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附耳歌唱歌
烈驊騮很安分的在馬棚里等楊小小來找回她,沒想到等來的不是親愛的小主人,而是面冷心黑的舊主。
面冷心黑的舊主伏墨:「……」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55.c💡om
烈驊騮是決計不想離開楊小小的,它心想,自己還沒來得及和可愛的少女簽訂契約,現在身上唯一半全不全的契約還是和伏墨的,如果自己現在走了,那麼過一段日子估計就會忘了自己。
這麼想著的烈驊騮掙扎得更加厲害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十分不近人情的伏墨眼底深處淡漠的黑光划過,他的指尖微動,直接強行用殘缺的契約壓制了烈驊騮的反抗,把對方化為原形帶走。
烈驊騮化為了原形,依舊「嘚嘚嘚」罵他。
嘿呀,就這麼把它帶走了,那小小該多傷心呀!
敏銳從烈驊騮斷斷續續不甚明朗的心理活動中捕捉到字眼的青年劍修一頓,還是邁步離開。
楊小小和曲嬌嬌曲大兵三人在煥然一新的古廟中睡了個好覺。
楊小小在系統空間訓練,除了少數情況外都是定點醒來,是以三人中最早起的是習慣於清晨練武的曲大兵。
曲大兵離開古廟去外面活動筋骨的剎那,楊小小就睜開了眼睛,她尚有些迷糊地揉了揉眼眶,看了眼外面的天。灰濛濛的一片分辨不出天亮天黑,她才想起自己還在尋寶窟裡面。
把自己身上披著的衣服蓋到旁邊曲嬌嬌身上後,楊小小左右看了看,空拳握著的手心裡冒出一片薄荷葉,塞入口中清涼的口感讓她一個激靈,茫然和困頓全部趕跑。她瞧了眼外面呼哧呼哧打拳的曲大兵,三兩下躍至古廟旁大樹的頂端。
細嫩的枝葉托著嬌小的少女,楊小小盤坐下來,放平呼吸,閉上眼睛開始修煉。
曲嬌嬌聽著耳中砰砰砰的聲響,眼睛不情不願地睜開一條縫。
果不其然,她家一點也不懂照顧女兒家的大哥正拿一塊尖銳的石頭做的斧子劈柴,聲音之響,整個古廟都傳遍了。
曲嬌嬌咕噥一聲,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埋怨地對他道:「你也不知道小聲點,我還沒睡夠呢!」
曲大兵詫異瞅她一眼,昨晚睡覺前誰念念叨叨覺得一定睡不好的?再說了……
「我和小小起來都約莫兩刻種了。」
曲嬌嬌一聽,動作利索兩分:「知道啦知道啦,我這就起!真是的……還有!小小是我叫的,你得叫楊姑娘!」
曲大兵一臉耿直:「楊姑娘叫得太生疏,會讓小小覺得傷心的。」
「真的嗎?」曲嬌嬌餘光看了眼真誠的曲大兵,有些疑惑。
「你想想君修他們不也是喚你名字?若是他們哪一天叫你曲小姐或是曲姑娘你什麼感覺?」
曲嬌嬌一設想那個場景,被說服了:「那好吧。」
曲大兵看著乖乖把東西收拾好還去幫楊小小忙的妹妹,露出一個微笑。嬌嬌和小小待了不過一天就變了很多……嗯,要不要請小小到家裡去住一陣子呢?
曲嬌嬌看見楊小小過來,抱著她的衣服迎過去,順便接過對方手中的魚:「快披上,呀,這是哪裡捕的魚?」
「前面的小溪里有很多哦,」楊小小將兩個巴掌大的魚放入鍋中煮,「這叫燕翅鰩,是少見的淡水飛魚中的一種,用來燉湯特別好喝!」
「不用去內臟嗎?」曲大兵看了一眼道。
「這種魚的話,據說內臟也特別好吃呢!要注意的是它們腮下有毒囊,不過我剛剛已經去掉啦!」楊小小也是第一次碰見這種魚,想到可能吃到的美味笑眯了眼睛。
在等待魚湯的期間,楊小小去吧供奉在觀音像前的吃食重新做了一份後把昨天的拿了下來。
曲大兵和曲嬌嬌瞧著她拿著水果要吃的樣子有些懵:「這,這個還能拿下來自己吃嗎?」
依稀記得自家好像一直放著的。
楊小小迷惑地咬著蘋果抬起頭:「不能嗎?可是我見到的大家都這樣啊!」
食物多珍貴啊,怎麼能不吃掉呢?
