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信


  林老太卻還不依不饒,在地上撒潑打滾,她堅信,肯定是賀章那個王八蛋搞得鬼。

  「老娘要去把那個龜兒子告得進監獄!老娘要讓他那個王八蛋不得好死!」

  她的錢, 全被搜走了!

  王八蛋,這個王八蛋龜兒子,她的不把他告得進監獄,決不罷休!

  林老二媳婦和林老三媳婦都聯邦上前勸,「咱們現在去告,那不是把您也送進去了嗎?」

  「對對對。咱可暫時不能隨便鬧。」

  「再說咱們有沒有什麼的證據,真的把他們送進去了,咱們能得什麼好處?」

  「那絕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的。」

  林老太聽到要進監獄的事兒,立馬就變了臉,她可不想真的進監獄。

  

  他是想要錢,不是真的想要把自己和賀章送進監獄,白白便宜了饒夏。

  可她又恨得不行,「難不成我還真的就這麼算了?」

  但是,她又沒什麼證據,沒有什麼辦法。

  林老二媳婦幾個都立馬上前勸。

  然後有人立馬道,「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

  「咱們去賀章家裡鬧!」林老二媳婦道,饒夏說得,要鬧得賀章不得消停。

  嚇死他。

  讓他給更多的錢。

  林老太又有些心虛,「那賀章,不會再動手吧?」

  「這可是魔都……」林老三媳婦說的時候,也有些遲疑,可到底還是道。

  這可是魔都,「再說,那不是來了,也就只敢偷東西,不敢動手嗎?」

  林老太一聽,眼睛更亮了,越發覺得是很有道理了。

  「對對對。」

  幾人一商量,都覺得應該給賀章個教訓,要好好嚇唬一下他們。

  成援安也把消息說給饒夏,「那群就是附近的小混混,有人給了他們幾百塊錢。」

  「說林老太他們這群人見天的出去吃肉,肯定是有很多錢,慫恿他們去偷。說跟自己有仇。」

  「慫恿的人,我們查了,想要往賀章身上攀扯,可能不太容易。」

  對於這一點,饒夏倒是並不意外。

  畢竟賀章又不是傻子,就這麼簡單就撞上去。

  不過,饒夏眼珠子滴溜溜地轉,「那東西呢?」

  白助理在旁邊賊眉鼠眼地笑了,「成了。都被他們拿走了。」

  「我看到那群破爛都被他們帶走了,沒丟走,應該是給賀章拿去了。」

  「錢,肯定是那群小混混拿走了,不過,咱們留下的那幾封信都給他們送去了。」

  饒夏嘴角翹起,心情十分不錯。

  這事兒已經下好了套,就看賀章相不相信了。

  如果賀章相信,那接下來的事兒,她就都不用著急了。

  她都叫人去賀章帝都的老窩偷了,自然不會錯過林家人。

  林家跟賀章索要了這個新的小破院子之後,她就讓人搜過林老太家裡。

  的確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而且,賀章他們當年也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留下那麼多把柄。

  林老太的口供可能會有一點作用,但是,饒夏覺得希望不大。

  再說,口供本身就沒有太大價值。

  其實,這一出「換子記」其中第一關鍵的一環,就是在醫院那邊。

  掉包孩子,還要做成這樣天衣無縫,叫瞿家人不懷疑。

  醫院肯定是有內鬼,不算是醫生,還是助產士。

  一個房間裡,那麼多個人,一個都少不了,只怕都被賀章收買了。

  可問題就在於,瞿家和季匪調查了這麼久,遲遲找不到當時接生的一干人。

  賀章在事後,瞿家人沒有懷疑之後,就陸續將當時參與的所有人都轉移了。

  找不到這批人,他們將砸死賀章,太難了。

  所以,在收買了林老二媳婦他們之後,饒夏叫白助理找到醫院,要到了當年這些醫生,護士曾經的筆記,然後再專門叫人偽造了幾封信塞在林老太他們的背包里。

  大概就是說,以那個助產士的語氣和身份來慫恿林老太鬧事兒。

  並且,在信里暗示,那助產士的意思是,林老太從賀章這邊要到的,拿到東西,必須兩邊分。

  人只要心虛,自然會暴露。

  賀章只要心虛,肯定會害怕的,然後去找當年的助產士。

  他做了這樣的事兒,當年的那些人去處,肯定是一清二楚的。

  只要能找到那一批人。

  當年的事兒,就能直接查得清清楚楚。

  饒夏就等著看魚兒到底怎麼上鉤。

  另一邊,賀章那邊拿到了一些破破爛爛,翻了半天,啥有用的東西都沒有。

  「我看林家人根本沒有什麼所謂的證據。」

  可隨即,就看到了那幾封信,臉色驟然就變了。

  賀章匆匆翻看著手頭上的信,一封一封的翻看,臉色難看極了。

  他的第一反應也是不相信。

  但是,仔細看了信上的筆記之後,臉色就更難看了。

  手中捏著這封信,牙根里咬得咯吱做響。

  臉色鐵青一片,他就說林家人怎麼可能突然這麼找上門來了,原來這是背後有人指點。

  當年醫院的人的確是他打點的。

  那時候,他遇到了更合適,更年輕的前妻。

  偏偏瞿家礙事兒,而且,當時風聲起來,已經開始有些不對勁,瞿家早晚得出事兒,她當然不能讓自己填進去。

  瞿嫻還發現了他在外面有人,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打算在瞿嫻生產的時候做這事兒,然後再借瞿家大受打擊的時候,踩著整個瞿家上位。

  醫院是他選的,其他人,都是那邊聯繫的,他卻是慫恿了。

  但是,那女人做事兒不太利索,最後收尾,都是他給安排的。

  當年的事兒出了之後,他也曾經擔心過,那邊的人耍心眼,到時候再在瞿家那邊說什麼。

  所以,乾脆自己插手,將那些人安排出帝都的所有事兒,都是他一手操辦的。

  時間已經很久了,他都快要忘了這事兒,卻沒想到,這些人貪心不足。

  大概是聽說了瞿家調查這事兒,還找到了林家,想聯合起來一起敲詐自己。

  他眼神冷厲陰沉。

  信紙在手中直接被揉成了一團,臉色鐵青。

  絕對不能讓季家和瞿家找到這些人。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現如今,他還真的不知道那人都去了哪裡。

  但是,對方的身份,工作都是他給安排的。

  想要再次改頭換面,肯定是不可能。

  他想找到,應該也不難。

  他身邊的秘書,陳秘書看他如此臉色,趕緊道,「會不會太莽撞了?」

  賀章的腦子稍微冷靜了一點,但是,想到瞿家和季家最近的咄咄逼人,再看看手中那語氣,還有筆記,他搖頭,「就是他們,你親自去找。」

  「千萬要動靜小一點,不要叫人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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