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趙楚二國奇策欲攻秦


  第183章 趙楚二國奇策欲攻秦

  姜子牙的臉色不大好。

  聞仲敗了的事情他是知道了,韓魏二國淪陷的事情也成了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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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卻不能怪罪甚麼,誰都怪罪不了。

  就算是知道聞仲兵敗有鬼,但聞仲都已經回了上面,他姜子牙雖說有封神榜在手,但哪裡敢再刁難?

  本身就是不情願下來幫襯的,更不用說聞仲明面上還是用了力的,姜子牙說什麼也為難不了。

  現在後勝還沒逃回來,前面到底是個甚麼模樣,姜子牙也只是猜了個大概,真實的模樣還是不大清楚。

  現在齊國已經全部臣服在姜子牙的威嚴之下,無論是貴族還是百姓,無論是軍隊還是勛貴,都老實的在這齊國臥著,不敢有半點不滿表露。

  姜子牙看著手中的封神榜,上面的文字一直在閃爍著。

  這個現在應該是他現在唯一的依靠了,也是他手裡唯一能用的人才了。

  本來就是從後世小說凝結歷史記憶造就的一個四不像罷了,能有多大的能耐?又有多大的威風?

  元始天尊已經許久沒有露面,這次聞仲有鬼也沒有甚麼責備,姜子牙已經能想像到自己日後的景象。

  天下大勢哪裡是這麼容易改的?若是真的如同元始天尊說的那般普通,那當初就不可能放嬴政平穩歸去。

  還不是被所謂的大勢因果束縛住了手腳,不敢輕易動彈。

  那榜單上幾個名字閃爍,透漏著不一樣的光彩。

  姜子牙面上一喜,也不再愁眉苦臉的想著其他。

  畢竟現在任務都派給了他,輕易也是脫不得身,既然走不掉,那就只能受著了。

  有了元始天尊的那次威勢,那秦國國運與那秦天子說什麼也不會再來齊國,除非秦國疆域推到了齊國腹地。

  既然秦國最能打的二位來不得,那姜子牙還有甚麼可怕的呢?

  不過是百年,在這榜單上的人物挨個下來一趟,也夠秦國兵卒吃上一壺的了。

  既然聞仲都落敗了,那這次要尋的也是自家子弟,萬不可再尋那截教的人物了。

  ……

  楚考烈王看著眼前的春申君,原本皺著的眉頭也鬆了下來。

  「這次還要勞煩春申君走上一遭,奔襲秦國腹地,迫使那秦國白起回防。」

  春申君看著眼前的楚考烈王,哪裡會拒絕。

  就算有了自己的魂靈,也知道秦國勢大,但現在拼了也會死,不拼也會死,倒不如拼了,看能否得一線生機。

  就如同春申君還沒浴火時說的一樣,這等威勢,哪裡楚考烈王用的楚考烈王親自出場?

  做臣子的,哪裡會讓做君上的冒險?

  「大王請放心,臣心中自然有數。」春申君就這麼應了下來,也沒甚麼所謂的爭討。

  楚考烈王有些驚訝,不過也沒有表露出來。既然春申君已經答應了下來,無論是出於甚麼念頭,楚考烈王都不會去多想。

  沒浴火的時候,春申君都沒能翻出甚麼大的風浪,現在都已經成了半個神祇,更沒有怕春申君的道理。

  「上次遇陣秦國武安君白起,那十萬兵卒盡失,那這次就帶二十萬去,千里奔襲,讓秦國狠狠的痛上一痛!」

  楚考烈王當時雖然說的是讓春申君死守,但沒料到春申君靈魂覺醒,現在就算他回來了,那十萬兵卒沒了,楚考烈王也不可能再說甚麼。

  畢竟白起的威勢今兒楚考烈王也是看到了,那般威風,就算是他楚考烈王也不可能擁有的。

  春申君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二十萬兵卒,怎麼說也能用上一陣子了。只要不再碰到白起那種人物,自然不會出什麼大事。

  「臣領命。」春申君應了下來,「這次,臣絕對不會再讓大王蒙羞,讓楚國蒙羞!」

  楚考烈王自然不會相信,本身就是派出去當炮灰的罷了,不過也不會去打擊春申君的積極性。

  「好!寡人果然沒看錯春申君!」楚考烈王面上帶笑,「事不宜遲,春申君便出發罷?」

  春申君也不推辭,就這麼走了出去,手中握著楚考烈王剛給的虎符,就向秦國的方向奔襲而去。

  楚考烈王看著春申君離去的方向,冷笑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在想些甚麼。

  手心一翻,便是一通紅小鳥出現。

  那鳥兒也是靈性的,就這麼站著不動,似乎是在聆聽楚考烈王的話語。

  「寡人要你去齊國,與那齊王商議合縱一事。」

  鳥兒蹦躂了兩下,見楚考烈王沒了話語,便叫了一聲,撲騰著翅膀,飛了出去。

  算算時候,趙國應該也是知道了魏國的事情,若是不傻的話,應該會出兵。

  三線作戰,秦國能應付的過來嗎?

