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哪個少女不懷春


  也不知是新床睡不習慣,還是因為栗子香在隔壁屋。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反正這一晚,牧長清沒睡好,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一直到後半夜才睡著。

  第二天一早醒來便看到豆皮趴在房頂上睡得跟豬似的,黑色尾巴從房檐垂落。

  栗子香則抱著畫板在湖邊走來走去,似乎在參考哪個位置畫出來的效果最好。

  她今日換上了正常衣裙,什麼香肩美腿還有溝統統見不著了,又成了那個清純女子。

  並且……

  從她這會兒動作來看,她左腳絕對早就治好了,甚至可能壓根就沒受傷,是裝的。

  畢竟演戲嘛,女生最會了,各種意義上。

  牧長清沒有打擾他,去洗漱後便進廚房弄了點吃的,而後抱著一碗麵條出門。

  再看見栗子香時她已經跑到了竹尖兒上,離地二三十米高,輕鬆寫意般踩著幾片竹葉。

  不等他開口,栗子香已經先一步看到他,輕點腳尖飄然而下。

  說不好怎麼形容,牧長清感覺她飄下來時像羽毛似的,輕若無物。

  若換成他必定直接摔成粑粑。

  「給師父的嗎?」

  栗子香放下畫板,笑意盈盈。

  「嗯,趁熱吃吧,一會兒該糊了,還有你這個腳……」

  「什麼呀,你這孽徒,一天到晚惦記師父的腳,變態,不理你了!」

  「……」

  牧長清無奈一笑,見她蹲到不遠處悶頭嗦麵條,轉身看向畫板。

  栗子香的畫功自是不必多說,前些日子便見識過。

  此刻在畫的是一張高空俯視圖,按照她昨晚說的,能看到竹林、桃林、菜地、花園和清香湖中間的涼亭以及湖面上的小舟。

  一條溪流從畫外而來,依次經過前三者,最終從東邊懸崖灑落,消失在畫內。

  對了,還有竹樓。

  牧長清彎腰仔細觀摩。

  由於是俯視圖,所以只能看到竹樓的頂部,上面有三道身影,一黑兩白。

  黑的在一邊,倆白的緊挨著。

  「……」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三個……

  牧長清瞧瞧竹樓方向,又看看正鼓起小嘴「嚼嚼嚼」,一臉蠢樣的栗子香,輕笑一聲,拿起畫板另一側收納袋裡的一堆畫紙繼續翻閱。

  然而沒翻幾張他就愣住,滿臉怪異之色,動作也不禁放緩了些。

  他本以為這一大堆畫都是關於設計的,沒成想只有四張,剩下的四五十張全部是以他為主的畫。

  有他在街道上行屍走肉的;有坐在門檻上邊吃餿饅頭邊望天的;有躲在角落偷偷哭的;也有被別人從建築內趕出來,卻反而卑微點頭哈腰的。

  還有……

  還有一張特別帥氣。

  牧長清看著畫裡的自己——長發飄飄,身著一席白色長袍持劍立於山巔,周身靈力環繞,溫潤平和的眼神中似乎透露著某種嚮往。

  整個人氣質淡雅出塵,卻又有著淡淡的威壓。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是個什麼雞毛樣,牧長清差點就信了。

