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談妥後，姜秋宜和黎妙去陸氏集團旗下的溫泉酒店泡了個溫泉，放鬆心情。
泡完按摩完，兩人各回各家。
王總準備的合同很快，不出三天便弄好了。
簽合同時，姜秋宜沒帶那麼多人，除了司機和保鏢之外，便是陸明承安排給她的律師嚴旭。
看完合同，嚴旭選了幾個有漏洞的地方，讓對方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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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總在這三天時間裡，打探了姜秋宜的身份。
在律師重新修改合同間隙，他看向姜秋宜：「姜小姐。」
姜秋宜正跟黎妙匯報進度，抬眸看了他一眼：「王總要說什麼？」
王總想了想，低聲道：「如果我願意再降一點，保留一點戰隊的股權，姜小姐是否願意？」
有陸氏集團出資，這戰隊就算再爛，也不會垮。
聞言，姜秋宜微微一笑：「不願意。」
她收起手機，淡聲道：「王總，我要的是戰隊全部股份。」
王總：「……」
他看說服姜秋宜無果，只能放棄。
沒一會，合同便簽好了。
簽好字後，姜秋宜跟陸明承說了聲。
沒出半小時，王總收到了到帳消息。
他臉上堆滿笑，朝姜秋宜握了握手：「謝謝姜小姐，合作愉快。」
姜秋宜「嗯」了聲，看向他：「王總，戰隊的過往，選手們的事，無論好壞，都希望你保密。」
王總：「會的。」
他可不想被陸氏追究責任。
合同簽好，王總帶她重新去了基地，給她介紹戰隊成員。
因為有王總的提前告知，大上午的，戰隊的選手都起來了。
看到姜秋宜出現，大家齊刷刷愣住。
王總沒發覺大家的呆滯，指了指說：「這是你們的新老闆，姜秋宜姜小姐。」
眾人：「老闆好。」
姜秋宜：「……」
她失笑，彎了下唇：「你們好。」
她頓了頓，低聲問：「你們收拾好東西了嗎？」
眾人一愣：「收拾什麼東西？」
姜秋宜看向王總：「您沒跟他們說？」
王總「呀」了聲，搓著手說：「抱歉姜小姐，這事我真忙忘了。」
「嗯。」
姜秋宜沒放心上，重新說了下：「你們去收拾行李吧，我們換個地方住。」
沒人動。
姜秋宜也不生氣，溫聲道：「換個比這兒好點的地方。」
她看著不動的眾人，挑眉問：「你們不願意換？」
「不是。」
他們中間的隊長出聲，低聲道：「你懂遊戲嗎？」
「我不懂。」姜秋宜笑了下：「但我喜歡你們的夢。」
話落下沒一會，幾個大男生沉默片刻，齊刷刷轉身上樓。
他們收拾東西去了。
姜秋宜看著，非常欣慰。
在來和王總簽合同之前，她就選好了住的地方，是一棟湖景別墅。
別墅占地面積很大，風景極佳，周圍是一個湖，日常還能圍繞著湖周圍鍛鍊。
別墅是陸明承的，但因為太大兩人都沒去住過，現在給這些戰隊小男生住，正正好。
她算了算，三層大別墅，十幾個房間，二樓客廳和三樓客廳都很大，可以給他們做工作間。
因為時間緊，姜秋宜暫時只讓人送來了基本的一些物品，沙發和床之前有，但不齊全，在確定要帶他們來這邊後，她便讓人送了過來。
