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誰家的天真小白兔一親就會種草莓
「起來,自己走!」
蕭尤手捂著被打疼了的半邊臉,長睫略有受傷,意識朦朧地看著眼前的徐集,委屈巴巴地看了她好大一會,最後自己歪歪扭扭地扶著樓梯欄杆一點點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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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集瞟了一眼那大高個子,打臉的那隻手揉捏了一下有些發熱的手心,也是無語。
真是好話不聽,非逼她動手。
「行,麻煩你了。」徐集跟保安大哥一聲招呼,剛要上樓,保安大哥作聲:
「失戀也不能這么喝啊,下次少喝點,你們還小,還是得顧著學業要緊,不然只能跟我一樣當保安......」
徐集:「......」
「謝謝。」
「行,早點睡吧!」
徐集這才乖巧,乖乖上樓。
一扭臉,徐集臉色就垮下來了。
失那門子的戀?
...
徐集去到三樓的時候,遠遠便見著走廊盡頭蹲坐在地上的蕭尤。
她上前,踢了一下地上的蕭尤,「開門啊!」
她不是蹭蕭尤的,就是蹭王鍇他們的。
蕭尤仰著頭,「鑰匙....沒有鑰匙?」
徐集臉上的煩躁再生,蹲下身來,直接去摸蕭尤腿側的口袋——
由於動作急躁粗暴,意外觸及倆者之間的異樣.......
徐集:......
她還是揣門算了。
正打算抽手起身,蕭尤突然抓住了她揣他口袋裡的手:
「徐集,你的那個白月光要是回頭找你,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徐集眉頭頓時皺起,滿是迷惑:「什麼玩意!!」
他從哪學來白月光這詞的!
「師妮說了,百分之八十的男生對初戀都很有執念.....」
蕭尤舌頭捋不直,聽到徐集耳朵里,成了『是你說了』。
徐集一度陷入自我懷疑:「我跟你扯過這個?」
「那你會不會不要我?會不會跟我生氣......」
徐集:......
兄弟,醒醒,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麼嗎?
什麼要不要的,倆個『大男人』,整這麼一句有點迷啊!
徐集又不是傻子,雖然是個零戀愛經驗的小白,但蕭尤又是問初戀又是說什麼要不要的,不會是......
「蕭尤,你他嗎不會是喜歡我吧?」
「嗯?」
蕭尤像是沒聽清,眼睛眯著,抓著徐集的手腕,無意識帶著揣他兜里的手往裡邊按......
徐集:!!!
靠!
徐集猛的一起身,直接一腳踹蕭尤臉上了。
變態啊!
就算是親兄弟,那也沒說幫著擼啊!
這小道士啊,平時斯斯文文衣冠楚楚的,一口一個『我將來還要回道觀清修』『我沒有那方面的喜好和欲望』......
一沾點酒,色皮本性全給暴露了。
蕭尤被鞋底結實踹了一腳,卻像是沒覺著疼似的,只是皺著眉,像是什麼好事被打攪了......
踹也踹了,鑰匙還是得找。
徐集學聰明了,先摸摸他大腿口袋處有沒有,確定在哪邊,快准一掏,鑰匙到手後立馬起身鑽孔開門——
就這麼點功夫,蕭尤抱上徐集大腿,嘟嘟喃喃:
「徐集,我完蛋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回去見師傅,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三清天尊......」
道士不忌色,生欲也就生了。
可偏偏他這欲,歪了。
不但是個男生,還是個頭頂沒毛帶戒疤的和尚!
這讓他如何面對師傅,如何有臉伺奉三清天尊!
徐集捂了一把臉,頗為無奈和頭疼,不想跟一個醉漢掰扯,直接抓著他的後領,把人往屋裡帶——
關門後,徐集任由蕭尤躺在門邊地上,關燈後自己趴下鋪準備結束這亂糟多事的一天。
可一合上眼,腦子裡全在想剛才在酒桌上問她初戀時臉上的認真,以及他抱著保安大哥說醉話的傻樣......
徐集忍不住挽唇。
搞不准還真像保安大哥說的那樣,會不會是在別的女生那碰了釘子,所以才會這麼莫名其妙的?
徐集正想著,只聽床邊一聲動靜,一道黑壓的輪廓,直接壓在了她的身上——
徐集連忙手腳並用想要把偷摸爬錯床的蕭尤給推下去,可他居然越推,越用勁,最後硬是抱著禁錮她,動彈都難!
徐集沒動了。
「蕭尤,你不會是在裝醉吧?」徐集懷疑。
不是說,男生醉酒後,那...不會有反應的嗎?
