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十六章 算命
「錯覺麼?」
秦陽的目光從郭長春身上收回,隨後與華忠坐到一旁。
「老師,以前怎麼沒有聽你說過您還有一位孫女?」秦陽帶著好奇問道。
「以前那丫頭一直在外面,所以就沒有告訴你們。」華忠說道:「那丫頭的命苦,我收養她的時候大概才七八歲,那個時候她只知道自己姓郭,卻不知道叫什麼名字,所以後來我就給她取名為郭長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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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是希望她如柏樹一般,四季長春,擁有堅毅挺拔的精神吧?」
「就你小子知道的多。」華忠大笑道:「不過可惜,你小子已經有媳婦了,不然我還想撮合撮合你們呢!」
秦陽有老婆的事情華忠很早就知道了。
畢竟這一點秦陽也沒有隱瞞。
隨後華忠也沒有在這件事上多說,兩人閒聊了一會。
期間秦陽發現老師對郭長春的了解很少,而郭長春似乎也對她的過往一無所知。
要知道老師收留郭長春的時候她已經七八歲了,那個時候應該還記得一些什麼,怎麼可能對以前的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再加上剛剛那絲如同錯覺一般的異樣波動。
秦陽心中漸漸的留了一個心眼。
不過也沒有表現出來。
不管郭長春是什麼人,只要不對老師不利就行。
「爺爺,秦陽大哥,進來吃飯吧!」這時,郭長春的聲音傳出。
「走吧,去嘗嘗長春的手藝。」華忠說道,看的出來很開心。
華忠起身的時候秦陽並沒有去攙扶,因為攙扶對華忠來說是不尊敬的,以前華忠就曾說過,他還沒有到走不動路的時候,不需要任何人去攙扶。
不一會,兩人就走進了院子的餐廳。
剛一進屋,秦陽就聞見了一股很香的味道。
「香吧?」華忠笑著看向秦陽。
「嗯,很香。」秦陽點了點頭,看向飯桌旁的郭長春道:「沒想到長春妹妹的手藝竟然這麼好。」
「秦陽大哥說笑了,我做的也只是家常便飯而已。」郭長春謙虛的笑了笑。
「好了,快坐下嘗嘗吧!」華忠率先坐下道。
「好。」秦陽坐在華忠身旁,拿起筷子夾了一口。
一口下肚,味道回味無窮。
秦陽眼中閃過一抹驚訝,再次看向郭長春,這手藝,恐怕外面五星級大廚都比不了。
一時,秦陽有些好奇的問道:「長春妹妹手藝這麼好,難道是位頂級廚師?」
頂級廚師的菜秦陽也嘗過,但似乎趕不上郭長春所做的家常便飯。
「秦陽大哥說笑了,我哪裡是什麼頂級廚師,我只是沒事的時候喜歡專研怎麼做菜而已。」郭長春道。
「是這樣啊!」
隨後秦陽也沒有多問。
畢竟繼續問下去似乎就有些唐突了。
一桌飯,在歡聲笑語中吃完。
吃完之後郭長春收拾好了碗筷。
「你覺得這丫頭怎麼樣?」華忠和秦陽坐在院子裡面,華忠靠在椅子上,眯著眼問道。
「我覺得很不錯。」秦陽點頭。
「以後我若是走了,這丫頭就要拜託你幫忙照顧了。」華忠緩緩說道。
聞言,秦陽身軀微微一顫道:「老師,你的身體現在好得很,你若是要走,也是百年之後的事情。」
「哈哈,就你小子會說話,不過你說的也太誇張了,我這把老骨頭哪裡還能活的了那麼久,我還能活多久我心裡有數。」華忠平靜的說道,仿佛只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聞言,秦陽沉默了。
雖然華忠目前在修煉勁氣。
但他的年齡已經很高了。
現在修煉勁氣並不能帶來什麼實質的提升,只能保證他的身體不會生病。
「爺爺,秦陽大哥你們在說什麼呢?」郭長春收拾好碗筷也來到了院子裡面。
「我們在說,可以給你找個好婆家了。」華忠笑道,在他們那個時代,郭長春這麼大歲數的時候,孩子都可以打醬油了。
「爺爺,你說什麼呢!」郭長春臉色罕見的一紅道:「我現在還不想那些。」
「好好好,不想不想。」華忠大笑道。
看見老師這麼開心,秦陽嘴角也泛起了一抹笑容。
......