至於電腦，也全都買了最適合打遊戲最貴的送過來。
帶著一群小男生下車，眾人非常懵圈。
他們是不是被騙了。
這人該不會要包養他們吧。
「隊長。」有年齡小的壓著聲音喊了句：「這該不會是個騙子吧。」
隊長程永嘉默了默，低聲道：「騙子有司機開布加迪嗎？」
眾人：「……」
程永嘉思忖了會，低聲道：「就算她真的是騙子，也比讓我們留在之前那兒強。」
「對。」有人出聲：「說實話，再留在那邊，我感覺我要吃泡麵吃死了。」
幾個人對視一眼，達成一致跟了上去。
他們不再遲疑，因為他們沒有退路。
把人帶進別墅，姜秋宜聽著他們O@的議論聲，知道他們對這兒是滿意的。
她正要說話，邱建白和陳浮從樓上下來。
大家都是同一圈子的人，自然互相認識。
介紹完畢，大家也相信姜秋宜不是騙子了。
姜秋宜看了眼時間，交代說：「你們先去放行李吧，待會下來吃飯。」
眾人：「那房間怎麼分？」
姜秋宜挑眉，笑笑說：「你們自己決定想住哪間，在我這兒沒那麼多規矩，舒服開心最重要。」
「一人一間嗎？」有人問。
姜秋宜點頭：「當然，二樓三樓都能住，一樓會有點吵，最好別選一樓。」
話音一落，一群小男生扛著行李往樓上跑。
姜秋宜眨眨眼，自言自語說：「這兒其實有電梯的。」
但人都已經上去了。
邱建白一笑，看向她：「謝謝。」
陳浮也跟著說了聲。
姜秋宜很隨性道：「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放好東西，一群小男生在樓上逗留了一會才下來。
姜秋宜安排了廚師過來，給他們做午餐。
在看到上桌的食物後，所有人都驚呆了。
龍蝦，生蚝，鵝肝……除了貴的，日常所見的也有。
姜秋宜也不知道他們喜歡吃什麼，讓廚師各種都做了點。
一張長長的桌子，全都擺滿了。
眾人直勾勾看著，沒敢動筷。
姜秋宜哭笑不得，低聲道：「吃啊，怎麼不動手？」
隊長程永嘉看著她，放在大腿上的兩隻手緊握，身子在顫抖。
他們這一群人，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氛圍了。
有人突然出聲：「老闆。」
姜秋宜「嗯」了聲：「怎麼？」
「以後可以不用這麼奢侈嗎？」一個瘦瘦弱弱的小男生說：「我們可以不用吃這麼好的。」
聞言，姜秋宜笑：「放心吧，你們吃不垮我。」
她先嘗了口，示意道：「吃吧，你們只管保證健康，打好遊戲，其他的不用擔心。」
眾人：「……」
之前的王總，也是這麼說的。
王總最開始把他們拉在一起時，也過了幾天好日子。
之後，開始每天泡麵。
姜秋宜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但她現在沒辦法證明，只能交給時間。
邱建白在這群人面前是前輩，他看了看眾人，出聲說：「先吃，以後的事以後說，眼前吃飽吃好最重要。」
陳浮也動了起來。
程永嘉抿了抿唇，先拿了筷子。
瞬間，所有人都動了。
他們狼吞虎咽著，大口大口吃飯。
姜秋宜不經意看了眼，發現還有人吃哭了。
她微頓，忽然想到了她看的那些資料。
王總帶的這幾個小男生，有的是離家出走的，有的是家裡太窮辦法生活，但又喜歡遊戲，所以和王總簽了協議的。
程永嘉在這裡面最大，也只有二十歲，其他幾個也就十八歲，還有兩個甚至沒成年。
