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妻子出軌,孩子是別人的
翌日。
江晚身體穩住了,昨兒晚上剛從國外醫院回來。
早上。
別墅的餐廳,保姆劉姨一份份端著一大早做好的清粥小菜。
江淮是最後一個下樓的。
他精神有些不好,像是熬夜了。
老太太沒注意江淮眼瞼下的青黑疲倦,招呼他來:「嘗嘗這個包子,今兒買到了你最喜歡的蘇雲記。」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
江淮提不起勁的應了一聲,卻食之無味。
對面的江晚抬眸看了幾眼江淮的心不在焉,轉而放下粥里的湯勺,一語中的:
「你是在想徐集跟宣七爺的事吧?!」
江淮抬眸看了一眼江晚,沒說話。
倒是主位的老太太對『徐集』這倆個字格外的敏感。
「她怎麼了?」
江晚淡淡:「沒什麼,野雞爬上枝頭,要穿鳳凰衣了。」
江淮抬頭,眼神略有些不悅地看著對面的江晚,顯然對她嘴裡的形容詞有所介意。
次位坐江淮身邊看手機的江曼,揚起一抹輕描淡寫的諷刺:
「枝頭太高,不掂量掂量自己斤數分量,當心立不住,也不怕摔死!」
如果說用豪門來統稱大戶人家,那宣家,就是北國數一數二,門檻都是用黃金堆砌的頂級豪門。
像徐集這種不入流的賤貨,能接觸上宣家人的衣角已經是走了狗屎運。
只不過是被貪了個新鮮,最大的便宜,不過就是從一段短暫的關係中最大限度的撈錢。
一道菜嘗個幾筷子便會被撤下去,還披鳳凰衣,呵,可能嗎?
江老太太不上網,不知道徐集跟宣啟閔肆意漫天的緋聞,但從這倆句中,多少聽出了一些苗頭。
她皺眉,有些不可思議地複雜質疑:「你們說她跟宣七爺?七爺這什麼品味眼光?」
不說別的,單是徐集光頭這一點,她就想不通。
現在有錢人的獵奇心理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
一邊的徐國川只是聽著,又像是沒聽見,只是專注桌上的粥菜。
倒是江淮,聽她們一而再地貶落徐集,有些刻意地將勺子叮噹扔在碗裡,語氣中染上了幾分反感:
「這事只不過是捕風捉影的揣測亂編,退一步說,徐集就算真的跟宣啟閔在一起了,你們惡意何必這麼大......」
「我們惡意大?」江晚來氣:
「她要跟誰,我們管不著,她就算真的跟宣七爺在一起,我們也不會因此去獻媚討好,怕就怕在,徐集不會狗仗人勢,借著宣氏集團這顆大樹,來繼續跟我們作對?!」
江淮:「.......」
他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反駁。
徐國川也吃不下了,放下筷子,面色沉重:「只要你安分,橋歸橋,路歸路,徐集到底是在佛寺里長大的,她不會主動挑起事端......」
江晚:「我......」
江老太太不悅打斷:「你的意思是,都是晚晚的錯了?要不是你這個佛寺長大的好女兒,晚晚會變成現在這樣嗎?
她連你這個爸爸都不放在眼裡,你覺得她真挑起事端的那天,會對你手下留情嗎?」
徐國川:「......」
原本一桌平淡溫馨的早餐,只是因為『徐集』這倆個字的出現,讓一家人都添了堵悶不快。
一大早的心情就被攪弄不爽,江曼起身:
「你們吃,我去公司了。」
人走幾步,還沒離開餐廳的區域,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拿了塊抹布在客廳擦擦抹抹的劉姨趕忙著去開門。
門外是四個看似只有三十來歲的女人。
「請問......」
保姆劉姨話還沒說完,前頭為首的那個,直接一把,連帶著劉姨跟門,一塊推開了。
女人眼睛一掃,看向餐廳,落在一席乾淨白色套裝的江曼身上。
「你就是江曼吧?」女人帶著幾分陰陽怪氣。
江曼沒吱聲。
對方不認她,她是認得她的。
見過照片。
對方找上門來讓江曼有些意外和慌亂,雖然心知可能是因為什麼,但面上任然裝著鎮定:
「你們是誰?這是我家,有什麼事出去說。」
