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變化
楊小小三個都被庚的話給驚到了，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他誤會了，立馬解釋道：「不是啦，這個怎麼可能是我的寶寶呢？」
楊小小覺得庚這想法莫名其妙，倒是趙秀清和王二丫看著楊小小的身形似有所悟。因為各個世界之間的流速不一樣，所以庚肯定是以為小小長大了嫁人生子了。
解開了誤會，楊小小三人也解除了偽裝，雖說還是十四五少女的模樣，身子也變得窈窕，但至少眉眼中都是純然和清澈，顯然是和談戀愛這種感情無關的。
庚的心神一松，這才有功夫去聽楊小小說的話。
他聽見楊小小的懷疑後，眸光再一次放在楊飯飯身上：「你說他有可能是鬼王的轉世？」
「我們其實也不太確定，但是他的內里的確都是鬼氣，而且我覺得雖然比庚你要弱一些，但是比大多鬼修都要厲害哩！」楊小小很認真的說道，她雖然看不透庚的修為，但是光憑鬼氣的濃郁程度來分析男娃娃是比庚就差那麼一點的，再一想現在他還是個寶寶，那長大了肯定就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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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庚冷靜下來後沉吟片刻，「不過光通過這通訊之物看不出異樣，還是我去你們那處……」
「不了不了！」楊小小趕緊阻止，剛剛送走一大群靈族人，如果再來鬼族，那這個世界怕是真的要支撐不住啦！
「我們很快就會回去唔……要不然出去後再和你聯繫吧？」楊小小在趙秀清的示意下又想到過段時間她們就要閉關了，楊飯飯也沒有人帶，就有些愁。
「要不……你別過來，因為你太厲害啦，這個世界怕承受不住，你讓一個熟悉的能夠信任的人過來，我們快要閉關了，需要人照顧一下楊飯飯。」
庚雖有不舍，但是比起那個可能是鬼王轉世的嬰孩，他反倒是更在意楊小小。用庚的話來說，鬼王哪怕是轉世也是無需擔憂的，他們這段時間的忙碌只是不能確定鬼王是否這一世真的隕落，真的去轉世投胎了。
「若他真的是鬼王轉世，」庚眉眼深沉地看著黑黢黢瞳仁的嬰孩，意味不明地道，「那他這一生本該嘗盡世間辛酸悲苦，而後在情緒波動下覺醒，想起自己身為鬼王的身份，再會完全恢復力量。」
「真的嗎？」楊小小低頭看著自己懷中安安靜靜的娃娃，對方感覺到她的視線，很快就把眼睛從太陽花上收回來，落在楊小小身上，和她對視時似乎察覺到了她不太開心，便皺著小眉頭伸出肉呼呼的手去摸楊小小的下巴。
「笑。」
楊小小聽見奶娃娃努力安撫自己的話，眼睫一彎，露出一個乾淨的微笑，她撥了撥楊飯飯的指尖，對庚說：「其實這樣也挺好的。」
若一個人真的要經歷人間悲苦憤恨，一生都是慘劇，只是為了想起他身為鬼王的身份和力量，那對於鬼王來說也太過殘忍。
「必須經歷那些才能恢復力量嗎？」
「也不是，」庚淡淡說道，「這些悲苦只是世界為了壓制鬼王而給他的歷練，但是鬼王終究會是鬼王，就算沒有那些歷練，他也會逐漸找回屬於自己的力量。」
這也是那些鬼君一個個都不願當鬼王的原因之一。
你想想看，你當個王，天天要批公務就算了，萬一想要喘口氣，比如說沉睡個千百年，那天道是不肯的，哪怕是沉睡都要弄出些事情來，比如轉生什麼的。
然後你轉生了，還會事事不順，就為了刺激你恢復記憶，這多慘啊！所以庚他們十分默契的都不會去爭奪鬼王的位置，也就下面的人不知道一個勁以為鬼王多好當。
還有第五城的那個鬼君有著幾個腦袋灌水的屬下，天天慫恿自家主子造反，把鬼君頭疼得不行。
「既然也能慢慢恢復，那就慢慢恢復吧！」楊小小親了親楊飯飯的臉蛋，覺得不論他是不是鬼王，都是要保護得好好的。
「只是……」庚頓了頓，還是沒有說出口，沒有告訴楊小小三人鬼王身上的氣運本就詭異，按照常理來說，不論誰和他挨在一起，都會落個不好的下場。
但一來楊飯飯不一定是鬼王轉世，二來庚已經決定確定了楊飯飯身份後，若他真的是鬼王轉世，自己就接手把楊飯飯帶回鬼城，不會再留在楊小小身邊。
楊飯飯這傢伙居然是和小小一個姓，想著有些……令人不爽。
