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佛眼流血
「還有麼?」
聽到這句話,秦陽嘴角抽了抽。
他現在嚴重懷疑,是不是厭厭太能吃了,那個女人養不起了,所以才讓厭厭跟著她出來。
要知道趙明閒早上準備的東西可不少,一個普通人至少能吃一天,然而對厭厭來說,似乎根本不塞牙縫。
「還有麼?」厭厭睜大雙眼,看著秦陽。
「有。」秦陽扶了扶自己的額頭,然後看向趙明閒道:「你去多準備一點吧!」
「好。」趙明閒出去打了一個電話。
沒有多大一會就有人送來了食物。
趙明閒將那些食物全部擺放在桌子上面。
見此,厭厭絲毫不顧忌形象的朝那些食物撲了過去,狼吞虎咽起來。
秦陽和趙明閒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的。
「這也太能吃了吧,一般人還真養不起。」趙明閒感嘆道。
「是挺能吃的。」秦陽點了點頭,但如果轉念一想,似乎也很正常,畢竟厭厭的身體可不止住著一個靈魂,而是一百個靈魂,這就相當於有一百個人。
這麼一想,厭厭之所以能吃這麼多,似乎也很正常。
「讓她吃吧!」
秦陽看了看時間,現在距離到早上八點還有一會,而大賽開啟的時間是早上九點,所以他也沒有著急。
大概九點左右,厭厭才停止下來。
她心滿意足的擦了擦嘴角的殘留物,然後走到秦陽身邊。
「吃飽了?」秦陽問道。
「嗯。」厭厭點頭。
「吃飽了就行。」隨後秦陽就準備帶著厭厭千萬比賽的場地,不過這時趙明閒突然跟了出來。
「趙老,我都說了,你不用跟來的。」
「不行。」如果是之前趙明閒聽到秦陽這句話肯定會答應他,但自從知道秦王昨晚被人追殺之後,他還是決定跟在秦王身邊為好。
不然若是秦王出了什麼事情,那他就是秦家最大的罪人。
秦陽知道趙明閒在擔心什麼,苦笑一聲道:「趙老,你覺得有她跟在我身邊,我這次害怕會被人追殺麼?」
秦陽指了指一旁的厭厭。
呃——
趙明閒同樣看了厭厭一眼。
一時竟也不知如何反駁秦陽。
畢竟厭厭的實力他可是親身體會過。
堪稱恐怖如斯。
宗師第三層的實力,恐怕在武者聯盟這片區域,除了少數的幾個人之外,就沒人能威脅到她了。
「好了,趙老你就不用擔心我了,你還是看著張老吧,他應該快突然完成了。」秦陽說了一聲,然後也沒有多說,帶著厭厭就離開了。
看著秦陽離開的背影,趙明閒欲言又止,但又不知道說什麼。
最終只能嘆息一聲,然後回到了別墅裡面。
......
秦陽和厭厭一路朝比賽的場地走去,途中也沒有停留,大概走了十幾分鐘就到了比賽場地的門口。
而這時,秦陽也剛好看見了一個熟人。
「阿彌陀佛,秦施主我們又見面了。」十戒和一個年長的和尚走在一起,他看見秦陽時,明顯有些興奮,很想跑過去和秦陽談論一番,不過一想到身邊還有一個和尚,十戒便忍了下來。
「是啊,又見面了。」秦陽笑了笑,他明顯能看出,十戒很怕他身邊的那個和尚。
那和尚一直板著一張臉,給人一種很嚴肅的感覺。
「你就是秦王秦施主吧?」這時,十戒身旁的和尚看著秦陽開口道。
「是的,大師怎麼稱呼?」秦陽點頭問道,這和尚是位宗師高手,所以秦陽稱之為大師也不為過。
「貧僧三戒。」和尚回應道。
「三戒?」秦陽愣了愣,這名字倒是有趣。
一個十戒,一個三戒。
「秦施主昨天的戰鬥我看了,實力超凡,哪怕是十戒現在遇見你,恐怕都不一定是你的對手。」三戒看著秦陽緩緩說道。
「不會吧,三戒師兄,我現在打不贏他了?」聽見三戒的話,十戒有些吃驚道。
要知道當初他遇見秦陽的時候秦陽還是一個弱雞,可這才過去多久,他竟然都已經不是秦陽的對手了?
如果這話是從其他人嘴裡說出來的他或許有點不信,但這話是從他三戒師兄嘴裡說出來的,那他不得不信了。
因為三戒師兄,一向都很準。
「八成是的。」三戒點了點頭,並沒有在這件事上多說,這時他注意到了秦陽身旁的厭厭。
「咦?」
三戒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竟然有些看不透這個小女孩。
厭厭也感受到了三戒的目光,抬頭看著他,天真單純的眼神,沒有絲毫的迴避。
「秦施主,這是你妹妹麼?」十戒的目光也看向了厭厭。
「咳...算是吧!」秦陽也不知道怎麼去解釋,只能順著十戒的話應道。
他現在只希望,三戒他們看不出什麼問題。
「你妹妹的身體似乎出了一點問題,能讓我仔細看看麼?」這時三戒看向秦陽問道。
「仔細看看?」秦陽有些疑惑。
「秦施主不要誤會,我三戒師兄的意思是他想用佛眼看看,他的佛眼就和你們凡俗的X光差不多,能看出身體的疾病和弊端。」十戒擔心秦陽誤會,所以解釋一聲道。
「這樣啊!」聽了十戒的解釋,秦陽點頭道:「那三戒大師你看看吧!」
反正看看有沒有啥。
如果不讓看,說不定還會引起懷疑。
「好。」
三戒點了點頭,隨後嘴裡念念有詞,下一刻,三戒的眼睛開始發生變化,原本是黑白色的,但很快眼球就變成了金色,一絲絲金光從三戒眼中散發出來。
他的目光看向厭厭。
不過當他的目光剛一接觸到厭厭時,異變突生,三戒突然悶哼一聲,然後雙眼仿佛被什麼刺中了一般,開始流出血水。
「怎麼回事?」秦陽和十戒都是一驚。
「沒,沒事。」三戒閉上了雙眼,但眼中的鮮血還在繼續流淌。
「三戒大師,你看見了什麼?」秦陽有些疑惑的看著三戒問道。
三戒的眼睛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流血,說不定和厭厭有關。
「我什麼都沒有看見。」三戒搖了搖,閉著眼,對著十戒道:「扶我離開這裡。」
「好。」十戒也有些擔憂三戒,點了點頭,回頭看了秦陽一眼道:「秦施主,等我比完賽,我再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