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你又在給誰下套呢?


  說笑歸說笑,以蘇妤的矜持和教養,當然不可能隨便上顧明俊的床。

  張佳家裡,也不是沒有床,小囡和媽媽是分床睡的,她倆睡在一起,就讓出一張床來給蘇妤了。

  晚上,蘇妤睡得格外安寧。

  因為烏鎮的夜晚,真的靜謐,就連窗外的河水聲音都能聽到。

  微波蕩漾的聲響,還有半夜雪花落下來的聲音,伴隨著蘇妤很快就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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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無話。

  顧明俊沒有進她房,也沒有上她的床。

  他不可能犯罪,哪怕是她認定為合法的罪!

  昨天晚上,又下了一夜的大雪。

  屋頂的積雪,又高了一寸。

  冰稜子吊在屋檐下,老長老長,晶瑩透亮。

  小囡一早就搬了椅子,在取冰稜子。

  「哎,我幫你!」蘇妤看到了,連忙把小囡從椅子上抱下來,幫她摘了最長最大的一個冰稜子給她。

  小囡接過來,就含在嘴裡吸,就跟夏天吃冰棍一樣。

  「哎,這個不能吃的,太髒了!」蘇妤搖手說道。

  「能吃!我們都吃!」小囡不理她,生怕她來搶,還轉過身去,嘴裡吃冰吃得更快了。

  「天哪!這能吃的嗎?」蘇妤又摘下一根在握在手裡,「好冰啊!手都受不了的冰,吃進肚子裡去,這能受得了嗎?」

  「沒事!冰棍不一樣冰嗎?」小囡振振有詞,還一臉你沒見過世面的模樣,「我就是吃這個長大的啦!」

  「你才多大啊!」蘇妤撲哧一笑,忽然看到,顧明俊就倚在門邊,正看著她倆呢!

  「哎,顧先生,你來評評理,這東西能吃的嗎?」蘇妤朝他招招手。

  顧明俊走過來,說道:「不講究的話,是可以吃的。雪也是可以吃的啊!」

  蘇妤道:「雪煮沸了才喝的吧?」

  顧明俊也取下一根冰棱,吃了一口。

  他不是用吮的,而是直接咬了一口,嘎嘣脆,咬得響個不停!

  蘇妤:「……」

  顧明俊道:「我出去找古老,你自便吧!」

  蘇妤道:「等等我,我陪你一起去。」

  「我找古老有事。」

  「又是去折梅枝吧?帶我一個吧?」

  「不是,我和他去煮酒。」

  「煮酒?你不是在湖羊館裡買酒喝嗎?」

  「古老懂一些特別的煮酒方式,我得學下來,以後在家裡,我也能自己煮酒喝了。」

  「你這愛好,還太奇怪了吧?」

  「我就是對這些稀奇古怪的傳統技藝感興趣!」

  「那你怎麼不去學四大發明啊?」

  「嗯,有道理。你提醒了我,我下一站,就去徽州,那邊可以學制墨,還可以學造紙。」

  「……」蘇妤徹底無語了,見顧明俊要走,便追上前,說道,「等等我,我有話跟你說!」

  「你真閒得無聊啊?」顧明俊笑著問。

  「是啊!」

  「那交給你一個事做吧。你去鎮上買一些大罈子。」

  「買了幹嘛?煮酒用嗎?」

  「不是,用來存雪。」

  「存雪?我只聽說過存款、存錢,第一次聽說存雪!哪家銀行收啊?」

  「呵呵,天地銀行啊!」

  「認真的?」

  「是啊,古老家有一地窖,冬天把雪存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現在製冰是件很容易的事了!用不著這樣存放。」

  「這雪水,是用來煮茶、煮酒喝的。」

  「不會變質的嗎?」

  「我也不懂,但聽古老說,這方法行得通的。他煮的酒,都是用陳年雪水煮的,格外的香甜可口。」

  「存那麼久了,那雪水不得變質了?萬一有病毒呢?」

  「應該不會,有一套辦法密封的。等於是先用雪水發酵了一回。」

  「這樣吧,那我去買罈子!不過,我也得先跟你到古先生家裡,是吧?」

  「呵呵,隨你。」

  「對了,池苔讓我捎話給你呢!」

  「池苔?她找我有什麼事嗎?」

  「不知道。她只說,讓我找到你以後,讓你打個電話給她。」

  「再說吧!我今年忙得很。你去過牙溪村好幾次,那邊有什麼變化沒有?」

  「沒什麼變化。還是老樣子。你的房子,被那個寡婦住了。」

  「哦!池苔還住山上嗎?」

  「住呢!就和寡婦一起住。」

  顧明俊倒是一怔,停住腳步問道:「池苔還住在山上?」

  「是啊,我去了好幾次,她都在。」

  「這就怪了。這都好幾年了,她也沒做出成績來,也沒有下山?呵呵!」

  「我不是很懂,沒問過她這些。」

  「我回頭有空了,打電話跟她談談吧!」

  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顧明俊看看來電,瞥了蘇妤一眼:「我接個電話。」

  「你接啊!」

  「不方便讓你聽到。」

  「……」蘇妤無奈的走到了一邊去。

  顧明俊接聽電話,只說了幾句話:「我知道了。全部拋出!對,我們暫時清倉退市!我只給你兩天時間,在2月11日,對,是美國時間,我再說一遍,2月11日之前,必須全部清倉完畢!何時買進?可能要等蠻久了!我們的資金先流出來,嗯,今年11月之前,都不進美國股市!」

  這一刻,他的眼眸里,猛的閃過一抹精光!

  是兇猛的殺意!

  蘇妤很敏銳的捕捉到了他的殺心,不由得嬌軀一震。

  見他放下電話,她便走過來,問道:「顧先生,你是不是剛下達了交易命令?」

  「咦,你怎麼知道的?」

  「我從你臉上的表情和眼神里看出來的。」

  「是嗎?你可真是個人精!還好你不是我的敵人!」

  「你是不是又給醫生會的人下套了?」

  「呵呵,套不是我想下就能下的。我只不過是順從歷史的發展規律,該買進的時候就買進,該賣出的時候就要逃頂。」

  「我也受過你的教誨。由你指導的時候,我贏得很輕鬆。可是,你離開後,我自己投資時,卻輸了好多次,還好我及時懸崖勒馬,才沒有損失太多。投資之道,看起來很簡單,其實複雜得很,學問深得很。你是怎麼知道,股票何時漲?何時跌呢?」

  顧明俊微微一笑:「靠分析國際形勢。如果你有買美股的話,我建議你這兩天趕緊拋!今年十一月之前,都不要再進美股市場!」

  蘇妤道:「我好久不曾投資了。你放心,我這次來找你,也不是為了讓你幫我投資。我也不是想逼你娶我,我只有一個請求——不要趕我走,就讓我留在你身邊吧!當朋友也好!」

  顧明俊凝視她俏麗的臉,忽然心念一動,說道:「好啊,我現在正缺一個秘書,你要是肯留下,就當我的秘書好了,我給你的月薪是十萬,先簽一年的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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