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 回不去了
從秦川與眾人分開到戰鬥結束,前前後後也不過才花費了小半天的時間而已,在秦川的推算當中傳送門應該開始開啟著的,但是當秦川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最初的那座山時所看到的卻是一座已經被關閉了的小型傳送門。
秦川落在山頂之上看著那已經失去光澤斷開連接的小型傳送門不由得狠狠地皺起了眉頭。
「傳送門怎麼關了?難道是我超過了時限?」
思來想去,秦川覺得並不是他超過了時限,而是另一邊的界子中心方面出現了意外!至於這個意外究竟是如何出現的他現在已經不想去想了,因為沒有意義!
「人與人之間真的是連一點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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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坐在山頂上望著遠方陰沉的天空不免有些心灰意冷,他救了大家,選擇留在這邊掃清最後的障礙,不敢說有多麼無私奉獻,但是如果沒有他的話其他人的歸途絕對不會那麼的順利,那些人口口聲聲說一定會為他將傳送門開啟至少一天時間,結果半天都不到傳送門就被關閉了。
沈峰曾經說過除非他死了,不然的話傳送門絕對不可能被關閉,但是秦川猜沈峰現在過得一定挺不錯,也許心裡會有一些愧疚,但是時間一定會撫平這一切。
「回不去了。」
秦川在山頂上躺了下來,早知道如此的話他就該留下一些蟲族,這樣至少他不會這麼無聊,隔三差五還能和蟲族激鬥一番找點樂子。現在好了,整個劍神遺蹟大概率只有他一個活人,連個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這讓秦川不禁有種又被關進了七號監獄的感覺,能夠讓他打發時間的也唯有修煉了。
嗡!
一陣清亮的嗡名聲忽然在秦川的耳邊響起,秦川抬眸看了一眼突然出現的銀河劍,有些好奇,問道:「你想幹嘛?」
銀河劍在空中揮舞起來,似乎是在演練什麼劍招,秦川見狀問道:「你是說要教我練劍?」
說話間秦川已經從地上坐了起來,他笑著從一旁的地上撿起一根黑黢黢的樹枝,對銀河劍道:「那就練劍吧!」
……
從傳送門被關閉之後天美就將自己一個人縮在了房間裡,不願意吃東西,也不願意修煉,甚至連說話都不願意。
日理萬機的天淵看到天美這樣消極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工作趕回家中,想要和天美好好地談一談,然而天美卻是完全不像見他,甚至連他的聲音都不想聽到。
「天美,父親所做的決定都是為了界子中心,為了大家,你如果覺得我做錯了那就說出來,我們心平氣和的談一談好不好?」
天淵在外人眼中是威嚴的上議院的議長,是界子中心的最高領袖,但是在家中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父親而已。
臥室里,天美聽到了天淵的話,但是她並不想理會天淵,因為是天淵一聲令下傳送門才會被關閉,如果天淵沒有鬆口僅憑那幾個議員的話傳送門是絕對不可能被關閉的。
雖然天淵說的很有道理,他是出於對大局的考慮做出關閉傳送門的決定,但是天美依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因為一個沒有發生的事情就斷絕秦川歸來的路,這是在謀殺!
「天美,你打開門,我們面對面說話行不行?」
天淵站在那冷冰冰的臥室門前,臉上滿是無奈,他只需要吹一口氣眼前的門就會倒下,但是他卻不能這麼做。
「父親,你不該為了我一個人而放下手中的工作,你要為大家考慮。」
天美略顯沙啞的聲音從臥室當中傳了出來,聽著這帶有諷刺意味的話,天淵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就在這時,天美又對天淵發出了靈魂拷問,「父親,如果當時留在劍神遺蹟的人是我,你也會關閉傳送門嗎?」
面對天美的這個問題,天淵無法回答,如果回答是,那他們父女關係必然會徹底的破裂,如果回答不是,那他先前說出的那些大義凜然的話就等於是在胡扯,是在打自己的臉!
天淵的沉默讓天美忍不住冷笑起來,低聲道:「果然,大家都是人,都是鮮活的生命,卻也有高低貴賤之分,我的命在父親眼中就要比秦川更加的珍貴,是嗎?」
「天美,不要為了一個外人而破壞我們父女間的感情,好嗎?」天淵嘆息一聲,「我們畢竟是父女,血濃於水。」
「父親,你去忙吧。」
天美已經失去了和天淵繼續交流的興趣,她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知道自己又一次做出了錯誤的決定,如果當時在天淵猶豫不決的時候她可以果斷轉身衝進傳送門的話,那傳送門必然是不會被關閉的!
當初她用回歸的方法為條件要挾秦川救下了沈峰,然而現在他們都安全歸來,當秦川面臨生死危機的時候她卻沒有在第一時間想到要去要挾天淵,說到底還是因為秦川在她的心底不重要,也正是因為她在內心當中下意識的做出的這個親疏劃分讓她的內心現在變得無比的煎熬、羞愧以及難過。
她本該可以救下秦川的。
「好,我不打擾你,不過你要照顧好自己,按時吃飯修煉,不要再繼續這樣折磨自己了。」
天淵無奈,面對外人的時候他可以用雷霆手段震懾四方,但是面對天美他真的連一句狠話都說不出口。
天美的臥室當中沒有再傳出任何的聲音,天淵見此情景也只能轉身離去,叮囑家中的管家照顧好天美,滿足天美的一切要求。
天淵走出家門,看著站在門口面色蒼白的沈峰,皺眉問道:「你怎麼來了?」
沈峰目光複雜的望著天淵,低聲道:「議長,我想辭職。」
聽到沈峰的話,天淵深深地看了沈峰一眼,問道:「因為秦川?」
「我曾經對秦川說過,除非我死了,否則傳送門必然不會被關閉,是我失信了。」沈峰面露羞愧之色,「我無顏再繼續留在界子中心,我……」
「事情已經過去了。」天淵伸手拍了拍沈峰的肩膀,「你是我的左膀右臂,以後不要輕易說出這樣的話。」
說完這番話天淵便向前走去,留下沈峰一個人呆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