庚壓下心裡的情緒，再也沒和楊小小談論什麼鬼王轉世，只溫和地詢問了她最近的情況，得知她馬上從這個世界出去三人都會努力突破元嬰後，心下欣慰。
楊小小在設立「花」的第一次比試後發現結果十分令人擔憂，因為她們收到的秘籍並不都是書本這類的東西，還有十分玄妙的，比如司遼和莫朝三人未曾看出來的那片花海中掩藏的秘密。
再加之第一次參加比賽的沒幾個天驕之子，是以她們最後「送」出去的秘籍實在是零頭都算不上，愁的楊小小不行。
「按照這個速度，我們起碼得在這裡待上個幾十年啦！」
王二丫看向趙秀清：「要不然我們一個月舉辦一次？」
「不行，」趙秀清搖頭，「準備時間太短不提，太常見也會引人忌憚。」
那些人會想，這麼多秘籍是從哪裡來的，為何都在她們手裡，為什麼拿出來？有什麼目的？
人心複雜，哪怕是這一次得到了秘籍獎勵的人，包括郝珊瑚，所有人趙秀清都用了無味無色的霧狀藥劑，讓他們模糊這段時間的記憶，不記得這望月山中那神奇的會說話的食肉花。
她們本來以為頂多辦個兩三次，半年一次就可以結束了，沒想到還是出了這種意外。
「那可怎麼辦？」
「唔……我想想。」趙秀清在楊小小和王二丫眼巴巴的注視下沉思起來，她的大腦飛速運轉，忽而一亮，說道，「不如這樣，我們製造一個秘境，秘境之中的寶物就是秘籍！」
「秘境？」
「我是從各種秘境裡得到的思路了，你們想想，我們去參加各種秘境，不就是因為裡面的寶貝嗎？那麼我們也可以創造一個『秘境』，將秘籍藏在秘境的各處，然後和其他人合作，讓他們定時打開『秘境』放其他人進來尋找秘籍，這樣我們就不用時時刻刻盯著。」
「可是，」楊小小指出關鍵點，「我們不可能把花花留下啊，那萬一他們違反規則怎麼辦？」
「這個……」趙秀清也有些發愁。
兆筠：【我有辦法哦！】
楊小小眼睛一亮，在心裡問道：「筠筠，你有什麼辦法？」
【小小你還記得系統商城嗎？】
系統商城……在別的宿主那裡，系統商城怕是使用得很是頻繁，但是在楊小小這裡，使用的最多的是系統的學習空間，商城基本上就是個擺設，還天天耗費積分開放。
「記得哦，不過我的積分不是不多了嗎？」
【咳咳，這個不多是相比起你以前而言，商城裡有一個東西叫做「偵查之眼」是屬於西幻世界額……就是其他小世界的產物，一個可以覆蓋很大的範圍，也可以實施電擊，只要五千積分。】兆筠有些肉痛，不過還是接著道，【這個偵查之眼放在這裡就可以代替食肉花的作用了，所有違反規則的人都會被電暈。】
「行哦，那我們買這個吧！」
楊小小買下偵查之眼後，假裝從小葉子裡面掏巴掏巴出來，然後介紹給趙秀清和王二丫。她們找到了一個中心點，把偵查之眼激活後放在那裡。
據兆筠說，偵查之眼之中的能量能支撐它兩百年左右，楊小小覺得足夠了，就沒有再買能夠提供能源的「魔法石」。
等楊小小放好偵查之眼，回頭後發現趙秀清帶著楊飯飯看她，但是王二丫不見了。
「曈行呢？」
「她啊，她說從這個東西裡面找到了靈感，」趙秀清笑了下，「我們不是要閉關了，索性她先找洞府去了，說是要做一個其他的『偵查之眼』出來。」
楊小小沒想到二丫能從偵查之眼裡面獲得靈感，覺得很是為小夥伴驕傲，晚上說道王二丫和趙秀清的時間也變多了。
血剎聽著她絮絮叨叨，而後摸了摸她的頭，比一開始兩人之間實在是親昵很多。但是隨著楊小小對於九雷引火陣越來越熟練，血剎的情緒反而越來越低沉。
某一天血剎終是叫住了楊小小：「有一件事，我想告訴你……」
「嗯？」
血剎垂下眸子，看著只有自己胸口高的少女歪頭，又乖巧又安靜的模樣，感覺心裡再滴血。然而他已經答應了那奸詐的煉陣，是不能反悔的。
「我可能……不能再教導你……」
這句話血剎說的艱難，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樣。楊小小聽著就像驚雷，她有些無措地動了動指尖，而後小心地拽住血剎的衣擺，在男人的縱容目光下，輕輕地又有些不安的發問：「為什麼呀？」
血剎沒忍住，把乖巧的妹妹抱住，然後在她順從靠近自己時，目光深深地落在遠處，眼底都是不爽和陰鷙，但語氣卻柔和地不行：「我對陣法談不上熟悉，會的陣法只有那麼幾種……說起來也不能給你最大的幫助。」
「但有一人，名為煉陣，他是世間陣法的源處，若要說陣法，沒人比他更懂更熟，是以我想著……讓他來教導你。」