  楚考烈王眯起了雙目,冷哼了一聲。

  ……

  趙幽繆王看著逃回來的曲正,臉色格外的難看。

  昨日才到了魏都大梁,今日傍晚就跑了回來,還把一萬趙騎射手留在了那裡。

  雖說讓騎兵去守城就是一個錯誤,但以那一萬趙騎射手,又哪裡有能耐去奔襲數十萬的秦卒?

  更不用提那白起的威勢,更不用提魏國的示弱。

  「一萬趙騎射手,說沒就沒了?!」趙騎射手雖說是平常,但也是要獻祭些許東西才能弄回來。

  就那一萬趙騎射手,就險些把小半個邯鄲搬個精光。

  而且聽曲正的言語,那趙騎射手還不是折在白起手裡的,還是折在齊國援手的神通之下。

  「秦武安君白起與那甚么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打的天地變色,那一萬趙騎射手,連一丁點的水花都沒濺起,就沒了蹤影。」

  曲正額頭上都是冷汗,自打那次在王宮裡給趙幽繆王處理人皮之後,趙幽繆王的形象就在曲正這裡變了個模樣。

  更不用提現在寢宮裡救他二人,李牧不在,旁的都是白骨似的趙騎射手。

  若是趙幽繆王真的起了怒火,他曲正今天恐怕真的要栽在了這裡。

  「好個齊國!好個魏國!」趙幽繆王怒極反笑,畢竟自己的兵卒,竟然被盟友背刺了,怎麼說都是生氣的。

  不過,也只能把這怒氣放在心裡,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發泄出來。

  說到底現在唯一的敵人還是秦國,更不用說趙國與秦國還有世仇。

  曲正哪裡敢接話,只是跪伏在底下,任由趙幽繆王砸著東西。

  待趙幽繆王怒火漸歇,才像是想起了什麼,衝著曲正問道:「你可確定,魏國都城大梁失守了?」

  「臣再逃回來的時候,看到大樑上的雷霆隱去,而秦武安君還在天上立著。」

  曲正自然是實話實話,秦國的威勢讓曲正膽寒。若不是當初看到趙幽繆王寢宮的人皮,恐怕曲正也有機會能逃到秦國去。

  「破了好,破了好!」

  趙幽繆王忍著怒氣,畢竟把他那一萬趙騎射手打了個粉碎,還沒有守住,怒氣多少有些上去。

  「大王,確實是破了好。」曲正這個時候只能接話。

  韓魏二國破有破的好處,也有破的壞處,但現在既然二國已經亡了,就只能思考如何利用這個好處了。

  「秦國現在只一個武安君威風,而現在秦國兵鋒一路東進,直破齊國,後方空虛,無人駐守。

  只要我趙國現在出兵奔襲,定然能打秦軍一個措手不及。」

  「哼!」

  趙幽繆王冷哼一聲,也沒有去反駁。現在秦國是沒有錯,但也不可能勢力大到與諸國一併決戰。

  更不用說,現在諸國都有自己的造化。

  眼下的秦國進攻之所以不可阻擋,不過就是諸國沒有商議好,讓秦國鑽了個空子罷了。

  自然,裡面是有白起的威勢在裡面,但秦現在能征戰的,有能為在外面征伐的,不也就只有白起一個?

  至於蒙驁王齕他們,現在諸國造化起來了,二位凡人又有多大的用處?