「你家?」女人有些好笑:「我家都被你玩沒了,你倒是好,占著別人家的老公,回到家了還能跟自己老公孩子相親相愛,你個賤人,你真會玩啊!」
這一句直接讓江曼心理崩塌,睫毛不停的慌亂,左右顧盼。
人都進門了,看來是請不出去了。
江曼扭過頭來,跟江淮他們說:「你們先回房間。」
這種故意避及,無非是想要在孩子面前顧全自己當媽的臉面。
這不相當於承認了那個女人的*******晚和江淮倆人都有些錯愕發愣,還是江淮率先理智,站起身來,壓低了聲:
「阿晚,你不是想去吃甜品,走吧!」
江晚還沒有所反應,見他們要走,黃芩蘭第一個不樂意:
「走什麼啊!我老公為了你,當著孩子的面打我,要跟我離婚,你在勾引別人家庭的時候,怎麼就沒想起你也是個母親啊?!」
「是我老公弄得你太舒服?以至於你連羞恥道德都不顧了,也要插足破壞別人的家庭,跟別的男人通姦?」
旁邊的閨蜜姐妹補刀:「指定是自己男人滿足不了,才會去偷別人家的唄!」
言語之間,江老太太分神看了一眼手邊已經緊握成拳的女婿徐國川,一番著急,站起身來,對幾個女人怒斥:
「你們快給我出去,要不然我報警了!」
黃芩蘭壓根就不怕:「報啊,你現在就報,讓人民警察,讓周圍鄰居都好好看看你們這家人!」
面對豁出去的潑婦,老太太有心無力,實在無措。
見他們一家人不吭聲,黃芩蘭主動拿出手機,遞給了身邊的姐妹:
「不報是吧?我幫你報,順便再叫幾家娛樂記者來,讓他們都好好拍拍你這個勾引別人老公的賤貨!」
姐妹接過手機,真要作勢打電話的意思。
江老太太連忙攔住:
「有什麼事好好說......」
就在這時,客廳牆上掛著的大屏電視突然開機,主界面一亮,竟然主動播放一段視頻——
視頻中,第一視覺首先入畫的是一桌子賣相併不太好的飯菜,轉而鏡頭一抬,一個中年男人吃著菜,江曼的聲音響起:
『好吃嗎?』
跟以往高冷強勢的聲音態度完全不同,儘是些小女人的嬌柔甜美。
男人:『嗯,只要是你做的,有多少我吃多少,快給我添碗飯,下次一定要少做倆個菜,不然會把我撐壞的......』
黃芩蘭看著視頻里的男人,嘴角揚起一抹嘲諷苦笑,眼眶一下充滿了淚意。
以前不是斥責她菜咸就是淡,他已經很久沒有在家吃過飯,更別提對著幾盤黑呼都看不清食材原貌的菜式也吃得這麼香.......
餐桌上坐著沒動的徐國川看不到電視播放的畫面,當聲音他倒是聽了個清楚。
他憐惜她,連油水都不讓她沾染雙手。
竟然會跑去給別的男人做飯!
真是諷刺!
可笑!
視頻以1.5倍數的速度播放著,很快,小段視頻播放完畢,後面就是一些親密照片的閃圖——
照片的倆人,更像是在熱戀中的情侶。
可以看得出來,倆人交往不是一天倆天了。
最後,照片的尺度也越來越大。
江曼眼看著電視屏上停留格外長的私密床照,沖一邊同樣看著電視的劉姨凶斥:
「誰開的?把電視關了啊!」
這不是她手機里的視頻和照片嗎?
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電視屏上?
劉姨一個哆嗦被嚇到,連忙去拔了電源。
電視黑屏後,江曼四下顧盼,突然觸及到了坐在樓梯第一階,拿著黑色遙控器的徐集。
美目瞬間放大。
她怎麼會在這?
江曼的視線讓在場所有都注意到,尤其是江家人。
他們都在震驚徐集怎麼會突然出現在他們家。
可還沒往下想多,黃芩蘭破罐子破摔,問姐妹拿回自己手機,一番操作後,播放了一段視頻——
「啊..嗯...哈...啊啊......」
外放的嬴盪音效瞬間響徹在房間每個角落。
男人偷腥,身上怎麼可能沒有其他女人的騷味。
黃芩蘭早就懷疑她老公易恆出軌,半年前就開始跟蹤,收集證據。
這是她在易恆車上安裝的針孔攝像頭。
「聽說你還是上過報導的女企業家?各種立女強獨立的勵志和人設,原來這就是女強的勵志啊?
勾引別人家的老公,外面跟別的男人車正,回家了還有個替補可以搞二輪,您可真牛批呀!
怪不得能經營這麼大家公司呢,不知道以你的本事,是只經營了這倆個男人,還是三妻四妾啊?」
黃芩蘭不是什麼愚蠢的主婦,她來也不是為了像其他正室當街打小三那樣。
她來,就是因為自己不好過,也不讓江曼這個賤婊子好過!
