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她也想要
王鍇睜眼看著眼前近在咫尺風情嫵媚的女人,胸口流躥地那股煩躁鬱悶越加濃烈,那口氣呼不出,咽不下,滿是憋屈堵悶......
可——
王鍇選擇繼續。
操蛋的是,身下女人的軟香視覺和觸感越是衝擊,他腦子就越是亂成一團。
甚至莫名對徐集生起氣來了......
「靠!」
王鍇突然停止了手裡頭的紳士行為,從女人身上下來。
這一聲煩躁爆粗,嚇到女人了。
什麼情況?
她都已經努力進入狀態,已經準備好接下來的表情管理和配音戲份了,這是......
小男生這麼快就歇了?
現在要怎麼辦?
正當女人猶豫糾結著要不要繼續職業操守,王鍇背對著她,把床頭柜上的手機拿了過來:
「微信還是支付寶,我掃你。」
女人:「......」
她突然有點喜歡這樣的小男生了。
等女人走後,王鍇一個人窩窗邊的沙發上,酒醉糊塗,居然給他爸王存瑞打了個電話——
「老王,啊嗚嗚嗚,怎麼辦,我他媽好像是同?」
那邊為了不打擾嬌妻睡眠,刻意躲衛生間接電話的王大律師:「.......」
王大律師大概怎麼也沒有推算到,他隔三差五就焦慮擔憂小女兒將來出嫁的辛酸不舍。
萬萬沒算到,先帶回男朋友的,居然是他兒子!!!
王大律師思想開明是一回事,關於同性,他不反對不支持,存冷漠旁觀態度。
可這突然落到他兒子身上,這.....
王鍇一個人在電話里嗶嗶賴賴,像是受了好大的委屈似的。
他自個都不相信他居然彎了!
在醞釀這麼久想當男人這一晚,這一刻,他該死的意識到自己彎了!
王鍇腦子裡亂七八糟,語無論次的,王大律師只是聽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直到王鍇一句:「爸,我該怎麼辦啊?」
王大律師:「......」
他常年在外各種官司奔跑,回家也是陪妻子陪女兒,王鍇這個兒子對他來說,只是一個繼承遺產的工具人,還真沒想過王鍇居然會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他......
王大律師:「呃...你先別告訴你媽。」
王鍇:「嗯,然後呢?」
王大律師:「.......」
電話突然陷入了詭異的沉靜。
王大律師坐馬桶上扶額,這是他第三次應對這樣突發性意外手足無措。
前二次分別是懷生王鍇和妹妹王檬。
「你...你先別急,那個,我.....我先想想。」王大律師難得結巴支吾。
沙發上的王鍇蜷縮著:「老王,你不生氣嗎?」
王大律師:「你無所謂,別讓你媽知道,她生氣了我也幫不了你。」
王鍇:???
「老王,你當時是在哪撿的我,我去打聽打聽,讓我回我親爹身邊吧!」
王大律師:「以前住懷旗小區對面的鎮衛生所,你媽半夜早產,我不在家,她一個女孩子哭著去拍人衛生所的門......」
王鍇突然頓默了。
心裡頭泛起一抹酸楚。
他這個當兒子的,實在是太糟糕了。
「你先回來......明天,我給你介紹一個心理醫生,應該能......掰正?」王大律師說著也有點虛了。
他實在不懂。
雄雌自然規律法則,女孩子長得好看說話好聽,放著這麼可愛的生物不要,去盯同性?
果然,男女個數差異太大,自然規律已經開始逐漸偏差,開始自我內部消耗了嗎?
王大律師很心累,比看官司卷宗還累。
.....
夜很長,故事遠沒有結束。
...
西斯酒吧。
安靜昏暗的包廂里,茶几上放著一瓶東馬,配備一隻玻璃杯,黃褐色的酒液包裹著杯內的冰球,杯旁放有一小碟的小金檸檬,以及一小碟細海鹽。
張叔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像是在瀏覽什麼新聞——
沒一會,平南進來:
「爺,您找我?」
張叔看著手機目不轉睛,只是招呼了一聲:
「先坐。」
平南剛坐旁邊沙發上,張叔突然把手裡的手機扔向一邊沙發,執起酒杯,大口飲入杯中烈酒,含著沒著急咽,拿了片檸檬占細鹽,趁著口中酒的余亮,跟檸檬及細鹽一起在口腔中碰撞放大.......
