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千三百八十九章 匯聚氣運的魂焰戰士
「仔細觀察吧。」
殷東只說了這一句,就沒再多說,也沒跟凌凡繼續討論這個問題,但他把這個情況,還有自己的猜測,跟白山基地的李將軍和秦老他們說了一下。
李將軍他們也是大喜過望,根本壓制不住心臟的狂跳了。
原本軍部下發通知時,只是因為凌凡和殷東的提議,他們都覺得有道理,但,也僅僅如此,並沒有讓他們特別重視。
誰知,這一個通知下發後,竟然能引起族運提升呢?
軍部一位老將軍,壓抑著內心的激動,感慨道:「天選之子,果然不凡啊!」
隨口說的一個提議,竟然就是能提升族運的良策,不愧是人族天選之子!
秦老也忍不住拍桌大笑起來,笑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啊!
更多內容請訪問sto55.🎉co🌸m
「老秦,你別笑得這麼誇張啊,聽得我都害怕。一大把年紀了,要控制自己情緒,你可別笑出腦溢血了,」
坐在秦老旁邊的胡參謀長,拿起桌上的一個大蘋果,堵住他的嘴,又道:「淡定,你可一定要淡定啊!」
「淡定不了一點了!」
秦老「咔咔」啃完了大蘋果,才說:「我兒子秦雲成的分……不是,是老子的魂焰兒子,實力大漲了!」
「這……是好事,可也不至於讓你笑得像發是要瘋吧?」
「你不懂啊,魂焰-秦雲成的實力大漲,意味著全國所有的魂焰戰士,全體實力都暴漲了,也帶動本尊實力提升。」
「不是個別現象嗎?」
「是不是個別的現象,你自己感覺不到?你的魂焰戰士有沒提升,你能沒感覺?」
「嘶!對哦,我怎麼忘了這一茬了?」
……
秦老跟胡參謀長對話的時候,其他人聽到了,神情也是精彩無比。
大家都後知後覺的,感知到跟自己的魂焰戰士聯繫更緊密的,也能感知到魂焰戰士更強大了。
這也證明了秦老的話,不是瞎猜。
殷東聽了也是一笑,挺好,所有的魂焰戰士實力飆升,還帶動了本尊實力提升,就意味著軍方整體實力提升。
他嘴角的笑容剛剛浮現,龍神秘境的鋼鐵城牆外,就有一聲暴喝響徹天地,天地為之變色。
聞聲看去的殷東,就見一道白光沖地而起,直衝穹空之上後,顯化出一道巨大無邊的翼人身影。
那道身影閃耀著聖潔的白光,一張臉卻猙獰如魔鬼,釋放出通天徹底的之威,那恐怖的威壓讓小貝兒「噗」的吐了一口氣。
鋼鐵城牆內的人,倒是因為有陣法防禦罩,擋住了那恐怖的威壓,並沒有受多大影響。
殷東把抱在懷裡的孫子,交給了凌凡,丟下一句「把孩子送去給劉教授觀察」,就如鬼魅一般掠出城外。
「噗——!」
小貝兒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抓著葬帝鼎的指尖,驟然攥緊,骨節泛出刺骨的青白色,
她的心口,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密密麻麻的陰寒之氣,順著全身的血脈蔓延而去。
那是一種徹骨的陰寒,取代了她血液的流動,沉積在了身體裡,讓她有種自己變成了冰雕的錯覺。
殷東本來不想干預小貝兒的行動,可現在不管不行了啊!
掠到小貝兒身邊,殷東伸手來拉她的手時,就感覺觸手森寒,像是碰到了什麼萬載寒冰,指尖都要結冰了。
「怎麼手這麼冷了?小貝兒,聽話,跟爸爸回城去吧。」
殷東說著,要伸手來抱自家閨女時,卻被她掀開。
小貝兒抓著的葬帝鼎,也脫手飛起,像登月的火箭一樣,極速上升,直撞向那一道翼人身影。
葬帝鼎升空的同時,也在急速放大,在撞上翼人身影的剎那,發出巨大的轟鳴聲,氣浪激盪四沖。
散發白光的翼人身影,在葬帝鼎的撞擊下,不斷逃竄,卻始終擺脫不了一道道鼎影形成的包圍圈。
它逃,它追,它插翅難飛。
一陣讓人眼花繚亂的追逐戰後,翼人身影被葬帝鼎吞了。
葬帝鼎劇烈晃動一陣後,極速下墜,並快速縮小,到來化為一道流光,沒入小貝兒的身體裡。
小貝兒身體陡然一軟,倒在了殷東的懷裡,昏睡過去。
殷東叫了幾聲沒得到回應,也只能嘆了口氣,抱著小貝兒返回鋼鐵巨城,打算到醫院給她做個檢查。
凍土荒原重新安靜下來,鋼鐵城牆探照燈的光,把城外的映照出一個環形亮光區,和外頭的黑暗隔開。
殷東抱著小貝兒來到城下,就看到城牆上站崗的是全是魂焰戰士。
魂焰戰士們身上的淡藍色火焰收斂了,只剩到層很淺的光,幾乎是貼著他們的作戰服,襯得他們整個人像雕塑一樣。
可這樣的他們,讓殷東看出了……喜悅與鐵血戰意!
殷東還感知到了,冥冥之中的氣運之力,從凍土荒原深處匯聚而來,沒入他們體內。
這些魂焰戰士,不僅有著鋼鐵般的意志,本身只要能量充足,就可以不知疲倦的持續工作或戰鬥。
而他們補充的能量,就是能量塊跟壓縮餅乾。
睡覺,是不需要睡覺的。
他們也不存在說精神力耗空的說法,只有靈魂火焰不滅,就能不眠不休。
「都還沒睡呢?」
殷東閃身落到城牆上,跟旁邊的魂焰戰士打了個招呼,就見秦雲成也上來了,順口又說了一句:「大晚上的,不用這麼多人站崗放哨吧?」
整座城都有陣法防禦,城外還環繞了一圈噬血樹,防禦值拉滿了吧?
秦雲成剛把傷亡人數清點了一遍,普通戰士輕傷六人,魂焰戰士無人受傷,這會子正興沖沖的過來察看魂焰戰士的情況。
聽到殷東的話,秦雲成就笑了:「站崗是魂焰-蒼狼隊長要求的,他覺得他們站在城牆上站崗放哨,很舒服。」
「很舒服?」殷東有些意外的咂了咂話味兒,若有所思。
秦雲成笑道:「他是這麼說的,我問是怎麼個舒服法,他也說不明白,就是堅決要求讓魂焰戰士都站到城牆上。」
殷東恍然道:「那應該是跟氣運有關了。」
「氣運?」
秦雲成不懂怎麼又扯到氣運上了,從兜里摸出一盒煙,遞給殷東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