要不然她怎麼會挑大早上的上門來。
就是要當著她子女,她母親,她老公的面,當面戳穿她浪蕩的本性。
「江小姐可真是我輩之楷模啊,我覺得您做的對,憑什麼就他們男人可以亂搞,我是沒您那本事,要可以,我也想搞你老公,你搞我男人,我玩玩你家的,這多好啊!」
隨同來助陣的姐妹也跟著插刀:
「當像她這種,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的,也是夠不要臉了。」
「你說你,就算自己男人滿足不了你,你跟我說啊,一天給你叫十個男人的錢我還是有的,虧你長了副人樣,怎麼盡干畜生事呢?」
「......」
一人一句,江曼難堪羞憤,眼裡強忍著淚意,只能受著。
徐國川作為一個男人,到底還是聽不下去,怒沉著一張臉,起身把黃芩蘭幾個女人用蠻力全部推了出去。
門一關,幾個女人拍著門不甘,還在罵。
門外的女人發泄著自己的委屈和怒意,屋裡的幾人連同保姆劉姨皆低頭默聲,心情雜陳複雜。
好在,門外罵了近幾分鐘,到底還是安靜了下來。
徐國川這才離開抵在門上的背,一雙受傷及隱忍的眼看著江曼:
「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江曼眼淚終於滑落,她偏頭不看徐國川:
「沒什麼好說的,你要是想離婚也可以。」
「就這?」徐國川上前幾步,主動湊到江曼的跟前:
「你要是不想跟我過,你......你大可以跟我說,你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
男人出軌是本事。
女人出軌,那是男人沒本事。
她都不愛他,為什麼還要如此侮辱他。
江曼只是低著頭,眼淚無聲滑落,沒有再作聲。
「江曼,她們沒說錯,你就是個浪蕩的賤婊子!」徐國川怒紅了一張臉,腦門青筋凸顯,指著江曼大聲。
徐國川長時間的隱忍退讓,像是在這一刻因為憤怒屈辱,一瞬間爆發了。
這話像是一擊重拳打在了江曼的臉上,疼的她眼淚像是珠串一樣,掉落地更凶了。
江老太太急急忙忙地小跑過來,橫在倆人中間,先是安撫女婿:
「國川,孩子還在這,你別嚇到他們了,有什麼事好好說,千萬別犯情緒......」
夫妻之間出了什麼矛盾,似乎只有孩子才是粘合劑。
有些粘著還能湊合過下去。
可就算倆人的手心有膠,因為多次的碰撞撕扯,最後倆人只會各自帶著傷口分離。
不提孩子還好,徐國川的怒意值越加來勁了:
「孩子?你跟我提孩子?她就算當我是死的,做那些骯髒事之前,怎麼就沒想會有今天,會傷到我們這個家,會傷到孩子.......」
一向溫弱的男人一旦兇狠畢露,會比常人更要瘮人。
老太太被徐國川怒紅的眼嚇到了,想出聲說點什麼,可女兒的過錯實實在在擺在面前,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江曼到底要強,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對上徐國川發狠的視線:
「是,是我錯了,不行就離,我不求著你原諒!」
徐國川:「你倒是理直氣壯的樣子,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是捅漏,大不了只是跟我離而已?你打從一開始就看不上我,當初又為什麼要跟我結婚!?」
江曼偏頭避及:「沒什麼好說的,我今天還有會,有什麼事,我們單獨找個時間談一下。」
見江曼有要走的意思,坐樓梯上看戲的徐集終於吱聲了:
「這個問題也許我可以回答你!」
眾人視線一下聚集到起身走上前來的徐集身上。
「你怎麼會在這?」江老太太眼神頓時嫌惡不悅。
徐集只是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轉而看著徐國川:
「江曼跟易恆原本就是老情人,二十年前就在一起了,倆人因為什麼分手的我不知道,但江曼分手後不到一個月,發現自己有了易恆的孩子,於是找了你......」
徐集說到這,江曼瞪大了眼,著急打斷:
「你亂說什麼?」
徐集不慌不忙,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摺疊的鑑定報告的蓋章頁:
「江淮跟易恆的親子鑑定,上面有編號,不信可以去查。」
江曼不可置信地看著徐集手裡那張A4紙,連易恆都不知道江淮是他的孩子,這是只她一人清楚,徐集是怎麼知道的?
她又是什麼時候,怎麼拿到江淮和易恆倆人的DNA送去鑑定比對?
徐國川也是有些震驚懷疑,他大步上前扯過徐集手裡的紙張,眼看著上面蓋章的結果頁,整個人像是一下盪到了谷底深淵。
養了快二十年的孩子,居然是別人的?!
徐集直接嘲諷:「有意思不?你貪圖江曼的美色和家產,拋棄了相戀三年的女友,甚至為了在江家穩住你的地位,把我也給扔了,結果呢?孩子是別人的,妻子出軌,最後錢財你也落不著一分......」
徐集像是說了個笑話,說著說著,把自己給逗樂了。
徐國川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而江曼和江老太太,像是看罪魁禍首似的,一雙眼充滿了怨恨的盯著徐集。
就在這時,餐桌上的江晚突然大步走到徐集面前來,高抬了手,對準徐集的臉就要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