他不但有反應,勁還這麼大?
「徐集.......」
蕭尤含著迷糊的氣泡音,低低酥麻,惹得徐集發現了自己原來是音控的這個點!
她心跳有些不自然地加速,徐集自然也察覺到了自己情緒的失態,努力撇去腦子裡那點不乾淨的雜念,應了句:
「有事說事!」
「你喜歡的那個,是男生嗎?」
蕭尤念念不忘,還在介意這點。
徐集頓了幾秒,給了個肯定:「是。」
「他是誰?!」
「你問.....」
徐集話還沒說完,蕭尤的腦袋一歪,整個人無力的靠在她一邊的耳側:
「別讓我知道,我怕我忍不住......」
忍不住會殺了那人。
他不想的。
但這個念頭,一直抑不住的往外冒——
徐集有些好笑地出聲:「你忍不住?怎麼?你還想干人家啊?」
「我只想干.你!」
耳邊的低沉吐息,讓徐集嘴角的笑意頓時僵住,腦子裡傾覆顛亂了。
還不待徐集回過神來,耳垂下的脖頸,突然被鼻尖抵住,緊跟著便是一陣毫無章法的亂吻——
徐集被子下抵在蕭尤胸口的手不自禁緊握成拳,被壓的倆腿繃成一條直直的線,連後槽牙都咬緊了。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冷靜冷靜徐集,小道士沒酒品你是知道的,別亂別亂,穩住穩住!
深呼吸,沒事,把人推開,再把人往死里打一頓就沒事了。
徐集一個闔眸深呼吸,隱忍地後槽牙都快要咬碎了,捏緊的拳頭更是到了極致!
剛想把人撂倒一頓暴揍,蕭尤的吻,毫無規律地轉移到她的下頜處......
溫溫軟軟的唇瓣點點輕碰,最終逮到了他想要的美好——
黑暗中,只能聞得一人氣息粗重,帶著急躁迫切。
徐集一雙桃花眼瞪得賊大,全然看著眼前黑壓的人形輪廓,心跳擾亂了她的理智,竟然一時不知該做和心理亦或是反應。
直到探進被窩的那隻手肆意,徐集一個激靈,手勁大的喲,把動情出神,毫無防備的蕭尤連人帶被子都給推下床了。
只聽『咚』的一聲,蕭尤後腦撞到了地面,卻像完全沒這碼事,手腳並用的把身上的被子給夾抱在懷裡,嘴裡呢喃不清了一句:
「你包養我好不好?」
「我有很多錢,我給你錢,你也喜歡下我吧......」
這話徐集沒聽怎麼真切,但聽到『錢』這個字,本來抬起往蕭尤身上踹的腳立馬停住放下,坐床邊問了句:
「你哪來的錢?有多少錢?」
蕭尤腦袋一沉,全然沒聽見徐集說什麼,直接睡過去了。
徐集:......
她真的好煩這種說話說一半的,最起碼先把什麼銀行密碼告訴她啊!
很快,地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徐集頭疼的扶額,抹了一把臉。
他倒像個沒事人似的睡的香,她怎麼辦?
又是親又是喜歡又是要不要的,她拿什麼騙自己說小道士心思單純,對自己沒那方面的欲望......
真是常在河邊走,到底還是踩著泥坑濕了鞋。
想她徐集,撩妹無數,到底還是沒能防住兄弟情啊!
在外要防嫦娥姐姐的如饑似渴,枕邊還有個圖謀不軌想/干/你的小奶狗。
我太難了。
......
徐集一夜沒睡,硬是等到第二天快中午的時候,小道士才酒醒。
「嗯?」蕭尤一雙瑞鳳眼有些發腫,迷糊懵逼地看著他怎麼睡地上。
隨即,便察覺到自己的鼻腔有些異樣,一摸,血都幹了。
還有腦袋後面有個鵪鶉蛋那麼大的包......
這是怎麼了?
徐集就坐在床邊看著他,一雙桃花眼沒勁的耷拉著,眼瞼下的青黑清晰可見。
地上的蕭尤捂著腦袋,見徐集這樣,有些心虛:「我.....我昨天怎麼回來的?」
徐集揉了揉眼角滿是火氣的眼屎,「醒了是吧,醒來坐下,我有話跟你說。」
蕭尤遲疑了幾秒,連忙起身,抱著身上的被子,就要去坐徐集的身邊——
徐集連忙打住,指著旁邊的椅子:「你坐那去。」
坐這麼近,她怕她一個不爽就會動手!