接下來的幾天秦陽一直住在華忠這裡。
他也沒有修煉。
白天的時候與華忠一起下地幹活。
晚上的時候就坐在院子裡面聊天。
對於這種休閒的日子秦陽很享受,不過他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不能住在這裡享受。
當天夜裡。
坐在院子裡面的時候,秦陽看向華忠道:「老師,明天我就走了。」
聞言,華忠並沒有感到奇怪。
「你小子能來看我我已經心滿意足了,畢竟你現在有那麼多事情要做,明天我送你吧!」華忠道。
「不用了老師,明天我自己打一個車就行。」秦陽道。
「那好吧!」華忠也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多說。
一夜的時間很快過去。
第二天一早華忠早早的就起床打了一套太極拳。
秦陽也跟著起床鍛鍊了一下。
「你小子今天要走我也不留你了,不過記住我曾對你說過的那些話。」華忠一臉嚴肅的看著秦陽。
秦陽表情也凝重起來,認真的點頭道:「放心吧老師,我會永遠記住的。」
「那就好。」華忠臉上的嚴肅散去,露出的笑容。
......
等吃完早飯後,秦陽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
「我讓長春送你。」華忠道。
「好。」這次秦陽沒有拒絕。
三人走出了院子,華忠站在門口,對著秦陽揮了揮手。
「老師,我走了。」
秦陽揮了揮手,告別華忠和長春朝遠方走去。
看著秦陽遠去的身影。
華忠喊道: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雖然已經走出了很遠的距離,但秦陽依然聽見了華忠的話,他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華忠所在的方向。
雖然已經有些看不見了。
但華忠的身影,在他心中始終高大。
那是曾經的老兵,曾經的戰勝。
最終,華忠的身影消失在秦陽的視線中,秦陽才收回目光。
「爺爺很喜歡你。」這時,跟在秦陽身邊的郭長春突然開口道。
「老師也很喜歡你。」秦陽道:「你如果沒事的時候,可以多陪陪老師。」
郭長春沒有接話,而是沉默了。
見狀,秦陽以為郭長春是不想說話,所以也不在開口。
不一會,兩人就來到了馬路邊。
「好了,就送到這裡吧,等會我自己打個車走就行了。」秦陽看著郭長春道。
「我和你一起走。」郭長春並沒有離開。
「和我一起走?」秦陽一愣。
「嗯。」郭長春點頭道:「這是爺爺的意思,爺爺說我已經陪了他很多天了,今天剛好和你一起走。」
「老師他...」
秦陽回頭看了一眼華忠所在的方向,一時心中有些複雜。
不過既然這是老師的意思,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不一會,他們打的車就來了。
兩人一起上了車前往機場。
「對了,你在什麼地方工作呢?」車上的時候,秦陽看著郭長春有些好奇的問道。
「在一家小公司裡面上班。」郭長春並沒有細說。
聞言,秦陽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兩人就到了最近的機場。
「那就在這裡分開了。」秦陽道。
「好。」郭長春點了點頭,然後和秦陽分開。
看著郭長春遠去的身影,秦陽皺了皺,他發現自從那天感受到那股別樣的氣息後,後面就再也沒有感受到了。
「看來只是我的錯覺。」秦陽收回了目光,前往自己所在的登機口。
很快,秦陽就上了飛機。
他的位置是靠窗的一個位置。
在他位置的旁邊,已經坐上了一個人。
是一位青年,臉上帶著一個墨鏡,翹著二郎腿,靠在座位上面,似乎睡著了。
見狀,秦陽輕輕的咳嗽一聲道:「麻煩讓一下。」
似乎聽見了秦陽的聲音,青年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取下了臉上的墨鏡。
青年看著年齡和秦陽差不多。
雖然看著比較慵懶,但身上卻有一股比較特殊的氣質。
「你要進去麼?」青年看著秦陽問道。
「嗯。」秦陽點了點頭。
見此,秦陽收回了腳,道:「不好意思,剛剛一個不小心睡著了。」
「沒事。」秦陽坐進了裡面的位置。
「兄弟,怎麼稱呼?」青年從口袋裡面拿出口香糖遞給秦陽一塊道。
「秦陽。」秦陽也沒有客氣,接過一塊。
「秦陽,好名字。」青年笑道。
「你呢?」
「我叫楊銘。」青年笑道,再次戴上墨鏡,看著秦陽道:「秦陽兄弟,從我剛剛看見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絕得你非同一般,你的命數肯定非常人能比。」
「哦?」聞言,秦陽眉頭一挑,看向楊銘。
「怎麼說?」
「你想知道?」
「你說我就聽。」
「可以,不過算命五百,你先給錢。」楊銘伸出手道。
呃——
秦陽嘴角微微一抽。
感情這傢伙是個算命的?
