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那個疼


  回她房間......

  這話是不是說的太直白了點?

  程一看著雲深寬肩窄腰拉著她往房間走,想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腿有點軟。

  可雲深半點都沒給她後退的機會。

  一路進了房間,門一關,轉身就給她壓在了門板上。

  隔壁老太太剛睡下不久,也不知道睡踏實了沒,萬一聽到什麼動靜破門而入......

  程一不太敢想那畫面。

  她手撐在雲深胸口,壓低聲音:「現在,是不是不太合適?」

  雲深貼著她,一雙眼直勾勾的望進她眼裡,儼然已經無法冷靜。

  粗礪的手指在她唇瓣來回擦了擦,啞聲道:「剛剛答應我的回家給我親,怎麼,要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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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撩人的動作,撩人的聲線。

  程一頭皮一麻,頓時把老太太忘了個精光。

  再沒反抗的意思了。

  手指不自覺的挪到雲深肩膀上,扶著他。

  雲深滿意的低下頭來,吻上肖想了整整大半年的唇瓣。

  味道一如記憶里的美妙。

  他不緩不慢靜靜品嘗。

  由淺嘗輒止到攻城略地,程一給吻的渾身發軟,只有攀著他,才不會倒下去。

  平日裡看著清冷又正經的小姑娘此刻在他眼裡嫵媚又勾人。

  藏在心底的欲,望,一點一點蔓延上來。

  像是平靜的湖面泛起波瀾,潮水一下一下卷上來,漾在心頭。

  越吻越凶,越吻越凶。

  手也變得不安分。

  微冷的空氣,帶著薄繭的手,久違的觸碰,每一種,都讓程一渾身都顫慄起來。

  只有咬住下唇,才能忍住不叫出聲來。

  她不知道她這幅模樣又多誘,人。

  雲深沉著眼,舌尖在她耳垂上勾了一下。

  魂都要給勾沒了。

  程一覺著毛孔一縮,沒忍住,唇瓣就張開來。

  安靜的房間裡,嬌俏的女聲有些細碎的落下。

  像是致命一擊。

  所有的血氣都在一瞬間衝上頭頂。

  雲深單手摟了她的腰就把人給托起來,朝床邊走去。

  人壓床上,每處都嚴絲合縫,他眼裡帶了些暗沉的笑意:「別叫,隔牆有耳。」

  程一惱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

  這種時候,所有的小動作,都是催,情的迷,藥。

  雲深喉嚨一緊,低喘著腦袋埋了下去。

  兩具身體在床上翻滾。

  剛與柔的交織,黑與白的對比,勾上的窗簾,暗沉的光線,讓一切觸感都無線放大開來。

  特別是隔壁有人,這種不能出聲的刺激感,愈發的讓人瘋狂。

  軟了。

  濕了。

  臨門一腳了。

  雲深卻把褲子給她穿好,拉鏈拉上,扣子系好,拿了被子蓋上,自己滾到一邊,壓著嗓音長長喘氣。

  這是......什麼個情況?

  褲子都脫了給她整這麼一出?

  程一有些發懵的踹了他一腳:「怎麼?」

  雲深手臂遮在額角:「還不能。」

  「你準備什麼時候娶我?」程一忽然問了句。

  「大學畢業。」

  「除了死還有別的意外可以阻止嗎?」

  「沒有。」

  「所以......」程一吐出一口氣:「為什麼不能?」

  雲深沒很快回話,他扭過頭去,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眼底跟有墨在翻湧似得。

  好半天,他手指按在程一腦袋上,來回揉著,啞聲道:「那個疼,你一定會忍不住叫出來的。」

  「......」什麼鬼?

  竟是這種原因?

  程一臉頓時爆紅,低喃了句:「那也未必。」

  雲深低笑了聲:「就算你能忍住,就家裡這床,老太太能聽不到?」

  「......」

  好吧。

  程一無話可說。

  雲深把她給摟緊懷裡:「等畢業吧,畢業就結婚。」

  「嗯。」

  ......

  雲深的假短的很,過了初三就得再一次去集訓,為半月之後的比賽做準備。

  回來這麼幾天,兩人幾乎整天膩在一起,形影不離。

  就算這樣,都覺得不夠。

  那些想念,還沒有完完全全的緩解,卻又要再一次分離。

  程一把雲深送走,許是有了第一次,這第二次,沒那麼難受了。

  但依舊好受不到哪兒去。

  但值得欣慰的是,看不到男朋友,沒有視頻通話的日子裡,她可以一遍一遍抱著他的比賽視頻舔屏了。

  半年的時間,雲深在賽場上征戰,不斷的將自己淬鍊成更加鋒利的劍。

  程一去了一所學校做心理諮詢助理。

  在不斷變成更好的自己的時間裡,他們迎來了畢業。

  大學四年,好像就是一眨眼的時間。

  轉眼,就要各奔東西。

  畢業典禮,程一作為這一屆的優秀學生發言。

  她站在高台之上,燈光聚在她身上,她穿著學士服,帶學士帽,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聲音平穩鎮定。

