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這個風波過去後，霍池在國內徹徹底底站穩了腳。
唐棠和霍池這段時間的關係，說不上好，但也不是不好。
兩人都在裝傻。
也不對，是她在裝傻。
在做任務之前，唐棠都沒想過自己會深陷其中，而後無法自拔。
這天，唐棠在公司上班，徐妙妙正好休息，跑過來找她。
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
安靜了一會後，徐妙妙說：「霍池好牛啊。」
唐棠：「……你找我就為了說霍池的？」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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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妙哭笑不得道：「我就是覺得他太厲害了，為什麼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一家公司搞到破產，現在我身邊的朋友一聽到霍池這個名字，點評的都是……手段高明，手段狠戾之類的話。」
唐棠頷首，一點也不意外。
霍池本身就手段很狠，如果徐妙妙知道他的那些過往，或許也不會這樣評價了。
霍池會變成現在這樣，都是那些人逼迫的。
他本身沒有任何錯誤。
因為霍澤等人判刑的原因，唐棠鬆了口氣。
這樣解決其實挺好的，讓法律制裁他們，而不是用別的特殊手段。
她有點慶幸，在這件事情上，霍池好像聽進去了她說的。
當時霍池問過她，如果是她，她會怎麼做。
唐棠那會給了霍池一點明示，大概意思就是……如果是自己，她一定不會用別的特殊手段，而是走正當流程，把人光明正大的收拾。
有些人會自食惡果的，不用自己去犯罪，他就會得到自己的報應。
所以結果出來時候，唐棠一點不意外。
她甚至還有點高興，霍池真的會讓法律去制裁他們，去解決他們。
這樣真的是最好的結局。
徐妙妙瞅著她臉上的笑，趴在桌面上問：「你怎麼老是給霍池說話啊。」
聞言，唐棠道：「我不給他說話給誰說話？」
徐妙妙聽著，哼哼兩聲嘀咕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和霍池談戀愛了呢。」
唐棠：「……」
看著唐棠僵硬的神色，徐妙妙瞪大眼問：「不會吧，你們真談戀愛了？」
「沒有。」
唐棠淡定道：「……暫時沒有。」
至於以後，誰也不確定。
徐妙妙還想多問，但唐棠不說，她也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兩人約著一起吃飯，剛到餐廳，霍池的信息便先過來了。
霍池：【中午一起吃飯嗎？】
唐棠：【我和妙妙一起吃。】
霍池：【哦。】
一個字，表露了自己的委屈。
唐棠隔著屏幕都能想像到霍池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委屈巴巴模樣的，雖然知道這是假的，但唐棠還是莫名不舍。
自從知道霍池那些事情後，她對霍池就狠不下心來了。
之前自己所有的猜想，遠不及親眼所見。
唐棠想了想，哄著人：【晚上的時間還空著。】
霍池：【想吃什麼？】
唐棠輕笑了聲，低頭回覆：【都可以。你決定。】
發完信息後，一抬頭便對上了徐妙妙打量的目光。
唐棠一點也不心虛，淡定的抿了口茶問：「這麼看我做什麼？」
徐妙妙沉思了幾秒說：「如果霍池追你，和你表白，你真的會和霍池在一起嗎？」
唐棠揚眉：「為什麼這麼問。」
徐妙妙想了想，輕聲說：「我就是覺得……霍池現在雖然有錢有能力了，可和你相比，還是差很遠不是嗎？」
畢竟還是私生子。
徐妙妙不是說看不起霍池，她也認霍池這個朋友，但是唐棠不一樣，首富千金和一個私生子在一起，唐棠以後得接收到多少異樣目光啊。
現在時代在進步，但很多人的觀念什麼的，其實還是沒改過來，特別是豪門，非常非常講究門當戶對。
唐棠怔松幾秒，「嗯」了聲：「還沒發生的事不想去操心。」
她抿了口茶，雲淡風輕道：「再說，我如果和霍池在一起了，一定是我喜歡這個人，想和這個人在一起，沒有其他原因。」
她相信，她的父母也會支持的。
