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將錯就錯
而李賢卻是不管這對爺孫如何,見到他倆只盯著自己,也不說話,率先開口道:「張相國怎麼有時間到這來的,找我還是找樂子啊?」
「呵呵,魔王大人還是別開玩笑了,不過在下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魔王大人。」對方既然已經開口,那麼張開地自然也不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看見,人家畢竟是方外的魔王,這點身份禮數,他還是要做足的。
至於之後怎麼辦,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而這邊的張良,見到祖父與對方熟悉,也是放下了擔憂,起碼不算冷場,但轉瞬又對李賢的身份起了好奇。
由於姬無夜的存在,他祖父張開地這相國之位,雖不能稱得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在這韓國,也是頭等的大人物,他還是第一次看見祖父對韓王之外的人行禮。
況且從那稱呼上來看,對方也是一位王,他張良雖然博覽群書,可也沒有自大到知天下事。想來對方是來自一個不知道的魔國吧,不過在這個時期,不知名的魔王突然降臨韓國,這其中又有著什麼含義?
「張相國好不容易來這一趟,來來,坐下喝一杯。」完全沒有回答的意思,李賢只是騰挪了一個位置,邀請道。
他不知道這爺孫倆具體來這幹嘛,不過看他們的表情,也可以大致的分析一下,不出意外可能就是個烏龍,不然可不會是那副驚訝的表情,尤其是張開地那副僵硬的臉,就差刻著sǐ quán jiā了。
但李賢也能理解,人老了,就想著維持名譽,死後好弄個名頭,現在突然出現割地這麼一檔子事,雖然被壓下去了,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不管是他的發展暴露了,還是隨便那個知情人的故意泄露,這對張開地來說,都是一個難以磨滅的黑點,誰叫他是相國呢,除去軍事一切都是他背鍋。
「魔王大人相邀,那老朽就卻之不恭了。」雖然對割地的事宜萬般的不爽,可事情已經發生了,況且為了解決那鬼兵,張開地還是恭敬的道聲謝,坐了下來。
看他這模樣,恐怕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只是個烏龍而已。而張良見到祖父如此,也是反應了過來,恐怕是誤會了啊。
不過見到祖父與對方相識,也沒有不知趣的站出來打攪,就這樣爺孫倆,好像達成了一種錯誤的默契。
坐下倒了杯酒,張開地也是迅速進入了狀態,雖然求援的對象,有些出乎他的預料,不過若對方真能答應,這事也就可以放心了。
在敬一杯酒後,張開地開口就指著自己的孫子張良,說道:「這位我相信魔王也認識,老朽就不多做介紹了。」
這話是表明了他的態度,意思是說:你們倆的情況他都知道了,大家也都不用遮掩。
而表明之後就是談條件,可這一點上,張開地倒是犯難了。對方是一國之主,要什麼沒有,想要請動對方可就只能出奇了。
一咬牙,張開地想到了當初四公子,送給他的那件水晶杯,據說是用天然的水晶製作而成,非常罕有,平常他都不捨得用。
「這次來,是想請魔王大人幫老朽一個忙。」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大出血,那麼張開地也不在拖拉,這時間可就只有五天,能快點自然是好的。
這邊張良還在當一個安靜的美男子,一聽祖父的話,神色也是一楞,他之所以放任誤會,就是因為他不相信對方,恰巧有這能力,可以做為王牌,可現在...,張良的嘴角動了幾下,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他相信祖父的判斷,既然在誤會中,還能選定人選。那麼此人絕對有讓祖父放心的能力,現在他要是跳出來打斷,這不光是對方尷尬,也會讓祖父下不來台。看來只能委屈你了韓兄,我也只能將錯就錯了。
「幫忙?」剛吃了一口肉,張開地這話,倒是讓李賢有些摸不著頭腦,對方是不是腦子壞了,怎麼看這人選也輪不到自己啊,想著李賢又看向了一旁臉色有些苦的張良,他好像有些明白了。
嘴角一翹,這倒是個好機會啊,張良可不像韓非有那麼大的野心,他只是想要驗證所學,見證自己,這點好啊,沒有太大的野心就可以收服,現在這送上門來的快遞,他沒有不收的道理,放下手中的筷子,李賢感興趣的問道:「什麼事?」
而這邊的張開地一直在觀察李賢的臉色,見到他先是看了張良一眼,這才開口,讓他更加堅定了某種決定,可難免也有些苦澀,他這個相國當到最後,居然還要靠孫子的面子才能活下來。
不過失意歸失意,張開地還是開口說道:「是這樣的,那日......」
.......
當紫蘭軒那邊,張開地敘說時,這邊的韓非府中也有了新的變化。
「不錯,不錯,靈灸你的手段還真絕了,我感覺還能再喝一宿。」趴在床上,當靈灸的秘法施展完後,韓非也是狠狠的伸了個懶腰,感受著那渾身的酥爽,不住的讚嘆著。
聽見韓非的話,在把一根根牛毛大小的針,重新收進髮簪內後,靈灸也是勸道:「飲酒可以助興也可以傷身,經過我的調理,公子還是歇息一會兒為好。」
說完就開始收拾桌面,端著湯碗就要離開,可躺在床上的韓非卻是開口了,道:「當年百越平叛那一戰,會這種奇巧術法的都已經被判決了吧。」
聽聞這話,靈灸一陣慌亂,手中的湯碗也是摔打在地,可最終想到了什麼,臉色強行恢復了平靜,轉身說道:「那麼公子是要把我送去裁決所,判決了嗎?」
佳人的聲音雖然平靜,可韓非還是在其中察覺到了一絲的顫抖,他也知道這玩笑開大了,摸著頭起身說道:
「抱歉,抱歉,我剛才說錯了,姑娘可不是什麼叛亂之人,姑娘可是個寶啊,四哥要是知道姑娘的本事,恐怕會後悔的吧,呵呵,呵呵。」
伴著韓非尷尬賠笑的聲音,靈灸也是別過頭,開始收拾碎裂的湯碗,眼角划過一滴淚水,可嘴角卻是掛上一抹笑容。
她哭的是自己永遠擺脫不了的身份與責任,笑的是,她賭對了,既然要報恩,自然要拿出最大的本事,可如果這背後的代價是死亡呢?又有幾人能夠盡全力?而她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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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