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千零八十七章 血魔餘孽也懂陣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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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一聲巨響,有熾亮的火光沖天而起,燒紅了半邊天空,還有一些人也飛在半空中,揮動兵器,向地面攻擊。
攻擊什麼?
必然是槐樹林的陣法防禦罩!
「來活了,我們去殺人!」
最激動的反而是米馨這小不點兒,人沒多大,身體輕盈飄起,有一片淡淡的血雲托著她的身體,讓她飄一般的衝出去了。
秋女魔也是火不打一處發,身形一閃,就沖了出去。
反倒是殷東,還在原地沒動彈。
事實上,有血煞體米馨跟秋女魔出馬,他去不去槐樹林那邊都沒關係,就回了書房,跟管事們處理事務去了。
槐樹林那邊,來自修煉界的多方勢力,正在攻擊殷東布下的那一座四九歸元陣,每一次集火攻擊,都讓陣法光罩一陣晃漾。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這座無人主持的大陣,看似等級並不高,防禦是真強,累死那些參與攻擊的人了,卻連裂縫都弄不出來一點。
有陣法師還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這座大陣可以汲取攻擊力,轉化為陣法之力,加強陣法威力!
也就是說,只要他們不是一擊打破大陣,就等於是大陣送養料,攻擊越久,這座大陣威力越強。
「什麼時候血魔餘孽也懂陣法了嗎,還在世俗界搞出這麼邪門的大陣了……啊!」
說話的那個修士,沒說完,面前閃過一個血色巴掌,抽在他臉上,直接打爆了他那張臉,身體像石頭從半空墜落下去。
血氣繚繞的米馨,也現身出來,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冷冷的掃了一圈,讓所有在場的修士們都安靜如雞。
此刻,大家都感受到了一股致命的危機。
米馨冷然道:「都給我聽好了,這裡不是什麼血魔餘孽的窩點,是我東子叔的私人產業,你們膽敢攻擊他布下的陣法,不想死的,就一個人賠……」
要賠多少錢合適?
她轉身朝後看去,才讓在場修士們發現了尾隨而來的秋女魔。
魔氣繚繞的秋女魔,杏眸如刀,讓人望而生畏,而她說的賠償條件,更是讓人心如刀割,卻沒人敢不給。
第一個反對的修士,剛說了一句:「還從沒讓我無極……」
話沒說完,秋女魔一揚手中黑劍,「咻」的一聲,髮絲細的劍光一閃而沒,而那個修士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洞穿了眉心,死得不能再死了。
「剛才讓你們賠一百靈石,看樣子讓你們不滿了,那就翻倍吧。二百靈石,拿不出來的,就剁了當花肥。」
秋瑩用那柔嫩如櫻的嘴兒,說著要命的話,讓在場修士以及旁觀者,都不禁打了一個激靈,有種被死神鎖定的巨大恐懼。
「賠,我願意賠!」
有一個跳出來賠了兩百靈石的,餘下的修士紛紛給出了賠償款,就算自己沒有的,也拿兵器或身上貴重物件兒抵債了。
槐樹林這邊鬧出來的動靜頗大,趕來看情況的人自然也不少,一時間讓本地各方勢力為之震盪。
殷老爺子竟然也跑去看熱鬧了,看完也沒心情去工地看了,跑回了殷家老宅,一陣風似的衝進書房。
衝到了茶几邊的長椅邊,他掀了一把管事,一屁股坐下去,將茶几上不知是誰的一杯茶拿起來,灌了一大口。
管事們都瞠目結舌,進了殷家這些年,他們還從未看到老爺子這麼不穩重過。
「都下去!」
殷老爺子喝退了管事們,沒等他們退出書房門,就迫不及待的問:「東子,槐樹林那邊打起來了……秋女魔,還有一個奶娃子米馨,好兇,她們是不是我們家的?」
說話時,老爺子太激動了,嗓子眼都發乾了,都變調了。
殷東一聽是這事兒,又低下頭看手上的帳冊,語氣輕描淡寫的說:「如果沒有重名的話,就是她們了。」
「我孫媳婦那麼厲害的嗎?還有小馨兒好霸氣,壓得修煉界來的那些修士,都乖得跟孫子似的,老實賠靈石了 。」
殷老爺子就是看了個熱鬧,沒看出門道,說來說去就那麼幾句,可他心潮澎湃,急欲表述,就不停的重複那幾句話。
「老爺子,你已經說了十七、八遍了,還要繼續說,天都要亮了,明天您不想去咱們老殷建的城監工了?」
殷東很無奈的打斷了他的話,想讓老爺子不那麼激動,怕他一個不慎就腦溢血、腦梗什麼的,就麻煩了。
「我孫媳婦那麼厲害,我一天不去監工,誰還敢不老實辦事嗎?」
老爺子蹺起了二郎腿,心滿意足的又喝了一口茶,開始暢想老殷家的未來:「孫媳婦這麼強,你肯定不能弱,不然她也瞧不上你。爹娘雙強,你們生下的孩子能弱嗎?我們老殷家這是要騰飛啊!」
殷東:「……」要不要聽聽您老說的啥,合則你孫子厲不厲害,得看孫媳婦?
不過,老爺子有一句話也說對了,他跟秋瑩生的孩子,還真沒一個弱的。
唉,又是想兒女的一天!
他這一顆無處安放的老父親的心吶!
老爺子竟然又開始催生了:「你說說你,一天天的在家也沒幹啥正事,怎麼不抓時間,拉著你媳婦兒生孩子呢?」
殷東無語了。
他是沒孩子嗎?
是四個孩子都不在身邊而已,要是擱這個進化遊戲副本里再生一個兒子或女兒……倒也不是不行啊!
「放心吧,您孫子我是個兒孫滿堂的命,不像您就生了我爹他們,連一個女兒都沒有,我小叔還沒了。」
殷東是曉得怎麼給老爺子心口扎刺的,這一下扎得他心口又疼了,恨恨的剜了這孫子一眼,想罵幾句,話到舌尖上又變了。
「該讓你弟弟殷明回來了吧?」
殷東似笑非笑的打量著老爺子,揶揄道:「又不是我連夜送他走的,也不是我把他藏起來的,他回不回來,為什麼要問我?」
老爺子的臉皮不是蓋的,當沒聽出孫子話里的諷刺意味,坦蕩的說:「老頭子心不大,不想死光了兒子,連孫子也折了。」
說到後來,他的老臉上又是一陣扭曲,恨恨的說:「要不是馬家明里暗裡挑唆,你二叔膽子也沒那麼大。等到現在,他就算有野心,也未必敢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