血剎的指尖摩挲著少女的臉蛋：「都是我學藝不精，怕耽誤你，莫傷心。」
狗屁！明明是那個煉陣威脅他！！萬分狡詐！！說不跟他換就把他削了親親妹妹頭髮的事情捅出去！！！
血剎壓了壓心底翻騰的黑暗情緒和恨不得和煉陣打一架的怒火，面上還是平靜的，只悄聲對楊小小道：「雖說那煉陣也是你兄長，但他素來是個人面獸心斯文敗類的，咳咳，當然不會對你如此，只是你且小心些，莫要被他哄得被騙了還幫著數錢。」
見楊小小聽話點頭，血剎有幾分滿意，而後告訴她下一次就不會再見到自己了，而是煉陣道。
楊小小勾住血剎長長的墨黑的發尾，也放輕了聲音，像是怕驚動什麼一般和自己這個哥哥說著悄悄話：「那，你以後能溜回來看我嘛？」
少女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淺褐色的瞳光像是散落的瑪瑙，細碎中反射出眼前極為俊美的男子的臉龐，忐忑又期待的等著他的回答。
血剎的心瞬間就軟了，他一邊在心裡狠狠地罵煉陣，一邊安撫著楊小小：「這裡怕是不能了……我也是鑽了空子才見的你一面。」現在這個空子的位置還被其他人占了。
「不過……」血剎俯身，直直地看進楊小小眼裡，說道，「大世界中，見到我們的方法更多。」
「大世界……」
「是的，大世界……」
「小小，來大世界找我們吧。」
血剎頓了頓：「你的爹爹和娘親……應該也在這裡等你。」
——
江湖中不知何時流傳起了一個比武道大會更加引人注目的比賽——天眼秘境。
據說這個秘境裡有著你所想像不到的秘寶。
據說有人從秘境中找到了失傳五十年的秘籍。
據說有人因為從其中得到的東西衝上了一流高手的境界。
不論這些說法是真是假，參加天眼秘境的人的確是越來越多了。而在其中，令人驚異的是，京城的白家，蒲家還有遠在南邊的神醫谷，每次秘境開啟都不會錯過。
——蒲府。
「人……還沒有找到嗎？」蒲荷似乎是不經意地問著下面的人，她的長髮被細緻的編織，斜插的玉簪和華麗的步搖點綴其間，眉眼比兩年前變得更加慵懶，垂眸時掩去的神色透露出骨子裡的薄涼。
「是……」半跪在下面的人一點兒也不敢小瞧仿佛只是個婦道人家的蒲荷。
且不說這是他的主子，就是不是，蒲荷的心機和實力也令人忌憚。但自從一年前，她在布置自己的勢力時，也同時在尋找幾個人。依主子所言，是三個或嬌美動人或英氣勃發或純澈清透的小少女，年芳不過十五。
然而蒲荷派人尋了兩年，天眼秘境開了又關，關了又開，派進去的人地毯式搜索，也沒有找到那三人的影子。
她知道白家和神醫谷也在一同尋找，只是一樣的一無所獲。
蒲荷看著自己的指甲，似乎有幾分愣愣的出神，跪在下面的人半點也不敢動，只聽見過了許久後上面傳來一聲悵然的嘆息：「我知道了，下去吧。」
「是。」
蒲荷想，當初楊小小三人離開時，那可真的是什麼也沒留下，忽然的人就不見了。
她最後見的一面，還是她們拜託蒲家定時開放天眼秘境……
她們會去哪裡呢？
是回到了師門嗎？
蒲荷想起當初楊小小曾說她們出來後是為了接受歷練的事，只是……煉製了一百個符隸有那麼快嗎？碰到一百個有緣人有那麼快嗎？快到只是一眨眼，似乎這世間就再也沒了她們的影子。
「夫人……」丫環輕輕的聲音傳來，「三皇子又來了。」
蒲荷眼裡浮現的思念和惆悵消失了，那股子薄涼的意味又翻滾了上來。她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襟，淡淡道：「請他進來吧。」
她再也不像以前那般，將愛情看得那麼重，所以，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能將那些男人的糾結和猶豫當成把戲看。
若那些人真的愛自己，也就不會想要將她拖入皇位之爭的那灘泥水之中。
蒲荷唇角勾起諷刺的笑意，她也不是什麼良善之人，若是對方利用她，那她也不再介意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白府。
白珊珊莫名其妙地看著眼前讓自己同他私奔的表兄：「你讓我同你走？為何？」
「表妹，這深宅之中的恩怨不適合你，我們……」
「打住。」白珊珊淡淡道，「你怎的就知深宅不適合我？」
「表妹……」
「莫再說了，」白珊珊眼裡都是冷靜，只蹙了下眉，想著要清理一番府里的丫環了，既然就這麼輕易地被收買，放了男子進來，「表兄，我不會同你私奔，而這話我也只說一次，看在三姨的份上我這次不同你計較，你快些離去吧！」