之前的霍池或許不會同意，但現在的霍池，他們會考慮。
吃過飯後，徐妙妙回家休息，唐棠回了公司。
剛到辦公室門口，助理便喊了聲：「唐總。」
唐棠轉頭：「怎麼了？」
小育手裡捧著一束花，看著她說：「有人送過來的。」
花看著很新鮮，上面還有水珠，開的嬌艷欲滴，格外的誘人。
唐棠挑了挑眉，從助理手裡拿了過來：「誰送的？」
小育抿唇笑，看著她：「您看了就知道。」
「……」
一點也不意外，花是霍池送的。
唐棠看了眼花里夾著的便簽，上面就留了一個名字，一句話都沒有。
這人對自己……未免也太自信了。
唐棠正思索著要不要主動問霍池，這人電話先過來了。
唐棠把手機放在一側接聽。
她不說話，霍池自然就先說。
「回去了？」
唐棠笑了聲：「你說呢。」
霍池微微一頓，低聲道：「花收到了？」
「嗯。」
唐棠看了眼面前的花，低聲說：「很漂亮，我很喜歡。」
「好。」
唐棠微怔，忍俊不禁問：「好什麼？」
「以後多送。」
唐棠揚了揚眉，沒忍住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追？」
「沒有。」
霍池道：「但我有信心。」
「你那是盲目自信。」
「…………」
霍池跟著沉默了須臾，認真道：「應該也不是盲目自信，你對我有感覺。」
這下輪到唐棠無語了。
兩人安靜了須臾，唐棠岔開話題：「我要忙了。」
霍池：「嗯，累了就休息。」
「知道。」
掛了電話後，唐棠嗅了嗅手裡拿著的花，心情很好的讓助理找了個花瓶把花給插上，放在自己能看得見又比較合適的位置。
整個下午，唐棠的心情都非常好。
晚上，霍池親自過來接的她。
公司里的人看著霍池進進出出，大概也知道兩人的關係。
雖然說問唐棠的時候她總說還沒有男朋友，但公司里的人都是人精，就看著這架勢，估計不久後也是男朋友了。
之前不是沒有人追過唐棠，相反的，唐棠追求者很多，但大多數都是來幾次後就放棄了。
有的是知道唐棠身份後打退堂鼓，有的是故意想要來抱大腿，想少奮鬥五十年那種，沒有半點能力，一眼就被唐棠看穿，再沒好意思出現。
現在有了霍池，一沒有被嚇跑，二有能力，還有長相和手段。這一下，全公司的人都在下注——唐總什麼時候會有真正的男朋友。
「去哪兒吃飯？」
霍池看她眼：「看你想吃什麼。」
唐棠：「……你沒提前安排？」
「安排了，但你有其他想吃的，我們就去。」
唐棠沒忍住笑，撐著手腕看著霍池：「……那你安排的不就白費了，不覺得難過？」
霍池很淡然的回答她：「不會。」
他道：「你喜歡就好。」
唐棠聽著這話，沒忍住，無聲的轉頭彎了彎唇角。
她眼睛裡的笑藏不住。
她看著車窗的影子，想要努力把嘴角的笑給壓下來，但都無果。
到最後，唐棠選擇去霍池安排好的地方。
是一家西餐廳。
本市很有名的一家約會餐廳，在這兒吃飯，能看到整個市區所有的景色。
餐廳在半空中，位置很高很高，俯瞰著所有。
唐棠和霍池的位置在窗戶邊，環境優雅，格外的有感覺。
她之前來過幾次，但每一次過來，都有不一樣感覺。
唐棠撐著下巴看了下外面，忍不住說：「景色不錯。」
霍池目光灼灼看著她，沉沉的答應了聲：「嗯。」
唐棠一轉頭，對上的便是霍池灼灼的目光。她眼眸一顫，下意識的躲開著。
「你看我幹什麼？」
霍池輕笑了聲，沒回答她這話。
按照霍池的性格，也不像是會直白告訴唐棠的。
兩人安靜用餐。
餐廳還有輕音樂，環境是真的好，給客人一種極度舒適感。
吃過晚飯後，兩人離開。
唐棠看了眼霍池：「還打算帶我去哪兒？」
霍池低頭看著她，輕聲問：「還願意跟我走嗎？」
「……看去哪裡。」
霍池一笑：「暫時不告訴你。」
「……」
霍池不告訴反倒是引起了唐棠的興趣。
她興致勃勃的：「那我跟你去。」
霍池低頭莞爾：「好。」
他眉眼精緻，笑起來的時候格外的亮眼，不笑的時候，整個人偏陰鬱，會讓人打從心裡懼怕。
唐棠盯著霍池看了會，到他抬眸看過來時候才別開了眼。
不能多看。
你又不是顏控。
霍池帶唐棠去的地方，其實不是什麼特殊之地。
是天文館。
唐棠怎麼也沒想到霍池會帶自己來這種地方，她驚訝地看著霍池，眨了眨眼：「你怎麼帶我來這種地方？」
「你應該沒來過。」
這倒是真的。
唐棠去過很多地方，也看過很多東西，唯獨天文館這種地方從來沒有來過。
她對探索宇宙，看星星什麼的興趣不大，也沒到需要看星星來讓自己開心。
就是興趣不在這裡。
但霍池會喜歡，她很意外。
唐棠想著，突然有了一個霍池會喜歡來這裡的點。他應該……是想那個人來。