  四年的時間,他的小姑娘變得愈發優秀。

  雲深坐在台下,看著長發溫柔垂在耳側的程一,眼裡全是溫柔的光。

  一場畢業典禮,一場畢業晚會,將大學四年的時光劃上了句號。

  畢業聚會,包場的餐廳里,一起挽著手最後再唱一遍離別的歌,眼淚混著酒一起滾進嘴裡,落進肚子裡。

  有過遺憾,有過不舍。

  一杯酒敬過往,一杯酒敬將來。

  過了這最後一晚,所有人都要朝著不同的方向往前走。

  程一宿舍里的人整宿沒睡,喝著酒,回憶著大學四年的生活,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眶。

  青春,好像就這麼稀里糊塗的過去了。

  不知是誰起了頭,後來所有人抱著哭成一團。

  甄珠哭的最凶。

  畢業季,分手大潮,她恰好是其中一個。

  程一看著這個總是笑著的女孩兒,覺得格外心疼。

  她從來沒想過,看起來爽朗利落的在海邊長大的女生,也會有這樣脆弱的一面。

  似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幸福與不幸。

  或迷茫,或遺憾,或後悔。

  但她沒有。

  她想要的人,始終就在身邊。

  想要的東西也許現在還沒有,但以後一定會有。

  宿舍里的人紛紛離校,程一被導師留下來談話,最後一個走。

  雲深陪她一起。

  離校那天,學校門口,程一再回頭。

  身後陽光明媚,身邊,已經長大的少年一如當初,十指相扣,牽著她的手,眼底的光比陽光都明媚。

  她站了幾秒,收回視線,離開。

  願所有人前程似錦,一路繁華。

  ......

  七月份,世預賽已經全部結束。

  雲深難得有半個月的假期休息。

  學校的事情耗了有十來天,餘下的五天,兩人回到岩城。

  雲深看了個景點,決定和程一出去玩一趟,是放鬆,也是找點兩人獨處的時間。

  當然,第一天,留給了老太太。

  老人家年紀大了,喜歡有人在身邊陪著。

  兩人帶老太太出去吃了頓飯,又看了場電影。

  老太太在家裡面待的太久,出去看看另一個世界也是種別樣體驗。

  總之,老太太回家的時候,挺高興。

  不過,中間出了點小插曲。

  徐飛給雲深打了電話,電話里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雲深沒跟著程一和老太太一起回去,把兩人送上公交車後,就反方向去了。

  程一也沒問他。

  雲深在岩城沒什麼朋友,徐飛算一個,兩人也挺久沒見了,聚聚也沒什麼。

  雲深走了兩條街,最後在水天大廈門口停下。

  徐飛是在五分鐘後過來的。

  一見著他,就給了他個擁抱。

  雲深笑著推開他:「別噁心啊。」

  徐飛手肘輕輕撞了他一下:「這不見著你高興?」

  雲深斜了他眼:「別皮,說正事,你真準備這麼早結婚?」

  「早麼?我都盼了好幾年,每天做夢都盼著把楚辭給娶回家呢!」

  「......」

  雲深還沒回話,就見徐飛從衣服里兜里摸出個小紅本來,在他跟前晃了晃:「瞧見沒,本都領了,現在我也是有老婆的人了。」

  「動作挺快。」

  「那是,就剩辦婚禮了,這不,特意給你送請帖來了。」徐飛把小紅本妥善收起來,又從褲兜里摸出兩張請柬,按他手裡:「三天後,你和一姐必須來。」

  雲深在手裡掂了掂:「成,到時候灌暈你小子。」

  「別,深哥......」徐飛朝他擠了一下眼睛:「還得辦事呢。」

  「......滾。」

  皮了會兒,徐飛又打趣雲深:「你跟一姐呢?準備什麼時候辦事?」

  「馬上。」

  徐飛瞥了他一眼,樂了:「呦,你也這麼急呢?」

  「再皮抽你。」雲深抬手在他腦袋上拍了下:「今天見你有正事。」

  「啥?」

  「我準備求婚。」雲深四下里掃了圈:「你有經驗,幫我挑個戒指,價位不要太高。」

  「臥槽,還真是馬上啊!」

  「說一不二。」

  「我深哥一看就是幹大事的人!」

  「別鬧,去哪兒?」

  徐飛叉腰看了一圈,眉一挑:「跟我來。」

  櫃檯里各種各樣的戒指款式嵌在小盒裡,燈光一照,上面的鑽閃的人心浮動。

  徐飛看著價位,指了幾個款。

  雲深低頭認真挑選。

  挑了好一會兒,他指了其中一個:「這個麻煩拿給我看看,謝謝。」

  導購小姐把戒指拿出來。

  款式簡單又大方,還有點酷,很有程一的風格。

  半邊銀,半邊金,一個心形小鑽聚在中間,心形兩邊指環上各邊刻了一個英文字母Y和C。

  簡直就是為他和程一量身定做。

  雲深拿出卡來:「就這個了,幫忙包起來。」

  從珠寶店出來,徐飛問:「深哥,你準備怎麼求婚?就拿個戒指?」

  「這個......」雲深神秘莫測的看了他一眼:「我已經有了主意。」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要的垃圾車,這次,我沒有打臉。

  而且,明天還有車,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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