  「你可真的確定秦武安君是東進?別又是打著打著就來了我趙國。」

  趙幽繆王雖說現在對秦國恨的不行,但也是知道分寸的。

  畢竟,秦國打著打著就轉頭攻其他國家的例子很多,讓趙幽繆王不得不留個心眼。

  「有秦天子諭令在那,秦武安君應當不會違背。」

  曲正也知道趙幽繆王在擔心甚麼,也知道那種可能性大抵也是存在的。

  不過曲正哪裡會有把握,現在也只能寬慰著趙幽繆王,也是寬慰著自己。

  「臣以為,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讓上將軍李牧領著趙騎射手,直奔秦國,打個措手不及。」

  雖說李牧還是凡人,但自身的謀略與統兵的本事還是沒幾個可以比肩的。

  再加上趙騎射手的恐怖,怎麼說也能給秦國咬下來一塊肉。

  趙幽繆王也是知道這個道理,畢竟就光憑趙騎射手瞎搞,恐怕也不會比在魏都大梁守城好。

  「傳上將軍李牧入殿議事。」

  自打趙幽繆王繼位之後,趙騎射手就順勢接管了整個趙國的軍政大權,曲正李牧二人都已經有些名存實亡。

  若不是曲正對趙幽繆王還有些用處,恐怕就會跟李牧一樣,變得空有其名,而無實權了。

  ……

  燕國現在依舊沒有解決本國的矛盾。

  薊都的模樣依舊是破爛的。

  燕王喜依舊被那馬骨堵在寢宮裡,雖說是好吃好喝的待著,但堵了這麼長時間,還是讓燕王喜有些疲憊。

  但燕王喜也不可能會讓步,不然以後燕國恐怕就沒了他的話語權了。

  「大王,你還沒有想清楚嗎?」

  馬骨那令人厭惡的聲音又在門外響起,給燕王喜噁心的眉頭直皺。

  也得虧了這馬骨全身上下都是骨頭,沒有甚麼疲憊感,不然換哪個凡人來,也不可能在這門外做上這麼時候。

  這都幾日了,馬骨也沒離開寢宮門半步,燕王喜也沒離開寢宮半步,若不是燕雲精銳會送吃食過來,說不得燕王喜就直接被餓死了。

  現在的局面,就是二者誰都不敢出手。

  燕王喜怕那馬骨破罐子破摔,直接破門給他殺了。馬骨也怕燕王喜不惜命,直接下令讓燕雲精銳給它撕成碎片。

  二者心裡都有顧忌,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你這忿貨都沒想清楚,寡人又有什麼好清楚的。」燕王喜譏諷著,「你這個不過是千金買過來的,真把自己當哥能耐了?還想要兵權,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馬骨也是被譏諷慣了,也不惱怒,就這麼說道:「大王可要想清楚,秦國現在已經攻破魏國,距離燕國也沒多遠的路途了。真的要與我拼個你死我活不成?」

  「你死我活?哼!若不是你自己心裡起了不該有的心思,你看寡人會多看你一眼?」

  燕王喜雖是驚愕秦國攻勢怎麼這麼強橫,但嘴上卻不會認輸。

  若是真的像馬骨說的那樣,恐怕別說燕國了,諸國估摸著都到了亡國的時候了。

  「鷸蚌相爭,漁人得利。大王真的捨得下這祖宗基業?」

  馬骨還是不死心,畢竟若是秦國攻過來,它也是活不得的。

  好不容易從那裡出來了,哪裡還有再回去的道理?

  也是心裡起了歹念,不然哪裡會落得這般地步。

  不過說到底也是黃金台被陳軒一巴掌拍碎造成的。

  若是黃金台還在,馬骨自然會老老實實的,不敢有半點不遜。

  但黃金台沒了,燕王喜沒了變強的手段,甚至還要儀仗與它,那它又哪裡不會起別的心思?

  「哼!」燕王喜一聲冷笑,「你一日不退去,不負荊請罪,寡人就不介意陪你一同去死。

  寡人現在,與亡國也沒甚麼區別。就算是到了九泉之下,也是寡人無能,竟然讓祖宗給的造化都敢噬主了!」

  這已經不是燕王喜第一次搬祖宗名號來壓馬骨,但沒一次成功的。

  這一次不過也就是順口說了出來,也沒期望這個話語給馬骨嚇到。

  「好,臣這就自縛,讓燕雲精銳看著,臣這就給大王請罪!」

  馬骨終究還是慫了,等秦國過來還是死,倒不如現在認慫,日後再去謀劃。

  以現在的燕王喜,也不可能完全殺死它。

  而且現在燕國也就只有燕雲精銳可以用,其他甚麼都沒有。秦國即將過來,燕王喜也不會傻到把它馬骨這麼大的助力給除掉。

  燕王喜也有些驚愕,但感受到門外的燕雲精銳真的把馬骨拿了下來,心裡還是挺舒坦的。

  這個關了許多天的寢宮門終於再次打開,燕王喜再次沐浴到了陽光。

  而這些燕雲精銳終於在次迎來了自己的領袖。

  而這一刻,諸國也再次迎來了一個盟友,秦國也多了一個隨手而滅的土雞瓦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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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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