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上天給的資本
顧遇琛帶著陸玖酒到了一個酒店,那酒店看起來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只是進了裡面,到了頂層之後卻發現裡面是個大型的指揮中心。
陸玖酒:「……」
白潤淮對於顧遇琛會帶著陸玖酒過來沒有什麼意外的地方,陸玖酒過來之前他也和其他的人解釋過了,這個人是老大的人。
雖然還有人不放心,但是他們絕對信任顧遇琛。
「這次突發情況,所以不知道具體情況怎麼樣了。」白潤淮解釋著,「龍爺那邊目前已經關閉了所有進出通道,所以屍體我們也沒有辦法帶回來。」
陸玖酒看著中央屏幕上的畫面,現在龍爺那邊已經全線戒備了,比起疫情,她更相信這是直接投毒。
不早不晚,偏偏是這種毒,她才剛剛和陸壹楓說過。
「藥門那邊的情況我能看看嗎?」陸玖酒回頭看向了顧遇琛,這件事或許沒有他們想的這麼簡單。
顧遇琛讓人調出藥門那邊的情況,目前看起來還很安靜。
可是也只是目前。
「我回龍爺那邊。」
「我去藥門。」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的,說完之後便安靜了下來。
藥門尚且安全,但是那東西就像是幕後的一張嘴,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咬了下來。
龍爺那邊雖然危險,卻也已經是明面上的危險了。
而且她本身就體質特殊,所以危險性其實比不過藥門那邊。
顧遇琛腦力比陸玖酒搶,面對潛在危險是最好的閒著,而陸玖酒體質特殊,過去那邊危險性不大。
所以這是他們之間最好的選擇就是顧遇琛去藥門,她回龍爺那邊。
白潤淮看著兩人,不知道應該說是兩個人默契呢,還是要心疼這倆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本以為陸玖酒會對顧遇琛做這件事有什麼意見,沒想到這倆人一樣神經病。
顧遇琛和陸玖酒決定了路線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陸玖酒儘可能快的研究出克制這種病毒的方式,而顧遇琛儘可能的保證藥門不會成為下一個被迫害的對象。
回去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或許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不過最後陸玖酒笑了一聲打破了沉默,顧遇琛看向了她,「笑什麼?」
「有個問題想問你,你什麼時候想起來的?」不是詢問是否恢復記憶,而是自己問什麼時候想起來了。
「不久之前。」
「那,那些東西什麼時候存在的?」
「兩年前,不知道為什麼,但是覺得它應該存在。」
陸玖酒:「……」
臉不自覺的有點發燙,這突然起來的告白雖然不是那麼花言巧語,甚至還帶著一些硬核,但是卻讓人覺得,幸福。
「酒店人多眼雜。」
「但是信號也雜亂。」
所以是最安全的地方。
陸玖酒微微點頭,表示明白,「藥門那老頭挺喜歡你的,不會真的留下做壓寨女婿吧?」
陸玖酒這話說的酸溜溜的,她可是沒有忘記人家要把他當成接班人的。
顧遇琛低笑出聲,卻沒有接這句話。
「如果那些人的目的真的如我們說的那樣,那麼他們就不會允許你解決這個問題,如果有危險,立刻回A市,不管龍爺怎麼被動,把你送回來的能力還是有的。」
一旦回到A市,就是他的地盤,不管是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陸玖酒點頭,表示明白。
顧遇琛這話算得上是自大了,但是人家確實有自大的資本,怕是整個A市的安全系統都在他的手中握著了。
「那糰子那邊……」
「我去說。」小傢伙估計還要鬧一場,但是也不是不講理的小孩子。
而顧遇琛沒有說的是,他去宮家還有第二個原因,宮闕或許知道極地血玉的消息。
陸玖酒是第二天一早就出發了,畢竟沒拖一天或許都會加重災難。
沈競和她一起回去的。
一直到了飛機上陸玖酒還在看著外面。
「怎麼了?其實你留在這裡也不會有人說你什麼,而且A市這地方固若金湯,就算是真的打起來,也和你們沒有關係。」沈競坐在她身邊,實話實說。
「如果和自己無關就可以不去管,那天下有的不是太平,是黑暗。」陸玖酒扭頭看向了沈競,「上天給你的能力不是讓你獨善其身的。」
「倒是有道理,誰說的?」
「顧遇琛。」陸玖酒笑眯眯的開口說道,「很小的時候說的,那個時候他眼疾,但是聰明,我們每次出去採藥遇到不平的事情,都是他出腦子,我出力,有次打群架我沒護好他,他傷了臉,倒現在眉角還有一個細小的疤痕呢,我就特別生氣,說他多管閒事。」
想到以前,陸玖酒整個人都柔和了下來。
「他說,上天給你能力不是讓你獨善其身的,如果我們有能力幫助需要幫助的人,不去做,那叫助紂為孽。」
沈競頓了一下,或許是沒有想到那個高冷的男人小小年紀便能說出那種話出來。
「很多時候我們都自己的老天爺給我們的不公,他父母身亡,他的眼疾,這些在外人看來都是不公,不平,但是他始終記住的,是上天給他的頭腦,給他的智慧。」
「所以,這就是你喜歡他的原因?」
陸玖酒看著外面的白雲,「或許吧。」
陸玖酒說著,突然想到一件事,「你和我師姐有仇?」
突然轉移的話題讓沈競臉色不自覺的變了一下,「怎麼突然問這個?」
「大山說你搞了不少難纏的病人到山上去,你和我師姐這是多大的深仇大恨?」
「不是,都是些富商,多的是錢,你們山上不是缺錢嗎?」沈競說的一本正經,好似陸玖酒那句話就是在冤枉他似的。
「我們山上缺錢這事兒你都知道?」陸玖酒嘖了一聲,「知道這事兒的沒幾個人吧?」
山上缺錢,是真的缺,一個是他們經常免費給人看病,還有一個就是山里人多開銷大,師姐又不願意接受別人的捐助。
這幾年是三師兄一直往回貼錢,「沈總這麼好心,給我師姐找財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