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結局篇


  程一足足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在雲深的陪伴和導師的調節之下才把這個坎翻過去。

  有時候,愛情真是治癒一切的良藥。

  每天看著雲深的身影,再多的煩惱都不見了。

  當然,隨著煩惱的不見,她的身體也是越來越空啊。

  自打兩人搬到B市的新家,有了獨屬於兩個人的空間,雲深更加深入的探索了生命的奧秘。

  沙發,浴室,廚房,甚至連陽台他都不放過!

  簡直喪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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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一現在見著他就走不動道。

  比如此時此刻,看著自家老公繫著圍裙從廚房出來,看著她笑的一臉蕩漾,程一忽然腿軟。

  甚至腿軟到看到廚房都有心理陰影!

  但作為一個沒出息的吃貨,她還是沒忍住來自老公廚藝的誘惑。

  雲深作為B大特聘教練,工作時間相對自由,而她的事業剛剛起步,為了鍛鍊她的能力,導師給了她挺多案例試手,加班幾乎是常態。

  自打來到B市,一個星期有五天都是雲深做飯。

  好在,優秀的人連廚藝都是優秀的。

  雲深最近的手藝大有長進。

  他還自創了個菜譜,每個星期學一道她喜歡吃的菜。

  如果不是他每天需求太大,程一真是覺得她的老公簡直完美。

  尤其是看到桌上那道糖醋小排的時候。

  備受一天工作的折磨下班時可以不用動手就吃到自己想吃的飯菜,可以說是非常幸福的了。

  程一吃到有些撐才放下筷子,靠在椅背里,舒服的看著雲深收拾碗筷。

  雲深最近在她的培養之下業務非常熟悉,乾脆利落的用了二十分鐘的時間把廚房給收拾乾淨,走了過來。

  出來時,程一已經睡著了。

  雲深在她鼻尖上颳了下,抱起她。

  程一猝不及防的被抱了個滿懷。

  等她睜開眼睛時,身體已經騰空,而且在朝著臥室的方向平行移動。

  她一瞬間非常慌:「這就要睡覺了嗎?」

  「已經九點多了。」

  「可是我還不是很瞌睡。」

  「我剛剛看到你打呵欠了。」

  「......」這就很尷尬了。

  程一鑽在雲深的懷裡,半天都沒再想出一個藉口來。

  直到雲深把她放在床上,伸手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下:「一起洗澡嗎?」

  他的眼神坦然而純粹。

  但程一想起了上次一起洗澡的後果。

  這個虛偽的男人!

  她立刻搖頭:「你先。」

  雲深也沒強行邀請她,自己先去了。

  出來的時候他是......光著出來的。

  程一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好像不知道臉皮是什麼東西,總而言之,從上次繼他們浴室play之後,他就拋棄了那條可愛的浴巾。

  眼前的畫面極具衝擊感。

  嚇得程一立刻從床上蹦起來,麻溜的鑽進了浴室。

  她的臉當然沒有雲深那麼大,她穿著睡衣出來,非常磨蹭的走到床邊。

  雲深已經鑽進被窩裡,見她洗完,沖她露出一個迷之微笑,掀開了被子,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那個笑容看的程一非常慌,心臟怦怦跳。

  上床之前,她提前告訴雲深:「我的腰今天非常累,並不想來回扭動。」

  雲深愣了一下,非常體貼的樣子:「這樣,那你上來,我給你揉揉。」

  程一看了他一眼,雖然心裡依舊不踏實,但還是爬了上去。

  作為一名前運動員現教練,雲深在按摩這方面有著高超的技藝,她有幸享受過一次他的肩部按摩,非常解乏。

  但程一忘了。

  他們此時此刻按摩的地點是床上,在這種暗示性十足的地方,按摩是要擦槍走火的。

  程一也不知道,為什麼按摩著按摩著腰,雲深的手會突然跑到她的屁股上和大腿根。

  起先特別舒服,她都快要給揉的睡著了。

  眼睛都閉上了,卻覺得越來越不對勁。

  下半身好像有些異樣?

  等她清醒的時候,這場按摩已經變成了大保,健,朝著一發不可收拾的方向而去。

  程一無力的推拒了兩下,有些不開心的嘟囔:「幹什麼?不是說了揉揉腰?」

  「我又沒說只揉腰。」雲深跟只老狐狸似得,用力撞了下,聽著程一滿意的尖叫聲,他挑眉,聲音低啞:「而且,你的身體看起來一點都不抗拒。」

  「!!!」這不爭氣的身體!

