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畫中女王
也就在此時,身後傳來一陣寒氣。
二狗心知不妙,肯定有幽靈偷襲自己,連忙側身躲開。
就見之前從畫裡跑出的幽靈騎士,正騎著馬朝著自己狂奔而來,而且速度及其的快,已經轉眼到了近前,他若不躲開,就會被骷髏馬撞飛。
但二狗奇怪,對方明明手中有長矛,為什麼沒有出手呢?卻反而是一馬頭撞過來呢?
難道是想將他封印到畫中。
二狗當即一閃身躲開,就見骷髏騎士朝著對面的畫沖了過來。
本來二狗以為會被封印在畫中,會是和畫中衝出來的幽靈撞在一起。
但沒想到骷髏騎士衝過去的一瞬間,拉住了馬的韁繩。
那手拿長劍的幽靈,抬手將劍注入了馬身上。
馬兒嘶鳴了一聲,將那隻手拿長劍的幽靈踢的撞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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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骷髏騎士,已經抬手用力揮舞手裡的長矛,當即將那隻剛從畫裡跑出來的幽靈扎在牆上。
而那隻手拿長劍的幽靈頭顱,卻是被撞了兩下後,從牆上後掉了下來。
隨即一蹦一跳的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而且一邊滾,一邊憤怒的大罵道:「你這個陰險小人,又偷襲我,居然用馬當擋箭牌,這不公平。」
陳二狗也是一愣,這才明白,骷髏騎士偷襲的不是自己。居然是奔著這張油畫裡的人而來。
難怪衝到面前的是馬頭,而不是長矛。
但如此一來,二狗更不明白,這些幽靈是怎麼回事?他們難道在內訌?
在看周圍的那些鬼,顯然並沒把他當成一回事,反而很多鬼都捂嘴哈哈笑道:「哦,斷頭伯爵,你的頭今天又掉了。」
骷髏騎士,也哈哈笑道:「哦,親愛的斷頭伯爵,你就別掙扎了,想要打敗我,你還需要一百年,打仗不是靠劍法,是靠頭腦,頭腦,你懂嗎?哦,我忘記,你的頭掉了。」
骷髏騎士說的很風趣,好像這完全不是一場決鬥,更像是一場羞辱。
而且走廊里其它的畫中人物,也紛紛起鬨的笑道:「哦,沒錯,親愛的,他確實沒頭。」
再看被釘在牆上的那半具身體,還在死命的掙扎,試圖拔出那根長矛,但長矛很結實,已經扎入牆體,那具身體根本無法動彈。
也就在此時,那顆滾到樓梯頂部的頭顱,被一個侍衛提著走了上來。
侍衛文質彬彬,他一邊走,一邊對畫中人物行禮。
畫中人物也都微微點頭行禮。
而那顆幽靈頭,還在破口大罵道:「這次不算,是他偷襲我,我們從新來,我就不信打不過你。」
那骷髏騎士卻是懶洋洋的撇了一眼斷頭騎士說道:「算了吧,我們都打了這麼多年,今天晚上,難得塔樓來了客人,我們可沒空理會你這個瘋子。」
說完骷髏騎士看向了陳二狗。
陳二狗從沒見過如此混亂的場面,更不明白,這些鬼在幹嘛?怎麼自己人和自己人打了起來?他們到底在玩什麼?
也就在此時,一旁的畫框裡的一個女人清理的嗓子問道:「哦,小伙子,你是誰?為什麼來塔樓?」
女人一身華服,頭髮燙的及其誇張,也不知道是假髮,還是真的?
滿身珠光寶氣盡顯奢華,能從衣服上的做工看出來,此人身份不凡。
只是那張臉的妝容太過誇張,白是不知道掛了幾斤麵粉,唯獨臉蛋上的兩坨紅,有些顏色。
反而看起來很像剛剛紮好的紙人,在臉上染了兩個紅色的圓。
二狗可不敢恭維這妝容,因為實在太嚇人。
二狗小心的說道:「聽說這裡鬧鬼,我來這裡看看。」
女人立刻捂嘴笑了。
不過那動作很怪異,好像不會笑一般,嘴糾成一團,表情也很冷,再加上那二坨紅,看起來更滲人。
二狗正想一走了之,而之前拿著頭顱的侍從,已經將斷頭按在伯爵的頭上,這才小心的走到陳二狗面前行了一禮,伸手到畫中。
畫中的女人這才冷冷的點了點頭,將手搭在侍從的手裡。
然後輕輕提著裙子從畫裡走出來,似乎這侍從就是來迎接這位女王的。
陳二狗這才發現,這個女人一走出來,所有人都摘下帽子和頭盔彎腰鞠躬行禮,顯然這些人中,他的地位最高。
女人走出來後,表情也變得更高傲了。
就連看人的眼神,也顯得和冷漠,高昂著下巴,眼睛向下俯視這周圍的一切,好像不屑與這些人來往一般。
就連侍從也一直低著頭彎著腰,不敢抬頭。
二狗見狀知道,此人在這裡地位不凡,故而也學者一旁的人,低頭行李。
這個舉動似乎讓女王很滿意,當下笑著說道:「起來吧,看來你是一個很有修養的孩子。」
二狗笑道:「謝謝誇獎,可我有一點不懂?」
「什麼不懂?」
你們為什麼都藏在畫裡。
女人再次撅著小嘴捂嘴笑了,身子搖曳的說道:「哦,這有什麼奇怪的,大家都是這樣,到是你,好像不是我們國家的人。」
二狗點頭道:「是的,我也是第一次來這個國家,可為什麼和你們交樓,不需要翻譯,也能聽懂呢?」
女王一邊往下走,一邊說道:「這有什麼?靈魂的聲音,是不需要語言的,可以說是意念的傳導,這沒什麼奇怪的。」
二狗這才明白過來,為什麼這些幽靈的話,他不需要翻譯也能聽懂,原來是意念的波動,在影響他。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溝通的方式,只是之前陳二狗從沒留意,此刻才發現,好像確實如此,否則為什麼鬼和說話的時候,周圍的人聽不到呢?
原來這是意念的傳遞。
也難怪從剛才他就能輕鬆聽見這些鬼說的話,顯然他的意念很容易就接收到鬼的頻道。
女王見眾人都紛紛從畫框裡走出來,這才說道:「既然今晚有客人,我們不如換個地方狂歡。」
說完抬腳漫步往樓下走去。
陳二狗也連忙跟在身後,不過此刻樓梯和之前又了變化。原本鮮紅的地毯,地毯就像怪物的舌頭一般,上下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