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天鳥地牛
黑九鼠右的房間在一樓,黑二小狗的房間則是在二樓。
晚上即將休息的時候,黑九給了黑二一個圓柱體的黑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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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個竹筒。
圓形的,小胳膊般粗,長達半米。
材質像是木頭,又像是竹子,十分堅硬。
黑筒的上面有一個蓋子,平時看起來就像是裝貴重畫的道具。
黑九把黑筒遞給黑二,解釋道:
「認主的魔法道具,我找白衣要的,防水防火,車壓不壞錘砸不爛。
只需抹點自己的血上去,從今以後這玩意兒便只有你能打開。」
「謝,謝謝!」
黑二小心翼翼將其接過,如獲至寶。
「早點休息吧,明天我帶你熟悉一下這裡的情況。」
「好的,大人您也是!」
「嗯!」
相互告別,黑二回了自己的房間。
起初試圖用蠻力打開那黑筒,但怎麼也打不開。
隨後,將自己的食指咬破,抹了點血進去,這才是輕鬆將其打開。
而後,便小心翼翼的將妻子的骨灰從木盒裡倒了進去。
直到徹底扭上蓋子,才算是鬆了口氣。
——
當晚,黑二抱著黑筒入睡。
隱約中,仿佛自己媳婦就在身旁。
睡夢中的黑二淚水划過臉頰。
他在笑。
想必是做了一個不錯的夢吧。
——
——
——
書房裡,紅衣正在看著一本老書。
「嘩啦,嘩啦!」
鎧甲相互碰撞的聲音緩緩靠近,他知道,是地引來了:
「有事?」
「嗯!」
地引點了點頭,來到紅衣身後。
「幾件事?」
「兩件。」
「好還是壞?」
「一件壞事,另一件,無法判斷。」
「先說後者。」
「黑九帶回來一個人族的孩子,和一條狗。」
「有什麼問題嗎?」
「人族是普通人,狗是普通狗,看起來是他先前認識的人。」
「這難道不是好事嗎?說明他把這裡當家了,沒跟我見外。
說說壞事吧!」
「磁啦~」
紅衣翻到了下頁。
「青鳥的部下,明天要來拜訪!」
「青鳥嗎……」
青鳥,指的是魔王之一的青鳥魔王。
同時也是唯一的女魔王。
在魔雲祭期間,青鳥曾派自己的部下去暗殺黑九。
結果刺殺失敗,在逃跑的途中被地引給抓住了。
目前已被魔王堡的蝙蝠啃成了白骨。
——
「唯一一個在魔雲祭里沉不住氣的傢伙,這才多久,便又來找麻煩了嗎?
對方給的理由是什麼?」
「說是上回生日沒送禮,這次特意派人送禮過來,以表誠意。」
「撒謊都不找個像樣的理由,老子活這麼多年她何時來給我送過禮?」
「哥的意思是……」
「無非就是過來打探一下魔劍的實力罷了,虧那女人還是個魔王,卻是如此的膽小如怕事。」
「那上次我們把他的部下……」
「你不提不就行了,裝傻充愣還用我教你嗎?
再者,哪怕知道是我們殺得又能如何?
此事本就是她不對在先,魔雲祭對別人預定的部下下手難不成還有理了不成?」
「那需要我去和黑九說些什麼嗎?」
「沒那個必要,那小子腦子比你好使。」
「這個……我不那麼認為,我其實……挺聰明的!」
地引似乎還挺在乎這一點的。
但魔王堡里卻無人不知他是個耿直的老實孩子。
紅衣魔王沒有正面回應,只是道:
「去給我倒杯茶!」
「是!」
地引接過杯子就去倒茶。
不料鎧甲一個不小心撞到了旁邊的書架。
「轟隆!」
一個書架就此倒塌。
地引有些慌,連忙轉身去扶那書架。
「啪嗒!」
結果把杯子給放了,杯子就此從高空摔下,一下子便摔在地上摔成兩半。
地引一驚,又去地上撿杯子。
結果背上的巨大長槍又掛到了另一個書架。
這書架和後面的書架是那種同樣樣式,並且距離一樣的擺放方式。
結果這書架一倒,後面的其他書架便全都像多米諾骨牌一般紛紛倒下。
「轟隆隆!!!!」
書房眨眼間就變成了一片書的廢墟。
地引站在原地,拿著手裡的半個杯子。
一動不動,那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在紅衣魔王一臉無語的表情下,體內發出小狗委屈時特有的嗚嗚聲。
聽上去弱小可憐又無助。
看著滿地狼藉的書本,紅衣魔王只覺得自己心疼的厲害。
「唉……」
但最終也只是嘆了一口氣,並沒有對地引發脾氣,只是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先出去吧,早些休息!」
「是,是哥……」
地引耷拉著身子便出了書房,出門時正遇掃地的白衣:
「怎麼了?主人發脾氣了嗎?」
地引搖搖頭,十分誠實:
「不是,是我把哥的書架打翻了……」
「這樣啊,沒什麼大不了的,主人很快便清理好了,別往心裡去。」
「嗯……」
話雖如此,但那耷拉著的盔甲背影怎麼看怎麼像是一個失落少年。
——
第二天,青鳥魔王的部下中午前來擺放。
一共來了兩人,一男一女。
女的名為天鳥,是位貓頭鷹科的亞人,背上有一對灰色的翅膀,一頭黑灰色的長髮,高約一米七五,長相漂亮,不過二十出頭。
面容冷峻,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感覺。
男的名為地牛,犀牛亞人科少年。
一頭灰色短髮,額頭處有一白色小角。
一米五六,面帶笑容,長相俊俏帥氣,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
——
天鳥地牛,這倆人都算得上是青衣身邊排的上號的魔王骨幹。
此次前來拜訪,看起來來頭不小。
紅衣作為主人家的基本禮儀還是有的。
在讓地引收下兩人滿滿一車的禮物之後,便讓白衣去做飯招待兩位來客。
然到了用餐時間,其整張長桌之上也只有紅衣,地牛,天鳥三人。
一臉友善的地牛最先開口:
「紅衣閣下,小輩聽說您已將魔劍阿爾法連同他的使用者招致名下。
只是不知為何,今日在此卻未曾看到呢?」
「如果你是問黑九的話,恰巧他有事和冰骨出門去了,即便是我也不知他何時回來。」
「哦?早不出門晚不出門,偏偏這個時候出門去了,莫不是紅衣先生愛才心切。
怕我們挖牆腳把他給藏起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