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一章 戰史提爾
「熾天之翼為光輝，光輝為揭露罪惡的純白。」
雖說這些學生口中念的是日語，但精通日語的史提爾，在對方念出第一句咒語時，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純白是淨化的證據，證據是行動的結果。」
越來越多的學生加入到了吟唱之中。
「結果是未來，未來是時間，時間是一律。」
就像是一層又一層的浪花，一個人念完，下一個人接著念，直至整個食堂的人都開始念起這些意義不明的句子。
「一律是全部，創造全部的是過去，過去是原因，原因是一個，一個是罪，罪是人，人害怕懲罰，害怕是罪惡，罪惡在自己體內，自己體內有必須唾棄之物，靠熾天之翼將自己的罪揭露，將它從體內排除。」
不......不只是食堂的人，或者說是整個三澤塾的人，都在念著這個咒語。
數以千計的聲音交匯在一起，讓上條當麻覺得腦門一陣嗡嗡響。
最重要的不是這吵人的聲響，而是那些由學生眉間出現的藍白色的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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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些光球，白井恍惚間想起了他曾經在五行機關面對過的老漢克。
也許這些光球的威力不如老漢克的百家燈火，但那密集的程度，卻絲毫不比百家燈火差。
「雖說是冒牌的額我略聖歌，但對付他們是足夠到了。」
眼睛之中的光華漸漸消失，奧雷歐斯輕聲說道。
這也是為什麼更高級的額我略聖歌，會比不上由老漢克獨自釋放的百家燈火。
完全是因為釋放的人。
和正版相比，這個山寨版的除了奧雷歐斯以外，其他的成員都是沒有魔力的超能力者，僅僅這樣就能逼退幻想殺手和天才符文魔法師，也足以證明這個魔法又多強了。
不過，讓這些經過能力開發的學生使用魔法，後果也可以想像到。
超能力者，是不能使用魔法的。
就和我們都知道人缺少氧氣會死亡一樣，這一點幾乎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雖然超能力與魔法很相似，都屬於異能之力，甚至能力的源頭就是來自於魔法側的偽聖人，但是它們之中的概念卻完全不同。
超能力者的體內迴路，與正常人是不同的。就算模仿魔法師做一樣的事，也無法使用魔法。
不能使用魔法的超能力者，硬是要使用魔法，會造成什麼後果？
就像是將原本以電池來發動的機器，強行接上交流電一樣。
雖然有電流經過，迴路就會運轉，但是這樣只是在燒毀迴路而已。
最終只會爆體而亡。
這也是為什麼奧雷歐斯在使用魔法前，會遵循白井同意的原因之一。
「可以將他們兩個人分開嗎？」
手指有規律的敲打著桌面，白井詢問道。
「可以是可以，你想幹什麼？」
奧雷歐斯看向了白井。
「將他們兩個分開，咱們逐個擊破。」
「好主意，我打史提爾？」
「不，我打史提爾。」
「......」
講真的，和那個看起來就沒有什麼戰鬥力，而且還很蠢的刺蝟頭打架，奧雷歐斯根本提不起任何興趣。
估計一招就會被他放倒吧？
「你這是不信任我嗎？」
奧雷歐斯嘗試著和白井交換目標。
「不是信任不信任的事，等會兒你就知道為什麼了。」
「看」著奔跑中的上條當麻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白井的嘴角緩緩咧起。
果不其然，當見識到他右手的威力之後，奧雷歐斯沉默片刻後，算是默認了白井的分配，率先找上了已經和史提爾分開的上條當麻。
......
「果然甩開了。」
看了看背後空蕩蕩的走廊，史提爾覺得這是他至今為止做過的最好的選擇。
果然下本帶個坦還是有用處的，現在火力都被他給吸引走了，史提爾只需要通過魔力的流動，尋找出隱藏在大樓某處的結界核心就行。
奧雷歐斯，絕對在結界核心處鎮守著。
「咚——」
一腳踩下，史提爾的面部表情忽然僵住。
分明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他卻有一種被什麼東西給盯上的感覺。
他就像是一隻在草原上肆無忌憚奔跑的老鼠，而此時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獵鷹已經悄悄張開了翅膀，用自己銳利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他。
「嘩啦啦——」
印刻著特殊符文的卡片被史提爾像不要錢一樣丟了出去，紛飛的卡片在空中打了個旋，落在了各自的位置。
