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十九章 寒冷和灼熱
「等到了秦王你就知道了。」黃大牛還是那句老話。
不過他也知道以秦陽現在的身體狀態不能走那麼遠,於是便看向王小二道:「你背秦王吧。」
「好。」王小二對他師兄的話,幾乎從來沒有違背過。
有時候,秦陽甚至覺得王小二就是黃大牛的影子。
因為王小二始終跟在黃大牛的身後。
兩人幾乎從來沒有分開過。
「秦王,來我背你吧!」王小二走到秦陽身前,蹲下身道。
「多謝了。」秦陽也沒有矯情,畢竟對於一個武者來說,背一個人就如同背一張紙那麼簡單。
「沒事。」
王小二背上秦陽後,三人再次開始前行。
這一走就是許多天。
哪怕是晚上的時候黃大牛他們也在趕路,有好幾次秦陽都想問問他們到底要去什麼地方,不過還是忍了下來。
如今到了什麼地方秦陽也不知道。
總之這些天似乎一直在山裡面行走。
仿佛十萬大山群裡面一般,根本沒有盡頭。
在走了不知多少天后,秦陽感覺有點暈頭轉向了,此時黃大牛他們終於停了下來。
「到了。」
王小二將秦陽從背上放了下來。
「終於到了?」秦陽放眼看向四周,這裡依舊是大山之中,不過這裡是一個盆地,大概有足球場那麼大,周圍都是大山。
在盆地的正中心,有一個湖。
只不過裡面並不是湖水,而是滾燙的岩漿。
「這裡是什麼地方?」秦陽好奇的問道。
「能讓你重生的地方。」黃大牛神秘一笑,然後指了指旁邊不遠處的一個山洞道:「你若是想重生,就進去吧!」
「裡面有什麼?」
「有危險,也有機遇。」黃大牛沒有任何隱瞞道:「裡面的危險足以殺死你千百次,同樣裡面的機遇能讓你飛躍,哪怕你現在被廢了,裡面的機遇也能讓你更上一樓層。」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進去。」
黃大牛似笑非笑的看著秦陽,要讓秦陽自己做選擇。
秦陽看了一眼那處山洞,隨後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走了過去。
危險他不怕。
他怕的就是一直這麼廢下去。
既然有機遇,為什麼不去。
至於這裡為什麼有機遇,至於黃大牛他們為什麼自己不進去,秦陽沒有多問。
等黃大牛他們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他。
不一會,秦陽就走到了山洞門口。
停頓數秒,直接邁步走了進去。
見秦陽進去,王小二有些擔憂的問道:「師兄,秦王現在修為全無,他真的能從裡面活著出來麼?」
「王選中的人不會太差。」黃大牛嚴肅開口,此時的他和之前判若兩人。
「好吧!」
聞言,王小二也沒有多說,現在他們就在這裡等著秦陽出來就行。
......
此刻,山洞之中。
秦陽剛一進來便感受到了一陣刺骨的寒風,冷的他下意識打了一個寒顫,不過好在這一年內他在修行煉體之術,以他現在的身體還能勉強抵抗這陣刺骨的寒風。
但是隨後他就驚愕的發現,隨著不斷前行,那陣寒風越來越冷,冷的讓人有些受不了。
「煉體先練皮。」
寒風下,秦陽深吸了一口氣,他並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腳步。
這裡的寒風的確很冷,不過剛好很適合煉體。
秦陽也不知道自己在這山洞裡面走了多久,他臉上的皮膚開始龜裂,十指都已經被凍傷了,全身的皮膚通紅,就仿佛裂開了一般。
不過對此秦陽就似乎沒有感覺一般。
依舊在前行。
寒風冰冷刺骨,秦陽感覺如果繼續走下去,自己或許會死在這寒風中。
但一想到還有那麼多事情等著他去做,只能咬牙繼續堅持下去。
好在這次沒有走多久,寒風開始消失了。
同樣眼前的山洞也消失了。
他仿佛進入了一個陌生的世界。
這裡有微風,很暖和。
讓他原本被凍的發僵的身體瞬間感受到了暖意。
「這裡是什麼地方?」秦陽活動了一下身體,有些好奇的看著四周。
但還不等他多想,這裡的溫度突然變得*起來,起初的時候他還不覺得,但隨著時間推移,這裡越來越熱。
「剛開始是冷,現在又是惹麼?」
秦陽皺了皺眉,但也沒有驚慌。
剛剛冷都挺過來了,他就不信這熱的能把他熱死。
轟...
就在這時,天空之中突然傳出一陣巨響,只見一個巨大的火球砸向了地面,一時間溫度再次升高。
「我去,還能這樣?」
秦陽嘴角抽了抽,但是天空中時不時砸下火球,雖然那些火球不會砸到他,倒是這裡的溫度已經高到了嚇人的地步。
他身上瞬間有了被烤焦的味道。
穿在身上的衣服,甚至有了燃燒了跡象。
無奈之下,他只能把上衣脫掉。
後面褲子也脫掉。
直到什麼都沒有了。
原本地面還長著一些綠草,但是此刻那些草直接燃燒了起來,可見這裡的溫度到底有多高。
「煉體先練皮,練皮後練經。」
這裡的溫度對身體表面造不成太大的傷害,不過秦陽感覺自己的體內有種快要被燃燒的感覺。
原本那些斷掉的經脈,此刻竟然有了灼燒感。
如同在被火焚燒一般。
隨著溫度的不斷身高,秦陽身上大汗淋漓,就如同在淋雨一般,身體表層也變得通紅無比。
此刻的他看上去就如同一個人形的紅辣椒。
對此秦陽一聲不吭,咬牙承受這裡的溫度,原本他體內的經脈已經全被被廢了,但此刻隨著被灼燒,他感覺那些經脈似乎又有了一絲絲異動。
「難道這裡真的可以讓我的經脈恢復如初?」
秦陽心中大喜,只要他的經脈能夠恢復,那麼他就能繼續修煉。
哪怕從頭開始也沒事。
只要能夠修煉,他相信他到達宗師的速度會比之前更快。
...
隨著時間推移,秦陽眉宇間有著一抹痛楚,如今這裡的溫度,他感覺石頭都能融化了。
他體內的經脈徹底燃燒了起來,就如同流動的岩漿一般。
隨著那些經脈的流動,原本斷掉的,現在開始連接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