「表妹！」男人情緒變得激動，「我知你必定是不願在此的，為何要欺騙我呢！是不是他們逼你！我……」
白珊珊唇角的唯一一點笑意消失了，她面無表情地道：「表兄莫不是你聽不懂人話？我不想同你走！請不要把你的想法強加在我身上！」
「表妹！」男人來拉扯白珊珊，他有幾分功夫，只想著先帶表妹離開這裡，對方一定會想明白的。
白珊珊看著對方伸過來的手眼中一厲，直接避開，而後一掌打了過去。
「砰」的一聲，男人撞在門上，外邊的人似乎聽到了動靜，腳步聲匆匆靠近。
白珊珊冷冷看了男人一眼：「呵，你不走我走！」
說完便運起輕功離開。
她從其他院子裡和自己的丫環匯合，而後趕了過來，看著那些丫環急匆匆把昏迷的男人抬出去，心中只覺得有病。
感受到一束驚訝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白珊珊冰冷地看了過去，一個小丫鬟驚慌地避開她視線，低下頭。
白珊珊心中冷笑，可算是知道誰吃裡扒外了。
——神醫谷。
郝珊瑚剛找出一味新藥，興沖沖地跑出來，準備找自己爹爹和師兄說時，剛好在院子外撞到一個女子。
「啊！」那女子驚叫一聲，像地面倒去。
郝珊瑚的功夫可不是以前的三腳貓，她一使力就把對方給扶正了，讓那女子再想倒下去都不能：「你沒事吧！」
「……沒，沒事。」女子的眸光閃爍，對著郝珊瑚盈盈一拜，「多謝姑娘。」
郝珊瑚擺擺手沒放心上，倒是打量了一下女子的面容，頗有幾分稀奇的說道：「唉，你是新來的病人嗎？我以前從未在谷里見過你。」
「不，我……」
「瑚兒！」
一道聲音打斷了女子的話，郝珊瑚一轉頭，高興地朝神醫穀穀主和司遼跑去：「爹，師兄！」
她三兩步跑到跟前，把自己培育的新藥舉給神醫穀穀主看：「爹！你看！這種變異的千葉草藥效……」
女子看著三人聊得正歡，不甘心地咬了咬下唇，緩緩移步過去，弱柳扶風地朝著兩人一拜：「谷主…………司公子。」
司遼和谷主都是淡淡應了聲，他們更多的注意力還是放在藥草上。
郝珊瑚是沒有把和那個女子的碰面放在心上的，她覺得不過是個來看病的病人而已。
然而過了幾天，再一次遇見那個女子時的場景讓郝珊瑚懵了。
女子跪在郝珊瑚面前，聲淚俱下：「珊瑚姑娘，我求您了，我是真的傾慕司公子的！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該動這種心思，但是我真的……真的不能控制，對不起，請您高抬貴手，成全我們吧！求您了……」
郝珊瑚一臉古怪地看著她：「你喜歡我師兄？」
女子嚶嚶嚶地哭著，端的是梨花帶雨地點點頭。
「那你就去追啊！」郝珊瑚像是沒有看見女子一頓，接著說道，「你喜歡他是你的事，關我什麼事？我又不傾慕師兄，你該求也不該來求我吧？」
「莫名其妙！」
還成全什麼的，這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女子還想說什麼，司遼已經面色冰冷地從一道石壁後走了出來，他漠然地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子，先是對郝珊瑚溫和地道：「師妹，真是對不起，讓我同這位姑娘說幾句，你且先去師父那裡吧。」
「哦。」
等郝珊瑚走了，司遼才冷漠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子，他往日的溫潤柔和都不見了，語氣平靜卻危險：「廖姑娘，你明日就離開神醫谷吧。」
「司公子！」女子不可置信地抬起頭，只看見對方更加冷冽的目光。
「我知你的心思，我也明確拒絕過你，然而我沒想到，」司遼俯身靠近女子，語氣更加沉鬱，「你會把主意打到我師妹這裡！」
「你以為珊瑚她喜歡我？」司遼在女子呆愣的目光下，毫不留情地道，「錯了，她根本不喜歡我，而我，喜歡誰也不會喜歡你。」
受不得心上人這般侮辱的女子掩面哭泣著離開，司遼遠遠看著她離開，冷色消失，徒留幾分嘆息和黯淡。
他苦澀地想，本來師妹就不怎麼喜歡自己，現在還出現了這種事……真是追妻路漫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