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六章 天使墜落
吃飯時，白井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待在這個神宮之中，讓他這個科學側的強者很不自在。
尤其是看到那些已經被賦予了特殊含義的紀念品時，他更是心理一陣的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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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自己或者其他人不小心碰到某個東西，引發某個大型魔法。
細心的上條詩菜也注意到了白井的反常。
她只以為白井是不習慣在陌生的地方做客，還跟他談了好一會兒的心。
夜幕降臨，上條夫婦回到了她們在一樓的臥室。
龍神乙姬則在空著的上條當麻的房間之中。
至於白井，則住在客房。
夜班三更。
實在是受不了床尾那個兵馬俑的注視，還有樓下正在折騰的兩個人，白井瞬間消失在屋子裡，出現在了房子的正上空。
冷風糊臉，白井這才稍稍冷靜了一些。
悄悄偷來了上條刀夜的手機，他試著給蒂塔她們打電話，但這次的通話過程中，亞雷斯塔卻並沒有插話，就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白井把電話打進學園都市一樣。
但白井可不這麼認為，他覺得亞雷斯塔應該是故意躲著他。
直到白井幹脆不再掩飾，直接呼喚起亞雷斯塔的名字，亞雷斯塔的聲音才出現在手機之中。
「什麼事？」
清冷的電子音，似乎比這夜色之中的寒風還要冰涼，不帶有一絲溫度。
「上條刀夜家的房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
「這被布置出來的神宮是什麼情況？」
「不清楚。」
「如果我阻止它的話，會發生什麼異變？」
「不了解。」
「......」
也就是白井沒有在亞雷斯塔身邊，否則的話......指不定白井會往他的玻璃罐里放些什麼奇怪的東西噁心他。
比如放條蛇。
「總之就是一句話，這個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
白井的話有些冰冷，甚至比亞雷斯塔的聲音還要冷上幾分。
頗有最後通牒的意思。
「你自己看著辦就好。」
不是有關係，也不是沒有關係。
沉默良久之後，亞雷斯塔給出了這麼一個極其曖昧的回答。
「我知道了。」
但得到這個回答之後，白井心裡反而有了底。
他掛掉了電話，再次看向了身下的「神宮」。
「果然你也有參與嗎？」
以亞雷斯塔的處境，他根本不可能說出這件事情和我有關係這句話。
因為一些原因，他的所有計劃，都會毫無例外的失敗，所以即便是和他有關係，那他也不能承認。
也沒有否認和自己是否有關係，而是說出看著辦就好。
就代表他和以前一樣，將這件事情完全拋給了白井，交由白井解決。
也就是說......即便這件事情不是亞雷斯塔主導的，他也有參與的跡象。
至於他是阻止這件事情發生的一方，還是促使這件事情發生的一方，那就不得而知了。
「讓我看著辦是嗎？」
消除掉手機里的通話記錄之後，白井將手機放在了上條刀夜的身邊，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
「那咱們就走著瞧吧。」
一夜無話。
第二天晚上，上條刀夜接到了上條當麻發來的消息，他們已經到了海邊，讓上條刀夜可以動身去海濱浴場找他了。
又是驚心動魄的一晚之後，上條刀夜夫婦帶著龍神乙姬，以及若有所思的白井，一起前往了海濱浴場。
白井是最後一個離開屋子的，因為他知道，一旦他們離開屋子，那麼神宮就會被補足，天使墜落或者說另外一個不知名的魔法就會立刻發動。
神宮，顧名思義，就是神居住的。
他們幾個凡人住在神宮之中，就好像電池兩端插入的絕緣片。
一旦這絕緣片被抽走，就會給這個法陣成功的通上電。
可令他意外的是，不等他出去，在龍神乙姬穿著連衣裙背著挎包走出房門的一瞬間，一股普通人看不見的氣勢便沖天而起。
這一刻起，包括龍神乙姬和上條詩菜在內，所有人的外表都發生了變化。
唯獨白井和上條刀夜，沒有變化。
「為什麼？」
白井抬起頭，看了看已經消失在天際的光束，喃喃道。
不是問為什麼他的外表沒有變化。
而是為什麼他還未離開神宮，神宮便已具現？
是神宮認為他並不是凡人？還是說......根本沒把他當人？
總之，帶著絲絲的疑惑，白井坐上了上條刀夜的車。
「唔......」
就算是提前做了心理準備。
可是看著身邊把玩著翻蓋手機，時不時露出期待笑容的「御坂美琴」，白井還是一陣的不適應。
不僅僅是她，原本身材十分成熟的上條詩菜，也被替換成了茵蒂克絲。
在他的能力感知下，周圍的所有人都極其的怪異。
比如巴士上的司機是一名小學生、穿著JK裝背著書包的是肌肉壯漢、路邊跳街舞的精神小伙卻是白髮蒼蒼的老者。
結果......還是發動了天使墜落了嗎？
所謂天使墜落，是和幾十年前白井經歷過的天使之心一樣，屬於大型魔法。
根據卡巴拉思想中生命之樹的概念，人類跟天使的數量都是早已決定好的，因此在一般狀況下，人類絕對無法升格為天使。
同樣的，天使也不會被降格變成人。
而大魔法天使墜落則將原本在天上的天使強制降格為人。而人們的內在與外表的完全替換就像一場大風吹遊戲。
一旦遊戲開始，椅子跟坐在椅子上的人會完全改變。但是在這場遊戲裡，並不是所有參加的人最後都有椅子坐。
唯一一個沒有椅子坐的人，就會被擠到天上，去坐原本天使坐的那個椅子。
人的靈魂，就是人本身。人的肉體，就是所謂的椅子。
簡單來說......就是所有人在不知不覺中，被換掉了身體，但自己卻不知道。
比如在白井的眼中，現在的龍神乙姬是御坂美琴。
但在其他人的眼中，龍神乙姬就是龍神乙姬。
不過現在這只是暫時的情況。
由於天使墜落的魔法還沒有施展完成，角色替換還沒有成為既定事實，因而受天使墜落影響的人還無法察覺到自己和周遭被替換。
一旦完成......後果就不堪設想。
但就白井現在掌握的所有信息來看，這個大魔法應該是沒有後續了。
畢竟釋放魔法的罪魁禍首上條刀夜，根本不知道他釋放了這個魔法。
現在......就看將天使拽下來的那個人，後續想幹什麼了。
但無論那個人想做什麼，對白井而言已經不重要。
因為作為穿越者的他，十分清楚墜落在人間的天使變成了誰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