死在奧雷歐斯的手中。
就和奧雷歐斯只能被史提爾打敗是一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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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他們兩個怎麼鬧騰，那都是他們魔法側自己的事情，一切都和科學側無關。
一旦科學側插手，那麼這其中的意義就不同了。
學園都市共有兩百三十萬名超能力者，其中還包括那些已知的以及未知的level5，想要弄死一個奧雷歐斯，也不是說沒有可能。
但這並不是問題的重點。
重點在於如果真的這麼做，那將代表科學家打倒了魔法師。
無論是科學側戰勝了魔法側，還是魔法側戰勝了科學側，最終都會不好收場。
只能選擇用魔法擊敗魔法。
你說上條當麻？
他是特例。
雙方不願意讓各自陣營的人輸給對方陣營，最大的原因還是怕自己核心的技術被對方陣營學去。
比如一名魔法師擊敗了能力者，或許會從他的身上獲取到相應的價值。
上條當麻不一樣。
先不說他本身就是一個不會魔法又沒有超能力的奇葩存在，因為右手的原因，無論是怎麼樣的魔法，他都沒有可能學會。
這才是魔法側真正容忍他擊敗魔法師的最大原因之一。
另外一個特例就是白井。
作為從那個時代活到現在的老怪物，大家都知道各種的本質是什麼，所以只要他不要做的太過分，魔法側那邊基本上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
結標淡希不喜歡史提爾。
雖說她是一名正太控，可就算是知道史提爾的真實年齡，她也不會喜歡上他。
尤其是他身上那濃厚到嗆鼻的味道。
貌似是菸草味和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的產物，讓她聞到之後胃裡一陣的翻騰。
但因為工作的原因，她也不得不接近他。
唰的一聲，史提爾從亞雷斯塔的大樓之中被她使用空間能力給傳送了出來。
「嗯？請問你看到我的袋子了嗎？」
手持地圖的史提爾，出來的第一時間，就開始尋找自己的袋子。
那裡面裝著他特意在外界購買的香菸。
鬼知道這個奇葩的城市裡，買香菸這種東西還需要身份證明，如果沒有辦法證明自己已經成年的話，就沒有辦法買到香菸。
不想面對這種尷尬情況的他，只好出此下策。
「你是說那個裝滿違禁物，被警備機器人沒收了的袋子嗎？」
「？！？！」
咔嚓一聲，史提爾手中的地圖差一點被他給捏破。
「沒......沒收了？」
「對，有一位良好的市民，向路過的警備機器人舉報了袋子裡的違禁物，至於那個良好市民是誰......你猜？」
香菸這種東西，在外界算是一種普通的貨品。可進入學園都市之後，它們就變成了違禁物。
畢竟這個城市之中，還是以學生居多。
所以每一種香菸都有著嚴格的管控，必須詳細記錄好每一支煙的去處。
而史提爾從外界帶進來的香菸，就算是被沒收了，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因為來到這裡，就必須要遵守這裡的規矩。
「不幸......」
戴滿戒指的右手微微顫抖著，取下了嘴邊的香菸，史提爾差一點就喊出了上條當麻的口頭禪。
將燃燒著的菸頭給掐滅，小心的裝進了口袋裡。
史提爾明白，接下來的時間裡，要是想不到合適的方法去搞到香菸，他就只能靠這個菸頭來解饞了。
你說利用魔法從商店那裡拿煙？
抱歉......這種法子已經行不通了。
經過上一次的事件之後，白井已經給他下了最後通牒。
若是再用這種辦法「殘害」學園都市的良好市民的話，就會向英國方面追究他的責任，很有可能會罰款。
罰款啊！
再罰下去，他連必要之惡教會的男子宿舍都快住不起了啊！
「有空還來玩啊！」
某個路過的良好市民看著落寞離去的英國魔法師，惡趣味般的揮著手說道。
也許空間方面她沒有達到白井那種級別，可他的惡趣味，結標淡希可是一點都沒有落下。
......
