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他幾個快步,去到徐集身邊,搶了她正倒杯的紅酒,有些不悅:

  「你自己什麼身體不清楚啊,大晚上的,還喝什麼酒。」

  都有小寶寶了,怎麼還這麼任性,一點都不知道顧及一下肚子裡的寶寶......

  徐集以為蕭尤是在說她嗜睡的毛病:

  「你放心吧,我前幾天就是累得慌,所以睡多了點,現在沒事了。」

  蕭尤應了一聲:「嗯,我查了,嗜睡犯困是很正常的。」

  徐集:.....

  他們是在一個頻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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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感覺有點不太對呢?

  「對了,你去哪了?怎麼現在才回來。」徐集裝不經意一問。

  蕭尤這才從口袋裡拿出一隻正方精緻的戒指盒。

  徐集呆住。

  不用看她都知道裡面裝著什麼物件兒了。

  果然——

  蕭尤打開,裡面卡著一枚足有五克拉的圓鑽。

  徐集頓時眼睛一亮!

  少說得值個百萬吧?

  蕭尤把戒指拿出來,沒有任何煽情鋪墊,直接抬起徐集的左手,給戴無名指上了。

  徐集眼看著手上的克拉鑽戒,頭回覺得自己的手,它怎麼能這麼好看呢!

  不過——

  「你這......就不說點啥?」徐集還得主動引導套話。

  蕭尤莫名其妙地,把自己給整超級緊張了。

  「那個...我本來沒想著求婚的,沒想到這個孩子會來的這麼突然......」

  說到這,蕭尤頓住,自己打斷駁回自己:

  「也不突然,我是真的蠢,你都提示過我了,說讓我伺候月子,給我生個孩子......」

  「等等——」

  徐集抬手打斷,怎麼感覺越說越歪。

  「張叔跟你說,我懷孕了?」

  「嗯。」

  「......」徐集有點無語。

  這個誤會不解不行了,否則所有人都等著給她接生了。

  她搶過蕭尤手裡的紅酒瓶,倒上倆杯,把其中一杯遞給蕭尤:

  「我懷沒懷,你這個戴τ的,不清楚嗎?」

  蕭尤弱弱,有點臉紅:「第一次不是沒有.....」

  「那衛生間被你扒出來的避孕藥呢!」

  「我也查過,緊急避孕藥只有百分之八九十的這樣一個機率,我兒子可能比較勇猛,逃過了制裁!」

  說著說著,蕭尤像是有點自豪,不好意思地低頭笑了笑。

  徐集忍不住照著頭就是一巴掌拍過去,好氣又好笑:

  「你牛批啊,還能逃過避孕藥的制裁!」

  蕭尤:「.....」

  這是科學數據呈現出的事實。

  徐集只能給蕭尤說白話挑明:「當時在小手村的時候,你師傅想把我殺人滅口,那我沒辦法,只能瞎掰扯說懷了你的崽,不然你以為老道士為什麼突然對我那麼好,還給那麼重的見面禮什麼的。」

  蕭尤抬眸:「所以你沒懷孕?」

  徐集喝了口酒,臭不要臉:「我要是懷了,這些天被你各種折騰,這孩子得是多勇猛堅強,才不被捅出來!」

  蕭尤:「.....」

  一場歡喜一場空。

  在飛機上的這十幾個小時,他都把孩子名給取好了.....

  打擾了。

  見蕭尤面有掩飾不住的失落,徐集趕忙把戴戒指的左手藏背後去,緊張兮兮:

  「送出去的東西,可不准收回去啊!」

  小手村的時候,『母憑子貴』撿回一條小命不說,還騙了個價值幾百萬的古董扳指。

  沒想到這『孩子』還有二次價值,能得這個大個鑽戒。

  徐集那貪財小心的樣兒,氣笑了蕭尤。

  「放心,沒孩子也是要給你買的。」

  他進商場時,張叔還沒說孩子的事呢!

  不說也會買,只是買不了這麼大的而已!

  徐集這才放鬆,靠近仰了臉:「嘖,你就這麼喜歡我?知道戒指的含義嗎?」

  「沒辦法。」蕭尤故作無奈,重嘆了一口氣:

  「你是不走尋常路的妖,偏我先看了你的好,到手的寶貝,可不得看緊拴牢了。」

  說完,那手自然輕熟的攬上徐集的腰身,緊貼著自己,一雙本就溫和的瑞鳳眼,如今掛滿了春意柔情,更是讓人發醉了。

  只是這溫柔之餘的.....

  徐集被那句情話撩地剛有些發懵,見著蕭尤投來的情意溫柔,一下便看透了那溫柔下躲著的禽獸。

  她本能戰術性地將手橫在蕭尤胸前,上身往後仰,擺明的抗拒想要拉扯開距離什麼的。

  「您收著點,莉莉這孩子戰鬥力你是交過手的,她聽力非常好,而且.....」

  而且最是稀罕要緊她了。

  要是她叫出聲來,指不定會以為她受傷或者有什麼麻煩,肯定會出來護著她的。

  蕭尤絲毫沒有把徐集的排斥看在眼裡:

  「我們去底下那層,她不會聽見的。」

  到底是個女人,就喜歡這種欲拒還迎什麼的。

  某人絲毫沒有直面察覺是自己獸性。

  徐集垮臉:「你沒覺著你現在很差勁嗎?說好的靈魂交流呢?」

  以前怕跟她有點啥怕得要死,每次撩他,就跟躲瘟疫似的躲著她.....

  再瞅瞅現在,一旦發清,這個不要臉喲!

