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千三百九十三章 刀落在自己身上才會疼
那個女人的個子高挑,一身五彩斑斕的羽裳,搭配珠光寶輝的首飾,在這個獸神詛咒之地,還真是一個
「誰要跟那些賤胚子互相幫扶?我是高聖尊的女人,你識相的,就該讓人給我建好房子,好吃好喝的供著我,我才會在高聖尊面前幫你說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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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東都給整不會了。
這什麼素質啊,一看就是被高老黑寵出來的人族蛀蟲,要是高老黑沒死,他都想再打死一次!
秋瑩也怒了。
她直接飄身而起,掠起跟殷東比肩,俯視下方那個女人,卻點了天聖的名:「天聖,你怎麼看?」
「我看什麼?」天聖一臉的莫名其妙,關他什麼事兒?又不是他讓關晴月那瘋女人挑事兒的!
難不成秋瑩這個寡婦還想他站出來,給殷東解圍?
呵,想什麼美事兒呢!
他沒有煽風點火就不錯了!
秋瑩才不管天聖想什麼,冷冷的說:「高老黑是你師尊吧,這女人就是師母吧,你聽了你師母的話,不發表一下感想?」
天聖:「……」
好想撕了這個寡婦的破嘴啊,什麼髒水都能潑到他頭上?
高老黑只是跪舔他的一條狗罷了,怎麼就成了他的師尊……好吧,名義上似乎是他的師尊!
但是,關晴月這女人只是高老黑玩過的一個女人,連他名義上的師母都不是,誰管她又發了什麼瘋?
對上秋瑩冷漠如刀的眸子,天聖從心了,不敢對她吡牙。
「我沒什麼感想,關晴月是一個人盡可夫的破鞋,她跟我師尊有沒有關係,也不是我知道的,但我確定她不是我師母。」
這一番話,是當眾打關晴月的臉,氣得她一張白皙嫩滑的臉,變成豬肝色,姣好的五官也扭曲猙獰了。
「天聖!」
對關晴月的斷喝,天聖連回應一下都不屑,連高老黑都死了,他是瘋了才會幫這女人收拾爛攤子。
更何況,要幫關晴月,就得跟秋瑩對上,他又不是得了失心瘋!
秋瑩也懶得答理關晴月,只盯著天聖這個人族之敵,語氣更加森冷。
「祖廟的資源,就被高老黑貪了,養出你們這些蛀蟲,憑什麼他有這個權利?憑你們都不要臉,還是都黑心爛肝?」
天聖有種被當眾處刑的感覺,都不僅是臉疼了,那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糟糕感覺,讓他幾欲癲狂!
誰知,這不是最糟糕的!
殷東霸氣的聲音傳盪而來:「所有高老黑一脈的人,都滾出我建的安全區,我可不保護蛀蟲!」
下一秒,關晴月跟天聖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了安全區外,砸進了火海之中。
關晴月慘叫一聲,又驚恐哀求起來,跪在火海中醜態畢現。
天聖的狀態好一點,但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完全沒想到殷東敢把他扔出來,這個討厭的人族敢對他如此無禮,不知道他是有大靠山的嗎?
「賤……」
沒等天聖說完,就被秋瑩引動丹田劍種,彈指一揮,就有一道指劍射出,轉眼洞穿了天聖的嘴巴。
「你才賤!你祖宗十八輩兒都賤,再敢嗶嗶一句,老娘宰了你!」
秋瑩暴躁的吼了一嗓子,不是以往秋女魔的冷酷霸道,更貼合寡婦成聖劇本的角色設定,倒顯得更有煙火氣息。
殷東看了,都驚訝了,還覺得頗有趣兒。
對上他的眼神,秋瑩杏眸中閃過要刀人的眼神。
「咳咳。」殷東乾咳兩聲,正要說話,就聽到段藜開口了。
「關晴月就算了,死不足惜。天聖是祖廟這一代最優秀的苗子,說話有些不妥,日後多教導一番,還是讓他進來吧。」
其餘幾個看好天聖的祖廟舊聖,也紛紛幫腔。
「呵。」
秋瑩冷笑一聲,又問:「天聖跟關晴月這種蛀蟲,卻因為高老黑的庇護,享受不該享受的資源,從不思要為人族做貢獻,憑什麼還要讓他們享有特權?」
殷東更乾脆:「你們想保護蛀蟲,可以,自便吧!」
不等段藜等人再說什麼,直接引動大道之力束縛他們,再將他們扔出去,砸在天聖的身上。
「我們也沒說什麼,只是提了一個建議啊!」
「是段藜他們幾個說的,我什麼都沒說,為什麼把我扔出來啊?」
「我跟天聖不熟,不要遷怒我!」
……
火海中,傳來段藜他們的辯解聲,讓殷東笑了。
「看來還是老話說得好啊,刀子不落在身上的時候,都不知道疼。現在有刀子落下來了,大家就理智多了,不會慷他人之慨了嘛!」
殷東開了嘲諷之後,渾身爆發的氣勢更強了,目光掃過安全區內那些人,都讓他們感受到了一種實質的壓力。
奇怪的是,這樣的殷東,並沒有讓大家畏懼,只是讓好多人都有跪地膜拜之心,看他的眼神透著狂熱的崇拜。
「都愣著幹什麼?趕緊的,先把傷者集中起來治療,餘下的人收集食材,建造房屋,儘快安置下來。」
殷東喊話的時候,就開始虛空刻陣,打算在祖廟之側布下一座四九歸元陣,籠罩近十畝方圓的安全區,安置逃來的人族。
看到殷東虛空刻陣的一幕,段藜的眼中精光暴閃,心裡後悔的不行,舍下老臉,隔空喊話。
「能讓我進安全區,救治那些傷員嗎?」
喊完,沒聽到殷東回話,段藜又道:「就我自己,我為人族流過血,不是蛀蟲,並沒有享受不該我享受的資源。」
他一個字沒提天聖,卻也讓天聖有一種臉被按在地上,狠狠摩擦的感覺。
就……想吐血!
得說,段藜的這一刀,給天聖插得有點狠,取悅了殷東,就沒再為難他,揚聲說了一句:「那你進來吧。」
段藜順利進來了。
跟著段藜想蹭進來的人,都被無形的屏障擋住了,甚至還有一個個無形的巴掌,抽在他們的臉上。
打得生疼。
段藜都聽到了響亮的耳光聲,替老友們臉疼,不過他一個字都不敢說了,心裡也在吐槽:「明明老子都做出了表率,一個個的,不會想辦法,抄襲都不會嗎?」
殷東也是一樣的無語,但凡這些人族舊聖們說跟段藜一樣,進來救治傷者,他還能不歡迎他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