曲嬌嬌被她眼睛一看,立場特別不堅定:「應該能吧。」供奉的東西也不是他們去做,說不定等他們參拜走後那些和尚就把吃的拿下去了?
楊小小吃了個百佛果,笑了下,遞給曲嬌嬌一竄:「吃吧!」
曲嬌嬌猶豫著放入一個到口裡,愣住了。
曲大兵:「嗯?」
「甜的,」曲嬌嬌喃喃一聲,驚奇地睜大眼睛,「真的是甜的!」
她塞一個給曲大兵:「哥!你吃!和昨天的完全不一樣的味道誒!」
楊小小說:「你看我沒騙你吧!」
「嗯嗯!」
曲嬌嬌小心把一串收起來:「這個一定要帶回去給娘嘗一下!」
「對寶寶有好處哦!」
聽見楊小小這麼說,曲嬌嬌二話不說又拿了一串。
曲大兵笑她:「誰昨天還埋怨娘來著?」
曲嬌嬌哼了一聲,手下動作半點不停,十分理直氣壯:「反正不是我!」
曲大兵:……成吧,是我是我。
三個人在菩薩慈眉善目的注視下毫無所覺的吃了魚喝了湯分了果子和糕點,渾身暖洋洋的,吃飽喝足後,曲嬌嬌盯著菩薩身前新的糕點:「這個放久了會壞的吧!」
「說的是呢……」
於是菩薩依舊柔和地看著兩小隻少女在旁邊少年捂臉無奈的注視下,一點不落地把吃的打包。
曲嬌嬌學著楊小小挎在肩上:「這個也要給娘吃!」
三人向菩薩再次施禮,而後包袱款款地離開古廟。走到彎道處,曲嬌嬌回頭,透過大敞的門,似乎依稀能看見觀音手裡的玉淨瓶散發著盈盈光芒。
楊小小帶著他們大步往前走,她心裡記著和花樓媽媽的約定,早上是要去接附耳歌的,而且烈烈也託管給看馬的了,不知道有沒有照顧好呢!
曲嬌嬌和曲大兵也趕著回去,雖然他們不知道擔憂著他們的曲夫人一直派人暗中盯著,更不知道曲氏此刻已經到了南城,但是萬一管家沒看見那封信,大驚失色之下傳信到京城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如此種種思慮之下,三人走到出口處,被尋寶窟的人攔下請到一邊時,皆是一臉懵逼。
來者不像是普通的尋寶窟夥計,眉心戴玉,長發微白,曲嬌嬌琢磨著起碼是個管事級別的。
「鄙人姓吳,是尋寶窟的夥計,」吳姓男子笑呵呵地忽視旁邊曲嬌嬌一點也不相信的表情,對著茫然的楊小小說道,「想來三位進了尋寶窟,定然有不少收穫。」
「那麼,三位進去前也定然是被告知過一些規章,比如——尋寶窟內所用所毀之物都需算在帳內。」
曲大兵和曲嬌嬌都聽出了男子言下之意,想到楊小小和他們為了布置古廟做的一切,拔的草砍的柴拿的石頭,具是眼前一黑。
吳夥計笑眯眯拿出一個玉算盤:「百佛果十顆,一共五百兩銀子,燕翅鰩,一共八百兩……再加上……」
曲嬌嬌的小臉越來越苦,完啦,她和哥哥這次怕是要讓管家拿銀子來贖人啦!
