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嘯天斗羅
「說到底,對什麼樣的人就要用什麼樣的手段,並不是說對敵人就要斬草除根。我和菊花關本就是敵人,只不過他多次放過我,我也會放過他。」
唐昊聞言並沒有再說什麼,他緊握昊天錘,第八和第九魂環瞬間亮起。
「唐昊你這樣做是徒勞的,你的昊天真身在武魂殿已經使用,但是我的碧鱗蛇皇真身還在保留。也罷既然你想要最後一拼,我就讓你看看老夫是怎麼樣避開你的炸環的。」
「呀!」唐昊牙關緊咬,哪怕是嘴唇,牙齒咬的血肉模糊也毫不在意,他的身體已經出現了多個血洞,無數鮮血像噴泉一樣噴涌而出,整個人就像是一個隨時可以散架的架子一樣,搖搖晃晃的越來越厲害。
「大須彌錘最高奧義!炸環!」唐昊大喝一聲,第八、第九,一黑、一紅兩道光芒瞬間閃耀,在強烈的激發中,黑、紅兩道光芒迅速變成了刺耳的亮白色,緊接著便注入其實已經提升到極致的昊天錘之中。
唐昊口中鮮血瘋狂噴出,緊接著唐昊用盡僅有的力氣,全力將手中的昊天錘擲向獨孤博。
面對光芒、氣勢提升道極致的昊天錘,獨孤博察覺了濃濃的死亡氣息。沒有一刻的遲疑,獨孤博壓箱底的十萬年碧鱗蛇皇軀幹骨發動。剎那間一整濃霧迅速出現。
轟的一身巨響,昊天錘瞬間就落在可獨孤博的方位,緊接著強大的衝擊波瞬間就將周圍移成了一片白地。
唐昊口中鮮血,目光變得異常迷離,不過他卻是笑了,因為他知道這一擊的威力足以將獨孤博化為粉末,哪怕是獨孤博使用瞬移也絕對逃不出這一擊的範圍。
就在唐昊閉上眼的最後一刻,濃霧消散,獨孤博淡然的從大坑中走了出來。唐昊看著毫髮無損的獨孤博,一個激靈吐了一口老血,隨後暈了過去。
獨孤博自言自語道:「炸環的確威力無窮,可惜呀,我有一塊十萬年的碧鱗蛇皇軀幹骨,有它在,炸環根本就傷不到老夫半分。」
獨孤博壓箱底的十萬年碧鱗蛇皇軀幹骨,帶給了獨孤博最大的底牌。碧鱗蛇皇軀幹骨帶來的碧鱗虛無可以說是一個神技了。
在這邊濃霧之中,獨孤博的身體會瞬間變成虛無狀態,就像小舞的無敵金身一樣,再強大的魂技也傷不到他。雖然十萬年碧鱗蛇皇軀幹骨帶來的魂技的確是有些bug,但想想這也才相當於小舞的第四魂技,獨孤博也就釋然了。
看著半死不活唐昊,獨孤博冷喝一聲,他知道唐昊已經是完了,就算自己不殺他,憑他現在這種身體狀態,八成也是活不成了。
沒有理會唐昊,獨孤博慢慢朝著距離戰鬥地點有一定的距離的小舞、唐三二人走去。小舞、唐三在唐昊與武魂殿七大演員的碰撞之中已經昏迷。
就在獨孤博走到一半的時候,意外發生了。一柄巨大的昊天錘突然砸向獨孤博。
獨孤博心神一轉,一個瞬移就躲開了這道攻擊。。
「唐嘯!」
「獨孤博!」
一名身材高達兩米開外,虎背熊腰,刀削斧鑿一般的面容的中年男子怒視著獨孤博。
「唐嘯,沒想到你消息還挺靈通的。」
唐嘯陰沉道:「獨孤博想必剛才的戰鬥就是你造成的吧!」
獨孤博緩緩道:「不錯,剛才正是我和唐昊在場打鬥。唐昊正在那邊躺著呢?」
「昊弟!」唐嘯怒不可遏,但下一刻他就停了下來,「獨孤博,今日之事作罷,我帶著他們幾個離開如何?」
獨孤博哈哈大笑道:「嘯天斗羅果然穩健,知道此地距離武魂城不遠,不過老夫倒是想和你過上兩招。」
唐嘯陰沉道:「獨孤博你可想清楚了,你雖然修為大進,但是此時的你,魂力消耗極大!更何況,此地雖然臨近武魂城,可我昊天宗的人馬上也要來了。」
獨孤博雙眼一凝,隨後想了想比比東那幫演員,指著小舞道:「她留下。」
………………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辰,唐三從昏迷之中睜開了眼。
「爸爸。」一眼看到唐昊,唐三頓時激動的從地上跳了起來,此時他的身體雖然還虛弱。但精神卻變得極為亢奮。八年了,整整八年多的時間了。再見父親,他又怎麼能不興奮呢?
「坐下。」唐昊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面,臉色有些難堪。小舞已經落入獨孤博的手上,此時的他在面對唐三的時候,臉頰明顯有火燒。
唐三趕忙在唐昊面前坐下,他的目光向周圍看了看,並沒有找到自己希望看到的身影,臉上的興奮頓時消失了幾分。
「不用找了,她已經走了。放心吧,她是安全的。」唐昊淡淡的說著。
「走了?小舞為什麼要走?」唐三忍不住問道。
唐昊沉聲道:「因為她必須走。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以你現在的情況,能夠保護的了她麼?」
「我……」聽著父親的話,唐三心中不禁回想起自己曾經向小舞的承諾。守護她一生一世,是啊,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又如何保護她?面對那些真正強大的魂師時,自己這點力量根本不算什麼。
唐昊看著唐三失神的樣子,皺了皺眉,「她很安全,回到她應該去的地反了。只有在那裡,她才不會有危險。男子漢,大丈夫,要拿得起放得下。當有一天,你真的擁有了保護她的力量時,再去尋找她也不遲。」
「爸爸,您不反對我和小舞在一起?」唐三驚訝的看著唐昊。
唐昊眼中流露出一絲迷惘的光芒,「八年過去了,小三,你恨不恨我將你拋下這八年時間?」
唐三搖了搖頭,「不,我不恨。」
「為什麼?」唐昊問道。
唐三此時的心情已經放鬆了幾分,雖然沒能再見小舞,可小舞畢竟是安全的。對他來說,這才是最重要的。臉上流露出自然的微笑,「因為您是我的父親,我的生命是您給的。沒有您,又何來我。子女永遠沒有怪罪父母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