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看不懂的女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一切就都合理的多了。
天鳥所謂的喜歡僅僅只是拉攏人心的計策罷了。
而黑九,自然不會這般傻,被人輕易給挖牆腳。
要知道阿爾法和其他四位魔王的仇可是實打實的。
相反,在紅衣魔王這邊。
阿爾法是跟紅衣魔王的父親有仇。
而紅衣魔王的父親又被紅衣魔王所殺。
換句話說,在所有魔王中,只有紅衣魔王是傷害阿爾法可能性最低的那位。
——至少比起其他的四位魔王的確如此。
——
黑九可沒那麼傻。
他才不會傻傻的輕易相信別人而被挖牆腳。
恐怕自己今天剛被挖過去,明天就得和阿爾法人間蒸發。
因此,這種食人的美人計,自己絕不會上當。
——
黑九本以為自己已經看穿了對方的想法,天鳥便會識趣的放棄。
但天鳥卻是以一副十分認真的語氣道:
「你嫁給我,然後再和我走,這是雙贏!」
「這算哪門子的雙贏?」
「前者,我有了一個好老公,我贏了一次。
後者,我把你給挖回去了,青鳥魔王會誇獎我的,我贏了兩次。
所以是雙贏!」
「那我呢?我有什麼好處?」
「你嫁給了一個漂亮的妻子!」
天鳥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黑九一時竟是不知對方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如此想的。
天鳥是個面癱,微表情和眼神都看上去誠懇的離譜,所以黑九無法判斷此人是不是撒謊。
「你要真喜歡我就不該害我。」
「我知道,所以自從吃完飯以後,我就不打算再傷害你了!」
「所以之前你就打算傷害我嗎?」
「是的,和哥哥一起,是魔王的命令!」
說罷,突然想起了什麼那般壓低著聲音,做出一個噓聲的手勢:
「噓……別跟別人說是我告訴你的,不然我就倒霉了!」
天鳥認真的態度,搞得黑九越發看不清這女孩是在裝傻還是本性如此。
難不成天鳥已經知道她和她哥的計劃敗露,所以才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來自己這承認了?
為的是騙自己放鬆警惕,以及增添好感?
不行,黑九看不清天鳥,他只得解釋道:
「我所說的害我,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的意思是:
你若是把我交給青魔王,她絕對會在最短的時間砍了我。」
「為什麼?就因為你能使用魔劍嗎?」
「你覺得呢?」
「我覺得單贏不錯。
如果帶你走有危險的話,那你就留在這裡,但這並不妨礙你嫁給我」
「這種玩笑差不多到此為止了,我再重伸一遍,我不會被挖牆腳!
你的美人計姑且收回,這事沒任何意義。」
「有的。」
「比如?」
「你嫁給我!」
「我都說了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所以從一開始這就不是玩笑。」
「有的事大家心知肚明,你若是認真的,豈不是要背叛青魔王?」
「你嫁給我我就背叛給你看。」
「可別逗我了……」
黑九全當對方還在開玩笑,沒當回事。
心想這孩子看上去也挺正常的啊,為什麼偏偏在這種玩笑上那般執著。
「我是說真的,我和青魔王並沒有多鐵的關係,你完全可以用美男計挖我牆角,我很好挖的!」
「你的人生到底經歷了什麼,才使你能一本正經的說出這種話來……」
碗洗完了,黑九逃也似的離開廚房,隨後去洗漱了一番以後,便回了自己的房間,打算早早休息。
「噠!」
房間的燈被打開,隨後映入眼帘的便是床上那凸起的被子。
裡面像是藏了一個人。
黑九走過去,猶豫了一下,而後一把把被子掀開。
緊接著,乖巧躺在床上的天鳥便映入自己眼帘。
床上的天鳥對著黑九勾了勾手指,但她那一臉冷意的面癱表情根本就算不得勾引。
在對方期待的眼神中,黑九一把將天鳥抱起。
「吱啦!」
隨即,房間的門被打開,又一把把對方給扔了出去。
「啪!!!」
緊接著便重重的關上房門,打算就此上床休息。
「咕咕……」
深夜,總能聽見窗外有貓頭鷹的叫聲。
這聲音將黑九吵醒。
睜開眼,往窗外一看。
一對綠油油的眼睛立馬映入眼帘,嚇了黑九一個激靈。
那是一個巨大的黑影,像是只大鳥。
大鳥的眼睛正一個勁的盯著黑九,看上去十分嚇人。
黑九趕忙把燈打開。
隨後窗外的景色立馬看清許多,頓時心中一陣無語。
原因無他,只因為那大鳥的真實身份就是天鳥。
此時的天鳥正在窗外一個勁的撲騰著翅膀,其臉上明顯有結霜的痕跡。
說起來,最近天氣已經開始轉冷,夜間的溫度只會越來越低。
黑九下床,趕忙走過去將窗戶打開。
天鳥撲騰著翅膀就進來了。
「阿嚏!」
身子凍得直發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黑九關窗:
「所以你這是在玩什麼……」
「我,想和你……睡覺!」
冷的其聲音都在打哆嗦。
說著說著,便自顧自的裝進了黑九的被窩。
裡面還有餘溫,所以很溫暖。
天鳥的臉漸漸發紅,一副陶醉其中的表情。
——
「我真不明白……」
黑九從衣櫃拿出一床毯子枕頭和棉被,索性在地上打了個地鋪鑽了進去。
他沒有關燈,現在關燈反倒讓他覺得不安全。
「你不冷嗎?」
床上的天鳥問。
黑九沒理他。
「我下來陪你吧!」天鳥自顧自的說道,眼看就掀開了被子。
黑九趕忙拒絕:
「你要敢下來我就把你扔出去……」
「哦!」
乖乖的蓋上被子,到底還是躺了下去。
「呼……」
迄今為止從未遇到這種性格的人,以至於就連相處起來都讓黑九覺得有些為難。
但總是如此似乎也沒啥意義,索性試探一下對方:
「為什麼你想娶我?」
「因為喜歡!」
「我是指,作為女方,為什麼說娶這個字,不應是嫁嗎?」
「因為我所出生的地方從小就是這種觀念!」
「母系社會嗎?女性占主導。」
「是的,在我們村,男人很少。」
「青魔王現在也在那個村嗎?」
「這倒不是,但她的確在那裡出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