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千八百七十五章 白清荷的秘密


  儘管吳業還不知道,如安月瑤和暮老頭這樣的修復者,對於不換號重啟有多深惡痛絕,多麼希望能真正的死去。

  但是,吳業是慶幸自己覺醒上輩子記憶的。

  再看到今天的風雨雷電,吳業就更加慶幸了,也油然生出了期待與……恐慌!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行,那我們就去十里坡看看吧。」

  不管吳業想幹什麼,殷東覺得去看一看也無妨,說不定真趕上王墓出世,他說不定還能從中淘出什麼殘缺至寶之類的。

  要知道他可是有幾十個副本世界與種子世界在演化,都需要融合寶物呢!

  殷東抱上吳業離開了河神廟,還繞道去了一趟城主府下的暗湖小島。

  他把三叉戟、蜃龍詭珠這兩樣寶物,都通過青銅門詭異連接的時空節點,送進陰影世界,交給了水晶分身。

  還有吳業的玲瓏石分身,還有蛟骨鞭,也被送進時空節點後的虛空古戰場碎片世界。

  從城主府出來,吳業都是暈暈乎乎的,有種世界觀崩壞的感覺。

  出了城,一直到城西的十里坡,吳業都是沉默是金,一個字都沒說,卻也讓殷東能感受到他繚繞全身那種心如死灰的冷沉。

  上一世,他為城主義父鞍前馬後的侍候,忠心天地可鑑,義父卻防他至深,對城主府之下隱藏的秘密,連一絲口風都不曾透露啊!

  吳業一臉死寂,眼底卻是森寒冷意。

  為他上輩子的重情重義不值,也為他上輩子的蠢笨嘆息。

  風雨中。

  轟然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十里坡突然坍塌了一大片,並快速向四周擴展,出現了一個深不可測的巨坑。

  有漆黑的石油,隨著泥漿水沖地而起,像黝黑的水龍騰空……一如吳業上輩子知道的那個場景!

  真的是……王墓出世了!

  同一座王墓,隔了一世又出現了,白清漪,你呢?

  吳業的小臉板著,沉著眸子,浸染了太多人世苦難的眼神,越發銳利了,讓身周的空氣都仿佛要結冰。

  殷東本來是看戲的,卻不料這一場大戲還能波及到自己……小暮光!

  白清漪,就是白清荷,也就是小暮光的生母!

  嘖,這關係亂得,簡直跟一團亂麻似的!

  別問殷東為什麼知道的,問,就是吳業跟白清荷這一世的重逢時,對視的那一瞥!

  兩人的重逢,自然也是在十里坡的王墓出世現場,而白清荷是打著來莊子上休養的名頭,早就等在不遠的白家莊子上了。

  殷東穿到這個世界,為了改變小暮光的命運,離開暮家,還將命里會死的白清荷送回了白家。

  白清荷清醒之後,也沒提要回暮家,就去了十里坡的莊子。

  今天一大早醒來發現肚子絞痛,她以為和之前一樣緩緩就好,誰知道過了一會兒絞痛沒有緩解,身下反倒是湧出了一灘血。

  見血的剎那,她就昏死過去,再醒來時,眼神就不一樣了。

  她,覺醒了白清漪的記憶,也才知道為什麼在城裡時,內心會有一個聲音不停的提醒出住到城西十里坡的莊子來。

  「原來……是為了王墓出世嗎?呵呵,還必須要見血,還得是血親的一條命,才能讓我開啟王墓?」

  白清荷語調又輕又軟,話里的意思卻令人毛骨悚然。

  她站在巨坑邊緣,看著不斷噴發的石油與泥漿,回顧了上輩子白清漪的一生,也不禁嘆氣:「上輩子的我,竟如此令人作嘔,手段陰黑得叫人髮指嗎?」

  剛說完,她就看到殷東抱著吳業而來。

  吳業看到她跟白清漪一模一樣的臉,還有熟?的眼神,就知道……是她!

  同樣,看到吳業一幅看負心人的眼神,白清荷也知道他是白清漪辜負了的那個痴情漢,也是個倒霉蛋。

  「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裡相見,好巧,我心裡也是好歡喜呢。」

  白清荷看向吳業唏噓不已的說著,那雙美眸含著蒙蒙水霧,一直沒有離開他的臉,聲音也是溫柔清悅,似流水一般。

  可是在吳業聽來,她的話一點都沒走心,呵,沒心的女人!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更何況這女人對他壓根就沒有真情實意,這一輩子的相見,有什麼好歡喜的?

  呵,打量他還是一個沒腦子的蠢貨,會像上輩子那樣任她們母女誣衊陷害,還心甘情願的背黑鍋到死嗎?

  不存在的!

  吳業冷笑了一聲,淡淡說道:「我以為,你並不該歡喜,而是愧疚,要為你曾經造下的罪孽懺悔……」

  他的聲音很冷靜,一字一句直戳人心,讓白清荷的眼睫狠狠顫動了幾下,嘴唇囁嚅些什麼,又抿緊了嘴角。

  「我,無悔,無愧。」

  白清荷倔強的說,前世那一路走過的陰謀算計,早就把她的心磨砥得硬了,冷靜從容得跟以往大不一樣。

  吳業眼底的煩躁竟也因此而稍減,臉色一下子就僵住了。

  看著兩人的交流,殷東一直沒有說話。

  講真,他是有一點意外白清荷的身份,竟然會是吳業口中的那個白清漪,貌似……還小產了?

  殷東面上冷意森然,並不是對小暮光生母有什麼母子情分,連未來的暮光之王都沒有的情緒,自然不能影響他。

  但殷東融入了小暮光的身體,就承接了那一份因果,有些事他就不能不管。

  若是鞭長莫及就算了,現在他自己還在城裡,就不能坐視白清荷出事。

  於是,等吳業跟白清荷的對話,出現了一段詭異的靜默時,殷東清了清嗓子,問了一句:「對於小暮光,你是怎麼看的?」

  白清荷懵逼了。

  她怎麼看?

  站著看,坐著看,還是躺著看……

  哪怕她一個字沒說,殷東還是懂了她要說的每一個字,氣笑了:「你就不覺得,身為一個母親,有愧於親生兒子嗎?」

  「兒子?」白清荷猛地朝他看來,對上他打量自己的目光,以及他目光中那不加掩飾的審視之意。

  她的心底划過一抹恐慌,感到了莫名的壓力,卻又有些惱怒。

  殷東沒有錯過她所有的表情變化,也在琢磨這樣的她,會不會也能成為小暮光改變命運中的關鍵一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