想著，姜秋宜收回視線。
她不想去打擾他們，也不想讓他們認為自己丟臉，索性假裝沒看見。
吃完飯，姜秋宜跟幾個人交代聲，便先離開了。
基地的事，她交給邱建白處理，至於還差的教練，也讓邱建白去找去請。
姜秋宜只管出錢。
之後幾天，姜秋宜偶爾會來別墅這邊轉轉。她發現，她這兒的每個人都非常非常努力，無時無刻不在訓練。
他們在追夢。
姜秋宜怕他們吃不好，影響長身體，特意找了兩個廚師，每天給他們做飯。
除了廚師，專門收拾洗衣服的阿姨，也都有，一應俱全。
這天，黎妙跟著她到基地轉了一圈。
離開時，兩人打算去逛逛街。這幾天忙著照顧這群孩子，姜秋宜都沒好好花錢。
「感覺怎麼樣？」
姜秋宜挑了下眉：「挺好的呀。」
她笑笑說：「很有成就感。」
「你真不怕錢打水漂了？」
姜秋宜看她，歪著頭想了想：「那也沒關係，商人在成功前，總會經歷失敗的。」
更何況，打水漂的又不是她的錢。
黎妙被她邏輯打敗。
她沉默了會，不由認同她這個說辭。
「那陸總呢，他知道你養了這麼一群小男生，有什麼看法嗎？」
黎妙眼睛裡閃著八卦光芒。
姜秋宜：「……」
她撲哧一笑，睨她一眼道：「你別說的我在包養他們一樣。」
黎妙：「差不多算吧。」
姜秋宜搖頭：「他沒說什麼，偶爾還會問問他們的情況。」
黎妙挑眉，笑說：「陸總這麼大度啊？」
姜秋宜「嗯」了聲：「什麼大度，我們本來就不會管對方。」
黎妙盯著她側臉看了會，嘆了口氣。「唉。」
她說：「其實我和霍尋也一樣。」
沒有感情的婚姻，總歸是不那麼完美的。
姜秋宜瞥了她一眼，低聲道：「那你比我好。」
她一年後，可是要被淨身出戶的。
到了商場，兩人都把煩心事拋於腦後，開始瘋狂購物。
姜秋宜選了好幾條不錯的裙子，刷卡買單。
買完衣服，兩人直奔包店。
如果說女人買什麼永遠樂此不彼，那自然是包。
包真治百病。
姜秋宜看上一款新出的包，她背上試了試，看向黎妙：「怎麼樣？」
黎妙：「好看。」
姜秋宜看了看鏡子，也覺得不錯。
她正想跟櫃姐說要了，身後傳來熟悉聲音：「你好，我想看看這款包。」
姜秋宜沒動。
櫃姐笑臉相迎，淺聲道：「美女可以先試試別的顏色可以嗎？我讓同事去倉庫給您這個顏色的新的過來，要稍微等兩分鐘。」
徐宛白微頓，搖搖頭說：「不了，我就喜歡這款白的。」
她看著櫃姐：「我等等吧。」
話音一落，姜秋宜回了頭。
看到她，徐宛白愣了下：「姜小姐。」
姜秋宜：「嗯。」
徐宛白笑了笑，低聲道：「還真有緣，這兒也能和姜小姐碰見。」
她道：「姜小姐，我能試試這款包嗎？」
「當然。」
姜秋宜遞給她，到黎妙身邊坐著休息。
徐宛白今天穿了一套黑色小西裝，整個人就很職場很乾練。
但她身材不錯，前凸後翹，看上去很有氣質。
黎妙盯著徐宛白看了兩眼，拿著手機給姜秋宜發消息：【誰呀。】
姜秋宜掃了眼，低頭回覆：【陸氏一個項目的合作對方。】
黎妙：【來者不善。】
姜秋宜：【這也看得出？】
黎妙：【你剛剛站在鏡子前，她明明看到你了，還要裝驚訝。】
姜秋宜：【不愧是細節妙。】
兩人沒再閒聊，懶洋洋地坐在椅子上休息。
店內人不是很多，櫃姐也照顧的過來。
徐宛白試了試，突然問：「姜小姐，你覺得怎麼樣？」
「挺好看的。」
