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千八百零一章 去尋找真正的窺天殿


  殷東晃了晃頭,腦中靈光迸現的畫面仍在……

  神秘貝殼接管了他的身體,一寸一寸的探查,也沒探查到問心路的真正秘密,卻不妨小寶看了他一眼,歪著小腦瓜子想了想,冷不丁的招手說:「白龍出來,跟寶寶玩!」

  問心路就有了反應!

  問心路是開山門老祖的戰鬥夥伴一截脊骨所化,但凡入聖門的弟子,就必須接受問心路的考驗。

  只不過,後來問心路的能量消失,沒有考驗了,入門時走問心路,純粹是一個象徵性的儀式了。

  無數年之後,小寶隨手一招,就喚醒了問心路的龍魂!

  他那時似乎也不清楚聖門的秘密,被貝殼大神接管的身體,看到問心路之內,有一道虛幻得像風中殘燭的身影,就很熟悉、親切。

  「龍帝?」

  他失神的吐出兩個字,腦中也在轟巨響,顯化出一滴龍血所化的荒原血山幻像,並從他眼中,映射到問心路上。

  「本尊那麼強大了,還是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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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心路內,一道悵然若失的嘆息聲響起。

  他才明白了:化為問心路的那一截脊骨,是龍帝之骨,還是那條龍成帝之前,被取出的龍骨。

  所以,一截脊骨僅化作一條問心路,而一滴血卻化作了一座血山,蘊含無上威勢,要不是他的混沌血龍,都無法吸收那座血山。

  「龍帝有沒死,我真不清楚,也許龍帝只是受傷了,一滴血灑到藍星,被我碰到了。」

  「你也覺得本尊沒死?」

  「強大如龍帝,一滴血,都那麼恐怖,哪能那麼容易死呢?」

  「可是我為什麼一直感應不到本尊?」

  「沒有感應,就是最好的感應。不然,讓你感應到本尊隕落,就徹底沒戲了。」

  「就算本尊沒死,我也支持不到本尊回來了!」

  「前輩需要補充魂力嗎,東子的龍元有滋補作用,我們還有補充精神力的能量塊,前輩要看下嗎?」

  「凌哥,你這搞得像賣狗皮膏藥的,要不要加一句,不好用,不要錢?」

  ……

  這一刻,殷東腦中靈光迸現,映現出的一幀幀熟悉畫面,還有好幾個聲音也在耳邊清晰迴響,給他造成了巨大的困擾!

  「是幻覺?還是覺醒的前世記憶……」

  不經意從他口吐出來的話,到了一半,又改了:「不對!我可肯定有問題,有大問題,我一定不止北瀾城殷家棄子這個身份!」

  這話一說,頓時引發異變!

  轟隆隆!

  黑石林上方驚雷滾滾,夢魘之力形成的黑色颶風,卷著驚雷轟擊而來,肆虐以殷東黑石林礦區領地為中心的大片區域。

  奇妙的是,殷東的領地範圍卻被一層蛋形光罩擋住,透射著淡淡的火光。不太明亮,卻擋住了黑色颶風的落雷。

  領地內沒受一丁點影響,但殷東這個領主有感應。

  頓時,他腦中剛閃現的靈光,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大動靜給攪和了,有關問心路的一幀幀畫面消失不見了。

  他的腦子自動抹去了剛才的這一段記憶,又無縫連結到跟陳叔的對話狀態,說道:「那我們就等外面平靜一點,就去那一座古塔碰碰運氣吧。」

  陳叔欲言又止。

  殷東說:「陳叔有什麼話直接說吧。」

  陳叔糾結了一下,又道:「你父親當年救我一命,就是在那座古塔,他可能獲得了權限,你若是能進古塔,可以藉助塔內的古陣尋找他的下落。」

  殷東驚了一下,腦中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你是說,我父親的失蹤,跟那一座古塔可能有關係?」

  「當年你父親就說過,要去尋找真正的窺天殿。」

  陳叔說著,眼中閃現艷羨之色,又道:「我不知道他從古塔中獲得什麼樣的信息,反正他當時很激動,賭咒發誓說窮其一生,一定要找到窺天殿。」

  殷東默然。

  對於一個追逐夢想的男人,他不想評價什麼。

  即便那男人撇下幼小失母的兒子,離家遠走去逐夢,從此再沓無音訊,殷東也不想討伐或讚美他。

  只是,殷東覺得自己就算在古塔中獲得權限,也不會探尋父親的下落。

  父子緣淺,沒必要強行牽扯。

  殷東對於儘快去找那個古塔,還是很上心的,就對礦洞中所有清醒著的人,說了一下情況。

  此刻的黑石林礦區及周邊,仍在被黑色颶風肆虐,一道道驚雷狂轟濫炸,將地面轟炸得一片狼藉。

  在這樣極端惡劣的氣候下,離開礦洞,去找那個古塔,也是一種冒險。

  「想掙一條命的,我可以帶你們去陳叔說的古塔,但後果難料。不想去的,想在這裡安靜等死的,我也不會勉強你們。」

  殷東給了大家一個選擇題,又道:「留下來,有火塘篝火壓制,詭獸卵不能再長大,但還能汲取你們的生命力量。所以,留下來,你們活不了多久。」

  該說的話,都說了,他就沒再說什麼。

  佛渡有緣人,殷東救了這些人出詭獸巢,但不會強行拽著他們求生。

  「我跟……你走……」

  給出回應的第一人,竟然不是陳叔和殷揚,而是白緗兒,說話都喘氣困難了,她還不忘給殷東拋媚眼。

  只是她的那個媚眼……挺辣眼睛的!

  殷揚本來噙著笑意看著心上人,這一刻也不瞎了,看出些異樣,心裡不禁打了一個喀噔,神情也微妙起來了。

  殷東沒空管這兩人的眉眼官司,僅對白緗兒點了點頭,又看向其他幾個給出回應的人,逐一問了他們的名字。

  餘下那些沒有回應的人,一個個眼神依舊空洞,像是靈魂早已死去,只留下軀殼在機械地呼吸。

  「你們都不想走,那就留在礦洞中。礦洞還有一些儲備糧,時間很長了,但還能吃。旁邊的礦洞有一眼地心泉,夠你們生活一段時間了。」

  殷東交待了一聲,也不在乎那些人沒回答,就讓殷揚幾個趕緊去取儲備糧,飽餐一頓後,再準備路上吃的乾糧。

  他自己到扇形的岩石山上,揮動黑劍劈下一塊形似石舟的岩石,再鑿了一圈小孔,將骨火嵌入其上。

  白緗兒看到殷東搬回了石舟,想表現一下,讓他重視自己,就主動說:「我是符師可以在石舟上刻畫符文,石舟就成了移動的火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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