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收到一百多封情書?
「哎呀,羞死我了!」宋清如輕輕搖著身子,「明俊,你總不能一直和她倆共居吧?太不方便了。」
顧明俊道:「平常也沒事的。小阿姨現在房子也賣了,我總不能把她趕出去吧?那我要是和小阿姨兩個人住一屋,還不如留沈晴在一起,三個人住著,反而沒那麼尷尬,你說是不是?」
「那倒也是。」宋清如想了想,說道,「沈晴不是賺了不少錢嗎?她怎麼不自己買個房子呢?」
「她在市里有房,就是離得有些遠,所以沒回去。而且,我估計她也是一個人住著無聊吧,又不願意和父母住,所以才和小阿姨同住的。」
「我不管,你不能喜歡她啊!她長得太過禍國殃民!我一個女人看了,都會動心。」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55.co☕️m
「傻瓜啊你!要是看到漂亮的女人,我都要去撩一下的話,那我還不成花心大蘿蔔了?我更擔心你呢,你長這麼漂亮,在學校肯定很多男生追求吧?」
「嘻嘻,的確有人追求我,不過,我都不理他們!」
「老實跟我說,收到過多少情書了?」
「一百幾十封吧!」
「天哪!這麼多?」顧明俊瞪眼道,「我真吃醋了啊!」
宋清如抿嘴笑道:「有個學長,真像個瘋子一樣,每天都給我寫情書,還送鮮花,一天一支玫瑰!哎,我都煩死他了!」
顧明俊重視起來:「哪個學長?不會是我們上次老鄉聯誼會認識的那個誰吧?」
「不是啦!是我們本校的一個大二學長,計算機系的。學校機房有限,我們信息系,和計算機系,有時會一起上機,他就是在某次上機時見過我一面,然後就對我窮追猛打了。」
「他叫什麼名字?哪個班的?我去會會他!」
「我就是怕你找他麻煩,所以沒敢告訴你。你相信我,我能處理好的啦!」
「你勾起我的好奇心了。我就見他一面,又不打他。」
「我才不關心你打不打,我只是怕你生氣,氣壞了身體。不值當!」
「呵呵,還有這麼執著的人?看來,我得多多的在你們院系露露臉才行。不然,只怕還會有更多男生追求你。」
「你是想向華理的男生們,宣示你對我的主權嗎?」
「對!不僅是華理,而是向全世界宣示!」
「我無所謂啊。反正我就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再來一次?」
「嗯!」
十一月天氣,秋意漸涼。
但兩個人卻完全感受不到寒冷,不知疲憊,有如永動機。
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誰的電話啊?這麼不依不饒!」宋清如笑問道。
「我哪知道啊?」
「你接吧?萬一真有重要事呢?」
顧明俊嗯了一聲,側過身子,伸出手臂,拿起手機,一看,是個本地的固話。
「喂!」顧明俊接聽電話。
「你好,請問是顧明俊顧先生嗎?」
「我是,你是哪位?」
「顧先生,你好,我是特教學校的老師,我是何樂樂,你還記得我嗎?」
「哦,何老師,你好。」顧明俊一聽是特教學校的,連忙坐正了些,同時對宋清如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宋清如也聽到了他和對方的談話,也就放緩了動作。
「顧先生,是這樣的,」何樂樂道,「不知道您方不方便,能來看望蘇溪同學嗎?」
「蘇溪?她出什麼事了?」顧明俊心下一緊。
「不,她沒出事,只是,她情緒有些不高,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們問她,她也不說話。」
「這種情況多久了?」
「就這幾天。」
顧明俊明白,像蘇溪這樣的人,比普通人更容易抑鬱!
抑鬱症的核心症狀,就是情緒低落,興趣減退等等。
何樂樂能打電話過來,顯然蘇溪的情況不容樂觀了!
抑鬱症,是最常見的精神障礙。
自殺,是抑鬱症患者最嚴重的後果!
而像蘇溪這樣的殘障人士,最怕、也最容易的得的,就是抑鬱!
一念及此,顧明俊沉聲說道:「我有時間,我等下就過去。你還在值班嗎?」
「我們是特教學校,我們都是輪休,沒有雙休。」
「好,我到了再聯繫你。」
「顧先生,那我等你來。」
顧明俊放下電話,對宋清如道:「我得去一趟蘇溪的學校。她可能得抑鬱症了。」
「抑鬱?」宋清如覺得這個詞好陌生。
「嗯,這是一種精神疾病,嚴重起來,能讓人自殺。」
「啊?」宋清如瞬間沒有了激情,從他身上下來,說道,「那你快去看看吧!」
「你先睡,我也不知道幾點才能回來。」
「你不用管我,我和小阿姨她們看看電視先。」
顧明俊換了衣服,收拾一下,下樓開車出門。
夜晚的滬市,有如璀璨的星河,燈光燦爛,金碧輝煌,紙醉金迷。
顧明俊駕車行駛在前往特教學校的路上,想到了蘇溪那張明媚的笑臉。
很難想像,這樣的女生,也會抑鬱嗎?
兩側的街景,飛快的從他眼前往後閃現,前方的道路,變得昏暗起來,車流也稀少了。
到了特教學校,顧明俊先電話聯繫了何樂樂。
何樂樂來到校門口,和保安說了一聲。
特教學校的大鐵門,這才緩緩為顧明俊打開來。
顧明俊開車進去,在前面大坪里停車,推門下車。
「顧先生,你好!辛苦你過來一趟。」何樂樂笑著上前,和顧明俊握手。
「何老師,蘇溪人呢?」
「她在宿舍。」
「哦。我可以去宿舍看望她嗎?還是你帶她下來?」
「去宿舍吧。現在她宿舍就她一個人。」
「她不是有室友的嗎?」
「今天周末,她的室友都被親人接回去了。」
「……」
顧明俊皺了一下眉頭,三步並作兩步,快速的來到蘇溪所在的宿舍。
整座宿舍樓,幾乎每間房都亮著燈,但卻安靜得有如老年公寓。
顧明俊心裡泛起一陣難言的滋味。
蘇溪的宿舍門是關著的。
顧明俊抬手,輕輕敲了敲房門,清清嗓子,喊道:「蘇溪!是我,顧明俊!」
門很快就被打開來。
蘇溪穿著一件純白的睡裙,站在門口,「望」著他笑。
顧明俊看看她,心想還好,她還能笑得出來,就算有點抑鬱,估計也不太嚴重。
「何老師,我和蘇溪聊聊天。你請自便吧。」顧明俊對跟上來的何樂樂說道。
「好的,有事找我就行。我就在那邊值班室。」何樂樂說完,就轉身離開。
「俊哥!」蘇溪喊了一聲,「你怎麼來了?」
「周末嘛,我來看看你。你還好吧?」
「不好。」
顧明俊拉著她的手,在宿舍的椅子上坐下來,問道:「為什麼不好?」
蘇溪不說話。
顧明俊道:「是學校不好?還是老師不好?還是同學不好?」
蘇溪忽然流下兩行眼淚。
顧明俊幫她擦去淚水,說道:「不願意跟我說嗎?」
蘇溪哽咽道:「我覺得,我被拋棄了。」
顧明俊心裡一緊,問道:「你被誰拋棄了?」
他心想,她不會在學校談戀愛了吧?戀愛?又被拋棄?這對一個盲女來說,的確是很難接受的事吧?是什麼樣的男生,敢這般對待她?還是哪個畜生不如的男老師,敢膽糟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