唐棠斂了斂眸，看了眼霍池。
「你之前來過？」
「沒有。」
霍池看她：「走吧，先過去。」
唐棠有點意外：「這裡應該是正常上下班的吧，你找人開後門了？」
霍池倏然一笑，「申請來的。」
天文館在下班後是可以來的，但要找熟人登記申請什麼的。
霍池之前就想過要帶唐棠去哪，思來想去後，他覺得這個地方最合適。
唐棠揚了揚眉，表示瞭然。
「哦，那意思是這也是提前安排的。」
「嗯。」
霍池一點都不否認。
兩人走到裡面，和唐棠想像的一樣，裡面很大很大，全是透明玻璃，那下面放著好幾台機器，應該是望遠鏡什麼之類的。
霍池熟門熟路過去，帶著唐棠站在了一台望遠鏡面前。
他轉頭看著唐棠，低聲問：「要不要試試看？」
唐棠之前不喜歡，但這會來到了這種地方，興趣突然就上來了。
「好啊。」
她說：「怎麼看，你教我。」
霍池上手，給她調整了一下後，交給了唐棠。
唐棠整個人湊了過去，最開始時候還有點不適應的眨了眨眼。
突然，她眼前出現了一片浩瀚銀河。
特別特別的漂亮，星星在閃耀著，發著光，距離自己很遙遠很遙遠，但他們在發光發亮。
所有星星連在一起，是一副美好的畫面。
他們像是有一一條自然形成的銀河，璀璨又漂亮，和人一樣，有生命力。
唐棠盯著看了好一會，意外驚喜。
她退出，轉頭看了眼霍池，又湊了過去。
霍池也不催促她，等她興趣下來後，才和她說話。
「好看嗎？」
「超級好看！」
唐棠忍不住說：「好漂亮啊。」
她忍俊不禁，手舞足蹈道：「我之前都沒想到天文館看星星會這麼漂亮。」
霍池看著她臉上的笑，無聲勾了勾唇角：「喜歡就好。」
唐棠對著他灼灼視線，臉莫名熱了起來，唐棠舔了下唇角，突然還緊張起來了。
「你看看嗎？」
霍池看著她那有點緊張的手，低頭一笑：「好。」
兩人在天文館待了一會才走的。
回去的路上，唐棠沒忍住問了聲：「你帶我去天文館，真的沒其他意思？」
霍池側目看她：「什麼什麼意思？」
唐棠抿了抿唇，沉默了會說：「……我調查了你之前的事。」
霍池一點也不意外。
「然後呢。」
唐棠看他淡然的模樣，估摸著他是不介意。
她靠在車窗邊上想了想，輕聲問：「你想她嗎？」
霍池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手心再次出汗了。
他緊緊盯著前方，穩住自己情緒。
良久後，唐棠明顯感覺到霍池的車速變快了不少，她下意識轉頭去看霍池，喊了聲：「霍池！」
緊跟著，車速才慢了下來。
唐棠心底冷汗漸起，她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心，轉頭去看霍池。
男人還在緊盯著前方，但情緒明顯不對。
唐棠頓了頓，伸出手過去。
她把手放在了霍池手背上，輕聲道：「都過去了。」
霍池喉結上下滾動著，眼眶發熱。他沉默了須臾，才應了唐棠一聲：「嗯。」
他嗓音沙啞的不像話：「我知道。」
那些難熬的時間，都過去了。
未來一片光明。
唐棠盯著他看了會，沒再問。
車廂內安靜了良久，霍池才牛頭不對馬嘴的應了聲：「嗯。」
唐棠愣了下，好一會後才反應過來他這話的意思是什麼。
他在回應自己最開始的問話。
唐棠沉默了會，低聲說：「方便說一說她嗎，不方便也沒事。」
聞言，霍池笑了笑：「想知道？」
「有點。」
「你不介意？」
唐棠這無語看他：「你看我像是會介意這種事情的人嗎？」
霍池搖頭。
他一直都知道她和其他人不一樣。
唐棠說：「我都沒看過她。」
之前看時候，只有作者簡單幾句的點評，以及其他人對她的評價，美若天仙，好看到驚人。
唐棠看著霍池現在這樣，大概也能猜想到，她一定很漂亮。
霍池眼前浮現了一個畫面。
其實小時候，她對自己很好，有什麼都給自己，那會霍池被人罵是沒有爸爸的孩子，是個野孩子……她總是溫柔的告訴自己，雖然他沒有爸爸，但她就是他的媽媽和爸爸。
再後來，她精神出現了問題，不正常的時候對霍池又打又罵，正常時候她又把霍池寵的不像話。
有時候霍池其實在想，如果她不寵自己，她對自己一直都是謾罵的話，他是不是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但這所有的一切，都沒有如果。
他想著，點了點頭：「嗯，她很漂亮。」
唐棠眼睛亮了亮，訝異霍池現在的表現：「我也聽說了。」
霍池沉默了會，低聲道：「我有照片，想看看嗎？」