吳夥計最後算出了一個驚天的數字,他依舊是笑眯眯的,曲嬌嬌和曲大兵的苦臉在他看來實在是正常不過的景象,反倒是楊小小安靜又乖巧一點不愁的模樣有些出人意料。
楊小小其實有點愁的,出來後她看著外面的天光都大亮了,估計錯過和花樓媽媽約定的點了,不知道附耳歌會不會傷心。
好不容易聽著吳夥計算完,心裡有些小著急和擔憂的楊小小直接問道:「只要把這些錢付了我就可以走了嗎?」
「不!不行!」曲嬌嬌大聲反駁,見楊小小看過來她聲音又縮小了,「我,我們一起付,畢竟我和哥哥也一起做了一起吃了!」
不能讓小小一人承擔!何況小小還是從村子裡出來的,他們身上只有幾百兩銀子,更別說小小了……三個人平攤的話……嗚嗚,還是好多啊!
他們家可是清官!嗚嗚嗚這得是爹幾年的俸祿啊?
預料到回去要挨板子的曲嬌嬌和曲大兵低下了頭,但還是沒有改口。
吳夥計眼裡閃過一絲笑意,拉長的音調說道:「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你們確實欠了很多銀子,不過呢——」
「看在你們努力把古廟修復好的份上,這些銀子一筆勾銷。」
突來的驚喜讓曲嬌嬌瞪大眼睛,楊小小停下了準備摸向包袱付錢錢的手,抬起頭問他:「那我們可以走了嗎?」
吳夥計:「……不換信物?」
說著他的視線意味深長地掠過曲嬌嬌背著的小包袱,曲嬌嬌警惕地護住了小包袱里的吃的:「你說了一筆勾銷的!這些『信物』我們想換就換,不想換也可以!」
哼!當她沒有看見他覬覦的目光嗎!
楊小小則是想了想問道:「做成吃的了也可以換嗎?」
「可以,原材料是什麼所對應的就是什麼。」
「哦,」楊小小點點頭,「那我們先走啦!」
都伸出手來等著換的吳夥計:「…………」
三人完好無損的離開,留下的「吳夥計」被朋友嘲笑:「換個吃食都換不到?」
「吳夥計」懶得回他,反而是問旁邊一個一身黑衣的男子:「那個女孩做的東西真的那麼好吃?」
「不知道,」男子面無表情回答,「你該去問吳十一,他是一直跟著他們的。」
「吳十一呢?」
「據說是看得見吃不到,心靈受到了創傷請假了。」
「……咳咳,那什麼,那女孩不是說是長寧宗弟子?」
說到這個黑衣男子一臉嚴肅:「吳七和吳三去長寧宗確認過了,的確是那的弟子不錯,而且頗為得寵,門派上下都很重視,起碼是精英弟子級別!」
「不過……」
類似於自己方才的口吻讓「吳夥計」猛然有了不好的預感:「不過什麼?」
黑衣男子癱著臉:「不過吳七和吳三都被抓了,似乎以為是間諜之類的……聽說長寧宗的大師兄已經氣勢洶洶的去了尋寶窟的總部……」
「吳夥計」:「……主子會殺了我的。」
黑衣男子十分淡定地看了他一眼,眼底似有若無一層淺薄的同情:「另外,因為那女孩穿的料子上的印記很熟悉,所以吳二和吳八去查探後,發現是鳳花村那邊的……」
「嗯……」「吳夥計」眉頭一跳,抬眼,「我記得,鳳花村除了近幾年剛出生的外,及笄的只有三個……吧?」
不會那麼准吧……
「是,」黑衣男子一臉沉重地打破了他的僥倖,「就是那三個鳳花村掌心寶心尖寵的女孩之一,而且……」
「我們的打探還是被發現了。」
「吳夥計」嘴角抽搐:「你別告訴我,吳二和吳八也被抓了。」
「唔……可以這樣說沒錯,金家的當家人正押著兩人來找你,」黑衣男子瞟他一眼,「說是要『好好談談』。」
「………………」「吳夥計」爆發了,「吳一,看看你訓練的什麼下屬!」
去一個被捉一個!
去兩個捉一雙!
被叫做吳一的黑衣男子依舊很冷靜地道:「他們是我下屬沒錯,但是訓練他們的計劃是你定的,吳青。」
吳青張張口,忽然想到什麼:「不是有不懷好意之人跟著那曲家的兩個小孩?快快,再派幾人護著。」
要是楊小小出事了那真是不堪設想。
「已經派吳四吳六和吳九去了,」吳一安撫住皺眉的吳青,而後毫不猶豫地給他致命一擊,「對了,還有一事。」
「那位楊姑娘,是我們主子的恩人,」吳一認真衝著僵直的吳青伸出兩根指頭,「兩次。」
吳青:…………槽!
