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地球監管
來自於宇宙中侵略者數量的增加,三角洲宇宙站連同了無數個偵查衛星,開始預防來自於宇宙之中的侵略者。
而大都市警察系統也通過了會議,開始了調動。
這還沒過上多久,就有來自於宇宙之中的憨憨撞上了這個特殊的時期。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總部總部,聽到請回答。」三角洲宇宙站迅速的連通了勝利隊。
而今天晚上值班的正好是大古,他第一時間的進行了回復,「這裡是總部。」
「我們發現了一艘來自於宇宙中的飛船,現在正急速的靠近地球。」太空人迅速的說道,「對方的位置距離我們很遠。」
「而根據對方的飛行軌跡,巴基爾炮最大的射程也無法夠到。」
「三角洲宇宙站無法在宇宙之中開展防禦,而我們也完全無法;連接到對面的頻道上。」
反正全部意思所表達的就是,我們三角洲宇宙站對於這個飛船無能為力,現在就靠你們地面部隊的了。
「我明白了,我立刻通知其他人。」大古立刻的拉響了警報。
紅色光芒的閃爍並沒有過多久,居間惠為首的眾人就快速的回到了指揮室,消耗的時間甚至都沒有十分鐘。
大古快速的將現在的情況向眾人敘說。
「現在宇宙飛船到哪裡了?」居間惠詢問道。
「已經進入到大氣層了,但是很奇怪。」野瑞輕皺著眉頭說道:「飛船之中飛出了倆個隕石?」
「但是探測那倆隕石之中包含著細微的生命體徵。」
宗方的眉頭一挑,「會不會是前來侵略的急先鋒?」
野瑞連忙的搖了搖頭,「應該不會,生命體徵較為虛弱,就好像有一段時間沒有吃飽飯的樣子。」
「如果是作為急先鋒的話,那也太奇怪了吧。」
「不管是什麼東西,現在能夠確定他們降落的位置了嗎?」堀井連忙的問道。
野瑞連忙的又是一陣的操作,指揮室的大屏幕上展示出了倆個隕石墜落的大致位置。
居間惠看著其中一顆隕石的位置皺著眉頭,「竟然是處於城區?野瑞,現在立刻通知人員快速的進行疏散。」
「在預算出結果後,我立刻就將疏散通知傳達下去了。」野瑞嘴角微微翹起,「這點的意識我還是有的。」
「現在新城和大古駕駛一號機前往城區位置,麗娜和堀井你們倆個與我駕駛二號機趕到山區位置。」宗方迅速的布置了作戰指揮。
這種緊急的事情也並不是第一次發生了,眾人也回應了一聲就快速的進入了狀態。
雖然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隕石,但是當勝利飛燕一號趕到現場的時候,隕石就已經撞擊在地面捲起了一個小型的蘑菇雲。
「總部,我是新城,一號機現在已經抵達到指定位置。」新城朝下看了一眼後就收回了視線。
洶湧的火焰瞬間的將周遭的房屋吞噬,熊熊燃燒的火焰在黑暗之中格外的刺眼。
「隕石雖然爆開了,但是那個生物的生命體徵沒有任何的影響,你們倆人小心一點。」野瑞快速的將情報提供給了倆人。
「但是在我們這個位置上,並沒有發現什麼......」
新城的話被大古打斷了。
「新城,你看那個是什麼?」
絢爛的火焰前部,一個人影正略顯蹣跚的朝著前方走去。
就算是有著火焰的照明,但是依舊很難看清,只能夠勉強的看到人影。
「大古,我們稍微的靠近一點觀察一下吧?」新城提議道。
「好,說不定會是沒有完成避難的人員。」大古也同意道。
而一直在指揮室之中進行情報匯總的野瑞突然的說道:「我已經通過大都市警察系統匹配過了信息。」
「所有資料庫都無法匹配上,而且你們看傳達過去的信息。」
倆人看了一眼小屏幕,在火焰之中,女孩的手臂上正滲出綠色的血液。
眾所周知,血液不是紅色的,就是黑色的。
「這個傢伙是宇宙人?」新城楞了一下後,立刻的詢問道:「總部,我們要展開攻擊嗎?」
居間惠的雙手交叉著,思考了一小會後說道:「野瑞能夠確定對方是出於虛弱狀態嗎?」
野瑞肯定的點了點頭,「一開始生命體徵就不是很好,現在受了一點輕傷之後,她會更加的虛弱。」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居間惠做出了決定,「大古,新城你們倆個穿上武裝,小心一點,把那個女孩帶回基地吧。」
「了解。」新城將飛行模式切換成了自動降落,「大古,交涉就交給你了。」
「雖然是個外星人,但也是個女孩子,我實在是沒有經驗啊。」
大古張了張嘴正要說,我也沒有什麼經驗,前座的新城就隨著彈射飛了出去。
「真是的。」大古抱怨了一句後也立刻彈射出了駕駛艙。
外骨骼裝甲行走的速度明顯的超過常人,再再加上女孩受了點傷,倆人很快就追上了她。
「不要動!」大喊聲中,倆人手裡的槍對準了女孩。
女孩轉過頭疑惑的看著倆人,那清澈如同泉水一般都眼神讓倆人微微一愣。
眼睛上心靈的窗戶,這句話並不假。
「你受傷了嗎?需要幫助嗎?」大古咽了一口口水後,努力的用柔和的聲音問道。
然而女孩依舊就這樣平靜的看著他們倆,穿著簡陋衣服都她,微微的顫抖著,猶如受傷的小獸。
「算來,大古先給她包紮吧,怎麼看她也不懂我們的語言吧。」新城撓了撓頭盔放下了手裡的槍,「反正到了總部,她怎麼也逃不了。」
大古點了點頭,朝著女孩示意的舉起了自己手裡的槍,將槍緩緩的放在了地面,從身後拿出了急救包。
大古手舞足蹈的表演了一番,女孩的眼神依舊懵懂與疑惑。
不過她雙眼之中的警惕也減少了許多,看樣子她大概也明白他們倆人對她沒有什麼敵意。
大古小心翼翼的靠近,她沒有任何的動作,直到大古將她的傷口包紮住,她也就這樣呆呆的看著大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