徐宛白彎了彎唇，笑著說：「我也覺得不錯。」
她看她，「你打算買嗎？」
姜秋宜：「嗯。」
「白色嗎？」徐宛白望著她，柔聲道：「我也很喜歡白色。」
聞言，姜秋宜彎唇笑了笑：「白色確實不錯。徐小姐喜歡也可以買。」
徐宛白頓了頓，低聲道：「我主要是怕姜小姐介意和我背同款。」
「不會。」
姜秋宜淡然處之：「我買了也不一定背。」
徐宛白臉上的笑僵住。
姜秋宜這種話，聽著讓人非常不舒服，但卻是事實。
她家裡放著幾百個包，不一定每個都會背。
姜秋宜沒時間看徐宛白表演，她扭頭，看向櫃姐：「麻煩把這個款所有顏色所有尺寸的都給我包一個。」
櫃姐眼睛晶亮，笑著說：「好的姜小姐，您稍等，可能需要點時間。」
姜秋宜「嗯」了聲：「我先刷卡，晚點送我家裡就行。」
櫃姐：「沒問題。」
起身跟去結帳前，姜秋宜看了眼還站在原地的徐宛白。
她笑著說：「徐小姐隨意，喜歡就買，我應該不會和你在同一時間背同款包出現，所以不用覺得尷尬。」
刷完卡，姜秋宜和黎妙離開。
一出店，黎妙實在沒忍住，搭在姜秋宜肩膀開始笑。
「我之前怎麼不知道，你也挺會懟人的？」
姜秋宜：「一直都會，但以前收著嘛。」
現在的她，完全放飛。
怎麼痛快怎麼來，至於會不會傷害到別人。如果是她喜歡的人，她自然會收斂，如果是她討厭的人，她為什麼要壓抑自己？
開心不好嗎。
把姜秋宜兩人送走，櫃姐喜笑顏開地回到徐宛白旁邊。
「小姐，這款包確定要嗎？」
徐宛白咬了下唇，低聲問：「這款包什麼價？」
櫃姐臉上的笑一滯，勉強維持：「這款包我們家售價是八萬八，但如果單買包的話，需要配貨。」
徐宛白一怔，看向她：「剛剛那位小姐，不是沒有配貨嗎？」
櫃姐含笑解釋：「姜小姐不同，她是年消費上千萬的客戶，不在需要配貨的客戶範圍內。」
「……」
從包店出來，徐宛白攥緊了包帶。
她騎虎難下，不得不配了同等價值的其他貨品買下這款包。
徐宛白的工資不低，接的項目抽成也不錯。
但一出手十幾萬，對她來說還是有壓力的。
她找了個休息椅坐下，閉著眼壓下自己的怒火。
她深深懷疑，剛剛姜秋宜就是故意的。
「小A。」徐宛白冷靜了幾秒，呼喊系統。
小A：「我在。」
徐宛白深呼吸著，低聲問：「你知不知道姜秋宜為什麼變化那麼大？」
小A：「不清楚。」
徐宛白：「她以前不會是裝的吧？」
小A：「書里沒有提到過。」
徐宛白：「……」
她咬了咬唇，抱怨道：「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要你有什麼用。」
小A非常無辜：「話不能這樣說，至少我告訴你了今天陸總會出現在明宇廣場。你也順利地和他偶遇了不是嗎？」
在遇到姜秋宜的半小時前，陸明承來了一趟明宇廣場。
他就在二樓走了一圈，便離開了。
而徐宛白，恰好和他打了個照面。
陸明承沒和她多聊，在她出聲叫住自己後，頷首點了下頭，便帶著他身後一群人走了。
想到這，徐宛白更是慪火。
「可是他只看了我一眼。」
小A：「陸明承這樣的男人，你能指望他對你一見鍾情嗎？」
徐宛白被系統氣死：「好了，你不要說話了，我自己想想辦法吧。」
小A：「……」
徐宛白沉思了許久，給公司總監撥了個電話。
她必須要行動了，現在她唯一能接近陸明承的途徑，就是讓度假村早日動工。
