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被搶走所有的男人


  「咳咳...咳咳咳..」韓非還沒開口反駁,持續的咳嗽聲,就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張良率先一步來到床前,見人醒了也是遞過去一杯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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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人穿著破爛,宛如下等奴役,可面對張良的茶水卻是沒有接受,只是掙扎著下床,跪在地下,向著衛莊拱手道:「多謝公子搭救之恩。」

  「只會道謝的話,那我還不如一劍殺了你!」衛莊對此卻是不領情,看那模樣還真起了殺心,見此韓非連忙站了出來打圓場。

  仔細打量這男子之後,韓非眼神一亮問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就是那先任右司馬李開。」

  見身份暴露,李開也沒否認,只是再次拱手道:「九公子!」

  來到桌前又是一杯酒拿在手裡,看著這位曾經的右司馬,韓非感慨一聲,也是問道:「李司馬這次回來,怕不是故地重遊這麼簡單吧?」

  聞言李開的眼眸一陣暗淡,人也沒有起來,苦笑道:「不過是回來見一些故人罷了。」

  把玩這手中的酒杯,韓非好奇道:「哦?是什麼故人,能讓李司馬這樣的死人,都從墓里爬出來,只為了一見?」

  李開看了韓非一言,沒有作答,但不作答,可不代表韓非拿他沒辦法,只聽他道:「劉意死了,是被人一劍封喉,可憐那胡夫人本就經歷一次傷痛,現在又是新添一次。」

  「......」

  聽見韓非這般說,李開雖是默不作聲,可手掌還是不自覺的握緊,眼中也是寒芒四射,不過最終還是消散開來,低聲道:「她最近過得好嗎?」

  到底是英雄難過美人關,感嘆一聲情種之後,韓非也是說道:「還不錯,可以看出來胡夫人是一位堅強的女子,不過李司馬你這般關注一位寡婦,不大好吧?」

  聽前半句李開輕鬆了不少,又見韓非的笑容,知道是瞞不住了,說道:「當年百越一戰,我結實了一生所愛,可惜最終卻以悲劇收場,現在能聽見一些好消息也是死的瞑目了。」

  「是聽見好消息,還是親自做的呢?」眼神一凝,看著這位右司馬,韓非又道:「一個月前,胡夫人在戲苑看見一位下等奴僕,從此之後心神恍惚,想必,這個下等奴僕就是李司馬你吧?」

  李開不言,可這也算是承認了,見此韓非度步上前:「巧的是你一個月前才見過胡夫人,不久之後劉意就死在了自己的府中,關於這點,李司馬你就不想說什麼嗎?」

  「很遺憾,人不是我殺的。」作為被搶事業,搶老婆的男人,李開恨不得把劉意那混蛋千刀萬剮薄皮抽筋,可惜已經被別人先行一步。

  「那關於劉意的事你又知道多少?」韓非見李開的表情也知道,人恐怕確實不是他殺的,不說才被救出來時間不符合,就以他們的仇恨,也沒必要隱瞞。

  對韓非的果斷有些意外,不過李開也沒心思在意這些了,見問到劉意,也是把這些年來整理的推測,說了出來:

  「火雨公的寶藏不知道你們聽過沒有,當年那場大火中的tú shā,與我遭遇的背叛實在蹊蹺,我懷疑就是劉意在幕後作為。」

  這些年李開也不只是躲藏,他還是忘不了一些事,所以就暗中收集有關劉意的所有情報,意外的是,還真被他打聽到了不少事。

  其中最大的收穫,就是從一喝醉酒的士兵口中套出的話。據說他們曾近圍剿過一批人,還搬動過一個很沉的箱子,事後不僅升了職還被賞賜了一大筆錢。

  也許別人只會把這當做醉酒的胡言,李開對此卻是留意了,在灌醉了不少參加那次行動的士兵之後,他敢斷定,那盒子就是火雨公的寶藏,那火就是劉意指使人放的。

  聽了李開的描述,韓非的腦筋也開始活絡了起來,見一旁看戲的張良,道:「子房聽到現在,可有什麼推測與發現?」

  本來聽的正歡,一見問題又來,張良也有些後悔了,不過問題已經出現,他也只好解答:「李司馬所言,子房沒有異議,不過如此看來左司馬劉意的死,就有了很大的變化,其中最有可能的,怕就是仇殺了。」

  不等韓非追問,張良又道:「而仇殺中,最大的嫌疑就是當年被圍剿的那些人,只有那次的案子,才會與這次有聯繫,那百越的死之血誓就是最好的證據。」

  左司馬劉意當然不可能只有這麼一個敵人,但關係到百越之地,還有著生死承諾的,張良想來也只有那一批人了,在他看來定是有漏網之魚前來討債。

  「恩...!」點點頭,韓非正準備誇讚一番,一旁快變成裝飾的衛莊卻是動了,一抹寒光划過,劍架上的鯊齒已被拿走。

  「這....?」如此一幕不說韓非沒反應過來,就是預先知道,也會有些搞不懂衛莊此舉的含義。

  只有一直跪在地上的李開,察覺到了什麼,勉強的站起了身子看向門外,說道:「有人在打鬥!」

  「打鬥?」

  韓非聞言與張良雙目而對,皆有些摸不著頭腦,還是張良想起了什麼,說了一句:昨晚也有人進來,好像是要刺殺弄玉。

  這一句宛若驚雷,划過韓非的腦海,弄玉-孤兒-相同的首飾-火雨山莊的殘存者,韓非又看向了李開,丟下一句:「你女兒就在這。」話落人就沖了出去,他有些興奮,所料不差的話,案子今晚就要結了。

  「哎?韓兄!」張良剛開口,就發現那一直佝僂著身子的李開,好似整個人都活了過來,腰背挺直不說,也是沖了出去,這那有一點傷者的模樣。

  眼看著剛才有四人的小屋空蕩了起來,張良也是嘆了口氣,追了上去,他剛想說的是,他們也沒武功,去了只是個拖累而已,現在看來,好像多他一個也沒關係了。

  不說張良有多難過,李開有多憤怒,韓非有多興奮,就說紫女有多鬱悶,她可是剛準備沐浴啊,這就冒出來一個毛賊,氣憤之餘也是直接動手了。

  可雙人才交戰幾個回合,就見一利刃閃著寒光,粉碎了移門刺向了毛賊,見到來者,紫女也樂的清閒,可沒過多久又是一聲大吼:「賊子你敢!」

  中二之言: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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