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千八百九十三章 見證真正意義上的重生


  重生!

  無限循環小世界的重生!

  真……見證了真正意義上的重生!

  殷東眼前熾烈的光芒淡去,能看清眼前的景物時,就看到了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始皇陛下跟大秦將士們。

  他們自己也激動得不行,眼下這種大活人的感覺,跟不死之身沒一絲熱氣兒的感覺完全不同。

  身體裡血液的流動、心臟的跳躍,還有脈搏、鼻息……所有的這些久違感覺,熟悉而又美妙,令人迷醉。

  活著,真好!

  連始皇陛下也控不住眼尾有些泛紅了,胸中有無比滾燙的情緒在翻騰,最後都化作了萬丈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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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無限循環的小世界,將成為他新征程的起點,走出去,走遠,直上絕巔……祖龍終將光耀萬古!

  「風!」

  「大風!」

  狂喜之中的大秦將士們,嘶吼起來,吼得聲嘶力竭,淚水不知何時淌了滿臉。

  孤兵守孤城,苦熬了那麼多的歲月,以為是一眼能看到頭的未來,枯寂、孤獨,將一直伴隨著他們。

  誰能想到……有朝一日會有這樣的神轉折?

  不是像死人微活的不死之身,自己都感受不到了一絲人氣兒。

  是真正的重生為人!

  自己摸了摸怦怦直跳的心口,溫熱的皮膚,還有淌落的淚水也是有溫度的……嗚嗚,想哭,那一種嚎啕痛哭的哭!

  可又不想在這個喜慶的日子裡哭,哭啥呀?得笑!

  陣陣暢快至極的大笑聲,在陵墓內迴蕩不休。

  「殷東,又見面了。」

  秦始皇走了過來,跟殷東打了一個招呼,看他的眼裡駭浪驚濤在翻騰,才多久啊,這孩子又送了這麼大一個機緣給他們?

  心頭的感激,無法言喻了。

  始皇陛下也說不出什麼煽情的話,直接說了他接下來的計劃。

  「朕將令蒙恬帶長城軍團鎮守皇陵,並肅清以皇陵為中心的萬里疆域。章邯率驪山軍團,徵召民夫修築長城。」

  聽到秦始皇的話,殷東還有一點茫然,這事跟他說幹啥?

  他就不愛管事兒!

  以前在白山基地的時候,他就習慣當甩手掌柜,有事沒事都讓凌哥去解決,然後,這習慣就沒變過。

  如今他更不可能管別人家的閒事,迷人老祖宗的事,也不行!

  「那個,始皇陛下啊,這個軍事上的事兒,我不懂,還是不亂發表意見了,外行指導內行不太好。」

  殷東說了一個大實話,把始皇陛下都給逗樂了。

  算了,他就多餘跟這小子說這個,太實誠了,一點機心都沒有。

  真愁人!

  老實孩子,沒個長輩護著,還不知吃了多少虧呢!

  秦始皇輕笑兩聲,安步當車,朝著陵墓外走了出去,走到了……陽光下!

  不算明媚的的陽光,傾瀉而下,灑落在身上就有一種融融暖意,就是……陰間與人世間的區別。

  與記憶中的一樣。

  失去過,才會更珍惜。

  秦始皇也是在這一刻,更能體會到這樣的一種感覺。

  不獨是他,隨他走到陽光下的大秦將士們,都有著同樣的感慨與激動,也是真切的感覺到自己活過來了。

  或許,來自外界的始皇帝率領大秦將士,在這個無限循環的小世界重生,觸動了某種神秘的規則。

  冥冥之中,又有了一些玄奧無比的變化。

  別的且不說,以秦始皇陵為中心的區域有無窮生機湧現。

  幾乎是剎那之間,寸草不生的地表有無數花草樹木的種子破土發芽,見風長,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壯大。

  轉眼間,陽光微醺,草木葳蕤。

  完全感受不到一絲陰邪氣息,空氣都變得清新了。

  從陵墓里出來的人沒有對比,感受不深,但是吳業、白清荷和血瞳詭王這樣的土著,感受就太深了。

  殷東融合了小暮光的身體,也是一樣感受深刻,忍不住深吸了幾口氣,正要呼出一口濁氣時,冷不妨聽到了白清荷的聲音。

  「唉喲……我的一顆歷經千帆,看破紅塵的心喲,受不了了……把持不住。真的把持不住啊……」

  殷東轉頭去看,就見她時不時的偷瞄始皇陛下兩眼,鬼祟的模樣,簡直讓他都覺得沒眼看了。

  不管怎樣,他現在融合了小暮光的身體,跟白清荷就扯上了關係。

  看著她丟人現眼的樣子,殷東也尷尬啊!

  暮光之王也忍不住吐槽了:「真想把燈塞進她的腦子深處,看看裡面都有什麼垃圾。她的思維太難懂了,永遠都弄不清她在想些什麼。」

  殷東欲言又止。

  不就是戀愛腦嘛,白清荷這一世的人設就是這樣,要不然能被假暮二爺欺負死,連親兒子都搭上?

  白清荷現在是一個戀愛腦癌的晚期患者,就算覺醒了上輩子的記憶,對假暮二爺棄如蔽履,卻不妨礙她另尋目標。

  不得不說,她也是會找目標的,竟然盯上了始皇陛下。

  還有,她覺醒之後,竟然有一種不顧其他生物死活的瘋感,主打一個我爽到就行了,眾目睽睽之下,就直接撩上了?

  嘖,真是不怕死啊!

  殷東嘴角抽了抽,用手撫額,露出不忍直視的表情。

  反正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他就當沒聽懂白清荷的意思好了。

  於是。

  在殷東的沉默震耳欲聾時,一點寒光飛過,削了白清荷的頭髮,讓她感覺頭皮一涼,伸手摸去,滿把的髮絲與血。

  白清荷嚇得魂不附體,又痛又怕,尖叫連連。

  「聒躁!」

  王翦提著佩劍的手揚起,作勢欲劈,嚇得白清荷腿一軟,被旁邊的吳業眼疾手快拽向一邊。

  咕嚕。

  這一刻,白清荷被死亡的危機感籠罩,跌坐在地上仍瑟瑟發抖。

  殷東看著這樣的她,屬於小暮光的情緒翻騰而起,讓他不得不開口說了幾句。

  「嚇呆嚇傻了吧?跟誰學的……油嘴滑舌的,再有下次,削的就不是頭髮,當心脖子都給你削了。

  到底是小暮光的生母,殷東不好說什麼過火的話,只稍微提點了幾句。

  白清荷僵硬著臉龐,顫顫兒擺著手,委委屈屈的說:「不了,」

  剛才那一刻。

  像是直面死神之劍,恐懼淹沒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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