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3章 交匯
順流，還是逆流，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他們都去過荒跡，也看過非常多荒跡的資料。荒跡之中，幾乎每一次選擇都是重要的，更何況像現在這樣的巨大通道。順流和逆流，恐怕是完全不同的結果。
「我建議順流。」姬玥說道，「能量流動的方向，很可能是為我們指引方向。」
有一部分人點頭，但大部分人沒有點頭。
「相反，我認為逆流而上，才能找到源頭。源頭才是根本。」齊朝冰冷道。
一部分人聽後點頭，但大部分人沒有點頭。
畢竟，還有相當多人十分猶豫，不知道該選擇哪一個。
「順，還是逆，除非能夠在這裡找到具體的線索，否則根本沒有討論的必要，無非就是選擇。」霍良攸深吸氣，說道，「不如我們先在這通道附近找一找，看是否有什麼指引，能夠幫助我們做選擇。若有，自然是好事。若沒有，我們就再次舉手表決，少數服從多數。這個河流如此可怕，我不建議分成兩隊，還是一起行動更穩妥。」
眾人都點頭，誰都不想分開，不想分為兩隊。
於是三十二人開始在附近尋找，沿著通道向上下都找了一段距離，但沒有太遠。無論是牆壁還是河流都又調查很多次，一段時間後所有人重新聚集。
「怎麼樣？各位有發現嗎？」霍良攸問。
眾人紛紛搖頭，很明顯都沒有。
「唉，我也什麼都沒發現。」霍良攸聲音沉重，說道，「看來，我們只能隨便選了。」
「這樣吧，選逆流的舉左手，選順流的舉右手，不想選的就不舉手。到時候哪一隻手多，就去哪一個方向。」
「各位，舉手吧！」
眾人看向彼此，紛紛舉手！
並不是所有人都舉手，舉手的人一共二十三個。
其中十四人選擇順流，九人選擇逆流，剩下的人都沒有舉手。
所有人都將手放下，霍良攸說道，「結果很明顯，順流的人多。既然如此，我們就少數服從多數，順流而下。」
所有人都點頭，沒人反對。畢竟選擇哪一個方向都沒有一句，順流說不定是對的，畢竟順流就是順路。
既然決定，眾人便立刻動身，不會猶豫。
嗖！
眾人的速度極快，而且不怎麼需要他們消耗能量。
理由很簡單，他們將一部分能量直接放入巨大的能量河流之中，能量河流的流速極快，帶著他們向前流動。正因如此，他們甚至不需要做什麼，只需要被拉扯，就能跟著河流一直走下去。
「這河流到底會匯入到何處？」有人忍不住問道，「如此洶湧的河流，能量總不會憑空消失吧？」
「不知道。但末端之處必定宏偉，也必定兇險，我們要做好準備。」
「對！」
眾人紛紛開口討論，一路上也不敢有絲毫鬆懈，始終感知周圍的情況。
這個路程，十分漫長。
所有人都意識到的漫長，也越來越心驚。
「這得多遠了？」
「不知道。」
不過眾人倒是不擔心，畢竟這荒跡的範圍堪比星流。就算是他們，在星流之中行動也要許久。
「快看！有支流匯入！」
說話的同時，所有人都看到了！
確實，前方有一個明顯的支流存在！
轟隆隆！！！
支流匯合之處，能量衝擊。
波濤洶湧，但很快平靜。
速度太快，這些人立刻就要到交匯之處！
「先解開能量！避免被波濤帶偏！」
所有人立刻解開能量，憑自身飛行，來到整個通道的最上端，與交匯處的波濤儘量遠。
能量交匯，融為一條河流，自然能量更大！
但能量依然只占半條通道，因為通道也變得更大。
通道迅速變為平靜，所有人再次將能量釋放進入到河流之中，被牽引前進。
「有交匯！」
「真沒想到，還有交匯！」
「是啊！」
「也就是說，通道不止這一條，能量河流也不止這一條！」
「這更加說明，我們的選擇是對的！要是逆流溯源的話，我們找到的不過是一個支流的源頭，恐怕沒什麼用！而順著河流前進，不斷匯聚，很可能最後的盡頭是一片汪洋。而海洋，很可能才是我們要找的地方，是第一個巨大的節點，是第一個真正意義的關卡！」
雖然源頭有可能是節點，但可能性很低。相比之下，他們當然相信最後的能量海洋。
「換句話說，無論從哪一個入口進入，都會找到一個像這樣的通道，找到一條河流。順著河流，最終匯聚到同一處。所以說，無論從哪個入口進入，本質都是一樣的！」
「確實有可能如此。」
「可能之前遇到的節點狀況不同，但這一步應該一樣。而所有人都匯聚到最後的汪洋之中，就是同一起點，沒什麼區別了。」
「所以，根本不需要選擇什麼入口，最後的結果都一樣。」
「也不一定。如果大家不一起走的話，前面的關卡未必過得了。」
「說的也是。」
眾人繼續順著河流前進。
「如果這河流，是要圍繞整個荒跡半圈的話，確實要移動很久。不過我猜不會這麼久，畢竟我們不可能是從源頭進入通道。到底要多久，就要看我們的運氣了。」
「說得沒錯。」
一路暢通無阻，雖然通道蜿蜒曲折，始終有弧度，但沒有任何危險。
這樣的狀況，一直持續很久。
河流的速度越來越快，拉扯他們極速前進！
終於！
不知過了多久，眾人漸漸聽到一陣轟鳴聲！
轟鳴聲，明顯是從前方的通道遠遠傳來，仿佛從距離他們很遠的地方傳來！
所有人的身體劇震，一下子醒了過來！
雖然他們一直保持警惕，但實際上，這麼久的前進不可能不鬆懈，不可能沒有走神的時候。但這道聲音的出現，立刻將他們全部驚醒，立刻嚴陣以待，全神貫注！
「什麼聲音？」
「前面怎麼有轟鳴聲？」
「難道要到盡頭了？」
誰都不知道發生什麼，霍良攸立刻說道，「可能有危險！大家都準備好應敵！」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