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十二章 不該惹的人
「宗師不可冒犯。」
當這句話一出,武者協會那三人全身猛的一顫,跪在地上的共樂更是一臉的驚恐。
如果眼前這青年真是宗師,哪怕真出手把他們全殺了,想必官方的人也不會拿他怎麼樣。
因為是他們先冒犯了宗師。
在這個世界,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宗師不可冒犯。
當然,平日裡也沒有誰那麼傻啦吧唧的去冒犯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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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宗師?」夏一他們是真的被震驚到了,不過也沒有立即相信秦陽的話,畢竟在凡俗界,想要見到宗師比中五百萬還要難,更不要說這麼年輕的一個宗師了。
秦陽淡淡的看了夏一一眼,沒有去解釋什麼,只是一股屬於宗師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一瞬間就將整個房間籠罩在其中。
這還是秦陽第~一次對外散發出宗師的氣息。
在那股氣息之下,夏一等人面色狂變,因為他們感覺此時只需要秦陽一個念頭就能將他們全部擊殺,在這股氣息之下,他們宛如螻蟻一般。
「真,真是宗師。」夏一身旁的一人顫抖的開口。
此刻看秦陽的眼神變得無比的敬畏。
隨後,秦陽收回了自身的氣息。
仿佛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但夏一等人早已汗流浹背,額頭不斷有冷汗溢出,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真的碰見了一位宗師,而且還是一位這麼年輕的宗師。
跪在地上的共樂更是面如死灰,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青年,竟然真的是一位宗師。
若是早知如此,他說什麼也不會對秦陽出手。
他現在只希望秦陽能把他給忘了。
...
秦陽倒是不知道共樂他們心裡的想法,他看向夏一道:「現在還需要我和你們走一趟麼?」
「不,不需要了。」夏一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開什麼國際玩笑,他除非是閒命長了敢帶走一位宗師。
陸家冒犯了宗師,別人沒有一巴掌拍死你們就算不錯了,現在還想找別人的麻煩,這趟渾水他們武者協會可不想蹚。
雖然武者協會並不懼怕一個宗師,但這麼年輕的一個宗師,武者協會也不會輕易得罪。
況且,這次是陸家先冒犯別人,只能說活該。
「老陸,既然是你們先冒犯了別人,趕緊認個錯吧!」夏一也並沒有立即離開,他和陸大竹雖然談不上什麼太深的交情,不過好歹也一起吃過幾次飯,陸大竹也送過幾次禮。
看著禮物的面子上,他也不想讓陸大竹白白惹怒一位宗師,一個搞不好還很有可能丟了性命。
「夏老哥,你叫我向這小子認錯?」陸大竹頓時不樂意了:「不就是一位宗師麼,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就不信,在如今這個社會,他還真敢殺了我不成。」
聞言,夏一苦澀一笑。
還別說,別人還真敢殺了你。
「老陸,認個錯又不掉塊肉,你就忍一忍吧!」夏一再次勸慰道。
「夏老哥,這事我不能忍,你看看,他把我兒子打成什麼樣子了。」陸大竹一把將陸明拉扯過來。
此時的陸明半張臉已經腫的老高,血肉模糊的。
見狀,夏一表示同情,不過內心則冷笑一聲。
一位宗師只是打了你兒子一巴掌,算是輕的了,若是碰見那種心狠手辣的宗師,你兒子早就變成一具屍體了,甚至連屍體都不存在了。
「那老陸你想怎麼解決?」夏一皺眉問道。
同時偷偷的瞄了秦陽一眼,他真怕等會秦陽一個暴怒,把他們全殺了。
「我想怎麼解決?」陸大竹冷哼一聲:「這是一個法治社會,他打了人,就應該坐牢,我要讓他牢底坐穿。」
「既然這件事情夏老哥你不能幫我,那我只好另請他人了。」
說完,陸大竹再次撥通了一個號碼出去。
「唉!」
見到這一幕,夏一嘆了嘆氣。
也不好繼續說什麼。
只是有些開始同情陸大竹了。
想讓一位宗師牢底坐穿,這腦子是瓦特了麼?