蕭尤咽了口唾沫,總覺得,接下來這話,可能不是什麼好事。
徐集摸了摸鼻子,吸了一下,轉而看著乖巧坐椅子上等著她發話的蕭尤,剛張嘴,又覺得不對,咽回去換了個說法:
「我是勸你要接受新的事物,要跟上時代的變化,但不是什麼變化都要趕,有些事吧,就有違這個自然發展,生物繁衍的規律......」
徐集說了一大堆,蕭尤只是安靜聽著。
「你.....聽懂了嗎?」
蕭尤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這個字好像都聽懂了,但是意思......」
就跟一道函數題似的,題目他都認識,怎麼就不會寫答案?
徐集:「.....」
這木腦袋,就不該繞!
徐集無語:「你不是念著要回道觀嗎,就不要搞那些亂七八糟的!」
蕭尤還是呆呆的:「什麼亂七八糟?」
徐集:「.....」
看來她還不夠直接!
「你不喜歡女生,但你也不能喜歡男的啊,我他媽.....」徐集一時語塞。
你喜歡我,我他媽拿什麼搞你!
蕭尤臉唰的一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
「我....我......」蕭尤急成結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難不成,他醉酒後把真心話全說了?
「你什麼你,你這樣...不太好!」徐集突然不敢說什麼打擊的重話了。
怎麼都是喜歡她的人,不好太給難堪了。
蕭尤看徐集排斥抗拒的臉色,心臟驟然一疼,有些受傷的低頭左右顧盼,一聲低低:
「對不起。」
說完連忙起身,大步把自己關進了衛生間。
徐集:......
果然呀,暗戀什麼的就不能戳,這下搞的多尷尬。
衛生間。
蕭尤捧了把冷水直接潑自己臉上,狠拍了下自己的額頭,滿是懊惱後悔。
他明明知道這種喜歡應該藏在心裡,等時間將它吹散也就算了.....
他就不該把師妮的劇情入心當了真,就不該去問徐集,就不該喝酒......
現在他要怎樣去面對徐集?
徐集也滿是心事矛盾,剛想敲門說些什麼緩和的話,門突然開了。
倆人四目相對,蕭尤率先躲開迴避視線。
徐集抿了抿唇,見鬼了似的說了句:
「那個,要不一起尿?」
擦!
我在說什麼?
徐集只能往回找補:「嗯......一尿泯恩仇,我們還是好兄弟!」
蕭尤:「......」
一定要用這種方式做兄弟嗎?
他剛剛已經放完了怎麼辦?
要不,擠擠?
見蕭尤真在思考糾結,徐集立馬改了主意:
「你洗個澡吧要不,都是酒味,收拾收拾,野狗在催了......」
說完連忙轉身,蹲地上零食區那塊開始找食——
蕭尤下意識地低頭聞了聞,到底還是轉身進了洗手間。
半個小時後,肖原野開車來接。
一上車,副駕駛的肖原野扭過頭來盯著徐集衛衣領口處,直接指出:
「徐哥,你脖子那是怎麼了?」
徐集立馬低頭,又看不見,連忙拿出手機照了一下.....
靠!
徐集下意識偏頭看向身邊裝的一副好懵懂乖巧樣式的蕭尤。
真真是看不出來啊,還蕭天真,蕭白兔,呵呵,誰家的天真小白兔一親就會種草莓!?
蕭尤看著徐集投來怨恨躁意的視線,眼睛略有疑惑,為什麼這麼看著他?
不會是......
「我打的?」蕭尤指著自己。
前排副駕的肖原野立馬興奮吆喝:「蕭道娘你長本事了啊,居然敢對我徐哥動手,你怎麼打.....」
肖原野又不是傻逼,誰打架往脖子上打,還紫中帶紅,別告訴他蕭尤照著徐集脖子上刻意掐出來的!
肖原野整個人像是被強塞了一個大瓜,嘴巴張得都能塞下一個雞蛋!
挖槽?
不是吧?
這倆人不會......
徐集完全看透了肖原野肚子裡醞釀著什麼味的屁,冷臉解釋:
「把你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給我收回去,我這濕氣大,刮痧刮出來的!」
肖原野當然不信:「誰家的濕氣往脖子這塊刮啊!」
這倆人,果然同屋睡出問題來了啊!
徐集垮臉,喊了句「停車。」
她把肖原野跟徐集換了個位置,還借用了蕭尤頭上的木簪,摁著肖原野的頭,強迫他抬起頭來,用木簪手動往他脖頸皮膚上剮蹭.....
這不紅不紫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