他現在把全部的暗衛派出去還來得及嗎?
楊小小離開了尋寶窟準備和曲嬌嬌和曲大兵告別,曲大兵問她要不要去曲家做客,楊小小拒絕了。
「我要去琴樓接附耳歌,已經遲到啦!」
曲嬌嬌:「那你接了來我們家玩啊!」
「不行,」楊小小搖搖頭,「等我接了它再去接烈烈,然後換了信物就要離開這裡了。」
「哦,好吧。」曲嬌嬌失落的低下頭。
曲大兵沉默了下,問道:「南城有琴樓?我怎麼不曾聽過?」
楊小小:「有的!很多城都有!」
曲嬌嬌又振奮起來:「我還沒去過琴樓呢!我和你一起去吧!」
曲大兵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問引起了曲嬌嬌的好奇心,他們不是還要回家報平安?曲嬌嬌聽了說讓他回去說,自己和小小去琴樓。
「不是,等一下……」
曲大兵伸出手,卻只能看著楊小小和曲嬌嬌手牽手蹦跳著走遠,曲嬌嬌還回頭沖他擺擺手:「你快回去吧!別讓管家擔心啦!」
「……」
楊小小和曲嬌嬌緊趕慢趕到了花樓約定的側門處,難得穿著素淨衣服的花樓媽媽捧著比剛開始焉啦吧唧的附耳歌倚在門口眯著眼打瞌睡,帶著花樓姑娘們興奮了一整夜,白天一個個都困得不行。
「我來啦!」
聽見聲音,花樓媽媽拍了拍臉頰,清醒了些:「哎呀你可來了。」
她還以為被放鴿子了。
令她自己都意外的是,竟然不是很生氣,反而第一反應是有些擔憂。少女長得白淨嬌小好欺負,可別被城裡哪個滑頭威脅了。
楊小小從花樓媽媽遞過來的袋子裡算了下數目,在曲嬌嬌的震驚之下拿出一沓銀票給了花樓媽媽,摸了下附耳歌的葉子:「咦?這是怎麼啦?」
花樓媽媽笑眯眯地回她:「這是想你了,從一大早就在這兒眼巴巴等著呢!」她可是眼睜睜看著這個翹首以盼的小植物一點點委屈地縮成團。
楊小小連忙心疼地摸了摸附耳歌,還親了親它的葉子:「對不起,有事情耽擱了,沒有下次了!」
曲嬌嬌以為花樓媽媽只是哄楊小小,沒想到被主人親親的如同含羞草一般的植物舒展了身子,葉片卻羞怯的閉合起來,頭頂的星冠親昵地蹭了蹭楊小小的下巴。
原諒你了。
把附耳歌抱在懷裡和曲嬌嬌往回走的楊小小又帶著她去了自己拜託照顧的烈驊騮的馬坊。
「哇!這馬真漂亮!」曲嬌嬌目不轉睛看著神俊的大馬,赤火一般的金紅雙瞳垂下眸來,她只看見了其中的一片冰海,和烈火紋路極大反差,整匹馬都仿佛高不可攀。
曲嬌嬌被凍得一個激靈,回了神,又注意到馬兒雖然有些冰冷但卻默認楊小小的靠近,有些羨慕又有些擔心。她總覺得這匹馬和自己父親的那一匹脾氣有的一拼。
這時,楊小小輕聲「咦」了一聲,踮起腳尖靠近烈驊騮。
烈驊騮的睫毛顫了顫,動了動蹄子。
楊小小把烈驊騮背上的馬鞍取下來:「誰給你裝的馬鞍?」
她騎烈驊騮從來不裝馬鞍噠!烈驊騮又乖又大,毛髮光滑柔順,發現躺在馬兒溫熱的背上比馬鞍舒服後,楊小小就拋棄馬鞍啦!
