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承寵的玩意兒
身為老司機,徐集可太知道這種不輕不重的鞭痕的造成,只能是來源於專門供情趣的那種軟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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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庭抬手觸了一下臉上紅腫的鞭痕,嘴角揚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熱戀期,你不懂。」
徐集要笑死了:「是,我不懂。你這熱戀熱得有點太快了吧?誰啊?居然能讓魏老二站起來!!!」
單庭從小在霍爾身邊長大,長期接觸的除了醫學就是醫學。
別人還在捏泥人的時候,他在解剖屍體了。
別人都在懵懂青春期時,他泡在實驗室里跟一堆數據交往。
別人都在嘗亞當和艾娃一起種下的小蘋果。
他說這只是一個神經元的軸突末端,釋放化學信號,通過突觸,傳遞至後一個神經元的樹突前端的位置;
樹突前端的膜打開一道門,接收神經遞質攜帶的信號並產生正負離子交換,在細胞內積累對應電極的離子;
多個樹突接收的信號共同形成細胞整體的電信號並達到興奮臨界點時......
更過分的是,身體的成熟達到一個原始且本能的一個交陪期的那種雄性的正常生理現象是不可避免的。
單庭喪心病狂的利用藥物,來抑制自己某方面的刺激欲望......
她都有點想問單庭要倆顆這種藥,別的不為,蕭尤可以餵點,還能行俠仗義,照顧下別的渣男畜生......
「你不認識。」單庭單方面地想要結束這個話題。
徐集可不依:「不會是上次見著的那個新來的基因學美女醫生?」
別的都是老熟人了,單庭要是想,早就出火花子了。
單庭只是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鏡框,沒有再多說任何。
徐集現在的心思也不在單庭身上。
手術室。
徐集去的時候,万俟嘯剛注射完麻醉劑。
在等麻醉劑生效的這倆分鐘,徐集有意無意,跟万俟嘯閒話拉扯:
「我也不問你要什麼工資酬勞,等手術結束後,你給我一張蕭尤母親的照片吧?網上只找到倆三張側臉偷拍的模糊照片,看不清全貌,蕭尤到現在沒見過自己母親長什麼樣......」
万俟嘯:「......」
像是因為麻醉藥的關係,他躺在手術台上的強光燈下,只是睜眼這麼看著徐集,什麼話也沒說。
不同意,也沒有拒絕。
徐集絲毫不以為然,完全不在乎万俟嘯是否同意,仍舊自顧自說著:
「不過我倒是見過伯納家族的那位公子哥,說來也奇怪,伯納是典型的英國白人長相,蕭尤是混血,但一點都沒繼承伯納的眉眼長相......」
「......」
万俟嘯眼光難得柔和,哪怕他以為徐集這是在有意提及,惹他氣惱。
意識越來越昏沉之際,徐集清淡的聲音還在耳邊響起:
「這麼仔細一看,蕭尤的鼻子和嘴巴,倒是跟你有點像——」
万俟嘯顫了顫睫毛,似乎想要睜開眼睛,可意識完全不受控制,漸漸失去了視線和其他感官。
...
..
蕭尤醒來時,耳邊儘是些嘈雜的螺旋槳聲。
等他睜眼,人已經在快艇上了。
蕭尤撐著身子起來,偏頭看了一眼快艇外的深邃天空和大海,腦子現在還有點迷糊,自己不是在床上,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海上了......
旁邊坐靠著看手機資料的徐集見人醒過來,瞟了一眼,淡淡一句:
「醒了啊!」
「餓不餓,再有一個小時就到岸了。」
蕭尤按壓了一下暈沉的太陽穴:「什麼意思?」
徐集:「張叔跟我通了個氣,手術前我端給你喝的那杯果汁里,加了片安眠藥——」
蕭尤想趁著万俟嘯手術結束後動手。
蕭尤眉頭頓時緊皺,顯然對此阻礙有所不滿。
徐集沒有看到蕭尤臉上的情緒沉重,視線注意力全在霍爾·羅斯巴什發給她關於神經手術的材料上。
一邊作聲:「手術前我跟万俟嘯說你的鼻子和嘴型很像他,就這一句,我相信他醒來的第一件事一定是要檢驗證明什麼,你睡覺的枕頭上我多拔了你幾根頭髮,DNA的檢驗結果最多四個小時就有結果了,我們先等等——」
話音還未落,身邊蕭尤一道厲聲,突然嚇到徐集了。
「徐集!」
「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DNA?什麼鼻子嘴巴很像他?