僅僅幾秒鐘，史提爾已經將這裡改造成了極其適合他的戰場。
「呼呼......」
汗滴從額頭滑落，還未落到地面，就已經在符文的作用下變成了水蒸氣。
明明根本沒有現身，便已經將他逼入了絕境，縱使身經百戰的史提爾，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噠噠噠......」
皮鞋踩在地面的聲音響起，每一下都好像落在了史提爾的心臟之中，讓他的呼吸愈發的急促。
更加詭異的是，這腳步聲不是從一個方向過來的，而是從四面八方傳過來的。
隨著腳步聲的加快，更是讓史提爾產生了一種錯覺，似乎有無數人正在自己身邊環繞著。
可通過自己剛才布下的符文卡片來看，這四周分明沒有任何人的存在。
「有了！」
這時，史提爾察覺到最邊緣有一張符文卡片被人踩到。
「塵歸塵土歸土，吸血獵殺紅十字！」
雙手交叉斬出，由火焰形成的十字架，幾乎將空氣都給扭曲掉。
兩把交叉在一起的火焰之劍，在走廊符文卡片的作用下，飛速的旋轉著，就如同一台燃燒著的絞肉機，朝著符文卡片被觸動的地方斬去。
「轟——」
無堅不摧的火焰十字居然輕而易舉的被人一隻手給打散，當火焰散去之後，露出了那邊那個人的真實面目。
「奧雷歐斯？！」
當看到出現的是奧雷歐斯時，史提爾有驚訝也有疑惑。
作為茵蒂克絲曾經的夥伴，他對奧雷歐斯還是有些了解的。
這個在來清教之前，負責撰寫魔道書的傢伙，實戰能力弱到令人髮指的程度，戰鬥只能靠鍊金道具，經常被他戲稱為古董商人。
才幾年沒見，他居然已經成長到將他壓迫到氣都喘不過來境界了？
「好久不見，史提爾。」
奧雷歐斯、或者說是白井，將手袋插進了自己的口袋之中，儘量模仿著奧雷歐斯的語氣。
「沒有稱呼我為臭小鬼，我改稱讚你成長了許多嗎？」
將口中菸蒂都快嚼爛的香菸吐掉，他再次取出了一根女式香菸，噙在了嘴裡。
「幾年不見，沒想到你的口味倒是變得蠻獨特的。」
看著女式香菸，白井忍不住嘲諷道。
「你以為是拜誰所賜？」
說起這件事情，他就來氣。
他原本是想恨最高主教的，但考慮到兩個人之間的地位，他只能無奈放棄。
白井他也想恨，可經過之前被看那一眼震撼，他已經不敢對他有什麼負面的想法了。
那麼......
「你說你不好好在圖書館待著研究你的鍊金術，跑到學園都市這種鬼地方幹嘛？」
氣只能撒在奧雷歐斯這個倒霉蛋的身上了。
狠狠的吸了一口嘴上的女式香菸，急劇縮短的煙身讓他一陣的心疼。
這玩意兒是抽一根少一根。
抽完又要冒險去那種不小心就會丟失貞潔的地方「覓食」。
這讓他更是看奧雷歐斯不爽。
牆壁上刷的白漆逐漸的開始被一層黑灰所覆蓋，被服務卡片所覆蓋的範圍內也在逐漸的升溫。
「Kenaz！Purisaz Naupiz Gebo！」
接近白井之後，仿佛正在向自己老朋友敘舊的史提爾瞬間念出了自己的咒語，在四周密集的符文的增幅下，史提爾手中的炎劍前所未有的巨大，幾乎快達到了他自身身高的兩倍。
手持著這樣的炎劍，史提爾朝著白井揮砍而去。
「轟——」
一大蓬火焰爆開，走廊幾乎變成了一片火海，若非有符文卡片的保護，估計這條走廊已經保不住了。
火焰仍舊在瀰漫著，可史提爾的表情卻並不怎麼好看。
因為他能夠感受到，裡面的人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火焰中的人似乎和史提爾所在的空間完全處於兩個面之上，就算史提爾的火焰溫度再高，也絲毫影響不到其中的人。
就像是火焰之中被加了助燃劑，原本已經漸微的火勢，忽然又猛地躥了起來。
「怎麼回事？！」
戴滿了戒指的手擋在了自己的身前，史提爾顯得有些凝重。
因為他紅色頭髮以及臉上條紋碼刺青的緣故，他釋放的火焰應該影響不到他才對，可是現在......他居然有了灼熱感。
「不好！」
意識到了什麼的史提爾，再次念起了咒語。
「塵歸塵土歸土，吸血獵殺紅十字！」
將白井團團包圍的火焰，居然形成了一隻巨大的龍頭，它張開了自己的大嘴，發出一陣無聲的咆哮，咬向了史提爾。
而史提爾的吸血獵殺紅十字也恰好完成，和這個龍頭撞擊到了一起，發出一陣灼熱的衝擊波。
就連一些貼的不怎麼牢靠的符文卡片，也被吹飛了不少，在半空中失去了魔力的補給，被走廊之中的火焰燒成了灰燼。
「你的獵殺魔女之王呢？」
得體的白色西裝依舊一塵不染，在史提爾的眼中，「奧雷歐斯」單手插在口袋裡，如同火焰的君王一般，行走在高溫的烈焰之中，向他走了過來。
「你到底是誰？！」
史提爾雙手需壓，那些搖搖欲墜的符文卡片再次被固定住。
這時的他，如果還覺得眼前這個人是奧雷歐斯的話，那麼他乾脆找個乾燥的地方等著蠢死吧，說不定死後還能風乾成一具木乃伊，讓大家觀摩一下人是怎麼蠢死的。
作為鍊金術師的奧雷歐斯，怎麼可能會做到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