聽到是這個,烈驊騮順從地俯下身,讓楊小小順利把馬鞍取走。接著,背上一重,烈驊騮僵住了。
楊小小上了馬,沒發現烈驊騮的僵硬,只覺得屁股下面溫度比平常涼了些,但是也很舒服。她對曲嬌嬌伸出手:「一起坐吧?」
受到烈驊騮冰冷一刮的曲嬌嬌連忙擺手:「不不不了!」
楊小小見她再三拒絕,也就下來陪她走路,總不能只有她一個人騎馬,而且仔細想想城裡也不能跑,那還不如自己走路呢!
烈驊騮站在原地,瞅著楊小小和曲嬌嬌相談甚歡的背影,又瞅了瞅地上的韁繩。
再瞅了瞅楊小小,再瞅瞅韁繩。
……
烈驊騮默默低頭咬著韁繩跟了上去。
兩人一馬就這樣走著走著,到了人少的地方。旁邊一處高樓上冷光一閃。
烈驊騮瞳孔一縮,剛吐出繩子,還沒來得及預警,就聽見一陣奇異的歌聲,震撼靈魂!
「哇哇哇!!——」
無形的聲波震開了臨空疾射而來的利箭,楊小小驚喜地低頭看懷裡的附耳歌:「你會唱歌啦!」
曲嬌嬌震驚了。
附耳歌擺了擺小葉子:「哇哇哇!!——」
作為愛聽歌的小植物怎麼能不喜歡唱歌呢!
曲嬌嬌下意識說道:「好像只會唱哇哇哇呢?」
被戳到痛處的附耳歌:「哇——」
要哭啦!
它沒學完啊!要不是感覺到有壞人!它現在才不會開口呢!
本來還想給小主人一個驚喜的!
「哇哇哇!!!」
非常生氣的附耳歌加大了聲音,專注看著它的楊小小和曲嬌嬌都聽見了一連竄的如同下餃子一般噗通噗通的聲音。
兩人疑惑地轉頭,就看見兩旁的牆根處以倒栽蔥的姿勢倒了一排的黑衣人。
附耳歌:「哇哇哇!」
楊小小:「附耳歌說他們都是壞人!」
曲嬌嬌悚然一驚,忽然臉色一變,焦急開口:「不好,哥哥那邊!!」
兩人都想到了獨自一人回去的曲大兵,蹬蹬蹬往回跑,楊小小的手指動了下,翠綠的藤蔓化作繩子把這些刺客都綁了起來。
曲大兵在看見偷襲不成突然跳出來的一群刺客,連旁邊的小販也不知何時也是刺客裝扮的時就覺得要遭,他不像什麼都不知道的妹妹,身為將府嫡子,他是知道一些風聲的,也隱約知道京城形式並不樂觀。
但他沒想到,那些人打著的是這種主意。
想到情況不明的曲嬌嬌和楊小小,還有家中懷胎數月的母親,曲大兵咬牙,從旁邊抽出了一根糖葫蘆的架子當做兵器。
正當這時,暗處忽而跳出另一批人,顯然和先前的刺客不是同一撥。在曲大兵越發絕望之時,他們卻和刺客打鬥起來。
後來的人功夫更好,以一打五不在話下。
曲大兵鬆了口氣,不管後來的人是誰的,背後的人目的如何,至少他這次是活下來了。
只是嬌嬌那邊……
「哥!!」
打鬥的人都聽見了這一聲喚,然而無人回頭,曲大兵更是來不及回頭,他甚至更怕曲嬌嬌和楊小小貿然衝過來。
「別過來!」
見情況不妙,楊小小摸了下附耳歌的葉子,附耳歌瞬間舒展葉子開始唱歌。
「哇哇哇!!——」
「!!!」
除了曲大兵外的所有人身體一僵,隨即像根木頭一樣栽倒在地。
曲大兵停下動作,納悶地環顧四周。
曲嬌嬌跨過一個個僵硬筆直的身體,跑到曲大兵身邊:「哥!哥!你沒事吧!」
曲大兵扔了棍子:「沒事。」
正當楊小小的藤蔓蠢蠢欲動想要把這些人都捆起來時,滿地「屍體」中,一隻手顫顫巍巍舉起來。
「等,等一下!」
「我們是友軍啊!!」
作者有話要說:吳九:我們是友軍啊!!【聲嘶力竭】
吳四/吳六:……這活沒法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