徐集放下手機,很是認真解釋:「我知道你心裡可能會有點不舒服,但對方不是別人!他是有著一千多億美元帝國財閥的万俟嘯!」
「再加上的他病態的掌控欲,他就是死,也絕對見不得別人好過的神經病,我們不能跟他硬碰!」
這可不是死個万俟嘯就結的事。
要真這麼簡單,在給他心臟手術的時候,她的手術刀大可以輕而易舉的劃破他的心臟。
「所以你要我跪下,認賊作父?!」蕭尤眉宇凝滿了不解和煩愁。
「......」
徐集一時語塞,完全沒有辯駁的餘地。
她只想著怎麼活下去,確實沒有考慮到蕭尤會是怎樣的心情。
「徐集!」蕭尤眸色沉冷,沒了往日快要溢出的溫和歡喜,「我不是你的屬下亦或是奴才,不要越界,妄想凌駕在我之上!」
她不是他的主人,不可以這樣妄加干擾,決定他的一切。
徐集眉間的摺痕驀然加深。
「你他嗎在說我多管閒事?」
她只是想保護他,在他看來,成了多管閒事的越界,以及強勢要占主導的凌駕?
倆人面面相顧,氣氛一下變得格外的僵著緊張。
旁邊跟著倆個保鏢將臉挪向深邃的海面,似乎沒長耳朵似的,完全不敢吱聲,連呼吸都不敢喘重了。
還是駕駛的平南回過頭來:
「小道爺,徐小主,有話好好......」
「滾開!」
「滾蛋!」
倆人皆偏頭一句暴躁怒向,嚇得平南把到嘴邊剩下的話都給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小情侶拌嘴吵架,可容易誤傷了。
...
...
北國國際機場。
蕭尤和平南幾人出現在機場出口,沒有徐集。
吵歸吵鬧歸鬧,正事要緊,她要留在洛杉,實時察覺万俟嘯那邊的動向。
按照徐集的說法,她的運氣一向不好,哪怕是五五開,幸運女神也往往不會站在她這邊。
所以,還是要加點風險,人工干預。
親子DNA鑑定需要司法鑑定的頒發許可,徐集踩准了万俟嘯急切想要得到證明預想,所以一定不會捨近求遠,把DNA材料空運或者轉送至其他國家.....
而徐集作為最年輕的醫者,洛杉有幾家有這個鑑定許可和鑑定儀器的,她都知道。
一旦鑑定結果出現否定論,那在出單交到万俟嘯手裡之前,徐集絕對有那個本事篡改!
總之,蕭尤這個『兒子』,是當定了!
蕭尤看不慣徐集這種無恥的做法,也攔不住,只能帶著氣性,先行回北國。
..
招來一輛計程車停到跟前後,蕭尤拉開後車門:
「我自己回學校,不要跟著我。」
平南:「......」
害,現在的小年輕,談個戀愛氣性都這麼大。
明明誰都沒錯,非要鬧這麼臉紅幹嘛!
搞得他,莫名有點羨慕......
...
由於落地機場已經是晚上的一點多了,夜間計程車價位上漲。
蕭尤氣著氣著,不經意掃了一眼前頭打表上顯示的數字,已經跳到51.5了。
離秦北大還有幾公里的距離,蕭尤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手機錢包里的一百八十三塊七毛二......
「師傅,前面公交站牌停吧!」
剩下的路,他掃一輛單車,一塊五就騎到了。
蕭尤扶額,有點疲憊。
倒不是疲憊於生活的拮据窘迫,只是有點發愁,現在才月中,剩下的一百三十塊,還得給徐集買早餐和薯片......
...
路邊下車後,蕭尤走到一邊人行道上的共享單車旁,拿出手機正準備掃碼開鎖,身邊突然湊上來三個粗壯大漢,一人一邊,架著他的胳膊就要帶他走——
邊上還有一個用毛巾死命捂住他的嘴,阻止他叫出聲來。
非機動車道上就是一輛麵包車,把蕭尤塞進車裡後,車門一拉,一腳油門就走了。
...
蕭尤倒很是安分乖巧,認命地跟三個壯漢擠在一排上,前排還有三個,駕駛副駕倆個,車門邊上還蹲了一個......
難怪開五菱宏光,但凡開輛奔馳奧迪,絕對擠不下他們十個!
蕭尤也不喊,也不叫,面無表情,甚至有那麼點喪的跟身邊大哥說:
「你們沒挑著好日子,我剛跟我媳婦甩完臉色。而且她那人特別摳,你們悠著點,別要多,我怕她不要我了......」
許是見蕭尤太配合了,旁邊那大哥也特好說話,還安撫起他來了:
「你放心,我們不是綁架勒索,不要你錢。」
「嗯?」蕭尤直接迷惑了:「那你們要什麼?」
「要你媳婦。」
蕭尤:「......」
蕭尤:「......」
蕭尤整個人更加喪了!
