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太陽古經》 心軟的辰弈
四象聖子悠悠醒來,只看見一張英俊的小臉湊在自己眼前晃悠。
「你醒了!」辰弈一臉關切的問道,臉上的笑容此花還要燦爛。
「你!你想要幹什麼!」
四象聖子被嚇了一跳,剛想出手反抗,卻發現自己重傷未愈,而且全身修為都被封住了。
「別那麼激動,怎說也算我救了你一命。」辰弈笑眯眯道:「而且我想幹什麼你也猜得出來。」
「我……我不知道!」四象聖子定了定心神,偷偷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個普通的山洞,明顯是剛到開闢不久的,山洞口有一頭黑猿,被封在陣法之中,此刻正雙目通紅,喘著粗氣,發狂的衝撞著陣法。
「《太陽真經》!識相點就交出來!」辰弈收起了笑容,冷聲道。
「兄台這是何意?我怎麼可能有人族母經之一?」四象聖子一愣,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故作鎮定道。
辰弈冷笑,淡淡道:「你當初對我下『子母蠱』的時候我就感到了你身上有半部《太陽真經》,交出來的話可以饒你一命!別外,別想著等你們四象聖地的人來,他們是找不到這裡來的。」
四象聖子臉上陰晴不定,沉默了半響後才開口道:「我確實得到了半部《太陽古經》,但我把它放在了聖地中,並未帶在身上。」
辰弈聽聞,臉色寒了下來,道:「你老好好考慮下!」
「我可以向天發誓!」四象聖子感受到了辰弈的殺意,急忙道:「要不你先放我回去,我一定會把《太陽古經》帶出起交給你的!」
「呵!你覺得我是那麼好騙的人嗎?」辰弈冷哼了一聲,威脅道:「你應該看過《太陽古經》吧,要是不願說出下的話我可就直接搜魂了!」
四象聖子臉色猛變,咬牙道:「你應該知道像我這種聖地弟子識海中都刻有禁制,強行搜魂只會讓我神魂崩潰,到時候你可能什麼也得不到。」
辰弈不語,靜靜的看著四象聖子的表演。
四象聖子見辰弈沒有開口逼問,心中竊喜,自認抓住了辰弈的軟肋,繼續誘惑道:
「你應該知道《太陽古經》的珍貴之處吧,這可是人族母經之一,外界早已失傳,也就我到了半部而已,若是……」
辰弈聽得不耐煩了,冷冷的打斷了四象聖子的話語:「你要是不主動就算了,我有的是方法讓你主動寫出來!」
「你什麼意思?」四象聖子感覺到了一絲不安。
「看見門口那隻黑猿了嗎?」辰弈擺弄著四象聖子,把他換成爬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的姿勢。
「你想幹什麼?」四象聖子不安道。
這個姿勢太不雅觀了,他有心反抗,但礙於自身被封,只能任由辰弈擺弄。
而且他看著陣法內的那隻黑猿越看越不對勁,那充滿侵略欲的目光怎麼看都像不是發狂而……發情?
「我給它灌了幾包烈性春藥,再在你身上撒了點幻藥,估計它可能會把當作母猿好好發泄一次!」辰弈收起殺意,微笑道,那笑容在四象聖子眼中猶如惡魔一般。
「你特麼……!!!」
四象聖子有種要罵娘的沖作,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歹毒的人,這種手段簡直聞所未聞。
他面容扭曲,渾身肌肉緊繃,不停的掙扎,想要掙脫束縛。但辰弈早已布下來禁制,他的身體壓根兒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辰弈離去。
「你敢如此辱我,我四象聖地日後定與你不死不修!!!」四象聖子色厲內荏威脅道。
「對了,我設下了留影陣,會好好記念下你的『第一次』的!」辰弈解開了困住黑猿的陣法,轉身走出了山洞。
「放我出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四象聖子徹底怕了,痛哭流涕道。
「三天之後我再來找你,一定要堅持住哦!加油!」辰弈直接封住了山洞。
「吼!」
黑猿掙脫束縛後,一聲大吼,聲音中充滿著熾烈的欲望,它雙目通紅的盯著四象聖子,猛的一跳,直接將其壓在了身下……
「不!!!」
四象聖子臉色蒼白,感受到背後傳來的陣陣腥風……猶其是那充滿陽剛之氣的物品,發出了絕望而又悽厲的慘叫。
「嗷!……」
辰弈聽著山洞內傳來的慘叫,搖了搖頭,嘆惜道:「男孩成長為男人的過程總是充滿了痛若。」
……
三天後,辰弈拿著數張古紙默默研讀,上面正是四象聖子寫出來的半部《太陽古經》。
「陰到極盛,便漸轉衰,少陽暗生,陰漸衰而陽漸盛,陰陽互補,互生互濟,少陽生於老陰,少陰生於老陽。凡事不可極,極則變易,由重轉輕,由輕轉重……」
上面記載了《太陽古經》的四極卷,化龍捲,仙台卷後三卷,除此之處,還有九個帝字,蘊含大道真義。
真要說起來,這九個帝字比那三卷心法還要重要,是整部《太陽古經》的總綱,蘊含著一位人族大帝對於大道的理解。
「除了心法外的秘術外,我已經擁有了一部完整的古經了。」辰弈默默的想到。
他隨意瞟了一眼神情吊滯,雙目無神,還在不停抽泣的四象聖子,開口問道:「這半部古經你是從哪裡得到的?」
「東荒……西部……靠近中洲……的地域……」
四象聖子見辰弈發問,被嚇得渾身發抖,眼中著帶著三分恐懼,三分絕望,三分吊滯……
在過去的那三天中,他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地獄!仿佛是夢幻一般,讓他分不清是真實還是虛幻,只有後面傳來的撕裂般的劇痛感提醒著他這不是噩夢。
「可憐的娃兒,早交待出來不就沒事了嗎,非要嘴硬……」辰弈裝模作樣的惋惜。
他想了想,出手斬去了四象聖子這半個月的記憶,留下他的性命。
主要是得到了完整的《太陽古經》的心法,心情極好。當然,看見四象聖子那副悽慘的模樣了,他心中有些過意不去,故此留了其一命。
他打暈四象聖子,又處理完留下的痕跡,便哼著小曲兒離開了。
「終究還是心軟了……沒能下得去殺手啊!」辰弈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