學園都市和英國相比，最好的一點估計就是這天氣了吧？
至少它不會出現上一秒還是晴天，下一秒卻開始下起瓢潑大雨的詭異天氣。
更何況，它還有著那個叫做樹什麼圖的計算器還是計算機來著，總之......在這個城市裡，你永遠都不會因為忽然來臨的大雨而被淋成落湯雞。
「三澤塾......」
菸頭被史提爾噙在嘴裡，但並沒有點著。
他此刻正坐在公園的鞦韆之上，看著手中三澤塾的圖紙，發著呆。
就以目前所知的情報，他一個人去找奧雷歐斯的話，絕對是白給。
所以找一個幫手是此時最應該做的事情。
但問題是，他此刻覺得還是另外一件事情更加重要。
「沒有尼古丁的世界簡直是地獄啊！」
腦袋哐當一下砸到了旁邊鞦韆的鐵桿上，甚至有絲絲的鮮血從他額頭處淌下。
本來菸癮這玩意兒就很折磨人，因為術式的緣故，史提爾比普通人更加依賴香菸，那種類似於戒斷反應的感覺湧上來之後，讓他痛苦到恨不得撞暈自己。
「啊咧？你是不是需要幫助？」
就在史提爾痛苦欲絕的時候，一個好聽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強打起精神看了過去，他發現自己面前站著一名戴著貝雷帽的金髮小女孩。
「天......天使嗎？」
對方那藍寶石般漂亮的大眼睛，再加上那捲曲的長髮，真的不亞於史提爾心目中的天使。
「芙蘭達可不是天使，是魔鬼喲。」
吃了一口手中的鯖魚罐頭，金髮小姑娘調皮的眨了眨眼回答道。
「不管是天使還是魔鬼......給我尼古丁......我需要尼古丁......」
這還是史提爾至今為止唯一一次遠離香菸，就連他都想不到，自己離開香菸之後會是這幅鬼樣子。
「商店不就有給你們特供......啊~難道你還沒成年？」
「......」
史提爾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雖然他看起來是個大叔，實際上他和對方的年紀差不多。
「抽不到香菸很痛苦吧？這種感覺我也知道哦。」
將罐頭裡最後一塊魚肉塞進了嘴裡，芙蘭達說道。
「就好像我吃不到鯖魚罐頭一樣，只要長時間沒攝取，就會劇烈心悸、手腳發抖，甚至產生幻覺。」
「你......你知道哪裡有賣香菸的嗎？」
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史提爾向這名叫做芙蘭達的少女詢問道。
「當然知道。」
「請務必告訴在下！」
「可以，不過你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
少女的臉上浮現出了名為愉悅的表情，她忽然明白為什麼自家老大總是喜歡「捉弄」她了。
......
灰暗的天空，幾乎將一切建築物都蒙上了一層陰霾，讓人的心情也變壞了許多。
呼嘯而來的電車只停留了不到一分鐘，就匆匆開走了。
而在破舊的站台之上，卻留下了一個紅色的身影。
「第十學區嗎？」
嘴裡噙著最後的菸頭，史提爾下了車之後，才將其點燃，尼古丁的味道給他那昏沉沉的大腦帶來了一絲清醒。
在付出了相應的代價之後，他得知這邊有那種類似黑市的存在，也出售香菸這種東西。
至於代價是什麼......
那是個秘密。
「腐朽的味道。」
用手輕掩口鼻，這在天地間漂浮的灰塵，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那是他將敵人燃燒殆盡時，發出的味道。
還有......
上一次那個所謂的清潔機器人焚燒他的符文卡片時，也是在這個鬼地方。
「真是個讓人喜歡不起來的地方。」
行走在衰敗的大街上，肉眼可見的灰塵幾乎鋪滿了地面。
這裡沒有清潔機器人的存在。
倒不是說學園都市不派發，而是每次被派過來，都會被人搞壞掉。
久而久之，高層也就放任這裡髒亂差下去了。
反正只是一個處理垃圾的地方，干不乾淨已經無所謂了。
或許這才是它真正破敗的原因之一吧。
遊蕩在街頭的不再是那些衣裝整齊的學生，而是一些奇裝異服的不良少年。
像史提爾這種手上戴滿了戒指、耳朵上還有耳環，臉上有著刺青的人，在這裡反而算不上怪異，給人一種融入了環境的感覺。
再加上嘴上噙著的菸頭......
活脫脫一個不良頭子。
「這種鬼地方真的有香菸嗎？」
眼睛不停的在路邊掃視著，他試圖找出一家便利店。
可惜的是......這個地方比之前他去的那條街道還要破敗，所有商店基本上都關著門。
「帥哥，要來玩玩嗎？」
正在他打算放棄這條街道，換另外一個街道的時候，胡同伸出傳來了一陣曖昧的聲音。
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只見胡同口處，一名穿著不合體的常盤台校服的不良少女，正對著他拋著媚眼。
這校服應該是偷的或者是撿的，本就非常短的裙子，被她改裝之後，甚至連屁股都蓋不住，上衣也被她改裝成了低胸衣，極具誘惑。
不用說，她在這條街上的生意肯定非常火爆。
無論是那等級為D的上圍，還是那讓人上頭的S型身材，都沒有吸引到史提爾的注意力。
他的所有注意力，都被對方夾在手指尖的香菸給吸引了。
穿著粗氣跑到了不良少女的身邊，一把抓住了她的雙臂，史提爾雙眼布滿了血絲，低吼著：「給我！快給我！」
「不要心急嘛，我們去裡面，裡面多的是。」
悄悄對著胡同深處的某人眨了眨眼睛，不良少女帶著史提爾，走向了胡同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