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十一章 魔花
來到血色宮殿之後,秦陽沒有輕舉妄動,誰都不知道這裡有什麼存在,萬一等會蹦躂出個厲害的東西,那就不好玩了。
對於這個地方,哪怕是魔姬也非常的謹慎,因為她感覺到這裡有一股氣息非常強,哪怕是她巔峰時期,或許也不是那道氣息的對手。
況且這還僅僅是一絲氣息而已,可以想像,對方的真實實力得有多麼的逆天。
秦陽放慢自己的呼吸,打量著四周。
這座血色宮殿非常的宏偉,而且還非常的龐大,一眼幾乎看不到盡頭,血色宮殿的外圍是一條護城河,裡面的水同樣是血色的。
抬頭朝上看去,看見的不是天空,而是血色的湖水。
只不過上面的湖水並不會落下來,仿佛血色城堡所在之地,是一個真空地帶。
秦陽目光時刻關注著四周,見沒有危險之後他才朝血色宮殿裡面走去。
血色宮殿的四周有許多大門,每個門口前都有兩尊士兵的雕像,只不過那些士兵長相非常的兇惡,看上去凶神惡煞的,有點像古希臘神話中的惡魔。
秦陽從一個大門進入了宮殿裡面,期間沒有遇見任何危險。
進來之後,他發現血色宮殿裡面非常的安靜。
安靜到能清晰的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每當他邁出一步時,他的腳步聲就會在四周久久迴蕩。
仿佛偌大的宮殿之中,就只有他一個人的存在。
「那絲氣息在什麼地方?」秦陽開口詢問,這個地方太過於詭異,他心中始終有種不祥的預感,想要快點從這個地方離開。
只不過在離開之前,最好能帶走王留下的那絲氣息。
秦陽雖然不知道王是誰,但是他也發現,自己和那王似乎挺有緣的,不管去什麼地方都能碰見。
「繼續往前走。」魔姬的聲音傳出,她的聲音此刻也變得小了許多,雖然她知道自己說話只有秦陽能夠聽見,但她還是擔心聲音大了會驚擾到那絲令她感到不安的氣息。
「好。」
秦陽繼續前行,只不過每一步都走的非常的輕,輕到幾乎聽不見任何聲音。
這也好在秦陽是宗師了,可以隨意控制自己的體重。
若是普通人在這裡走路,恐怕每走一步,腳步聲都會迴蕩許久。
隨著往前,秦陽穿越了宮殿的長廊,來到了一處花園之中。
剛一到這裡,秦陽就聞見了花香。
這些花同樣是紅色的。
看上去是那麼多的嬌艷動人。
「這是什麼花,還挺好看的。」秦陽下意識說了一聲。
通過秦陽的雙眼,魔姬也看見了那些花,她眉頭皺了皺眉,回想了一下,突然面色大變道:「不好,快跑。」
聽見魔姬那驚恐的聲音,秦陽想也沒想,趕緊朝宮殿外面跑去。
不過...似乎已經遲了。
那些紅色的花朵開始綻放,一朵比一朵美麗,花香飄蕩在空氣之中,一瞬間秦陽就有種迷迷糊糊的感覺,想要就這樣睡過去。
「千萬不要睡。」魔姬在他的雙眼中提醒道,同時這一刻秦陽的雙眼也變得漆黑如墨,魔姬準備先控制秦陽的身體離開這裡。
但還不等魔姬帶著秦陽離開,這時那些花突然露出猙獰的面孔,原本美麗的鮮花此刻如同食人花一般,紛紛朝秦陽撕咬過來。
「該死。」魔姬暗罵一聲,這些花,她認識。
魔花。
這種花,表面看上去很美麗,但是吃人的時候,一點都不含糊。
而且這些花非常的特殊,武者的攻擊對它們沒有任何用處,哪怕是宗師第九層的武者,它們一樣能夠吞食。
這也是為什麼當魔姬想起這種花的時候,會叫秦陽快逃。
因為別說秦陽了,就算是她巔峰時期看見這種花,也只有逃跑的份。
雖然同為魔,但是魔姬顯然也不是這些花的對手。
她現在只能儘快的將秦陽的身體帶離這裡。
這些魔花雖然很詭異,但它們也有一個缺點,只要離開一定的範圍內,它們就不會繼續攻擊你了。
若是平時有武者看見這種花,一般都會繞道而行,絕不會靠近它們。
「給我滾開。」魔姬怒喝一聲,將那些魔花短暫的逼退,不過緊接著那些魔花就如同被激怒了一般,開始瘋狂的朝秦陽撲了過來。
「不好。」見狀,魔姬大驚,趕緊加快了速度。
而那些魔花顯然不會就這樣讓秦陽輕易離去,開始搖曳著它們的身體,一些看不見的花粉瞬間在空間瀰漫。
「你的花粉對我沒用。」
魔姬趕緊帶著秦陽遠離了那些魔花。
那些花粉有迷~幻麻~痹的作用,若是武者不小心吸入體內,輕則出現幻覺,重則直接昏迷過去。
這也是為什麼秦陽之前會昏昏沉沉的。
不過那些花粉對武者有用,但對魔姬卻沒有任何用處。
畢竟,她也是魔。
等遠離了那些魔花之後,魔姬回到了秦陽的雙眼之中,不一會,秦陽的意識就開始清醒起來。
「剛剛發生了什麼?」秦陽皺了皺眉,他只記得魔姬叫他快跑,然後他就有種昏昏沉沉的感覺,之後發生的事情他就有些不記得了。
「沒事了。」魔姬聲音傳出:「以後看見那些花,不要靠近它們就行。」
見魔姬沒有多說,秦陽也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隨後繼續往宮殿裡面走。
當走了一段距離後,魔姬的聲音再次傳出:「等等。」
「怎麼了?」
「那絲氣息就在這附近,你找一找。」
「就在這附近麼?」秦陽停了下來,感受了一下四周,很快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因為他似乎真的感受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這裡的一切都給他一種很詭異的感覺,但是那絲氣息卻給他一種很安全的感覺。
難道說那絲氣息就是魔姬口中所說,王的氣息?
想到此處,秦陽開始順著那絲氣息尋找過去。
不一會,他就走到了宮殿的一座大廳之中。
當他來到這裡時,瞳孔微微一縮,表情頓時變得凝重了起來。
因為在大廳的中間,坐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