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鬧事


  由大媽所說,鼠右前天沒有上班,等到同宿舍的人下班回宿舍以後,發現她已吊死在屋裡。

  此事廠子很快通知了鼠右的家人。

  於是乎昨天中午,鼠爸鼠媽便來人了。

  一開口就是要廠子負責賠錢,廠子出於人道主義,就賠了對方6個金幣。

  收下六個金幣的鼠右父母當時也沒說什麼,只是拿著錢便帶著鼠右的屍體走了。

  然這才一天不到,也就是第二天的今天上午。

  對方的父母卻又來鬧了,說是要公司繼續賠償41枚金幣。

  原因是他們的寶貝女兒沒了,家裡沒了指望。

  就一個兒子,還在上學。

  所以公司必須負責,至少得賠41金幣作為兒子未來的買房錢。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ѕᴛo𝟝𝟝.ᴄoм

  老闆當然不願意,因為對方這明顯就是訛詐。

  老闆讓對方走法律途徑,但鼠右的父母卻硬是不肯。

  見老闆死活不給錢。

  這不,直接回家一趟,把女兒的屍體搬來了廠子裡鬧。

  現在他們正和老闆在辦公室里商量。

  然很明顯,從辦公室傳出的激烈爭吵聲中。

  雙方的談判並不愉快。

  ——

  「等,等等!您說屍體……請問能讓我看看屍體在哪嗎?」

  令人厭惡的新聞,取而代之的是其心底的一絲不愉快。

  大媽指著不遠處的廠子出口,道:

  「就廠門口的那個草蓆里。」

  黑九一愣,自己的確是在入廠時看見一個被捲起來的破舊涼蓆。

  但當時的他壓根沒注意,因為那蓆子實在太破,還以為是別人扔掉的垃圾。

  ——

  「噠噠噠!」

  快步走向廠子的門口。

  而後又來到那個破席旁邊,將其打開。

  果不其然,鼠右正靜悄悄的躺在裡面,一臉安詳。

  儀容應該是被人整理過,不然應該是張大著嘴、舌頭外伸的恐怖表情。

  「哎哎哎,小伙子,你幹啥呢?」

  剛從廁所出來的門衛大爺連忙走了過來,是位年齡七八十的牛族亞人。

  身子瘦小,有些駝背。

  蹲在地上的黑九則是回頭輕笑,解釋道:

  「大爺,這孩子是我朋友!」

  「啊?」

  大爺愣了一下,隨後還是提醒道:

  「那你更不能亂碰了,這娃的父母就是個吸血鬼。

  你要亂碰的話,等下他們回來說不準就要訛你。

  你要真是小右的朋友,豈不是讓她死後都於心不忍嗎?」

  「沒事大爺,我心裡有數!」

  呵呵一笑,隨即面向鼠右,表情瞬間變得平靜而冷漠。

  黑九隻是默默地將涼蓆裹好。

  隨後,走向了廠子的辦公室。

  ——

  「真不行,我們已經賠6金幣了,按理說你女兒是自殺,跟本公司沒太大關係,我們是出於人道主義才賠償的!」

  辦公室傳來山羊老闆無可奈何的聲音,而後便是鼠母的怒吼:

  「那我不管,反正我女兒是死在你們這的,你們必須得負責!

  天知道是不是你們有人把她害死的?」

  「吱啦……」

  黑九這個時候推門而入。

  羊老闆見是來取貨的客人,只得投過來一個歉意的眼神。

  黑九擺擺手,示意沒事,你先忙你的。

  山羊老闆這才繼續和這對父母說話:

  「要實在不行,你們可以告我或者走法律途徑!」

  「法律途徑?什麼法律途徑?天知道你跟上頭有沒有關係?

  我們這種平民反正是沒什麼錢,不像你,有的是錢去賄賂執法隊。」

  鼠母反駁,聲音尖銳又陰陽怪氣。

  眼看這山羊老闆都快忍不住罵人了,但見還有客人在場,便也就只能強壓著脾氣,一副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錢!我們已經出於人道主義賠了六個金幣,至於後面還給錢什麼的?,你想都不要想,一分錢沒有!」

  「你們這些開公司還有沒有良心啊?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就值6個金幣嗎?!!!!」

  鼠母怒吼,聲音喊的震天響,說著,竟還是流下淚來。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有多心疼自己的女兒呢。

  山羊老闆則是看了一眼旁邊的黑九,生怕他誤會,連忙解釋道:

  「昨天早上白紙黑字已經寫好了,連字都簽了,你們說只要六個金幣。

  今天突然又說什麼41個金幣給你兒子買房,你兒子買房關我們什麼事?

  再者,你們的女兒不就是被你們自己逼死的嗎?

  要不是前些天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打你女兒,把你女兒的面子給弄的一點不剩。

  她又何必一個想不通上吊自殺?

  我早就知道了,從很久以前開始我就發現那孩子身上時不時青一塊紫一塊。

  起初我以為她是去跟誰打架了。

  好心去問她,結果她每次都說沒什麼沒什麼。

  現在看來,那分明就是在家裡被你們給打的!

  你們這種父母簡直就是吸血鬼!!!!」

  山羊老闆義正言辭,咄咄逼人。

  他之所以要大聲的吼出這幾句話:

  一則是為了不在客人面前表現的太過那啥。

  二則就是為了向客人解釋,這破事跟自己的公司是沒有關係的。

  自己的公司沒什麼問題,客人可以繼續放心投資。

  ——

  老闆的話說的基本八九不離十,但鼠母卻毫不在意,只是道:

  「老娘的女兒,老娘愛怎麼教育怎麼教育,關你屁事?

  現在是老娘的女兒死你廠子裡了,你得賠錢!」

  「我陪你M!!!!」

  突然,門外的一個羊族少年抄起一根棍子就沖了進來,年僅20來歲,他是山羊老闆的兒子。

  便見此人一棍子就直接往離自己最近的鼠父頭上招呼。

  鼠父嚇了一跳,立馬拉住旁邊的鼠母往自己的身前擋。

  於是乎,那棍子就直往鼠母的頭上猛劈而去。

  眼看慘案就要發生。

  不料千鈞一髮之際。

  「砰!!!!」

  黑九把手伸了過去。

  木棍打在黑九的手上,瞬間斷成兩截。

  這一幕無疑是把老闆和他兒子嚇得夠嗆。

  「客,客人……」

  老闆說話都開始變得結巴起來,黑九則是擺擺手,道:

  「沒事!」

  事實上真的沒什麼事。

  迄今為止黑九已經吸食了阿爾法的不少黑氣,因此他的身體素質早就不是常人可比。

  被這一棍子敲下來,雖然有點疼痛,但也僅僅是有點而已。

  根本不會影響任何事情。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