果然,連綁匪混混都知道他不重要!
不過——
「你們是哪幫的?」蕭尤問。
徐集在國內還是比較收斂的,除了會教訓一些像之前那姓謝的混混,別的還真挺老實,一般都是陪著笑臉,能不惹事儘量不招......
「這麼說,你媳婦還得罪了很多人啊?」大哥也是跟著好奇。
蕭尤乖乖『嗯』了一聲:「她那人挺欠的,要不是我媳婦,我都忍不住想弄她!」
他一直都是被欺負壓榨的那個。
別的地兒欺負也就算了,連那倆平米床上的事都不讓他做主!
只要她認真嚴肅的叫他的名,那就得收手,再碰就能炸毛!
「嘖,那你也挺慘的啊!兄弟,實在不行就分手吧,我看你長得也不差,現在好多女孩子不都好你這款男不男女不女的小鮮肉?咱換換味兒,沒必要盯著一塊雞骨頭啃!」
蕭尤一個嫌惡不悅的眼神掃過去,怎麼還帶著罵人的呢?有你這麼安慰!
「分手是不可能分手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分手。她就是小時候苦多了,習慣什麼事都攬著扛......」
「你不知道她有多帥,站中場線上隨手一個投籃,籃球脫手的那刻,扭過頭沖你笑的時候,感覺那籃球砸中的不是籃球框,是我的心......」
蕭尤帶著偏偏激昂興奮的臉色,說得好生得意炫耀。
他說的是最早之前,徐集跟朗秋打賭的那一球。
當時徐集的帥,是真真實實的掰彎折服了他。
「她也超可愛的,她這人,見著錢的時候,眼睛biu的一下放大了......」
「只要不花她的錢能吃到好吃的,哪怕是一根兩塊錢的老冰棍兒,她都特容易滿足.....」
蕭尤不自禁地喋說著,車裡的幾個大哥沉默得更凶了。
前一秒還帶著生氣怨念的吐槽自個『男朋友』不是人。
下一秒又莫名其妙秀起恩愛念起她好來了。
他們雖然不是為了勒索綁架的匪徒,但能不能尊重一下,我們也是壞人的啊!
幸好,蕭尤說著說著,突然想起來自己還在跟徐集吵架,果斷閉嘴,重新掛回喪氣冷漠的臉色——
「要不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你們不要錢也得要,往大了要,她有錢!低於一個億,你們也別打電話,直接把我撕票拋屍了吧!」
蕭尤氣性又回來了,大有就看徐集給不給錢的意思!
之前他窮得身上兩百塊都沒有,逼著莊宗拿出了幾百萬的現金,但凡當時莊宗要是沒這錢,他指不定頭腦發熱,會為了她干出什麼事來......
現在好了。
換他被綁了。
少一個億不給,他自己死,都不用別人動手。
車裡大哥聽到這個數字,眼睛也是跟著瞪大了幾分。
頭回見這麼積極教綁匪們做事的!
一個億啊,這可比他們聽令辦事拿到的酬勞高出不止百倍啊!
臥槽,他們現在都有心想把老闆開了,自己單幹,現在就掉頭換個地兒,問徐集要這錢......
幾個大哥面面相顧,交換了一下眼神,彼此心思什麼的,到底還是有個別理智冷靜的,自個按壓住了那點歪心思,同時也打消了同伴的蠢蠢欲動......
錢多確實是多,但一個億的後果和代價也實在是太大了。
別說被抓會判個無期,現在要是掉頭背叛老闆,沒等拿到錢,他們就全都得死無葬身地!
...
西南郊外的一個廢棄食品加工廠。
蕭尤不帶一絲的掙扎,椅子上坐好,任由身邊大哥用塑料扎繩把他手反扣在椅子背後,跟椅子腿綁在一塊——
許是因為車上聊的太多,又或許是見蕭尤皮膚太過白皙,身板看上去也很是高瘦精幹,所有沒給他綁太多的束縛。
接下來就是等。
連同車上的那幾個,大廳各處閒散扎堆站著蹲著的,有二十多個人。
沒過十來分鐘,蕭尤的手腕有點酸麻不適了,便輕聲問了一句:
「你們老闆還有多長時間到?能不能把手先給我放一放,綁腿吧,扎繩束得太緊,我手腕活不過血......」
他們沒這麼好說話,車上坐他旁邊的那個大哥只應了他一聲,說:
「在路上了,你急什麼!」
蕭尤:「......」
二十多分鐘後。
一輛汽車引擎聲靠近,靠捲簾門邊的幾個立馬上前去開門查看——
一會,一條偏休閒類的灰色運動褲為首,率先進入視野。
蕭尤眉頭頓時皺起,納悶煩愁地看著朝他走近的男人,想起前幾天在學校門口出現被徐集直接無視的姬禾淵......