「我突然不信命了。」秦陽回道。
「兄弟,別呀,我今天還沒有開張呢,要不要我給你便宜一點,四百怎麼樣,我算的可准了,不准不要錢。」楊銘有些著急道。
生怕秦陽再次拒絕。
「不行。」
「那三百?」
「不行。」
「一口價,二百五。」
「不行。」
「兄弟,我今天還沒有開張呢,你能不能行行好,讓我開一次張吧,我看你也不像差錢的人啊!」楊銘一臉苦悶道。
「既然你會算,那你算算我身上有多少錢。」秦陽似笑非笑的看著楊銘,突然覺得這傢伙挺有意思的。
剛好飛機上面無聊,可以和這傢伙聊聊天。
「這個我算不到。」楊銘聳肩道:「我們這一行,有很多東西不能算。」
「那你能算什麼?」
「我能算你的未來。」楊銘一臉認真的看著秦陽道:「你想不想算算,我給你打個折,算未來只要這個數。」
楊銘豎起了一根手指。
「一萬?」
「不對。」
「一千?
「也不對。」
「一百?」
「還是不對。」楊銘搖頭道:「十萬。」
「十萬?」秦陽上下打量了楊銘一眼道:「你咋不去搶呢?」
「咳...」楊銘頓時咳嗽一聲,滿臉尷尬道:「當然不能搶,那是犯法的事情,我算命又不犯法,我這是掙得正當錢。」
「既然你那麼會算,為什麼不算算明天的彩票是多少,這樣你去買一張,豈不是就發財了?」秦陽又問。
「理是這個理,但是這樣做,會損失我們的壽元的。」楊銘見四周沒人,悄悄的說了一句道:「兄弟,實話告訴你,我其實是一個古老門派的傳人,你找我算命,是不吃虧的。」
「古老門派?」秦陽一臉古怪的看著楊銘,那眼神就是在告訴楊銘,你看著我,你覺得我會信麼?
見秦陽不信,楊銘眉頭一橫道:「兄弟,你咋就不信我呢!」
「那你說說你的門派叫什麼名字?」秦陽看著楊銘,若不是對方身上的氣質有些特殊,秦陽早就把楊銘歸類為一個江湖騙子了。
「這個不能告訴你,總之我那個門派非常特殊,不能告訴外人。」楊銘一臉嚴肅道。
「那你們門派現在有多少人?」
「就我一個。」楊銘有些尷尬道。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因為他們門派的規矩就是這樣,永遠只有一個傳人。
所以到目前為止,他們門派就他一個傳人。
「就你一個?」秦陽眉頭一挑,看楊銘的樣子不像說話,他沉默了一會道:「不如這樣,你給我算一命,你若是算準了,我給雙倍,若是算不准,我一分錢不給,怎麼樣?」
「可以。」楊銘點頭道:「你想算什麼?」
「隨便,你可以算什麼就算什麼。」秦陽聳肩道。
「好。」
隨後楊銘也沒有多說,只是戴著墨鏡,一直看著秦陽。
「這人有些不對勁。」就在這時,魔姬的聲音傳出。
上一次她為了替秦陽擋住墮落王的攻擊,導致自身也受了一點傷,不過經過這時間的休養,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怎麼不對勁?」秦陽內心一動問道。
魔姬沉默了一會道:「或許他真的會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