陸明承很看重這個項目，必然會時常過去監工。
姜秋宜不知道徐宛白的如意算盤，她也沒把她放在心上。
反正都知道小說劇情了，她現在就是怎麼開心怎麼來，也不想去管感情的事。
逛完街，姜秋宜到家時，衣帽間堆滿了盒子。
包包的衣服的鞋的飾品手錶的，應有盡有。
她很喜歡自己開箱，所以沒讓家裡傭人動。
姜秋宜坐在地毯上，正想慢慢拆包裝打發時間，手機震了下。
是簡夏發來的消息。
簡夏：【大忙人提醒你一下，明天珊珊的離婚起訴開庭審理，你有時間去吧？】
姜秋宜：【有的，幾點啊，我過來接你。】
簡夏：【下午三點呢。】
姜秋宜：【好。】
兩人聊了兩句，姜秋宜找律師打探了下情況，確定明天庭審不會出現任何紕漏後，她放心了。
姜秋宜窩在衣帽間開箱，開到陸明承下班回來，也還沒折騰完。
兩人一站一坐對視一眼。
陸明承斂目看了看地上堆著的盒子，低聲問：「下午去了明宇？」
姜秋宜：「嗯。」
陸明承：「怎麼不去公司轉轉？」
「……？」
姜秋宜懵了下，抬頭看他：「我去公司幹什麼？」
陸明承沉默了會，突然說：「助理都想念你上回給他們送的下午茶。」
姜秋宜：「……」
她「哦」了聲，沒多想：「那我明天再給他們訂一次。」
「……」
陸明承沒說話。
姜秋宜把拆開的包都擱在了旁邊，還沒來得及放進包櫃。
她剛想起身收拾，餘光掃到了還在門口站著的男人。
「陸總。」
姜秋宜微微一笑，指了指說：「可以幫個忙嗎？幫我把它們分大小分顏色放進柜子里。」
陸明承盯著她看了會，彎腰開始行動。
姜秋宜看他來來回回走，無聲地勾了下唇。
「謝謝陸總，陸總辛苦了。」
陸明承走了兩趟，低聲問：「怎麼不讓傭人處理。」
「自己收拾自有樂趣。」姜秋宜指了指其中一款包說：「這個包怎麼樣，好看嗎？」
陸明承瞥了眼：「好看。」
姜秋宜訝異：「你也覺得好看？」
「……」陸明承狐疑看她，「什麼叫我也覺得？」
「哦。」
姜秋宜不冷不淡說：「我在買的時候碰到了一個女人，也說很好看。」
她沒提徐宛白名字。
陸明承很敷衍：「嗯。」
其實他不太懂，姜秋宜柜子里的這些包大同小異，她以前也不愛買包，但現在就跟嗑藥沉淪了一樣，每天孜孜不倦地買。
把衣帽間的東西收拾好，陸明承道：「盒子讓傭人上來收，下去吃飯吧。」
姜秋宜一愣，這才想起陸明承應該是上來換衣服吃飯的，結果她拉著他在這兒浪費了大半個小時。
吃過飯，塑料夫妻各自忙碌。
姜秋宜回房間看她戰隊的小男生直播。
近期沒有比賽，他們也都在加緊訓練，所以每天晚上都會直播一兩個小時。
其實姜秋宜對他們直不直播賺錢這個無所謂，但他們堅持要做，她也沒轍。
姜秋宜把手機連上房間裡的大屏幕，半躺在沙發上看。
她非常公平，去自己戰隊每個選手直播間丟下十個超級火箭就跑。
最後留在了陳浮這邊。
比較而言嘛，她還是更喜歡看陳浮打遊戲。
姜秋宜一進去送出禮物，彈幕就全部是【富婆來了】、【陳浮包養你的姐姐來了】、【兒子你的壕粉又來惹】之類的話。
姜秋宜見怪不怪，送完後便安心看遊戲比賽。
她正津津有味看著，猛地發現彈幕在吵架。
姜秋宜一臉懵逼。
接觸遊戲這麼久下來，她自然知道看遊戲直播的很多人嘴很髒，比娛樂圈罵的還狠，但這是第一回在陳浮的直播間碰上。
她完全沒搞懂這個罵的源頭在哪。
