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唐棠有幾秒是懵的,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反應,甚至還忘記了反抗。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
到霍遠越親越狠的時候,唐棠才張開嘴,想要說話,結果這一張嘴,霍遠便順勢鑽了進來。
唐棠唔咽了聲,剛掙扎了須臾,霍遠便親的更凶了。
她的手被他給摁住,完全動彈不了。
最初時候,唐棠還想反抗一下,可到最後親著親著,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妥協了還是怎麼回事,竟有點沉迷在霍遠的這個吻里。
他的唇落在她嘴角,臉上,甚至還有漸漸往下的趨勢。
唐棠剛得以喘息,便喊了聲:「霍遠。」
霍遠一頓,繼續低頭親了下去。
唐棠掙脫開他的一隻手,不敢置信的看向他:「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霍遠看著她眼底的震驚,嗓音暗啞問:「夫妻不是這樣相處?」
「……」
唐棠語塞,一時間還真沒辦法反駁。
她張了張嘴,一張臉和脖頸爆紅。
「你……我……」
她遲疑了半天,最後說了句格外現代的話:「但我們沒有感情,你也不喜歡我。」
話音一落,霍遠回了一句:「誰說的?」
唐棠一愣,再反應過來時候,霍遠已經又親下來了。
唐棠沉浸在他剛剛的那句話里,良久都沒回神,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好像一切都晚了。
唐棠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態,她對霍遠……好像有點半推半就。
她竟然不想拒絕他。
雖然有點快,也格外的出乎她意料之外,但親著親著,唐棠便由他去了。
她一直都沒發現,其實從第一天看到霍遠時候開始,她就挺喜歡霍遠的。
大概是臉,亦或者是因為原小說對他有的同情。
具體是什麼,唐棠也說不上來。
她走神想著,突然被霍遠咬了一口。
唐棠和他無聲對視著,房間內兩人的呼吸聲明顯。
她臉色漲紅,連白皙的肌膚也都泛上了紅暈,在夜色下,格外的誘人。
唐棠身材好,霍遠不是不知道。
兩人雖然有名無實,可也一起睡過很多次。
他看著面前的女人,眸色沉了幾分。
要換做是其他人霍遠可能沒有這個態度和耐心,甚至是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了,可他突然想到了唐棠剛剛的抗拒。
沉默了須臾,霍遠啞聲問:「可以嗎?」
唐棠眼眸閃了閃,看到了他眼底翻滾的**,以及他強忍著的行動。
這輩子都和他結婚了,也不會再有什麼變故。
更何況――
唐棠得承認,她對霍遠有好感。
想著,她伸出手臂,主動親了下霍遠。
再之後的事情,好像都格外的順理成章了。
一對結婚幾個月的夫妻想做點夫妻之實的事情,完全不需要任何理由。
一晚上,房間內的燈都沒暗,窗外有陣陣風吹進來,搖曳著,讓燈光也隨之晃動著。
唐棠最開始時候還覺得還好,到後面,她覺得這具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她為以前的自己懺悔。
從始至終,她就不該懷疑霍遠,更不該認為霍遠不近女色……更不該覺得他可能不是一個正常男人,認為他對女人沒想法沒**。
她錯的太離譜了。
嗚嗚嗚嗚今晚留下的「淚水」都是她的懺悔。
等結束後,唐棠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她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連瞪霍遠的力氣都沒有了。
明明她都說不要了,霍遠還跟吃了藥一樣的折騰她。
霍遠看著她現在這樣,那剛壓下去的念頭再次浮現,可他也知道自己今晚過度了。
霍遠伸手,揉了揉她頭髮,低聲問:「累了?」
唐棠不想說話。
霍遠低低一笑,親了親她眼睛,低聲道:「抱歉。」
