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千四百六十八章 壞老頭是男主的靠山
被貼上了「小英雄」標籤的季陽,心情有一點點好了,小嘴角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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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她整個人都虛弱無比了,隨時都可能昏迷,還費力的開口:「嗯,你是個會說話的,多說點。」
殷東一切都聽閨女的,看她喜歡聽這種話,就沒有直接動干戈,給了高鶴年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高鶴年看不清殷東的臉,但他能看到季陽的小臉露出笑意,心頭一定。
他不僅殺伐果斷,是一個鐵血大帥,也是一個長袖善舞的,還挺擅長哄小姑娘,非常真誠的繼續哄。
「季陽小英雄,請原諒我的疏忽,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將此事查一個水落石出,如何處置涉事之人,全憑小英雄決斷。」
「不用調查,我也知道是你家那個杜老蓮花找人幹的,只要把杜家斬草除根,一個不留,就行了。」
季陽用最軟糯的聲音,放著最狠的話,讓高鶴年以及所有盯著監控屏幕的軍官們,臉都微微變色了。
高鶴年:「……」
失算了,以為小姑娘很好哄,只要把她哄高興了,再多給一點賠償,推幾個替罪羊出來,就能讓事情翻篇了。
誰知,這么小的孩子,竟然如此狠辣,說殺人,跟讓她去花園掐幾朵花似的!
最可怕的,她不止要殺一個,是要屠一個家族,還是要鏟草除根,一個都不能留的那種,真是太狠了!
季陽也坦然告訴他:「我可不是一般的小姑娘,可以任由你糊弄的,你要是說得出,做不出來,我也不介意血洗高家!」
高鶴年能忍,他老爹也忍不住。
老高帥一聲咆哮:「黃口小兒,好狂的口氣!敢誇口血洗我高家,找死啊……啊,你們還抓了我孫子?」
在他閉死關的這段時間,唯有高鶴年跟高乾能見他,所以,他對這個小孫子也是格外的喜愛。
與之相反的,是他對長孫高躍的嫌惡。
就因為高躍的外祖父,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是老高帥一生之敵,又因為高躍之母的死,他還被蘇老頭錘了一頓,顏面盡失。
所以,他心裡最看重的就是小孫子高乾了。
此刻發現高乾像風乾臘肉一樣,懸掛在樓頂之外,讓他全身的毛孔都往外噴火了。
「老逼登子,你敢嚇唬老子閨女,是當老子是死人嗎?」
殷東更大聲的吼了出去,帶著強橫的龍威衝擊而去,一波龍魂刺也覆蓋在駐軍基,全員中招,腦中都像有尖錐刺入,痛得失神片刻。
連老高帥也不例外,而他還受到殷東的重點攻擊,殺戮大劍也隨之劈來。
「噗——」
老高帥仰頭噴了一口鮮血,老眼中銳利鋒芒散盡,流露出不可置信之色,還有無比挫敗與沮喪的神色。
他閉關突破了一個大階位,成為4S級基因戰士了,在全星球都是名列前矛的強者了,外表看不出來,但內心正處在膨脹之際。
誰知,現實立刻給了他一記教訓,教會他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看在超大規模的金光蟲潮爆發之際,你們還有守土之責,我只小施薄懲。當然,老逼登子你大可以無視我的警告,繼續偏幫你疼愛的小孫子。」
殷東意念傳音,從夢魘之力繚繞的身體中傳出來,帶有不加掩飾的敵意。
就因為季陽通過精神囚籠,偷偷給他傳了一道意念。
「哈哈哈……爸爸,這個壞老頭是男主高乾的靠山,你打了傷他,我就獲得了好多進化之力獎勵呢!」
能讓自家小閨女高興的事,殷東自然也高興,但他也是人族天選之子,無法在種族之戰爆發時,殺人族強者。
不得不說,高乾這個男主光環還是有用,危急之際,能把他當前最大的靠山驚動。
而殷東哪怕有實力殺老高帥,也不能動手。
當然,以狗劇情君的尿性,不可能坐視他現在就搞死高乾,能讓陽陽借打擊他,薅進化之力羊毛,已經是極限了。
真要是對高乾下死手,狗劇情君絕對會出新的么蛾子。
殷東現在還不想節外生枝,當前形勢下,挑戰狗劇情君的底限並不是一件好事,他決定陪自家閨女苟一下。
「高帥,看在你長子高躍亡母跟我家閨女的淵源,我給高躍一個面子上,這次就不跟你們計較了。下不為例!」
冷冷的吐出最後四個字,殷東意念一動,陣法之力凝成的一道光索劃空,捲起光繭中的高乾,以及刺殺季陽的男子,扔給了高鶴年。
刺客拋出去之時,就被光索刺入腦中,直接爆頭了。
高鶴年看得心驚肉跳,看著光繭內有血色浮現,一點點暈染開,嗓子眼都發乾了,唯恐光繭散去,看到的是小兒子的屍體。
他竟不敢伸手去接光繭,任由光繭砸在他身上後,又墜落下去,落在下方一株枝繁葉茂的黃桷樹上。
高乾的男主光環真強,直接落在樹冠中,被濃密的枝椏托住了,渾身上下連油皮都沒損一丁點。
跟他一起墜落的那人,直接被一根斜伸的斷枝,直接穿透了咽喉。
就算殷東剛才沒有對那人下手,他墜落下來,也難逃一死。
這一幕,落在殷東眼裡,嘴角也不禁抽了抽,又想罵狗劇情君不做人了,給男主開掛,都開得這麼肆無忌憚。
高鶴年看到了活的小兒子,心情竟然有從低谷到雲端的變化,那叫一個大喜過望啊!
「多謝閣下手下留情,高某必將有厚報!」
就為了殷東饒了自家愛兒一命,高鶴年大手筆的給出一份大禮,也沒什麼不甘願,還特意給自家暴躁的老父親光腦上發信息,讓他稍安勿躁。
老高帥感覺心靈又受了一次暴擊……狗兒子是認定他打不過那個黑袍傢伙吧?
突然間,他又有一種被蘇家老鬼碾壓,一次又一次的,被按在地上摩擦的那種心情了,實在太糟心了!
他還有一個直覺,真要自己不甘心,非要跟那個穿黑袍的傢伙較真,大概率是那傢伙的網不破,自己這條魚不死也殘!
越想越糟心了!
所以,他為什麼非要在這個時候出關,一直閉死關,繼續突破不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