  距離這階段,自己起碼還差……還差一把劍和一頭長髮。

  栗子香放下碗筷悄悄咪咪摸了過來,一把奪過畫紙,抱在懷裡,撅嘴道:「不許看!」

  「憑什麼?」牧長清輕笑,「畫的都是我,還不能讓我看了?」

  「不能就是不能,你是在質疑師父嗎?」

  「不敢。」

  「哼,不敢就好。」

  牧長清眼巴巴望著。

  還剩最後一張沒看,一股莫名的強迫感促使他今天必須要看完,不然不圓滿。

  想了想,他輕聲開口道:「師父覺得我留長髮好看?」

  栗子香微微一愣,隨即面色柔和下來,柔柔道:「都好看,而且留長髮挺麻煩的,你不必……」

  「行,既然師父喜歡,那我從今天開始蓄髮。」

  莫名的,栗子香有種過電的感覺,那是一種被人在乎的感覺。

  她忍不住輕咬紅唇,仰頭喃喃道:「長清……」

  「師父。」

  「長清……」

  她不自覺靠近些,抱著畫紙的手也鬆動許多。

  待到兩人距離只剩二十公分,牧長清突然出手,從下邊將畫紙抽了出來,撒丫子就跑。

  「……」

  晨風拂過。

  緊接著便是一聲尖叫。

  「啊——牧!長!清!」

  栗子香漲紅臉,瞬間追上,抓著牧長清胳膊氣急道:「孽徒,快還給師父!」

  「馬上馬上,只剩最後一張,看完就給你。」

  「不行,就是那張不可以看,其他的你隨意!」

  「……」

  不說還好,這一說反而將牧長清的好奇心增強了一百倍。

  硬頂著被暴打一頓的風險,牧長清將畫紙舉高,讓她夠不著,準備直接拉到最後一張。

  見狀,栗子香一口咬在他胳膊上。

  「……」

  牧長清緩緩低頭,苦著張臉道:「很痛的。」

  「那你還給我!不然我還咬!」

  「好好好,給你給你,我不看就是了。」

  「哼……孽徒,師父決定今天午飯前都不理你!」

  拿上畫紙,栗子香氣得同手同腳離開,同時一陣綠光突然出現在她剛咬的地方。

  一眨眼,那排牙印和疼痛感就消失不見。

  牧長清揉了揉胳膊,感覺格外神奇。

  可惜了,也不知道師父到底畫了什麼,那麼激動。

  難不成是什麼少兒不宜的東西?

  嗯……那還是不看好了。

  走到一旁拿上竹條,牧長清開始練功。

  過去的兩年裡由於為了生存奔波,他想過,但是從來沒練過,眼下有機會著實不想浪費。

  練了大約一刻鐘後,已經平復下來的栗子香悄咪咪又摸了過來,懷裡抱著畫紙,就著草地斜坐,一動不動看自家徒弟練功。

  從臉上表情來看,她似乎有些內疚。

  果不其然,待到小半個時辰後,只見她抿抿嘴,輕撩耳邊髮絲至耳後,再招了招手:「長清過來一下。」

  「怎麼了?」牧長清收招走來。

  「剛才……剛才對不起哦,師父不該凶你的。」說罷又伸手輕碰其胳膊,皺眉道,「還疼嗎?」

  「不疼。」

  「嗯……」

  栗子香低頭,雙手用力擠了擠畫紙,視線搖擺不定,好半晌才重新抬起頭,睫毛輕顫,猶豫道:「長清真的想看?」

  「說實話還是想的。」牧長清老實回答。

  「好吧,那……那你看吧,但是不許笑話師父!」

  栗子香故作嚴肅,說罷從那堆畫紙中抽出最後一張向前遞去,自己則將頭偏向別處,不敢直視。

  而原先一直不理解她為何這麼害羞的牧長清,在看到那張畫之後終於明白了。

  畫的背景是桃花林。

  人物還是他,但又不止他,還多了栗子香……

  兩人在桃林中相擁,牧長清一手攬著她腰肢,一手放在她白色長髮上。

  栗子香則雙手環住前者身子,順便將小臉蛋貼在了他裸露的胸口上,眼眸微閉,嘴角帶笑,一派滿足又清甜的氣息。

  沒錯,牧長清在畫中穿著那件名為「夜寄星河」的深藍色深v裝。

  「……」

  看著看著,牧長清忍不住笑了。

  一直偷偷打量他的栗子香見狀立即捂臉,又「唰」的一下用全部狐尾遮住自己,像白色毛球一樣在草地上滾來滾去。

  「啊啊啊——說好了不許笑話師父的!羞死了羞死了!」

  「哈哈哈……」

  「你還笑!嗚……你好討厭!壞死了!」

  於是牧長清笑得更開心了。

  哪個少女不懷春喲……

  。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