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6章 用心良苦


  四月真的走了。

  帶走了她的弟子秦青瞳。

  單走了五月,六月,八月,九月,十一月。

  已經她們的弟子。

  

  至於說其餘宗門之人,或許也有四月她們的人。

  但是四月沒有去管。

  她好像連一炷香時間都不想在繼續停留下去了。

  走的很是匆忙。

  或許,她也是沒有臉面想要繼續留在宗門了。

  因為她堂堂金丹八級的強者,竟然連一個年輕人都不敵,簡直是丟盡了臉面。

  當然,誰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不過很快,有一道身影也是重新的折返了回來!

  是五月!

  四月最為堅定的支持者!

  金丹七級修為!

  看到五月歸來,一眾雲月宗弟子,還以為她想要做什麼,大部分人看向她的時候,神色都不是很好。

  五月飄身落下,三月就冷哼了一聲,道:「怎麼,難道還想要拿什麼東西不成?」

  「你們可不要太過分了!」

  五月掃了三月一眼,不由呼出了一口濁氣,道:「三姐,何必這麼說話呢!」

  說著,她看向二月,道:「二姐,我想了一下,我覺得,我還是留下的好!」

  二月臉色一片陰沉,道:「既然你決定了跟隨四月,那就不需要改變主意!」

  五月聞言,頓時苦笑了一聲,道:「不管怎麼說,我從小都是在這裡長大,我們大多數人,都是被大姐帶大的!」

  「大姐就像是我們的母親一般!」

  「而宗門,就是我們的家!」

  「如今,雖然說大姐已經不在了,但是這個家還在!」

  「不管誰想要毀掉我的家,我都要跟他拼命!」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毀掉了我的家,來殺我家裡的親人,而我卻只能遠遠的看著!」

  「我思來想去,這種事,我做不出來!」

  她的話說出來,二月倒是非常的明白,但是,三月等人卻是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她們並不清楚,此刻的雲月宗,即將面臨著怎麼樣的狂風暴雨!

  原本,五月等人也並不清楚到底是一個什麼局面。

  但是就在她們離開之後,四月便是就將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全都合盤託了出來。

  二月的這番舉動,並非真正是要將二月等人逐出宗門。

  而是想要為雲月宗,保留下一部分傳承。

  別人沒有辦法領會,四月當然不會不清楚。

  這也是為什麼,她會走的那麼急切地原因。

  因為多留下一點時間,就意味著更多一些的危險。

  這一次,雲月宗很可能會萬劫不復!

  原本,四月是不想將二月的這番舉動說出來的,但是她還是說了,原因也很簡單,她不能在宗門生死存亡的時候,去替別人做主!

  哪怕是和她親密無間,一直都站在她身邊的五月。

  她也沒有理由去幫助五月做主!

  所以,她說出來了!

  而,聽完了四月的一翻話之後,五月幾人全都大為震動。

  她們知曉了,二月讓她們離開,她們的身上,肩負著什麼樣的重擔!

  但是,她們還是想要回來!

  最終,四月指定了五月回歸!

  因為包含六月她們幾人,只有金丹六級的修為!

  哪怕是回來了,其實能夠起到的作用,也是不大!

  跟送死沒有任何區別。

  至於四月本人,決然不可能回來,因為沒有了她,餘下的人沒有辦法撐下去的!

  看著五月堅決的眼神,二月也是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道:「好,既然回來了,那就留下吧!」

  三月皺眉的看向二月,問道:「二姐,怎麼回事,她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二月臉色難看的搖搖頭,看向十月,道:「老十,你先將門下的所有弟子,都擊中起來吧!」

  「把她們都放在後山去!」

  「若是無事,不允許任何人離開後山!」

  十月雖然不解其中含義,但頓了一下後,依然點了點頭,領命而去。

  看到十月離開,二月接著道:「老三,老五,你們也不要回自己的峰了,全都留在這裡,抓緊時間修煉!」

  幾人點點頭。

  除了五月之外,雖然她們不知道二月護理裡面賣的什麼藥,但是也感受到了二月的不同尋常。

  沒有說什麼。

  紛紛的回到主殿之內,各自找了一個位置,盤膝坐下來。

  而二月這邊,身後同樣是重傷的張映月,則是臉色蒼白的看向了自己的師尊,凝重開口道:「師尊,您是在擔心,因為恩公的關係,求真宗和天雲宗,會來對我雲月宗動手,是這樣嗎?」

  回身看向張映月。

  二月無奈之中帶著寵溺的一笑。

  伸手在張映月的臉上撫摸了一下,重重地嘆了口氣。

  張映月從下便是一個孤女。

  是她當年無意之中救下來,帶回了雲月宗的。

  並且還收了她當作唯一的弟子。

  張映月的天賦,說一句實在話,只能說是一般。

  但是,她卻無比的努力!

  再加上有二月精心的培養,這才有了如今的修為。

  金丹三級。

  二十八歲的年紀。

  按照道理來說,放眼整個九大宗門,也都絕對算得上是不錯的了。

  可以稱之為出色,甚至也可以稱之為天才。

  但卻絕對不是妖孽的地步。

  不盡不是,差的太很遠。

  此刻看著近在咫尺的張映月,二月有些恍惚了。

  仿佛是回到了當年,她剛剛遇到張映月的那個時候,那個還在襁褓裡面的孩子。

  良久,二月幽幽道:「怕嗎?」

  張映月聞言,無比堅定的搖搖頭,道:「師尊,我不怕,不管面對什麼危險,我都不怕!」

  二月笑著點了點頭,道:「去療傷吧!」

  說著,二月踏空而出,再次朝望雲閣而去。

  來到門口,她盤膝坐了下來。

  也是開始恢復起傷勢來。

  她的傷勢不重,可是也不輕,此刻,當然藥抓緊時間恢復。

  接下來,將會有一場大戰,還在等待著她!

  只是誰不清楚,這一戰,將會在什麼時候到來。

  而此刻的林雲,進入到瞭望雲閣之內。

  第一層只是一個非常簡單的會客廳。

  只不過這會客廳之中,只有兩把椅子。

  一張桌子。

  其餘便什麼都沒有了。

  而就在靠近北牆的上面,掛著一副畫像。

  那是一個男子的畫像。

  年輕男子。

  看上去跟林雲有九分的相似。

  正是林雲。

  這副畫像,每一筆,每一划,都透著萬般的思念和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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