唐棠微怔,意外他會跟自己道歉。
就霍遠這樣的人,這樣性格的人,從他當上霍帥的那一天開始,應該就再沒有跟人道過歉,有這麼軟的語氣了吧。
對著霍遠那雙深邃眸子,唐棠突然有點慫了。
她應了聲,別開眼說:「……其實也沒事。」
霍遠笑了下。
唐棠害羞的「哎呀」了聲,閉上眼說:「我想洗一下澡。」
霍遠喉結滾了滾,想著剛剛的細膩肌膚,啞聲說:「我讓人過來。」
「別。」
唐棠連忙看他:「……你去吧。」
這要是找傭人來,那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做什麼了。
唐棠是厚臉皮,但也沒到這地步。
霍遠其實自己無所謂,但唐棠害羞,他也就應了她。
「好。」
等霍遠伺候唐棠洗完澡再躺下時候,她是真沒精神了,沾床就睡了過去。
霍遠反倒是精神的。
他盯著旁邊的人看了良久,在唐棠翻身抱過來時候把人給壓在了懷裡。
原本他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但好像……突然有了點希望和渴求。
翌日上午,唐棠睡到日上三竿。
外頭的陽光都照進來了,她也沒醒。
丫丫和劉媽媽都被霍遠叮囑了兩句,沒敢進來打擾她。
唐棠睜開眼的那瞬間,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太酸了。
她皺了皺眉,腦海里浮現了昨晚的那些事情。
瞬間,唐棠的臉又紅了。
果然在某些事情上,男人都是無師自通的。
唐棠緩了緩,這才緩慢的爬了起來。
爬起來後,唐棠也不想動。
她懷疑自己現在這樣出去……劉媽媽和丫丫一定能看出來她和霍遠做了什麼。
一想到這,唐棠就想找地洞鑽進去。
她昨晚就不該鬆口的。
當事人此刻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唐棠在被子上蹭了蹭,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她身子一僵,回頭看到的便是霍遠挺拔的身姿。
兩人隔著不遠不近距離對視一眼,霍遠赤|裸|裸盯著她看了幾秒,快步走了過來。
「醒了。」
「……嗯。」
唐棠格外不好意思,低著頭道:「現在是什麼時間了?」
霍遠把手腕送到她面前。
唐棠低頭一看,恰好看到了他手腕上的腕錶時間。
「你不會自己告訴我嗎?」
霍遠揚了揚眉,低聲問:「不喜歡這樣?」
「……也不是。」
唐棠道:「挺喜歡的。」
她瞥了眼霍遠的腕錶,道:「你手錶很好看。」
聞言,霍遠遲疑了幾秒:「喜歡?」「還好啊。」
唐棠剛說完,便看到霍遠解手錶的動作,她瞪大眼看著,連忙阻止:「不是,你在做什麼啊?」
唐棠哭笑不得,壓在他手腕上:「我只是覺得好看,沒有想要的意思。」
霍遠低頭看她:「真的?」
「當然了。」
唐棠睇他眼:「這手錶是男士的,我戴著也不合適,而且我手錶也不少。」
霍遠沉默了片刻,道:「下次給你找一個女士的。」
唐棠彎了彎唇,沒拒絕他:「好啊。」
莫名其妙的,房間內再次安靜了下來。
兩人的心跳聲好像都能聽見了一般,唐棠眨了眨眼,還沒來得及動作,霍遠便親了下她的嘴角,嗓音沉沉問:「現在起來嗎?」
「嗯。」
唐棠舔了下唇,道:「我餓了。」
霍遠頷首:「我讓劉媽媽熬了雞湯。」
唐棠:「……」
很好,這就很欲蓋彌彰了。
果然不出唐棠所料,等她洗漱完和霍遠下樓時候,劉媽媽看她的眼神都多了絲關愛和心疼。
唐棠磨磨牙,偏偏又不能對霍遠這種直男生氣。
都已經結婚了,還能怎麼辦呢,得過且過唄。
被劉媽媽特殊照顧的喝了兩碗雞湯,又吃了一碗飯後,唐棠表示自己真的可以了。
霍遠覺得不行。
「確定吃飽了?」
「當然。」
唐棠瞪大眼看他:「我吃的很飽。」
霍遠看她那瘦弱的身軀,低聲道:「怎麼那麼瘦。」
唐棠:「……你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
霍遠:「……」
兩人四目相對,皆沉默了下來。
唐棠反應慢了兩拍,看到霍遠驚訝的眼神後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她怎麼就把內心想的給說出來了?!