姜秋宜思忖了會，拿過一側電腦登陸微博。
一上去，她便收到了不少私信。
組建好戰隊後，邱建白問她微博，要不要關注戰隊的人。
姜秋宜想著自己的大號陸家人都知道，索性開了個小號，和他們全部人互關。
她在他們面前，是老闆的身份。
小號的暱稱和直播間粉絲ID一模一樣，加上有陳浮關注，大家都知道她是陳浮的壕粉。
自然而然的，會給她發私信。
姜秋宜點開幾個，看完後明白了。
原來是陳浮晚上跟對方打比賽的時候，被對方在遊戲裡內涵了。
不僅僅內涵他，還內涵了姜秋宜。
她最近天天給陳浮刷禮物，這個圈子裡不少人都傳，陳浮是被她包養了。
甚至還有人傳她是個四十歲的老女人。
看到這截圖，姜秋宜不能忍了。
她明明是貌美如花的少婦，雖然是比陳浮大幾歲，但怎麼也算不上是老女人！
姜秋宜氣沖沖地點開對方微博，把兩人比賽時的視頻看完後，冷笑了聲。
長得不怎麼樣，遊戲技術也不怎麼樣，倒是挺自信。
姜秋宜思忖了會，看著陳浮粉絲在超話的憤怒，又看了看大屏幕上對方跑過來罵的那些髒話，點開了自己的餘額。
看了眼，姜秋宜沒有任何猶豫，點開往裡充錢。
既然對方是嫉妒她給陳浮送禮，那她不如徹底激發他的嫉妒。
陸明承剛開完一個遠程視訊會議，手機震動了下。
他揉了揉酸澀的眼睛點開，一點開看到的是姜秋宜充遊戲直播的消費簡訊。
她充了五百萬。
陸明承頓了下，起身回房。
他並不在意這五百萬，但也想知道她在做什麼，大晚上如此異常。
推開房門進去，姜秋宜抽空看了他一眼：「忙完了？」
陸明承掃了眼不遠處的大屏幕，被那些彈幕晃花了眼。
他「嗯」了聲，聲線沉沉問：「在看直播？」
姜秋宜：「對。」
她生氣說：「有人罵我小愛豆。」
陸明承：「……」
他瞥了眼她手機，低聲問：「怎麼個罵法？」
姜秋宜一噎，睇他一眼：「你看彈幕啊，對方粉絲跑過來罵。」
她把身上披著的披肩丟開，一副要幹大事模樣。
陸明承坐在她旁邊，親眼看著他以前買個包都嫌貴的老婆，十個十個的超級火箭投出。
她還很囂張地邊投邊打字。
【大家讓讓，我來淨化我們首頁。】
發出後，一連串的超級火箭投送在彈幕上顯示。
陳浮看呆了，陳浮的粉絲也看呆了，對方粉絲愣了下，罵罵咧咧的開始繼續發。
姜秋宜看著效果不大，轉頭看向陸明承：「你下了APP嗎？」
陸明承：「？」
姜秋宜看他，一臉認真：「這是我投資的那個戰隊的選手，拿你錢投資的，所以也算是你公司下面的人，你要不要幫下他。」
「……」
陸明承被她邏輯打敗。
「你這麼喜歡他？」
姜秋宜「啊」了聲，邊投邊說：「他長得很帥啊，遊戲也不錯，人也乾淨，你不喜歡啊？」
陸明承：「……」
他不想說話。
姜秋宜眨眨眼，「陸總，下不下？」
陸明承：「……僅此一次。」
但有了陸明承還不夠。
這會時間還早，姜秋宜跟徐叔說了聲，徐叔號召還沒休息的傭人們，給每個人轉了一筆帳，讓他們往陳浮直播間送禮。
超級火箭、遊艇、火箭、飛機全都有。
這一晚，某小小主播的彈幕，被禮物霸屏。
對方粉絲刷出的髒話，還沒讓人看清，被禮物先覆蓋了。
這一仗，姜秋宜贏了！
她就不信，還有錢嚇不跑的人。她要讓對方睜大眼看看，什麼叫壕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