  程一氣的臉都紅了,胸口都在劇烈起伏。

  然而看起來也只是更加不抗拒了而已。

  她非常羞憤的在雲深的動作之下綻放,變成一條無法動彈的鹹魚。

  雲深抱著她去洗澡。

  從浴室出來,已經十點了。

  程一疲憊不堪,在雲深安分的正經補償按摩中昏昏欲睡,卻在睡過去的前一秒猛然想起一件事。

  她睜開眼:「今天是幾號?」

  「24號。」

  「我上次來大姨媽是幾號來著?」

  「上個月2號。」

  這話說完,雲深的動作停滯了一下。

  而程一整個人都亢奮無比從一條鹹魚變成了被放在砧板上的魚。

  她彈起來抱著被子一臉懵逼的坐在床上:「這就是說,我有將近兩個月的時間沒來大姨媽了?」

  之前她學習辛苦有時候會出現月經不調的現象,而且這兩個月發生的事情發生的太多,讓她忽略了這件事。

  現在仔細一想,自打求婚結束後,她和雲深再也沒有買過套,而以他們如此頻繁的頻率......

  程一頭皮發麻的看著雲深:「我有沒有可能......懷孕了?」

  雲深在短暫的發愣之後,立刻笑的露出了一口整齊的白牙。

  高興個屁啊!

  她很慌啊!

  她完全沒有坐好迎接一個新生命的準備!

  雲深溫柔的笑著拉住她的手:「明天我們就去醫院做檢查。」

  程一心情複雜的摸著自己的肚子:「還是先買驗孕棒試試,萬一空歡喜一場。」

  「不可能。」

  「......」到底是誰給他的自信!

  程一心緒不寧的睡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晚上雲深買回驗孕棒來,興沖沖的把她帶到洗手間。

  程一有點害怕。

  在雲深的撫慰下才鬆口氣稍稍放鬆了些。

  雲深全程輔助她進行了驗孕這項活動,最後,驗孕棒上顯示的是......兩條紅槓?

  程一腿有點哆嗦,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我,我,我有了?」

  雲深盯著那兩條紅槓,眼睛都在發光:「是的,我們有孩子了。」

  孩子......

  程一摸了摸肚子,感覺裡面就跟裝了個□□沒什麼區別。

  大概唯一讓她倍感欣慰的就是為了不傷著孩子云深在今晚終於沒有再跟她探索生命的奧秘?

  翌日正好是周末,雲深帶著她去醫院做了檢查。

  這回真是塵埃落地,她肚子裡真的有了一個小寶寶,有一個多月了。

  掐指一算,應該就是來到這個新房第一次那次後有的。

  那次......好像是他們第一次沒帶套。

  程一看著雲深的側臉咽了咽口水,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一擊即中?

  這麼厲害?

  確認程一肚子裡確實懷了小寶寶之後,雲深當晚就給老太太打了電話。

  老人家都戀舊,當初選擇了留在岩城。

  得知程一懷孕,當即表示要過來,給程一拒絕了。

  她只是懷孕了,而且剛剛才一個月,並不需要如此興師動眾。

  比起老太太和雲深的振奮,在小心翼翼扶著肚子走了一整天發現屁事沒有之後,她就顯得無比鎮定了。

  第二天,一如既往的去上了班。

  事實上到現在她還有種不真實感,甚至覺得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只是覺得......胃口好像比往常好了些?

  作為一個盡職盡責的好老公,好父親,不管程一想吃什麼,再遠再晚雲深都會買回來。

  而且從工作室到家短短十分鐘的時間,他都要每天接送程一。

  程一感覺自己馬上變成了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走路都要被人扶著的廢物。

  就在這種呵護中,她的肚子越來越大。

  距離預產期還有三個月的時候,雲深就怎麼也不讓她繼續上班了。

  於是程一被迫請了病假,回到家裡成了腦子都不需要動的頂級廢物。

  老太太也被雲深從岩城接來了。

  程一徹底變成了躺在床上的鹹魚。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爾被拉出去爬爬樓梯什麼的做些體能鍛鍊。

  由於沒有半點孕吐反應,她的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像只氣球一樣膨脹起來。

  讓她非常開心是,儘管她的臉已經變成了大圓盤子,雲深看著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充滿獸,性。