「方便？」
「嗯。」
下車時候，唐棠看著霍池拿出了照片。
不是手機拍的，是一個放在車裡的合照，還用相框裱起來了。
是霍池小時候和她照的。
她看了眼，不得不承認霍池的母親確確實實是好看的，讓人驚艷的。
那雙眼睛，格外的璀璨奪目，和今晚看到的星星一樣。
這一天過後，霍池和唐棠的關係又好像更進了一步。
只是要談戀愛這件事情，兩人都沒說出口。
後來的一段時間，霍池基本上每天都給唐棠辦公室送花。
這一舉動，連唐棠父母都知道了。
兩人知道霍池在追她，只讓唐棠自己想清楚，戀愛還好，未來結婚是要過一輩子的，不能草率。
唐棠自然也知道，她在這方面會很慎重。
唐家父母對霍池沒太大意見，雖然說身份不好聽，但霍池現在這樣，誰還會在乎他以前身份。
而且他們就唐棠這麼一個女兒，她想要的，只要在可允許範圍內，他們都會接受。
時間一眨眼的便過去了，這天，霍池提前約了唐棠時間。
唐棠一口答應了下來，答應完之後再看日曆，她才發現霍池約她的這天，是多年前他離開的那天。
唐棠盯著那個日期看了好幾眼，突然就笑了。
要是這還不懂霍池的意思，她也就不是唐棠了。
下班後，霍池先帶唐棠去吃了飯。
兩人最近的日常，除了那層紙沒有戳開之外，其他相處簡直和情侶一模一樣。
「現在去哪？」
霍池看她，低聲說：「新年很多電影都不錯，去看電影？」
唐棠笑，勾了下唇角看著他：「你都安排好了還問我？」
霍池：「總是要問問的。」
唐棠聽著，總是很難去聯想現在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是大家傳說中手段狠戾的霸道總裁。除了在唐棠面前之外，霍池在工作等其他事情上，都讓人害怕。
他做事直接果斷，偶爾手段也比較狠，從不給人留下「活口」。這麼長時間下來，池總這個稱呼並不是叫著玩玩而已。
唐棠想著，笑盈盈說：「好啊，那就看電影吧。」
「好。」
兩人買票看電影，霍池還順便給她買了爆米花和可樂。
唐棠看著，還有點開心。
唐棠選的電影，是一部國外的愛情片。
比較刺激的愛情故事。來看的很多都是情侶，也有朋友。
兩人位置在後面點，開始時候，唐棠看的還算專注，她緊緊盯著大屏幕，也沒注意到旁邊有道目光時不時落在自己身上。
到精彩畫面時候，唐棠都不願意挪開眼去拿可樂，她摸到拿起，再放回去時候怎麼也找不到那個位置了。
不知不覺的，唐棠的手被人握住。
她一愣，感受著霍池手心的微熱，有瞬間怔松。
「怎……怎麼了？」
霍池的手指上有繭，掌心粗糲，握著她手的時候，兩人肌膚接觸時候……那種感覺非常非常之明顯，引起了唐棠的顫動。
她覺得霍池是故意的。
霍池聲音很低，是特意壓了壓。
「你沒找到位置。」
「啊？」
她借著大屏幕的燈光看了過去，她的可樂……竟然放在了霍池大腿上。
「轟」一下，唐棠的臉紅了。
她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幕，結結巴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沒看見……」
話還沒說完，霍池打斷了她。
他聲音沙啞：「我知道。」
說著，他抓著唐棠的手，把那杯可樂放回了原處，但握著她的那隻手，卻沒再鬆開。
唐棠耳朵瞬間就紅了。
她雖然心智成熟，可實際上也就是一個沒談過戀愛的成年人。
以前看電視時候，她也有過嚮往，但因為沒有喜歡的人，這念頭也就掐滅了。
可現在……她有點控制不住自己心跳了。
她還沒從霍池抓著自己手這邊回神，耳畔突然有小小的驚呼聲，唐棠下意識抬頭，一抬頭看到的便是一個相對刺激的畫面。
電影裡的男女主人公在接吻……甚至於，還吻的很難捨難分。
國外電影尺度向來大，這會也是真真實實給大家展示了出來。
唐棠目瞪口呆看著，一張臉爆紅。
霍池察覺到她變化，突然往她耳邊吹了口氣，嗓音沉沉問：「很好看？」
唐棠身子一僵，轉頭看向霍池。
她咬了咬唇，剛想要否認，便撞上了霍池那雙點燃了某種情緒的眼睛。
他眸色很深很深，比以前看到的更甚。
唐棠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但還沒來得及說話，霍池突然扣著她下巴，在漆黑的電影院尋著她的唇，低頭吻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