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富婆的小狼狗(3)
簡一言此刻的表情就像被悶騷的春雷劈過了一樣。
哈,神他媽的日常樂趣?
你要說是「情趣」呢,我還能瞅你那張帥臉勉強腦補「千金小姐和全能保鏢」的羞恥小說情節。
不過話說回來,這原身到底是個什麼奇葩??
半個小時後,衛生搞定;宋乾走時提醒她不要忘記吃晚飯,如果吃膩了外賣,隨時打電話給他。
簡一言應了。
委實不知這位小姐放著山珍海味不吃,為什麼愛吃外賣?
洗完澡,已經晚八點鐘了。
簡一言發現手機上,有一個陌生號碼的未接來電二十幾通,哪個喪心病狂的變態打騷擾電話?
輸入解屏密碼……錯誤。
再次輸入密碼……錯誤。
簡一言皺了眉,什麼情況?難道這密碼還會自己變?
「嗡」手機震了。
掃了眼尾號,正是剛才那通陌生的號碼。
「哪位?」
電話那頭,似乎也沒有想到這次她會接得這麼快。
簡一言聽見了一道男聲說「她終於接了」疑問的語氣。
然後,有另外一道男聲過了兩秒才對她說:「你拿錯手機了。」
瞅瞅瞅瞅。
這叫什麼事兒?
生前,簡一言有一年駕齡。
雖已經過去萬年了,但開車上路難不倒她。
白日裡回來的時候,是宋乾開車在前面幫她開道,理由頗有點兒難以啟齒,他只說:「小姐剛拿到駕照不久,還是以防萬一吧。」
當時她懵了會兒,直到看見宋乾的車屁股有被撞過的痕跡。
呵呵。
簡一言笑:「馬路女殺手不只殺前面,殺後面也可以。」
這句話讓宋乾無言以對。
約見的地點,還是白日裡的那家網吧門口。
最開始,那位男生說他可以過來交換手機。
簡一言拒絕了,正好自己沒有吃晚飯,還不如出去晃一圈,順便享受享受回歸陽間的滋味。
車停在馬路旁,她卻沒看見對面的網吧門口有人等待,手機又解不了鎖撥不了號,只好下車。
晚九點多鐘的網吧,依舊是生意火爆,人滿為患。
簡一言站吧檯往裡張望,正好看見白日裡坐在她右邊的微胖男生朝她揮了揮手臂,繼而好像推了把旁邊的男生,說了句什麼話。
而那位男生,似乎有往她這邊看了一眼,又似乎沒有。
為表達拿錯手機的歉意,她從吧檯拿了兩瓶維生素飲料。
「這麼快又見面了!」張銘已經在剛才下了機,跟她打招呼,讓出椅子,靠在電腦桌旁。
「哈,真不好意思啊。」
簡一言沒坐,放下水後,把外套兜里的手機拿出來,擱在那男生的手邊,順便拿回自己的手機。
試了一下123456解屏密碼。
張銘見此,立馬舉了一隻手作發誓狀:「雖然知道密碼,但我們絕對沒有解鎖偷看。」
簡一言把手機揣回了兜,笑眯眯地說:「沒關係。」瞥了一眼還在玩遊戲的男生,說,「你們倆該不會一直玩到現在吧?」
年輕啊,血氣方剛,算下來起碼有十個小時了吧。
「沒沒沒。」張銘說話時耳朵都紅了,說:「打電話給你的時候我們正好在吃晚飯,後來有等,但外面實在太冷了,所以才……」
「真不好意思啊,我家離這裡有點兒遠。」她笑說。
「沒事沒事,你不用一直說不好意思的。」
張銘發現自己心跳快了,緩了緩又說:「既然你家那麼遠,為什麼會到這裡來上網啊?」
現在的簡一言,當然沒有辦法如實回答這個問題啦。
她微微歪了一下頭:「或許是我閒得慌?」
沒人注意,恭律按在鍵盤上的指尖停頓了一下。
張銘被剛才她的「歪頭殺」殺得片甲不留,殺得小鹿亂撞。
果然啊。
美女的「歪頭殺」就是直男們的大殺器。
「你們還是學生吧?」簡一言記得白天在附近路過一所學校。
「對,就是前面的S中。」張銘鄭重強調:「不過我和老恭兩個月前就成年了。」雖然之前沒成年的時候也經常來上網。
「嗯。」
簡一言明白了,心想寒暄到此結束,該走了。
話到嘴邊,卻見那男生摘下耳機和眼鏡,抓了桌上的手機,也不檢查檢查就裝進了兜里。
「走了。」恭律站起來。
他微垂的視線里,能看見眼前的小富婆穿了一身白,披散著一頭長髮,長度及腰,腳上穿一雙米白色的平底鞋,個子不矮,到他胸口的位置,差不多有165還往上。
正好有其他人經過,小富婆側身避讓時,一縷若有似無的洗髮露香氣侵襲了他的嗅覺。
恭律皺眉,下意識偏了頭,視線隨意落在桌上的一個點。
張銘注意到這個點,把兩瓶飲料都拿上,朝恭律挑了下眉,拍了拍寶貝似的拍拍飲料,那個意思很明顯就是:沒忘,我記著呢。
恭律:「?????」
三個人一起出了網吧,深秋的冷意瞬間席捲了過來。
張銘站在門口打了個冷擺子。
恭律腳步慢了慢,腳踩在網吧門口的台階上把鞋帶拆了系,系了好像不滿意,又拆了重新系。
簡一言攏了下外套,以為那男生犯了鞋帶強迫症,回想了下學校的距離:「我捎你們一段吧?」
「好啊!」張銘笑應,推了下恭律的肩頭:「老恭?」
老恭直起了腰,又低頭去拉外套的拉鏈:「我先不回。」
「啊?這個點了你不回,你還準備去哪兒啊?」
恭律將外套拉鏈拉到頂,遮住小部分白皙的下巴,兩隻手揣進了兩側口袋,神色有些不耐,眼睛望向遠處路燈昏黃的清冷街頭。
他不太高興地說:「餓了,想吃點東西。」
許因天冷,嗓音突然變低,摻著幾分秋夜的涼。
張銘神色掙扎:「一個多小時前才吃過唉,我發誓減肥……」
一旁,簡一言算是看出來了。
這位高個兒男生,似乎不太怎麼待見她,於是瞭然笑了笑,心道誰稀罕,主動提出了告辭。
她去馬路對面拿車,調了下後視鏡,正巧可以看見那兩個男生並著排,背道而走的身影。
心想:果然隔了萬年,這個社會跟老子有代溝了。
老公老公的,毫不避諱呢。
在外面吃了點兒東西,簡一言回到家裡,已經快要十二點了。
簡單的重新洗漱一遍,躺上床很快心滿意足地睡著了。
夢裡,簡一言看見了閻王爺。
他還穿著那身黑色西裝,筆挺地站在她的面前,胸口以上統統藏在黑暗裡,對她伸出了一隻手。
她把右手交付,很快察覺自己的左手腕也被他輕輕握住了。
「簡一言。」他貼近她。
「您……請說。」
簡一言低下頭,但卻沒再聽到閻王爺的話,只是感覺手腕被握住的某處,漸漸傳來輕微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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