  蕭尤眼裡有絲受傷,抱著徐集腰身的手臂收緊了些,弱弱可憐:

  「我想你了...」

  都四天不見了。

  一日就如三秋,他們都隔了好多秋了。

  徐集:.....

  這四個字,直接讓徐集整個人都軟了。

  這三分撒嬌、三分膩歪、三分軟萌、可算是戳中徐集的敏感點了。

  哪個女人能招架得住男人說這四個字啊!

  比我愛你這三字有殺傷力多了。

  幾人在校門口寒暄拉扯幾句後,便扭頭,先帶王鍇去參觀一下他們往後幾年都在一塊的宿舍......

  都不知,在校對路斜角的一棵梧桐樹後,肖原野跟著江晚,將他們的說笑都看在了眼裡。

  肖原野在看群消息的時候,江晚突然湊了過來,一把將他手機搶走,以為他是在跟什么小浪婊在聊騷......

  看到群里徐集陸一帆他們幾個的蹦躂,嘲諷冷控肖原野是不是很想跟徐集玩......

  最後不知莫名,又生起氣來,穿了個防曬衣就出來了。

  肖原野沒辦法,放心不下,只好跟了過來。

  ...

  肖原野眼見著江晚搭在樹幹上不自禁緊握的拳頭,眼睫一顫,呼吸漸漸紊亂堵悶了。

  約納拍賣會上徐集的出現,直接打斷了他們的整個旅遊計劃。

  肖原野半哄半騙的把江晚帶去過心理醫生的工作室,結果到那,一見到醫生,江晚便激動著急了。

  一直在堅持自己心理沒有任何問題。

  同時又憤怒,委屈難過肖原野為什麼會對她有質疑,會覺得她精神心理有問題,要帶她看心理醫生......

  最後當然是沒有如願。

  不過心理醫生事後很明確且嚴重地告訴肖原野,江晚的情況很差。

  大部分的病人能察覺到自己的精神心理狀況的不適,生物有本能的自救意識。

  而江晚這種激進排斥的反應,很不樂觀。

  肖原野很清楚江晚最近的精神緊張和胡思亂想都源自於什麼,他不可抗的自私甚至有那麼一瞬間的想過:

  是不是只要江晚滿意得逞,徐集敗了,她的情況就會有所好轉了?

  眼見江晚眼眶隱忍地發紅,最後淚水蓄積,到底還是從眼眶中滑落下來——

  肖原野心疼地有點難受:「走吧!你不是一直想喝名涼的奶茶,剛好今天也開了車,路上順便去兜兜風......」

  江晚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不用了,你不是一直想跟徐集他們上同一所大學嗎?快去報到吧,我自己能回去。」

  「沒關係,我這倆天看了一下國外法爾音樂學院,挺好的,你要是有興趣的話,我可以跟你一起去。」

  肖原野真摯溫柔,說完有點不好意思地低頭:

  「就是我跟音樂沒沾一點邊,到時候可能不太好進,要進不了,附近的大學我看看......」

  江晚嘴角揚起一抹苦笑,自嘲說道:

  「法爾跟伯利亞差的不是一丁半點。」

  她這個時候本來就應該在伯利亞的音樂聖地、享受著到處充斥著優雅和曼妙音符的大學校園。

  「約納拍賣會上你看見沒有?比利樂團的團長羅倫就坐在拍賣席上,他是專門為徐集去的,這就說明她跟比利團長恰恰就是認識的!」

  「要不是她,我怎麼可能會被全網嘲,還落得被伯利亞收回特招的資格。」

  江晚說著說著,氣憤不甘的眼淚再次掉落。

  她本該有段很好很充實理想的生活的。

  至少她是對她剩餘的年月,充滿著希望和陽光的。

  現在全毀了。

  全都被徐集毀了。

  肖原野沒有吭聲。

  他現在別說幫襯徐集,就是提一句,都會讓江晚激動亢奮。

  當然,除非跟著她一起貶低排斥徐集。

  他現在很無力,很累,又捨不得放棄。

  更是害怕,江晚對徐集如此執念,一定還會再次想轍,再次下套傷害徐集......

  這種擔心剛出,江晚眉頭委屈示弱地皺成了八形,牽著肖原野的手:

  「原野,對不起,我是不是又凶你了,我最近真的不知道怎麼了,情緒很差,又控制不住,我不會真的是有什麼問題了吧?」

  「我聽你的話,我們去找心理醫生,我乖乖吃藥,你千萬別生我氣,別丟下我......」

  江晚突然溫順聽話,讓肖原野很是意外錯愕,雖然有點想不通,但更多的是驚喜和終於鬆了一口氣。

  「好,那你站在這別動,我去把車開過來。」

  「嗯。」江晚挽唇乖乖。

  待肖原野跑開後,那上揚的唇角才漸漸冷卻收斂。

  眸光一轉,落在秦北大的校門口,眼裡蓄積著的滿滿都是陰狠。

  ......

  ...

  大學校園生活第一步,就是集體,為期半個多月的軍訓生活,開始了。

  徐集本來是不想參加的,但王鍇拉著蕭尤,非得灌輸什麼有難同當,什麼軍訓鍛鍊讓人身體好......

  蕭尤就記著身體好這個因素了。

  徐集身體就很妙。

  打架能一挑十不是問題。

  一到床上,就不行了。

  一定是最近懶的,缺乏鍛鍊......

  徐集哪能架得住蕭尤軟磨硬泡,這不就乖乖站在新生排里任由教官訓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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