  尤其是看著她胸的時候。

  但是,由於看得到吃不到,他每天都得沖好幾次冷水澡。

  預產期就在所有人的期盼中到來了。

  程一的生產日期和預產期在同一天,當□□氣蓬勃晨光熹微時肚子裡的孩子呱呱墜地。

  足足有八斤,折騰的她差點暈過去。

  但好在,母子平安。

  小孩哭聲非常嘹亮。

  老太太欣喜的眼淚都掉出來。

  雲深一個大男人,看著好像從水裡撈出來似的程一,當場眼淚就沒出息的嘩嘩往下掉。

  他攥住她的手,輕輕在她眉心印下一吻,對她說:「老婆,辛苦了。」

  程一覺得,有他這句話,再多的疼她都心甘情願了。

  程一在醫院住了十來天,回到家裡。

  老太太和雲深伺候她坐月子,她從頭到尾半點委屈沒受,月子出來腰不疼腿不酸,髮際線也沒後遺。

  加上運動,半年就瘦回去了。

  胸卻沒怎麼縮水。

  雲深從此更加黏人。

  而小寶寶的名字兩人早在他出生前就取好了,雲深取的,叫雲程,取他和程一的姓氏,意味著他是他們愛情的結晶。

  小雲程和雲深長得特別像,就像個翻版的小雲深,從小特別皮,喜歡運動。

  上了初中就參加了校隊。

  徐飛家是五年前搬來B市的,跟雲深他們家一個小區,挨著。

  他家生了個姑娘,初中跟雲程一個學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沒事就喜歡跟在雲程屁股後邊叫他雲程哥哥。

  程一擔起了工作室的大梁,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成為繼她導師之後心理學界國內首屈一指的心理諮詢師。

  雲深則在國家隊老教練結束職業生涯後頂替他,成為了國家隊的新一任教練。

  老太太是在小雲程6歲那年走的,83歲高齡,走的時候很安詳。

  雲家雲城後來也在簡訊里告訴了雲深和程一,張麗娟的病痊癒了,他們重新從孤兒院抱養了一個孩子,寵的跟小公主似得。

  時光匆匆,平靜如水。

  眨眼間,就多少載逝去。

  程一和雲深漸漸老去的時候,雲程長大了。

  在程一和雲深一個紅臉一個黑臉的教育下,他非常優秀。

  高中結束就被挖去國家隊,當成種子選手嚴格培養。

  他24那年,中國再一次成功申奧。

  時隔二十八年,他和自己的父親一樣,重新站在了奧運的賽場上。

  而他不負雲深的期待,不負全國人民的期待,在這次的奧運會上,打敗了所有的對手,拿到了那枚代表著榮耀的金牌。

  當他背負國旗在賽場上奔跑,所有的人都沸騰了。

  有生之年,中國在籃球這項運動上,終於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成績。

  二十八年前,雲深的遺憾,完滿了。

  賽後的訪談里,記者問起關於當年,關於一直令人艷羨的他的父親和母親的愛情。

  雲程對著鏡頭,幸福的說起了他曾在抽屜里看到的一本日記。

  他的父親雲深寫給他的母親的。

  日記的最後一頁,他記得有這樣一段話。

  程一。

  我的□□。

  我的慾念之火。

  我的心跳。

  我的靈魂。

  我不知道我會遇見你。

  但當你靠近我的那一刻。

  我就知道。

  我一定會愛上你。

  多年過去,日記紙頁已經泛黃。

  但有些感情,永遠都不會磨損。

  看到報導,程一靠在雲深的懷裡,蹭了蹭他的胸口。

  雲深垂下頭餵了她一顆開心果。

  四目相對的一瞬,他們笑了。

  愛情從來不是轟轟烈烈。

  而是千帆過盡,我依然愛你如初。

  作者有話要說:日記里的第一段摘自電影《洛麗塔》,別名一樹梨花壓海棠。

  另,這篇文章到這裡就全部結束了,感謝各位大佬的陪伴和支持,鞠躬!

  下篇文章準備開一篇輕鬆的撒狗糧的,希望大佬們可以點進作者專欄預收文收藏一波《那個總裁給我站住》這篇文,也可以直接搜索名字。

  大概會有半月到一月的存稿時間,會在微博上通知,作者微博晉江琰闕。

  小可愛們下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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