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 鱷魚
第五百七十五章 鱷魚
刀疤臉看了看四周,便大踏步的往士兵住的地方走去。
原來在宿舍內,還有一個小庫房,庫房裡存放著一些軍需品,裡面的東西,就是為了應付各種突發事件,而準備的求生用品。
但這些東西,此刻也大多被泡,幸好壓縮餅乾是密封的,就算丟在水裡,也無礙。
同時眾人在角落裡找到了還沒有充氣的皮划艇。
還有工兵用的折抵鐵鍬。
鐵鍬這東西非常實用,尤其是和皮划艇搭配在一起,可以當槳用,一旦遇到危機的時候,還可以當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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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更是訓練營必不可少的裝備。
因為在獵人訓練營,就有一項訓練,十五分鐘內,快速挖出一個掩體或戰壕。
這時候就需要鐵鍬了,只是沒想到,還沒訓練,就發了大水。
亞馬遜叢林的水,和其他地方不同,一旦發水,就不可能是一天兩天的事,要等大水下去,有時候要等一二個月,甚至更長的時間。
刀疤臉看了看這些有些嶄新的工兵摺疊鐵鍬,立刻命令眾人,五人一組一個皮划艇,每人拿一把工兵摺疊鐵鍬,用來划水。每組發五個求救彈。另外還給眾人發了救生衣。
同時命令剩下的教官準備將食物分發給眾人。
至於已經生病的二個人,則乘機還掛上了一瓶生理鹽水。
另外安娜採用物理降溫法,幫忙他們快速降溫。
二狗最初並沒有注意那兩個病號,但隨即考慮眾人的安全,二狗還是走過去看了看,並用少許靈氣穩住了這二人的病情,這才跟著眾人準備船隻。
也就在此時,已經有人用快速氣泵,給皮划艇沖完了氣,此人剛打算扛著皮划艇出去試試,就驚訝的喊道:「鱷魚,有鱷魚。」
眾人一聽,紛紛趟著水走到窗邊,這才發現,院子裡不知道何時多了條鱷魚。
而且這些鱷魚非常大,有二三米長。
此刻這條鱷魚,正在水裡搖晃著尾巴來回遊盪,而鱷魚兩邊,則是那些剛剛被眾人解決掉濕屍,顯然這條是奔著食物而來,但它喜歡並不喜歡這些屍體,而是尋找更加新鮮的獵物。
同時還不住的身體去蹭那些漂浮在水面的殭屍,試探著是否存在危險。
也許是這頭鱷魚太餓了,最後找了一具殭屍啃咬起來。
一旁的俄羅斯中尉,當即拿起之前對付殭屍時用的木棍說道:「怕什麼,不就是一頭鱷魚嗎?我去搞定他。」
陳二狗當即拉住了此人說道:「等等。」
說完他一指黑夜裡的雨幕。
眾人立刻順著窗戶往遠處望去。就見遠處,有三五隻黑影搖搖晃晃的游來,看起來不大,當這些黑影靠近後,紛紛爬了上來。
和這之前那頭小鱷魚比,這幾頭鱷魚就顯得大了許多。
最大竟然有五六米長,巨大的鱷魚腦袋,甚至哪能輕鬆的吞下一頭小鱷魚。
正要準備衝出去的俄羅斯中尉烏克涅斯,嚇得當即抽了一口冷氣,感嘆道:「哦,我的上帝呀,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鱷魚?」
一旁的美國佬翰克,還聳聳肩膀說道:「哦,你現在還要出去嗎?」
烏克涅斯當即瞪了此人一眼,顯然對這種美國式的幽默並不喜歡。
隨即看向了一旁的教官。
刀疤臉等人,也面露難色。還在死死的盯著外面。
因為遠處又陸續了來很多鱷魚,轉眼的功夫,整個院子就被二三十鱷魚占據。
而此刻這些鱷魚,正在瘋了一般分屍院子裡的屍體。
有些大的甚至會直接欺負小的,霸占食物,還有的直接打了起來,顯然這些食物明顯不夠他們分。
而最大的那條,居然啃噬了兩口野牛的屍骨後,也轉頭啃起了屍體。
說明這些鱷魚非常飢餓,否則不會選擇吃充滿屍毒的屍體。
一些鱷魚為了爭搶屍體,甚至相互打架,在水裡打滾,激起一陣陣的浪花。
眾人怎麼也沒想到,轉眼的功夫,這裡的屍體,竟然引來了這麼多的鱷魚。
紛紛露出了擔心的神情。
因為這樣,眾人誰也無法離開這裡。
鱷魚和別的生物不同,具有很強的攻擊性,尤為貪婪,尤其是看到大量活物的時候,它們只管統統咬死,最後享受盛宴。
此刻沒人願意出去冒險。
尤其是看到那條四五米長的大鱷魚後。那簡直就是一種找死的行為。
因為越大的鱷魚,皮也越後,也越結實。
同樣,巨大的鱷魚,就算你有最鋒利的匕首,也不一定能割破那厚厚的皮膚,殺死它們。
而且這些傢伙是屬於冷血動物,輕易不會死,在加上了頭部將近占據了身體的三分之一,和上下交錯牙齒的大嘴,被他們咬上一口,就算不死,也會半殘,在許多地方,鱷魚吃人的事件,比鯊魚還多。
眾人最後紛紛不安的看向了刀疤臉等各位教官,等待他們最後的決定。
教官們看到那條巨大的鱷魚後,也憤恨的罵道:「看來只能等雨停了,想法上房頂。等待直升機的救援。」
眾人沒有一個反對的,因為這一刻太危險了,這可不比那些殭屍好對付。
最終眾人坐在窗口不安的看著外面,同時小心的咀嚼著壓縮餅乾,為身體補充能量。
二狗則也看了看外面,並也不打算硬拼。
因為這些鱷魚和殭屍一樣不好對付,他不想再帶著眾人冒險,便對士兵說道:「既然教官下令,所有人都到上鋪休息一會,調整身體。」
教官一聽,也同意二狗的做法,便自己留下,看著外面的鱷魚。
畢竟外面還有二三十具屍體,說不定這些鱷魚吃飽了,就該離開了。
故而教官也不打算硬拼,尤其是眾人在折騰了一天一夜後,又沒有睡眠的情況下,身體等於嚴重透支,不敢再強行戰鬥。
就這樣,所有的士兵,都行動了起來,他們用多餘的床鋪擋住了門窗,然後剩下的人,都集中到上鋪,全體休息。
只留下了刀疤臉等教官一直在小心的觀察著外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