不一會,陸大竹就打完了電話,一臉兇狠的看向秦陽:「小子,老子不管你是什麼宗師,但在這座城市,你就算是宗師也得給老子趴在,在這裡老子才是王。」
「哦?」秦陽眉頭一挑,饒有興趣的看著陸大竹:「你是這裡的王?」
「怎麼,不服氣?」
「沒有不服氣,只是有點好奇,如果你是這裡的王,那麼官方是什麼?」秦陽好奇問道:「難道說你連官方都不放在眼裡?」
「官方?」陸大竹呵呵一笑:「別的地方老子不敢說,但在這座城市,官方的人都是老子的人,現在知道害怕了麼?」
「不過就算知道了也晚了,你是宗師又如何,難道你還能幹過飛機大炮不成。」
陸大竹一臉譏諷的看著秦陽。
「白痴。」夏一心中暗罵一聲。
這陸大竹還真是一個白痴,竟然敢在宗師面前這麼威脅宗師。
他難道不知道,一位宗師想要殺他,根本都不需要動手的麼?
你有飛機大炮又如何,但你關鍵根本打不到人家,別人現在把你殺了,你能拿他有屁的辦法。
「原來官方都是你的人,我說怎麼那麼囂張呢!」秦陽笑了笑。
「還能笑得出來?」陸大竹皺起了眉頭。
「我為什麼笑不出來?」秦陽淡淡道:「剛剛你也說了,這是一個法制的社會,所以你應該也懂法。」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等會你就知道了。」
隨後秦陽也不在多說。
陸大竹看著秦陽冷哼一聲,他也沒有繼續說話,他在等待援兵的到來。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後,外面響起了一陣警~笛聲,很快就有一群手持槍~械的官方人員來到了酒店的門口。
「陸哥,聽說有人把你的兒子打了?」這時,官方人員中,走出一位和陸大竹差不多的中年男人。
「賀老弟你終於來了。」陸大竹一臉激動的握住那人的手,然後指向秦陽道:「賀老弟,就是他動手打了我的兒子,趕緊把他抓走。」
「好。」賀貨點了點頭,然後也不問什麼緣由,直接對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顯然是要他們將秦陽抓走。
那些官方的人見此紛紛將手中的槍~械對準秦陽,似乎擔心秦陽會反抗一般。
見狀,秦陽眉頭一皺,看向那官方賀貨道:「你似乎還不了解事情的過程就直接抓人,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我不覺得有什麼草率,你打了人,所以我抓的就是你。」賀貨冷漠的看著秦陽。
「行。」
秦陽也沒有繼續多說,那些官方的人一步一步的朝他走了過來。
一旁的夏一皺了皺眉。
他在擔心。
擔心這位青年宗師一怒之下,殺了這裡的所有人。
不要看官方這些人都拿著有槍,但對宗師來說,他可以在你還沒有開槍之前直接殺了你。
這就是宗師的恐怖之處。
甚至在宗師的威壓之下,你連開槍都做不到。
不過秦陽並沒有動手的打算,他一臉的平靜,仿佛根本不在意自己馬上就要被抓走了。
曲雅倒是著急起來。
腦子裡面不斷在想,應該想什麼辦法能夠救秦陽。
陸大竹等人,則一臉冷笑的看著秦陽,眼中儘是嘲諷。
仿佛在說,就算你是宗師又如何,在絕對的權利面前,也得趴著。
對於他們的眼神秦陽直接無視了。
「把雙手舉起來。」這時,其中一個官方人員,將手中的搶對準秦陽道。
「你最好不要用那東西對著我。」秦陽皺了皺眉。
「怎麼,你還想反抗?」那官方人員冷笑一聲,道:「現在把雙手舉起來,若是不~舉,我們就認為你是在反抗,那樣我們就可以直接對你進行開槍。」
「你開槍試試。」秦陽淡淡說道,其實他也想試試,自己的元氣能不能擋住子彈。
按照道理說,只要達到了宗師境,都可以利用勁氣擋住子彈。
「他若是反抗,你們可以直接開槍擊斃。」這時後方的賀貨發話了。
「是誰要開槍,又要擊斃誰?」就在賀貨的話音剛落,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突然從不遠處傳了出來。
緊接著一身材魁偉的中年男人和一群黑衣人走了過來。
看見那中年男人時,賀貨的面色突然一變。
因為那中年男人他認識,同樣也是官方的人,而且權利還非常大,若是放在古代,相當於一品欽差。
