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千八百二十三章 城主夫人之死


  城主夫人美貌依舊,歲月的痕跡在她身上留不下一點,看向親哥一臉懵的樣子,還透著一種呆萌。

  「翻天跟我剪花枝有什麼關係?」

  聞言,一向寵她都捨不得語氣重一點的哥,現在卻氣笑了。

  🅢🅣🅞5️⃣5️⃣.🅒🅞🅜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你個缺心眼兒的,兒子被大房的寡婦換了,你是一點都沒察覺吧?給你當兒子,真是倒霉!難怪光明都懶得理你,直接離家出走!」

  城主夫人被懟了一臉,懵得不行。

  為什麼她哥說的每一個字,她都懂,合起來她就不懂了?

  過了片刻,她整個心都像抽走了生機般,臉色也是蒼白得不見半點血色,張了張嘴,想說:「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哪怕她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卻讓她哥看懂了。

  怒極之下的他,也沒多想,一個字不改的重複了剛才那一番話,又用更火大的聲音吼:「姓吳的,把你們母子當成什麼了?把我們白家又當成什麼了?」

  城主夫人攥緊了拳頭,指甲都掐進掌心的肉里,滲出血來。

  借著花房頂上亮瓦透射的光線,能看到她絕美的容顏,並沒有因為血色盡失而減少半分,相反平添了幾分破碎感。

  擱平時看到這樣子的妹妹,她哥都要心疼壞了,但現在,他處在一種狂怒之中,壓根注意不到,還在吼,吼得聲嘶力竭!

  「這樣的男人,不值得你留戀!當年那個靠你接濟才活下來的流浪漢,從一開始就是騙你的,你的真心給他,不如餵狗!」

  頓了一下,他用力抓著妹子的雙肩,用力晃了幾下,吼道:「你給我爭點氣!他既無情,你便休!光明已經走了,你也沒必要留在這裡,跟我回家!」

  她就那麼呆滯的看著親哥,一個字一個字的咂著話味兒,到拍來「噗——」的噴出一大口殷紅的鮮血。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她一口氣沒上來,氣死了。

  等到殷東獲悉這個事情時,還是三天之後。

  吳光明小舅白玉亭到店鋪里,用極為複雜的眼神打量他好幾眼後,冷不丁的曝了一個被吳城主秘而不宣的事。

  「吳光明的母親氣死了。」

  殷東有些茫然,這個事為什麼要找他說?

  雖然吧,他對這個消息還真有一點興趣,可為什麼一個陌生人上門來說這個消息,難道對方收到了吳光明傳回來的信息?

  他這兩天,一直在清理從傳送陣原址下的大坑裡,扒出來的一小大堆傳送陣碎片,又清理了不少葬皇鼎的殘片。

  「這個鋪子是我姐的嫁妝鋪子,被光明轉給了你,還特意將過戶時間提前了。」

  白玉亭語氣平平的說出這個秘密,看殷東表情不變,似乎也不意外。

  他走到牆邊,拖過一個竹椅,在櫃檯邊坐下,擺出一副要長談的架勢,還順手將櫃檯上的茶壺拿了下來。

  剛泡了一壺茶,還沒喝一杯的殷東,手裡拿著空的白瓷杯,直接伸了過去。

  白玉亭順手給他倒了一杯茶,再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殷東,單刀直入的問。

  「給光明透露那個秘密的人是你,也是你在傳送陣爆炸時將那個秘密公之於眾的。你,圖什麼呢?」

  對於吳光明的舅舅查到的東西,還有他的推測,殷東倒不意外,做過的就有痕跡,但他可以不承認。

  再說了,這個白玉亭明顯也不是抱著惡意來的。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不過,我確實是從吳光明手裡買到這個鋪子的,這樁生意他並不吃虧。」

  殷東轉動著茶杯,看著茶水在薄瓷杯中晃漾,給了白玉亭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哦?」白玉亭呵笑一聲,不太信。

  「我跟吳家和白家都沒什麼關係,不過是我手裡恰好有吳光明需要的物品,而他離開,也是不想再被搶了。」

  殷東擱下了茶杯,從櫃檯下,把那個帳本拿出來……上面還殘留著一些血漬,是吳光明心臟血管內的蛹被取出來時,滴在帳本上的。

  蛹與最上面的幾頁紙,都被吳光明帶走了,留下的這個帳本,就被他隨手塞在櫃檯上,殷東也沒空處理。

  今天看到了白玉亭,殷東才想起來,就將這一個帳本拿給了他。

  「吳光明走的那一天,來過這個店子,也是從這裡抓走的喬老四……就知道他心臟血管里長了一些東西,不走,就是等死。他想求活,就走了。」

  這一番話說出來,讓白玉亭的心頭翻起滔天巨浪,整個人都傻了,嗓子眼也跟堵住似的,想說什麼,都發不出聲音。

  他低下頭,死命的瞪著帳本,看到上面的血漬,雙手都在顫抖。

  此刻,他感覺帳本有著千鈞之重。

  「光明……該是有多絕望,才會以那麼慘烈的方式,離家出走?跟吳家人算是決裂了,而他對母親及娘舅家,也沒有一丁點的期望了,是吧?」

  說到後來,白玉亭的聲音都顫抖了。

  殷東:「???」

  還能這麼腦補的嗎?

  他要不是給了吳光明一枚青玄令,都會相信那小子是絕望之下逃走的。

  不過,讓白玉亭這麼想也沒錯。

  吳光明的母親跟娘舅家,真要是能指望得上,他也不會像一隻喪家之犬,孤身一人倉皇逃走了。

  事實也證明了,吳光明的母親是撐不了事的,不管她的死因是什麼,結果就是兒子出事之後,她一天都沒能活下去。

  吳光明真要是把事情給她說了,不僅得不到一丁點的幫助,怕不是還要成為拖後腿的豬隊友。

  至於娘舅家,呵呵,只看事情發生過了三天,吳光明母子一死一遠走,吳城主還能秘不發喪,就可知白家能讓吳光明有什麼期待了。

  這真的很難評。

  身為一個無關旁人,殷東跟白玉亭交淺言深,自然不會回答他的話。

  但殷東的一個眼神掃過,就足以讓白玉亭懂了所有。

  白玉亭眼神很是幽怨,試圖辯駁一下,卻終究什麼也說出不來。

  說啥呀!

  本以為是白家大外甥的少城主,竟然是個假貨,讓白家多年付出的心血都付之東流,而現在白家內部竟然還有不少人,試圖粉飾太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