平南連忙重新倒酒,張叔看似輕描淡寫:
「阿飛和阿興他們幾個怎麼不在?」
平南倒酒的動作一滯,很快緩和,倒好酒後,將酒瓶放好,這才作答:
「這不太清楚,可能在卡座跟幾個認識的朋友喝去了吧,您有事吩咐?我叫他們上來。」
說完作勢要起身,張叔叫住:
「前幾天,你集結了十多二十號人,是做什麼?」
平南身子僵住,有些複雜的閉上了眼,扭頭轉過身來,老實坦誠:
「小道爺來酒吧找您,您不在,我多嘴問了句有什麼事,他想幫那個叫梨茵的女明星,問我借一些嘴巴牢靠的人手幫著一起圓謊......」
梨茵工作室發的那些劇組的照片以及視頻什麼的,除了需要露半張臉,撇清證明徐集之外,其餘要麼是帶著口罩,要麼是虛化馬賽克之類的,沒人會去追究深扒那些劇組人員的真實。
演戲演全套,他還專門臨時掛了個劇組公司的空牌子,就算有人追過來,也能應付。
要只是一個倆個的人員調動,張叔還不會發覺,手底下二十來號小弟下屬同一時間段消失,他想不注意都難。
不怪平南這麼輕易的將蕭尤給賣了,就算平南再三下了死命令讓他們不要說出去,可大哥大開口問,他們怎麼保啊!
那二十來號小弟估計早就坦白叢寬了,不多他一個。
張叔靠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錢也是你給他的?」
平南搖了搖頭,「我只借人,借了下午倆個多小時,配合拍了些照片視頻類的,其他的,小道爺沒吱聲,我也沒亂湊。」
張叔透過青煙散霧盯著平南,沒作聲了。
這事的擺平可不光是平南的那些人就算完的。
這其中,少說花了百十來萬!
還有那本小說,絕對是根據梨茵的那段錄音現編的故事。
他去查過那個作者,人早幾年前就死了,其中的內容,說不定是操作了網站的後台進行技術篡改......
這事看著不複雜不大,可實行起來,需要運用到各種配合命令。
平南沒這個腦子想這一出。
這小道士,藏得實在是夠深。
只是......
張叔皺眉不解:「他跟那個叫梨什麼的明星,是什麼時候有的事?」
倆人咋勾搭上的,他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啊?」這算是問住平南了:「這個.....聽說他早先去參加過她的生日會什麼的,這次住院,還幾次去醫院看她.....」
張叔若有所思,有那麼點不耐的意思了。
玩歸玩,要這麼心軟,動不動就樂於助人什麼的,這可不太妥。
「所以阿飛他們,幹什麼去了?」
繞了一圈,張叔再問。
平南無奈,一口重嘆:「是徐集問我要幾個人,說是.....」
「嗯?」
平南支吾為難:「......說讓他們去拍些一個叫江晚女人的不雅照什麼的......」
張叔:「......」
「老子費了多少錢訓練培養的人,你他嗎拿著當流氓使呢?」
張叔說著說著就越是來氣:「徐集問你要人你就給,這種不要臉的下三濫你也應!」
平南低著頭,完全不敢吭聲。
三十來歲的大男人,像是小學生似的,倆腳併攏,一副做錯事了的乖巧,看了一眼正發火的大人臉色,連忙避及,低下頭去,心裡卻截然相反的叛逆:
徐集跟小道爺挨得近,現在打好關係了,往後說不定能多多關照呢!
......
與此同時另一邊。
背後曝光視頻的人是她江晚這事,沒有在網上暴露。
而秦北開除她,除了徐集,學校給出的說法是自願退學。
就算是肖原野去問,得到的也是這個回復。
而江晚進派出所,那就跟沒人知道了,畢竟才進去不過倆天一夜就放出來了......
江晚自然也沒有參加這倆天的高考,有同學好友問及,她便說要去國外就讀,已經準備好了出國手續之類......
晚上在崇賢居的聚餐她沒有參加,但晚飯過後的班級個人小聚,三年同窗情誼,今夜過後可能各奔東西,她也有所感慨,便應了參加。
江晚身體不好,不能飲酒,可她喝果汁喝醉了。
包廂太吵,她迷糊不清地,出去走廊上打電話給江淮,想叫他來接時,路過倆個男人,突然一左一右地把靠在牆上支撐的她夾進了隔壁的無人包廂......
阿飛和阿興他們四個按照要求,攬著江晚營造出各種曖昧的視頻,甚至將她襯衫領口解開.....
他們都是受過作戰訓練的年輕人,並不是平南亦或是張叔一手帶出來的。
見江晚脖頸的雪白滑嫩,不免動了什麼壞心思。
南哥說的是讓他們拍幾張照片即可。
但毀人名聲,跟毀人清白,好似...也沒多大的差別?
至少這些照片任誰看了,都會清楚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吧?
既然這樣......
「你去門口看著,我弄倆下,完事了換換.....」攬著江晚腰身的阿興壓低了聲。
阿飛沒應,臉上有為難糾結:「南哥知道肯定會發脾氣的。」
「怕什麼,這女人藥效也來了,她也想要.....」
「......」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敲響,他們以為是服務員,阿飛去開門,卻見一身黑衣短褲,頭戴黑色帽子,帽檐上有處白色針線紋出X的字眼......