「他怎麼來了?」賀貨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臉上還是露出笑臉,迎接上去:「王老哥,你怎麼突然來這裡了?」
「原來是賀貨啊!」王自德淡淡的看了賀貨一眼,路過賀貨身邊的時候並沒有停下,反而朝秦陽所在的方向走去。
看著走過來的王自德,秦陽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在距離秦陽還有一米距離的時候,王自德停了下來。
「之前老首~長說秦小兄弟來這裡了,我還有點不相信,沒想到還真是你。」王自德看著秦陽笑道,沒有絲毫的架子。
別人或許不知道秦陽的身份,但他知道。
如今秦家的秦王。
秦家在hua~夏的地位自然不用說,若是一開始秦陽就把自己的身份說出來,陸大竹恐怕早就嚇得瑟瑟發抖了。
陸大竹在這種城市作威作福是不錯,也可以稱得上時地頭蛇,但與秦家那種真龍相比,跺跺腳都能踩死無數條地頭蛇。
「老首~長還好麼?」
秦陽知道王自德口中的老首~長是誰,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兵,曾經在戰場上殺敵無數,以前秦陽跟著他學習過一段時間,亦師亦友。
「老首~長挺好的,不過你小子也太不地道了,也不知道抽空去看看。」王自德笑道,也沒有真的怪罪秦陽。
他是官方高層人物,知道秦陽最近都是做什麼了。
上一次武者聯盟發生的事情,他們可都是知道。
「我的確好久沒有去看看老首~長了。」秦陽有些自責道:「等這裡的事情解決我就和你一起去看看老首~長吧!」
「行。」
王自德點了點頭,然後轉身看向一旁的賀貨:「賀貨,你有什麼話想說的麼?」
「什麼意思?」賀貨皺眉問道,心中突然有種強烈的危機感。
「什麼意思?」王自德冷笑一聲:「你以為這些年你做的事情我們不知道?法網恢恢疏而不漏,這些年你所做的那些事情,已經全被被我們知曉,現在我代表官方,正式對你進行拘捕。」
隨著王自德的話音落下,之前跟著來的那些黑衣人,立即把賀貨抓了起來。
「你們幹什麼,王自德,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你不能抓我。」賀貨咆哮道。
「等你進了大牢你自然就明白我在說什麼了。」王自德冷笑一聲,然後又看向一旁的陸大竹。
「陸大竹,你也被捕了。」
很快,陸大竹也被抓了起來。
「我做什麼什麼,你們憑什麼抓我,放開我,我要告你們,你們沒有任何證據就抓人,這是犯法的。」陸大竹嘶吼掙扎道。
「犯法?」王自德冷笑一聲道:「在十年前,你親手殺死了你的合作夥伴,對不對?」
聞言,陸大竹渾身猛的一顫。
眼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那件事情過去了那麼久,王自德是怎麼知道的?
見狀,王自德繼續道:「五年前,你的一個情~婦因為喜歡上了一個小白臉,你覺得自己被帶了綠帽子,你也親手殺了她,然後把她的屍體沉入海底,對不對?」
陸大竹的臉色再變。
「三年前,你兒子失手打死了人,你不想讓你兒子坐牢,所以就動用暗中的關係,替你兒子洗脫了罪行,對不對?」
一條條罪行從王自德口中說出。
陸大竹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無比。
他不知道這些事情王自德是怎麼知道的,但他知道他完了。
因為現在賀貨也救不了他。
不過隨後陸大竹似乎想起了什麼,再次掙扎道:「你在胡說,這一切都是你在胡說,你敢不敢讓我打一個電話。」
「我知道你想打給誰。」王自德冷笑一聲,看著賀貨道:「你想打給你上面的靠山,但你不知道麼,你的靠山剛剛已經完了,你知道為什麼麼?全都是因為你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兩章合成一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