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平凡的一天


  女僕白衣有很強的裁縫能力。

  事實上她的女僕服便是她自己所做。

  白衣給鼠右送了一件女僕服小號。

  看著鏡中可愛的自己,鼠右所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黑九,期待著對方能夠誇獎自己。

  在城堡里兜兜轉轉,最後在四樓發現了擦窗戶的黑九。

  「咳咳,哥哥……」

  

  輕咳兩聲便走了過去,在黑九望向自己的同時,又不禁是道:

  「我,我來幫你吧!」

  「嗯,謝謝!」

  微微一笑,隨後卻並未多說什麼。

  沒有得到誇獎的鼠右耳朵當場耷拉了下來,散發出一股失落的氣息,黑九看在眼裡。

  「額,這衣服是白衣做的嗎?挺漂亮的,很配你!」

  趕緊找補,隨後對方的耳朵立馬豎了起來。

  由鼠右一邊點頭一邊浮起的笑意表情來看,黑九慶幸自己沒有忘記誇獎。

  隨後又問道:

  「對了小右,你多大了?」

  「十八!」

  對方回的果斷,黑九卻是一愣。

  十八,那不跟自己差不多大嗎?

  ——

  黑九一直以為鼠右十二三歲,所以也一直是以小孩子的目光看待她的。

  可鼠右若是和自己差不多大的話,那自己是否就要換一個態度對她?

  短暫思索,而後腦子裡又不禁出浮現出冰骨的臉。

  稍一細想。

  似乎又沒有那個必要。

  不能把人族的不同年齡層直接套在魔族身上。

  年齡有時候就是個擺設,歸根結底,還得看行為模式。

  就好比冰骨。

  一個八百多歲的老太婆,實際上所作所為也純粹是個孩子罷了。

  說到底,剛剛成年的孩子,其思考模式似乎跟十二三歲也沒多大區別。

  鼠右又沒當過母親,怎麼可能突然成熟。

  ——

  ——

  ——

  「小右,你要去配眼鏡嗎?」

  「嗯?」鼠右不明白黑九為什麼這麼問。

  「我聽說鼠族很多都是近視眼,若是你看不清,記得和我說一下。」

  「沒事的哥哥,我的視力很好。

  再者,視力不好的通常是指進化不完全的鼠族亞人,所以我沒事的。」

  「那就好……」

  兩人繼續擦著窗戶,十多秒後,鼠右問:

  「哥哥有想過以後和誰結婚嗎?」

  「沒有,現在都在魔王底下做事了,指不定哪天就被某個高舉正義大旗的勢力給滅了。

  終身大事還是日後再說,現在去想只是增添煩惱和弱點。

  話說你呢?你已經有那方面的想法了嗎?」

  「嗯!」

  鼠右害羞的點了點頭:

  「從很小的時候開始,我的夢想就是能夠嫁出去,不求對方家庭有多富裕,只要他對我好不打我就行。」

  「令人心酸又心疼的夢想,不過現在好了,自由的你可以隨意安排自己的人生。」

  把毛巾放進水桶洗了洗,而後繼續起身擦窗:

  「之前在村里難道沒有喜歡的人嗎?」

  「嗯……也談不上喜歡吧,但有一個印象還算不錯的朋友,不過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方便說一下嗎?」

  「也不是不可以,實際上,就是一個大腦發育可能有點那啥的一個朋友……」

  「傻子?」

  「算是吧……我以前在村里沒朋友,就只有那孩子願意陪我玩。

  有一天,他生病了,很重的病。

  他的父母就去其他村子募捐。

  後來,募捐了很多錢回來,已經超出治療費太多。

  但那對父母卻沒有給孩子出太多醫療費。

  他們修了新房,買了新的家具。

  村裡的其他人問他們:孩子怎麼辦?

  他們卻說,醫療不發達,孩子保守治療即可,要是沒了,大不了以後再生一個。」

  「這樣嗎……那這對父母還挺自私的。」

  「就是說嘛,所謂的保守治療,他們說的好聽。

  說白了就是花錢最少的治療方式!

  要不是怕被村裡的其他人罵死,我甚至都認為他們會直接把孩子給扔了。」

  「那……那孩子現在呢?還在嗎?」

  「不在了!」

  鼠右搖搖頭:

  「三年前就病死了,而在去年,那對父母又生了一個,是個女孩。」

  「呼……」

  黑九呼出口氣:

  「這世上不公的事情很多,也並非所有的父母都能勉強及格。

  但作為局外人的我們,理應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的。

  小右,今後你若是做了媽媽可不能犯那種錯誤,任何藉口都不行。」

  「嗯,我知道!」

  鼠右點了點頭,十分認真。

  兩人繼續擦拭著玻璃,沒多久,鼠右又問:

  「哥哥,你能教我體術嗎?」

  「為什麼突然想學這個?」

  「只是單純的覺得強大是一件好事。」

  「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最擅長的可能是匕首什麼的,至於其他武器則有些沒底。」

  「唉?不是大刀嗎?哥哥平時總背著大刀到處走。」

  「這是另外一回事,匕首是實力,大刀是生活。

  莫非你想學巨劍不成?」

  「不,不了,匕首挺好的,感覺很適合我。」

  「我也這麼覺得,輕裝上陣的感覺一般都比較不錯。」

  「那,那我以後可以叫你師父嗎?」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期待。

  「可以!」

  「謝謝師父,嘿嘿嘿!」

  目的得逞的小臉則是一個勁的傻笑,似乎這是一件天大的喜事那般,黑九無法理解。

  ——

  ——

  ——

  「喂,冰骨!」

  「有事嗎猴子,還有,不許隨便稱呼冰骨的名字!!!」

  下午,黑九趴在魔王堡頂層天台,看著遠方一望無際的黑色森林。

  冰骨則是在一旁澆花,天台的花和樓底花園裡的不同,這裡平時能被太陽曬到。

  因此都是一些比較正常,需要被光照的花。

  且顏色也是五顏六色,極為鮮艷。

  「呼……」

  一陣微風吹過,吹的人十分涼爽。

  黑九問:

  「白衣姐真的是僕人嗎?總感覺老闆對她的態度和你們幾乎一樣啊。」

  「只有一種名為黑九的猴子才會真的把她當成僕人呢。

  白衣跟老闆最早,是比地引還要重要的心腹,怎麼可能是僕人。」

  「那她為什麼總說自己是僕人?而且從來都是在廚房吃飯!」

  「人要是說什麼做什麼,然後就是什麼的話,

  這種思考方式的黑九難免太自戀了些。

  冰骨小時候還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丑的孩子呢。

  但事實是這樣嗎?當然不是!

  事實證明,冰骨是天底下最天生麗質的美女。

  就像天底下最愚蠢的猴子是黑九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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