徐集抬手,食指抵高了壓住視線的帽檐,看著阿飛,一句低冷:
「南哥讓我來看看。」
阿飛:「......」
幸好他們還沒做什麼額外的行為。
徐集進去後,眼看著縮在阿興懷裡,身體不受控的亂扭亂蹭的江晚,親自指導發話:
「把她手機解鎖後,抓著她的手,作自拍類的視覺。另外再引導她說出一些騷話,你們幾個在旁邊起鬨,作一副是她主動貼懷上身......」
徐集坐角落沙發上,光動嘴皮子,完全沒有想要參與幫忙的意思。
阿飛他們幾個沒遲疑,折騰十多分鐘後,徐集這才算罷:
「可以了,你們先走吧!」
阿飛阿興他們遲疑了一下,到底還是聽話。
他們倒不是懷疑徐集是不是南哥派來的。
走廊上的阿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包廂門,他現在要突然拐回去,那小子絕對在干點什麼......
算了。
要出了什麼事,南哥發火生氣,得不償失。
...
徐集看了一眼躺沙發上呼吸粗重,時不時伴隨著一聲難受的輕吟.....
她起身,拿起江晚的手機,用江晚的指紋,將鎖屏密碼取消,再從她的相冊,挑出一張自拍,換成手機屏保......
隨即,她開了瓶包廂幾乎還沒怎么喝的啤酒,灌了些進江晚的嘴裡,撒了些在她身上,製造她喝醉的假象。
一切細節挖好後,她離開包廂,將手機隨意掉落在走廊上,再隨便告知一個服務員江晚的位置,由服務員去通知隔壁同學,把人帶回去......
徐集出來後,不遠處人行道的路燈樹下,蕭尤就坐在小電驢上乖乖等她——
見徐集走來,他連忙從車上下來。
這都一點半了,他們本來都要回宿舍了,徐集突然說這邊有個朋友讓她來喝一杯.....
什麼朋友,不帶他見?
徐集去到身邊後,習慣性地掃了倆輛小電驢:
「走吧!」
...
宿舍。
宿舍就他們倆人了,蕭尤終於睡到下鋪了。
倆人前後梳洗完畢後關燈上床,眼前一片漆黑,蕭尤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他突然試探性地出聲問了一句:「我聽說,那個交易,是違法的,王鍇他真的不回來了嗎?」
黑暗中,只聽旁邊下鋪徐集有些好笑地嗤了一聲:
「怎麼?你這正義的代表大使,無處安放的善良,是想拯救墮落少女,還是想拉兄弟一把?!」
都這個點了,他心念了這麼久的初次估計早就破了。
這個時候要是被敲門,那絕對會成為他骨子裡印象最深刻的一次記憶!
想著想著,徐集這個缺德的,真來勁了。
一束手機屏幕的光亮照在她的臉上,「我查房間號。
吧划過吧
想著想著,一束手機光亮照在徐集臉上:
「我也覺得這事不對,要不我查房間號,你打電話報警舉報?」
「這.......不太好吧!」
有點.....不太合適。
「有什麼不好,法律面前沒兄弟情誼講......」徐集這是鐵了心的要舉報一波。
可惜,王鍇早就退房走人了。
太可惜了!
空氣再次陷入沉寂,蕭尤腦子裡空的很,冒出什麼,便抓住什麼:
「徐集,大學我們還能在一個宿舍嗎?」
徐集側躺背對著他玩著手機,「說的好像你鐵定能上大學似的。」
就他那點知識水平,初升高都懸,只能去新東方或者藍翔打工的這種。
蕭尤:「......」
徐集戳到他一直不安的一個點了。
猶豫糾結半天,他到底還是作聲:「徐集,我好像作弊了......」
徐集劃手機屏幕的手一頓,轉過身來,「你搞小抄了?」
「不是。」蕭尤否認,隨即有些為難,「我......考試前一天,我用占卜了。」
「啥玩意?」徐集有點懵逼。
「道家五行,占卜為其一,可算天災,卜人禍.......我也知道自己考不上,就卜了一卦,頭天死記硬背那些答案......」
徐集整個人都懵了。
「你的意思是,你算出了今天高考的題目是什麼?每一科嗎?」
「嗯。」
「全對?」
「...嗯。」
徐集瞪大了眼睛,兄弟,你這逆天啊!
道家五行她不知全,占卜算命倒是知道,那不就是電視劇里打著一面旗子在桌上遊蕩,招搖撞騙類嗎?
徐集突然想起這倆天考試後,王鍇肖原野那一副興奮輕鬆的樣兒,眯了桃花眼:
「你把答案給老王野狗他們了?」
蕭尤遲疑了一會,「嗯,我...我說是你給我劃的重點,他們信你,跟著一起背了。」
徐集:「......」
如果蕭尤真有這本事,那她可就尷尬了。
徐集忍不住:「你怎麼不給我一份?」
這一問,問得蕭尤都愣住了。
「你給我劃的那些重點,一半都踩准了,我以為......你學習好,用不著......」
徐集:......
我他嗎辛辛苦苦忙活一整天去收集題庫打出來,結果你告訴我,你他嗎會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