尤其是徐集那句『我看他像是吉兒癢,在打你菊花主意』......
蕭尤感覺整個人一下不好了。
不過他沒自戀到遇到個同就覺得自己危險的程度。
以他跟徐集的交集,再加上綁他的那伙人明顯說不是衝著他來的,所以他其實就是個餌,用來釣徐集這條魚的。
想到這,蕭尤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
「你用我把徐集叫來,然後呢?」
想對她做什麼?
「然後問一句,當年她是不是去過維拉,不管她是承認還是否認,我都操定她了!」
姬禾淵來的時候正局上跟人喝酒,許是多少有些醉意,那雙狐狸眼看蕭尤的眼神,充斥著幾分迷離醉意,那般深邃暗晦。
蕭尤眉間的摺痕夾得更深了。
「她現在人還在洛杉,估摸著明後天才會回來,等她回來你蹲她就是了,何必從我這拐一圈!」
他跟徐集那檔子事,是要算帳還是要咋地,他不想摻和。
「沒關係。」姬禾淵看了一眼手機界面,不知道是在看消息還是在看鐘點,只一眼放回兜里後,繼續看著蕭尤那天真可純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身手好,這點幾年前我就領教過了,有你在手裡壓著,最起碼能保證能不費一絲力,把她乖乖請到這來!」
蕭尤:.......
好有道理,完全沒法反駁。
「她在洛杉有事要忙,我不催也不耽誤她,這點時間裡,我可以拿你做點別的事兒當消遣,晚點給徐集發幾張照片過去,當是禮物!」
姬禾淵的眼睫向下煽動了一下,看了一眼蕭尤全身到腳,突兀的喉結像是口渴,上下滾動了一番後,往邊一步,繞到蕭尤的身側,抬手,扯下了他束在腦後的黑色皮圈。
霎時,一頭及腰的柔順立馬披散蓬鬆,旁邊的黃色三瓦的電燈打在蕭尤的臉上輪廓,旁邊的幾個手下光是看著蕭尤的半張車輛,心裡都不自禁腹議了一句:
這他娘的真是比女的都美。
蕭尤垂眸,看了一眼地上被姬禾淵隨手丟棄的那隻黑色皮圈,溫和眸色頓時換去,變得陰沉冷戾了起來。
姬禾淵完全沒有入眼注意,視線和注意力還在蕭尤耳畔的脖頸附近。
還真就起了那方面的心思。
很久沒這樣了。
很久沒遇到這麼對他喜好,隨處一個部位都能勾起情慾的男人了。
姬禾淵抬手,食指忍不住輕刮觸了一下蕭尤耳後的脖頸......
蕭尤闔眸,一個沉氣,到底還是沒忍住,帶著手上被綁的椅子,站了起來。
蕭尤比姬禾淵還要高出五六公分。
這一站,讓姬禾淵下意識注意到他身上的捆綁太過松乏,剛想著作聲吩咐,只聽蕭尤搶先一句:
「三年前徐集強了你一次,你記了她三年,我特麼不爽你很久了......」
姬禾淵看著蕭尤臉上的怒意,呆了倆秒後,隨即嗤笑了一聲:
「是嗎?那你想怎樣?打我?還是跟徐集一樣,有本事,也強了我啊!」
姬禾淵個頭雖矮過蕭尤,但囂張氣勢倆米八!
他現在落在他的手裡,還敢大言不慚地說不爽他?
信不信他先爆了他!
回頭把照片,或者視頻發給徐集也成。
他就不信了,自個身下承寵的玩意兒,現在被別人玩著,徐集能好受!!!
「正有此意!」
蕭尤一句乾脆簡單,一個大幅度的甩側,將身後跟手綁著一塊的椅子毫無徵兆由來的打向姬禾淵——
姬禾淵手臂被砸,力道大得他一個蹍鏹,險些摔倒。
正當他站穩,回過神來吆喝著旁邊二十多個人動手幫忙時,蕭尤帶著椅子,大步跑向旁邊的承樑柱,用同樣的動作方法,將手裡的椅子向柱子猛的一砸——
椅子瞬間分解掉碎。
因為椅子腿的掉落,手上的扎帶輕而易舉的解開了。
而那二十多個人也在這個時候將他團團圍住。
蕭尤撿起地上的一根椅子腿,眸光如矩堅定,絲毫沒有半點怯弱和懼怕。
正愁著這一腔的氣沒地兒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