她一定是喝了兩碗雞湯,腦子不清醒了。
她心肌梗塞了幾秒,剛想要解釋,霍遠先開口了。
「嗯,多吃點對身體好。」
唐棠麻木道:「哦。」
她還是閉嘴吧,別亂說話了。
丫丫聽著兩人對話,壓著嘴角的笑,努力忍住了。
吃過飯後,霍遠看她:「想回家看看嗎?」
唐棠一怔,沉思了幾秒道:「好,過兩天吧。」
就她現在這樣,也不適合出門。
霍遠頷首:「嗯,都可以。」
回家這事也就這麼定下來了。
接下來的兩天,霍遠沒再怎麼折騰唐棠,就唐棠那身子骨,承受不了霍帥的折騰。
但她發現了一個重點……霍遠開始拉著她散步,甚至做運動了。
這運動,是真的運動。
譬如現在,霍遠說要帶著她多走幾圈,鍛鍊鍛鍊。
唐棠總覺得這想法來的太奇怪了,這人……該不會是有點什麼別的心思吧?
想著,唐棠沒忍住問:「為什麼要多走幾圈?」
霍遠:「對身體好。」
唐棠噎住。
「我不要。」
她義正言辭道:「我覺得我現在這樣身體挺好的。」
霍遠:「……」
兩人大眼對大眼看著,唐棠忍俊不禁:「你別想,我不走了。」
霍遠也不勉強她:「那回去休息?」
「嗯。」
唐棠發現,其實霍遠的脾氣什麼的比很多人好太多了。
這人果斷強勢,但又不會勉強人。
特別是對唐棠時候,霍遠的態度真的足夠特別也足夠讓人意外。
他從來不勉強唐棠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甚至還能記得唐棠的一些喜好。
這個時代的男人有這種思想和行動,真的很讓人意外。
更何況霍遠還是霍帥,一個有權有勢的男人。
唐棠想著,不得不對霍遠表示佩服。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霍遠,一定是因為這些細節。
正想著,劉媽媽從樓下給她弄了燕窩上來。
「劉媽媽,這是什麼時候有的?」
劉媽媽含笑看她,低聲道:「少爺聽說燕窩對夫人好,特意讓人送過來的。」
唐棠愣了下,看著劉媽媽的眼底的笑點了點頭:「好,謝謝劉媽媽。」
劉媽媽搖頭:「應該的,夫人快喝吧,我給少爺也送一份。」
聞言,唐棠看著她半晌道:「我去吧。」
劉媽媽思忖了會,笑著說:「好。」
她巴不得看兩人感情好。
唐棠直接忽視掉劉媽媽眼底的促狹和曖昧,從她手裡端過燕窩往霍遠書房走去。
她去過兩次,霍遠書房屬於重要地方,一般人都不能進去。
唐棠敲了敲門,得到應允後才推開門。
霍遠正在看文件,連頭都沒抬,直到唐棠站在他一側,他才意識到哪兒不對勁。
他一抬頭,便對上了唐棠那雙帶笑的眸子。
霍遠一怔,接過她手裡東西:「你怎麼過來了?」
「給你送點吃的啊。」
唐棠道:「你還很忙嗎?」
霍遠「嗯」了聲,皺了皺眉說:「現在局勢不穩。」
唐棠瞭然,沒多問。
這些事情不是她可以了解的,也不是她能改變的,還不如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比較好。
唐棠看著霍遠現在的神色,剛想要伸手出去碰他,就被他給扣住手腕了。
她低頭,恰好看到了霍遠眼底的狠意。
驀地,霍遠回過神,立馬鬆開了她的手。
唐棠看了眼自己被握著有明顯痕跡的手,低聲問:「怎麼了?」
霍遠的視線在她臉上停頓了片刻,伸手把唐棠給拉在懷裡坐下。
他閉了閉眼,腦海里浮現了很多不好事情。
「沒事,剛剛產生錯覺了。」
唐棠估摸著是和他小時候的經歷有關,也沒多問。
她伸手抱了抱霍遠,拍了拍他後背:「嗯,沒事的。」
霍遠看著她的手,低頭落下一個吻:「剛剛弄疼你了嗎?」
「沒有。」
唐棠盈盈欲笑:「一點也不疼。」
霍遠看著她這樣,什麼話也沒說,只把人抱的更緊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